读《不过一碗人间烟火》

图片发自简书App

点评:三星

排版差,大多是生活中的琐事,部分并不接地气。美食来源部分是国外,部分是台湾,作者老家潮州,作者现居地广州,作者先生的老家四川(成都)。

闲得无聊可以解解乏的书,也可以说这是一本充满食物与人的回忆的书吧。


再好吃的蒜,我也不想吃。

嫌弃它,但又喜欢用它调味。ㄟ( ▔, ▔ )ㄏ但从来不吃。

中国人吃上大蒜,得感谢西汉汉武帝时期出使西域的张骞。估摸张先生也是我等烤肉帮同好,回国前觉得自己毫无舍弃西域美食的勇气,于是干脆把调料都配齐带了回来,不仅有大蒜,还把芝麻、蚕豆、黄瓜和胡萝卜一起打包了。有了好吃的张先生的探索,才有了丝绸之路,真的,吃的欲望是改变世界极重要的原动力。
蒜味很冲,冲到吸血鬼都怕这玩意儿。但就算把自己搞得满身味道,大蒜控们也浑然不知,还会有点恶作剧的沾沾自喜。哪知道身边的人早已忍了又忍,只敢屏住呼吸,大气不出地勉强保持笑颜。喜欢大蒜,自然也会钟情上它的三姑六婆:
一个小贴士:吃了蒜之后吃几颗花生米,可以迅速减少扰民的气味。

记得有段时间厌烦了外出吃饭,在超市逛了一圈后,下定决心把超市所有味道,各种牌子的泡面都分批次买回去。每次特别饿的时候,泡上一杯,简直人间美味。[呲牙]

日本人发明方便面的时候,大概只想到它是一种懒人福音。我懂这个好朋友,虽然现在很少会在家吃,但只要出国,我总会在行李里给它留出小小位置。故乡的味道,里面会有一个方便面的戏份。

就我目前的所见来看,大概云南是最爱土豆的地方了,各种土豆的小吃……

我这一辈子都是土豆的最忠实的fan 。

好男人也像是土豆,你以为这辈子把这个土老怪吃得死死的,有时候还真不一定。不要忽略每一个看似朴实的后盾,那是对自己最危险的事情。

所有的酒里(虽然我也没怎么喝酒),大概最难喝的,便是啤酒,然后是红葡萄酒,然后是高浓度的白酒。可以说这是一个完全不懂酒的人的一个关于酒的排名。

除了甜酸味的酒,其他的,对于我来说,都是“让我快点死吧,一口悶了算了”,让我每回一到酒桌,就有种开席就把所有的酒都喝完吧,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开心心的品尝美食了。

酒之所以好喝,正是因为它难喝

这个时候,脑子反应超级迟钝,迟钝到,听不懂人话。但是思考还是可以进行的,很容易进入长久的发呆进程。

酒后那种晕乎乎、昏沉沉的迷失感,敏锐与迟钝并重又叫人胆大包天,酒的功能难以复制。

记得有次朋友婚礼结束后,攀攀喝酒了,一直在回客栈的士,互相撒娇,当着车内其他的朋友在大肆地比较谁更不关心谁,谁更无情。当时说着说着,就偷偷哭了起来。

我们都很在意彼此,可惜……

要说我最喜欢的,就是三五个知心好友在一起,深陷软绵绵的大沙发之中,开支女生最爱的贵腐,上些精致小点心,大家八卦一下最近的热门事件,中国式的局也可以是1664白啤加北京哈哈镜空运而来的麻辣鸭舌,没买成的时候,美丽田螺的一盘炒螺也凑合。昏黄的灯光要暧昧,在六成微醺的时候不设心防,回归自我,彼此达到思想上的裸奔。

对于一个正宗的农村人,从饭菜就可以看出人的追求在不断变化。

比如以前炖汤,60-70%都是肥肉,去市场挑的也是肥肉多,做菜放的大部分是猪油,蔬菜什么压根就没什么市场。

而现在,汤里尽量保持98%以上都是瘦肉或者直接是排骨之类,食用油也是80%是自家菜籽油或者是橄榄油,只有下面条什么的是猪油,每年的年夜饭,蔬菜的比例在逐年增加,蔬菜也是所有菜品中最先光盘的那份。

平时也只是每半个月一次的超级清爽的排骨玉米汤,而排骨经常无人问津,好可怜。桌上的必是当季最佳的农家蔬菜。

再说每年过年,村里范围内都会流行一种东西,从硬糖,软糖,巧克力,方便面,干脆面,来一桶,香飘飘,冬枣,红枣,到去年的奶制品。

像他这样我就没办法了,但有真心在考虑,要不要再入手一个冰柜,专门储存这些凝聚着情义的骨头和肉,尽量和没菜味、没肉味的批量产品保持距离。

在一位老师家吃过正宗的川味腊肠,麻辣味,确实比台式香肠好吃多了。不过熏制的,我还是放弃吧,特别是川味的熏制腊肉,让我有种置身于柴火灶房里烟熏的感觉。

江西的香肠是咸味。台式是甜口,川味是麻辣。

而腊肉估计也是对应的。

四川是熏制居多,江西湖北云南都是晒干,不过云南一年四季都是可以制作,而风干的居多,就如同云南的气候一样,再炎热也能从不知什么地方里吹来一阵凉风。其他地方大多是深冬里制作。

记得,我还在丽江的小店里,跟老板娘讨论谁家的腊肉更好吃。老板娘说她小时候没有菜吃,都是把腊肉切片,放在米饭里蒸熟,然后带到学校里作午饭吃。貌似我从没试过这种吃法。不过,想当然,还是自家的腊味好吃呀,如果能配上小米辣椒就更好了。[可爱]

麻辣鲜香、肉感十足的川味香肠

第一次见石榴,实在是外貌不大好看,有些坑洼,有些类似划痕,实在是逊毙了。

令我喜欢上的,虽然我很嫌弃它为什么还要吐子呢,但还是被剥开的一瞬间惊艳到,鲜红晶透的小粒,实在是太漂亮,漂亮到好想把它们串成珠链,戴起来会很美。

它还有很多个小房子,这也是乐趣之一。怎样用最有效的方法,撕开一整面的“小隔断”,一次吃到一整间的小可爱。

有一年秋天在北京,每天早上都在三里屯附近喝上一杯鲜榨的石榴汁,没有任何添加的玛瑙色液体一下子喝进去,感觉五脏六腑都清爽起来,秋燥消逝不少。这才明白,痛快地享用石榴的精华是如此舒畅和美味,心头浮现起童年时阅读过的《一千零一个故事》,里面写到的公主和驸马就是爱喝石榴汁,原来这一杯汁液包含了如此多尊贵和美味的含义,顿时觉得身上的H&M也变成高级定制。
和苹果、香蕉这些常规水果比起来,石榴是需要呵护的水果,它价格不贵,但却比草莓、樱桃这些娇贵的水果更加任性,或许只有本着“为自己”的一颗红心,才能用毅力和耐心剥完一个又一个的多子石榴,把那宛如水晶的石榴果实温柔地从那黄土高坡一样的外皮上捏走,只留下一碗眼波流转的红色石榴果实。

被茶包坑过的我,如今是爱不上了。

有段时间,自我兴起,一股茶包热,从绿茶开始,试用各种牌子,立顿和忆江南都还好,而后接触红茶,第一次买的是立顿,还是打着什么国外的名茶的,喝了一次,把干净白洁的陶瓷杯染成了红色。后来尝试把不记得什么县里的红茶(不是茶包)做比对,同时冲泡一段时间,再同时倒掉,然后比对杯内情况:立顿红茶惨不忍睹,染色缸呀,而另一杯杯内还是一如当初的洁净。我还撕开了一个茶包,可能是为了适合茶包的大小吧,茶叶都是渣渣。从此我便舍弃了所有的茶包。

其实只要喝过真正的茶的人,我想应该是不会爱上茶包。

如此,推荐一款,至今,我还是认为颜值最高,茶香色清淡的一种茶:竹叶青。不是酒,是茶。最好用中等的玻璃杯冲泡,茶叶会随着水上下浮动,时间最好是夕阳西下,有一片夕阳刚巧落在杯身,它会熠熠生光(夸张点),一会,茶叶会在水里静静地直立起来,轻轻摇晃杯身,它又会随着水波转圈,超美的。

我记得有部电影,电影名字也不记得了,好像是赵薇吧,坐在一圆桌边,桌上有一杯茶,不知是什么茶,但她轻轻晃动杯身后,镜头给了茶杯一个特写,慢动作地播放茶叶回旋,静止的过程,极为漂亮。这个场景令我爱上了那杯茶,而我从竹叶青里找到了它的感觉。

茶包界还有两个着名品牌,都是五星级酒店常用的品牌。一个是川宁,是以红茶为茶基、用佛手柑外皮的提取油调味而成的一种具有特殊香气和口味的调味茶。它是今天世界上最流行的红茶,名字来源是曾担任过英国外交大臣和首相的格雷伯爵二世。另外一个品牌是德国名茶罗纳菲特,在欧洲有将近180年的历史,茶叶采特殊的手工烘培技术,所以不添加防腐剂。
我最喜欢的茶包口味首先是英式红茶,因它口味香醇,能中和午餐的油腻感,让人感觉肠胃健康。上好的英式早餐茶带有淡淡的黑焦糖、麦芽味以及微妙的烟熏味,可与牛奶完美搭配,而且搭配甜点也十分相宜。伯爵茶则茶味略涩,但胜在有淡淡的香料味,搭配司康有惬意的心情。薄荷茶清新可人,留在口腔里淡淡的凉气温柔抚慰咽喉炎。

馄饨大多都是小店吃的,吃起来还不错。

对于面条一类的食品(除了拉面里的刀削面),请让我原地爆炸吧。即使你再跟我鼓吹面条多好吃,顶多吃完一半,就已经要谢天谢地了。

家里煮面,绝对是跟其他的不同,特别是我也要吃的时候。首先面条要掰成小段,然后加入三五样(可以更多样,最多一回加了六样)配菜,可以是蔬菜,瘦肉,豆腐等各类,同面一起煮食,面条占比低于50%,最好是30%。加入蘑菇的是最香的[调皮]

过去广州大街小巷里、骑楼下都会有个面店,一来二往,小街坊吃成了老街坊,云吞面也就成为了成长的记忆。
早年间,云吞面是消遣的小食,不是每家每户都吃得起,有中年的朋友曾回忆,有一次拿着刚发的薪水去吃云吞面,一下用掉人家半瓶浙醋,老板的脸黑得快要行雷闪电。当年云吞包着的是直接从猪骨头上刮下来的猪肉,刀背剁成肉糜,滑而不散。每个云吞只有指头大小,行云流纱一样顺滑的云吞皮包着,精致得很。后来,云吞面逐渐被茶餐厅发展成主食正餐,馅儿越来越丰富,体积越来越臃肿,一口咬下,猪肉、虾仁、瑶柱、蟹子混到一起,味道越来越多元了,但分不出东西南北,失了原本的淳朴和清爽。至于竹升压制出来的碱水面也逐渐变成机器大生产的产物,质朴与手工的味道也不复从前。

只看半集的我,不评论这部剧,只能说我与它的美食没有共鸣感,所以我也看不下去。

对于各种拌饭也没有什么特别好感,就我个人来说,我是不会吃的。炒饭的最低要求是用猪油炒,点少许酱油调色,不必非深色,于我合理的是70%的饭粒着上淡色就好。而最高档的类似于扬州炒饭。

炒饭是不必再有任何的菜品搭配吃食,单单其中的各味都尽其间,就足以搅动食心。

这让我想起一部很红的日剧《深夜食堂》,低成本制作的温情短剧,人物是一个个下了班却不想回家的都市夜归人,每集都用一个小故事带出一种最普通常见的日本菜式。菜式简单得令人发指,比如黄油白饭,在白米饭上放一小块牛油,再滴上一点点的酱油,这就完成,可以奉上桌认真地享用之。做惯大龙凤的大厨们听闻都会疑惑地扬起眉毛吧,但却是这集把我看得号啕大哭,这碗饭里蕴藏着几十年的爱的守候,让黄油饭一再被回味。

实在是不喜欢这种坊间传闻,吓到一批不懂天蝎的人。

人分很多种,随时间阅历等增长,都会不同程度的变化。而如此一般地统称天蝎座的人,实在是令我哭笑不得。

在大理客栈的第一天晚上,因为小伙伴要玩“天黑请闭眼”,所以我们七八个人围坐在一起,现是轮流自我介绍,然后轮到我了,说完天蝎座,这个词,然后大家就一种怕怕的面容,说着什么千万不能惹我,天蝎爱记仇什么。可以这么理解为一种“逢场作戏”,但心里实在不舒服。

何苦为难我大天蝎!

坊间传说又记仇又腹黑的“天蝎座”

绝对不吃内脏器官的我,大概很多人都不喜欢我这类的人吧。

最近网络流传一个问题:吃火锅你必点的三道菜是什么?

对于一个稍有严重的晕车族,火车上吃饭实在是一种担忧,担心什么时候就想吐。

晕车到底是前庭问题,还是嗅觉心理问题?

敞开的车一般是没有问题。

火车又简单分为高铁与绿皮火车,高铁环境好些,干净卫生,也有极少量的站票,但视觉上是给人舒适之感,除了少量的事物气息大多是没有其他味道,行驶中也较为平稳,相对性可以忍受,甚至于无事。

绿皮火车,又称慢车,最老式的火车,如今也并未完全淘汰;因为低价,站票超多(春运期间,大概每节车厢站票是座位的一半之多),乘坐的人巨多,十分拥挤,没有温度调节,没有通风系统,相对性更密封,虽然车窗是可以打开,也有风扇;问题是白天还是热,晚上变冷,任何时间都有人吃饭,随时都有一股股泡面香掺杂各种体味,还有似乎一刻也不想停止休息的餐车来回走动,精神万分疲惫,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神采去应对餐车,尤其是那些站票的人。最舒服的大概是卧铺吧,只要睡上一觉,甭管火车怎样吵闹,似乎都可以稍稍睡上一觉,也甭管床榻是否干净了。

小车,最好的体验是蹭了一回奔驰,型号不知道。我只记得司机大叔一直在讲什么可以设定匀速行驶,估摸跟车技也有很大关系。这种情况一般都可以不用开窗也可以正常在车内了。不过有些司机变速行驶实在是令人招架不住,前庭系统直接崩溃,全靠一个字“忍”。还有一些车内本身气味不好,而且又不通风,实在是直接掩鼻再加自我暗示:什么味也没有了。

公交车也是一样,随时靠站,随时接客,走走停停,气味繁杂,也是令人受之不起。也有部分老旧的公车上透着一股汽油味也是不能忍受。

地铁除了拥挤,其他体验性偏好。

飞机大概是目前最好的乘坐体验了,个人觉得有部分原因是好奇兴奋心理巨多,时间也比较短些。最爱有饭吃[大哭]。

对于各种晕车,最便捷的抵抗方式便是戴个耳机听着歌,睡着稍浅的觉。但是对于长途而言,睡觉带来的后果是越睡头越痛,反而也越想睡,反正心理抱着:下车就好了,很快就可以了。[流泪]

便当最要紧是米靓菜均衡。因为体积有限,便当盒的空间里要装下一顿饭的所需,一点点腌菜就很重要,颜色偏黑的雪菜或者黄澄澄的腌萝卜都不错,既可以解腻,又能增加一点儿颜色上的层次感,营造“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气氛。一个油光闪闪的卤蛋、一片闪着诱人光芒的排骨或一块鸡腿截面的精华呈现,就是太平盛世的点睛之笔。
好吃的便当是一首流浪的诗,在飞逝的车厢里陪伴旅人。
这方面台湾的便当做到极致。在高铁站买的台铁便当,仅100元台币却十分美味,里面一大片卤排骨,菜多到米饭不够配。
而且台铁便当的米饭非常好吃,黏稠而饱满,像是日本大米,即使是空口来吃也不觉委屈。台铁便当用的是亲和的木盒子,环保之余还有很好的透气性,而且能吸掉饭菜中的一部分油和水分。

提醒所有就医的朋友,不要相信任何打广告的医院,是任何。

所有打广告的,无论以任何方式都是不怎样的。

大医院,一般都是床位紧张的,一般疾病,住院一个星期(刚好是观察期),他们会请你出院的,不会让你白占床位的。

我为自己凭空遭受那几个小时的心理折磨而生气,也为那位医生的“演技派”感到悲哀。但那天中午的咸蛋菜心粥,则会永远提醒我活在当下、认真生活的滋味,以及一个信仰的重要性。

为什么我读着,感觉作者不大看得起这姑娘家,嗯,是瞧不起。

小哥A说起话来会不断扭动身子,眼神中不知为何带着一丝惶恐,笑起来有种言不由衷的紧张,双眼牢牢盯住小妹。小哥B烫菜之余,不忘大声插入话题。小妹就像开屏的孔雀,恨不得在这几分钟把最顶峰的女性魅力释放完毕,她的肾上腺素显然是升高了,脚趾紧紧地抓着鞋底,大脚趾上的指甲油已经有点斑驳。
他们的一颦一笑就像是普通人的加强版,一个扭身,一个回头,一个你来,一个我往,都像蓄力已久的水坝决堤。

太笨,脑子没转过来,还没明白啥意思

反正最终所有前因都指向同一个后果,于是彼此觉得此番缘分真是天赐。
这也是无缝接驳。
有些人,包括我的很多朋友,患有一种病叫作“difficulttofallinlove(难以坠入爱河)”,明明人是极好的,却一直孤家寡人这种人叫作“接驳无能人”;有些人则是谁都能爱一爱,拍一下散拖和吃顿饭一般寻常,他们是“接驳达人”;还有的人可以同时爱两个人,或者和两种性别的人接驳,那么就是“2in1接驳转换器”;此外,也有的人是被伤太深或者自伤太深,就是“接驳功能已损害”。
所以呢,嫁不出和娶不到的朋友们,你们只是暂时没有遇到无缝接驳的对象而已。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如果因为很急就硬是要和别人有缝接驳的话,那就麻烦把缝填好一点儿,省得日后生事端。

如果元宵节不吃元宵/汤圆,三月三不吃荠菜水煮蛋,端午不吃粽子,七月半不吃大餐,中秋不吃月饼,过年不吃年夜饭,我会觉得这一年都好辛苦,什么节日都没好好过。

我想作者大概只看过《深夜食堂》,不知道中华饮食习惯与文化是密不可分的。

请让节日是节日,食物是食物吧,想吃什么吃什么,随心所欲就好。

以前我几乎所有的调味品都不吃,比如小葱,现在想想不可思议呀。

有个经常一起吃饭的同学,她非常喜欢吃葱,喜欢到可以把碗铺满然后还要堆起来,一搅动就可以看到整碗都是小葱的绿绿的身影。然后有一次我也尝试一下,然后就爱上了。从此小店就遭殃了,我们两个人可以把中碗大小的葱的2/3全放到自己的碗内。[呲牙]

你们不需要了解彼此所有的饮食习惯,却会因为对方的缘故,自己也开始吃某一种食物想到这点,连自己都吓到。

我的“被被”大概就是看书和看动漫,一直陪伴我,从未远离。

大概等我七老八十了,可以拥有一个像家庭图书馆的房子,也可以为了漫画而热血沸腾。

我又在思考,在饭桌上什么是我的“被被”呢?像我一个朋友,特别喜欢吃拍黄瓜,去到哪里吃饭只要有拍黄瓜都要点上一客,没有也要创造它,多亏了他,我们试过在酒吧粉红香槟配蒜蓉拍黄瓜,雅致又接地气,那么他的“被被”就是拍黄瓜了。我对“被被”的坚持就不如他那么从一而终,纯属间歇性发作,之前试过“姜汁炒芥蓝”的狂热期,最近则是到处寻觅“海南鸡饭”,但没有也就算了,相比较而言还算是一个容易相处的人。
每个人这一生的不同阶段都有不一样的“被被”,或许因为现代的人容易罹患轻微孤独症,离了某一种陪伴惯的味道就魂不守舍,所以显得一度专一。但人又是花心的,失去了一样本以为很重要的东西,隔天太阳照样升起,一日三餐如常大摆龙凤,移情别恋只是早晚的分别。有时候连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是喜欢这个“被被”本身,还是喜欢“被被”的味道和触感带给自己的安慰与欢愉。不过,人生时不时有一件让自己没有理由去爱或去恨的事件,正如左右手互搏的游戏一般,也是悠长日子里的一段愉快插曲。那些把“被被”坚持到最后的人,无论是恋人还是恋物,想必都能修成正果。

老妈做的菜是天下第一好吃[呲牙]

喂,老妈,我真爱你。

为什么不买个方便的紫砂锅,这样不是更方便了

后来逐渐摸索出来,用焖烧锅做菜,一切都要慢下来。环保低碳从来都是情怀换速度,不容置疑。
比如说做红豆糖水吧,首先要把红豆浸泡半天,当你快忘记它的时候,它已经被泡发了。然后你把红豆和适量水倒进内胆,放到炉子上明火加热15分钟左右,那就看你心情了。关火后马上眼明手快把内胆放进外锅,盖子盖好,扭紧实,开始等4个小时或者更长时间,等到你再次即将忘记它的时候,当你已经把想吃红豆沙的雀跃心情抛在脑后的时刻,你会发现,一碗热腾腾、软绵绵的红豆沙,终于出台了。

听我老妈讲,老弟在高考前,他学校都会问一些成绩突出的学生,写一写志愿什么的,有些人是清华北大,武大那些名校之类,而我老弟居然写着“吃好,睡好,玩好”。当时老妈在学校告示栏看到,简直是笑岔了。怎么也没想到他的理想这么正大光明地公示着。[呲牙]

或许人们口头说着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其实内心又有另外一番打算;也或许有人希冀着进入强势而主流的行业,但事实上却只能做人世间蝼蚁类的工作。但是能把蝼蚁工作干得带感,也是一种真本事。
看到别人利落地做一些琐碎工作总是我的泪点所在,比如午夜在路边认真洗车的计程车司机、虔诚煮面的路边摊主。吃饭,专注、诚恳的小店总是在我心目里分数特别高。有很多很好吃的小食店,没什么野心,就是默默地开着,老板们将其视为自己忠诚的职业,很少有融资扩充的野心。
比起那些时尚敞亮、噱头十足的新派餐厅,我还是深深爱着各种古早味的小馆子。又不是每家餐厅都要卖豪华菜式,都要上攻略、被四方游客踏平门槛才是佳品,有更多的城市蝼蚁饮食秘密,就在你我心中。就算是做蝼蚁,做一只出色的蝼蚁也不错,反正把手上的事情干好,总有好事来找你不是吗?

白嫩嫩的肠粉,浇上酱汁,还有火辣辣的辣椒酱,真的是百吃不厌呀[调皮]

潮州的肠粉之魂,便在于这家家户户都不同的自制肠粉酱料,有用花生酱、沙茶酱调出来的浓香,有用卤水汤汁的鹅油味,也有用油葱和肉末提升油荤气的做法。
我所喜欢的那一家店,采用的是蚝油和卤汁做出来的酱,看起来有琥珀色的透明质感,与其他店偶尔会出现的腻味和浑浊感不同,显得比较清雅,味道鲜美超群。他们的这种做法,和马来西亚的卤面有点类似;而奇迹又出现在他们桌上貌似不经意放着的一罐自制辣椒,滚烫的油倒入辣椒粉和芝麻后带出奇异香气,这种做法又和四川的“海椒蘸碟”有互通之处。这不算最传统的一家潮州肠粉,却是我最爱去的地方之一。


总而言之,如果这一碗人间烟火能给你带来哪怕一点点的幸福和开心,那会是我最大的荣幸。

以上是读书笔记,感谢微信读书可以导出来。

省了我也不知怎么去写书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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