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止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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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你果然够贱

俞芷悦睡得迷迷糊糊间,感觉身边的床位塌陷了下去。

她猛然惊醒,一股浓烈的酒气夹杂着女士香水的味道钻进鼻腔,简直让人作呕。

俞芷悦心里一沉,本能的闭着眼睛继续装睡。

今天,是她二十八岁的生日,一大早她就鼓起勇气给他打了电话。

然而,她准备了一桌子菜,等了他整整一天。

可他,连个电话或一条短信都没有。

俞芷悦热切的心慢慢的冷却了,就如同桌子上的菜一样一点点冷下去,最后变成了冰渣子。

现在,他还回来干什么?

一只大手从身后抱住了她的腰,俞芷悦不由得一阵战栗,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

那只手轻车熟路的伸进丝质睡裙里,手指挑起她底裤的边缘,用力的往下拉。

俞芷悦羞恼的夹紧双腿,可依然没能阻止身后男人的动作。

就在他的身体贴上来,想要有所动作时,俞芷悦猛地转过身,拼命的把他往外推。

“庄宇阳,你有病是不是?要么几天不回来,一回来就发情,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俞芷悦怒瞪着他,眸子里毫不掩饰的厌恶。

庄宇阳剑眉微皱,冷笑一声,咬牙切齿的道:“俞芷悦,给我打电话叫我回来,不就是想让我艹你吗,怎么现在装的跟个烈妇似的,你她妈要不要这么虚伪。”

俞芷悦气得浑身发抖,定定的看着他,“你说的对,我就是虚伪啊!那么我求求你,放过我这个虚伪的女人,我真的很累。如果你实在憋不住了就去找别人,反正你外面有的是女人啊。”

庄宇阳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似乎很意外她今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嘴唇一点点凑过去,贴在她的耳边,似笑非笑的声音,“俞芷悦,你在吃醋?”

俞芷悦咬着唇,心里涌起苦涩的感觉,和着莫名的情愫,几乎脱口而出“我就是在吃醋啊”。

然而,她的眼睛无意间瞥见他衣领处半个口红印,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嘴角扬起讽刺的笑容,“庄宇阳,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凭什么要吃醋?之所以不让你碰我,只是觉得太脏了。”

俞芷悦说完就从床上坐起来,打算去另外一间屋子睡。

庄宇阳看见她眼睛里面的厌恶和疏离,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暴怒。

这个女人,她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她又凭什么这样高傲。

庄宇阳怒火攻心,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带,俞芷悦就狠狠的摔倒在了床上。

他的身体重重的压了上去,用力掰开她的双腿,狠狠的撞进了她的身体。

俞芷悦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却咬着牙不发出声音。

她抬起头,借着月光看清楚了面前轮廓分明的脸。

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天没有看到过这张脸,他的呼吸进在咫尺,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像是羽毛掠过她的面颊。

心里的防线几乎在一刹那间坍塌,反手勾住庄宇阳的脖子,将他的身体死死的缠住。

他的动作很粗鲁,没有一丝温情可言,但是俞芷悦就是舍不得放开他,死死地缠着他。

仿佛要将他与自己融化在一起。

庄宇阳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野蛮而又粗暴的进攻,嘴里吐出极致羞辱的话语,“俞芷悦,你果然够贱。”

第2章 无法拒绝他

俞芷悦身体一僵,一行眼泪悄无声息的落下来,全部流进了耳廓。

她以为自己早练就了一身铜墙铁壁,然而这样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她还是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疼得四分五裂。

是啊,她就是这么贱,爱了他十一年,嫁给他六年,她把他当做生活的全部。

明知道他不爱她,厌恶她,想尽一切办法羞辱她。

可她就是无法拒绝他。

心里的酸涩成倍的增加,喉咙堵的生疼,俞芷悦将头偏向一边,像是死了一样躺在床上,咬牙承受着他给的一切。

他像一头野兽一样,狠狠的折磨着身下的女人。

看着她隐忍痛苦的可怜模样,心里骤然而起一股暴虐,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等到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庄宇阳嚯的起身,毫不留恋的起身进了浴室。

俞芷悦呆呆的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无限悲凉。

六年的婚姻,她从来就没有得到过丈夫的一点点关心和疼爱。

他对她,只有满心的厌恶和憎恨。

因为,她是他的父亲临终前强迫他娶的女人。

为了娶她,他忍痛与自己深爱的女人分手。

那个女人,在极度的伤心之下,选择了跳海自杀。

到现在,他还在满大海毫无目的又不知疲倦的找她。

所有人都说,柳倩倩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可是,庄宇阳的心里始终有一个执念,一天没有找到她的尸体,他就一天不会承认她死了。

俞芷悦也就一天走不进他的心里。

或许,她这辈子都走不进他心里。

罢了,反正这样要死不活的婚姻已经过了六年了,她早就习惯了,也早就麻木了。

庄宇阳匆匆冲了个澡,随便拿了身衣服换上又出门了。

俞芷悦听见门“砰”的关上的声音,心一抽一抽的疼。

他回来,真的只是为了羞辱她,现在发泄完了,居然连一分钟也不愿意多呆吗?

她光着脚追出去,从身后一把拉住了行色匆匆的男人。

“庄宇阳,你又要去哪里?”

“你管不着。”他的声音冰冷至极,一把甩开她的手往外走去。

俞芷悦伸手拦在他面前,怒瞪着他,“庄宇阳,你给我回去,今天,你哪都不许去!”

庄宇阳眼神冷酷的看着他,眸子里充斥着一片猩红,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让开!”

“不让!”

庄宇阳冷笑一声,捏紧的拳头高高的抬起来。

俞芷悦心里一片冰凉,扬起脸倔强的看着他,“你打吧,打死我也不让。”

她闭着眼睛,眼泪全部都流进了心里,咸涩的感觉把心刺的很疼很疼。

他的拳头,最终没有落下来,只是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的甩到一边。

俞芷悦踉跄几步,摔倒在地,粗糙的地面磨破了她的皮肤,婉婷的血液在月光的照耀下很是狰狞。

庄宇阳的眼睛触及到那一片鲜红,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忍,想要伸手将她拉起来,却又在下一秒生生的止住了动作。

俞芷悦抬起头来,眼中一片雾色,“庄宇阳,今天……是我生日,我只是……只是想让你陪我一会,你都不肯,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第3章 捂不热那颗心

不说还好,一说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大颗大颗滚下来,收都收不住。

庄宇阳却好似看不到她的委屈和伤心,不耐切淡淡的字眼从他的嘴里吐出来,“收起你那让人恶心的泪水,你只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可你知不知道?这也是另一个女人的忌日。”

就在几分钟前,警方打电话通知他柳倩倩的尸体在一座小岛上找到了,DNA核对,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

如果不是还保持着一份理智,刚刚那一拳,早就已经打在了她身上。

俞芷悦呆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浑身拔凉拔凉的。

他眼里的厌恶和愤怒那么的明显,看她的感觉,好像她是他的仇人一样。

柳倩倩早就死了,又不是今天才死的,她也不是她害死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所有的错都强加在她的身上?

凭什么要让她承受他全部的恨意?

无声的委屈想潮水一样把她包围着,俞芷悦倔强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声音虚弱而又残破的道:“庄宇阳,既然这么讨厌我,当初为什么还要娶我?”

她也是骄傲的女子,也有着让人艳羡的皮囊,如果不是当初他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她也不会爱他爱的义无反顾。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都在新婚之夜全部都变了。

庄宇阳冷冷的道:“娶你并非我所愿,你如果觉得委屈,大可以签了离婚协议,从此便也解脱了。”

以庄宇阳的能力,想要强迫离婚也并非难事,只是他不屑于使用那些手段,他一直在等,等她自己提出离婚。

只是,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女人的忍耐力。

这种无法*控的感觉很糟糕,他便在这种糟糕的情绪支配下,对她越来越冷淡,也越来越厌恶。

庄宇阳还是走了!

俞芷悦躺在冰冷的地上,透过头发丝看着他决绝的背影。

泪,无声滑落!瞬间浸湿了一大片地面。

单薄的睡衣根本就裹不住她的身体,一阵风吹来,冷的她全身直颤抖。

可她却没有力气站起来。

心里一遍遍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她想起六年前的那*,她一个人在婚房里等了他大半夜,后来听见医院里传来的消息,她赶过去,他爸已经去世了。

他像一个没有生命的雕像,静静的站在病床前,直到所有人都走了他依旧站着。

她走过去,才发现他的眼睛湿润且布满猩红,她一抱着他,他就将全部的力量都压在她身上,两个人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那个时候,她以为,他的身边只有自己了,她可以慢慢的去温暖他。

然而,一个礼拜后,他接了一通电话,像是疯了一样从家里冲出去,整整两个月都没有回来。 

后来她才知道,他的心上人柳倩倩,因为他娶了她,伤心过度跳海自杀了。

从此以后,她就再也没有看见他笑过,而她们的婚姻,也从那个时候起,一步步走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可是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啊,她照顾了她六年,默默付出了六年。

六年的时间,再冷的心也该捂热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就是温暖不了他的心。

第4章 她回来了

整整一个礼拜,庄宇阳都没有再回过家,而这一个礼拜,俞芷悦每天都在呕吐,吐的头晕眼花,喉咙发苦。

最后实在抗不住了,她打车去医院挂了号。

检查结果让她大吃一惊。

宫内妊娠单活胎。

俞芷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盼了六年的孩子居然现在来到了她身边,俞芷悦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心酸,一颗心忽上忽下的,落不到实处。

等待交费的时候,眼睛随意的一瞥,一抹硕长的身影出现在走廊的另一头,很快便转了个弯不见了。

俞芷悦的心仿佛被人狠狠的揪了一下,那个背影那么熟悉,她想安慰自己看错了都不行。

他将一个女人紧紧的拥在怀里,两个人一起进了一间诊室。

俞芷悦心跳的很快,没有犹豫就跟了过去,看到门口“妇科一”三个字的时候,心脏莫名的收缩了一下。

没有勇气敲开门,她紧张的等在外面,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如果等会门打开,看到熟悉的面孔,她该怎么面对?

甚至,俞芷悦有些想要逃避,可是她还没有做出决定,门就“吱”一声开了。

慌乱中抬起头,俞芷悦瞳孔猛地就瞪大了,全身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光,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身体撞在了坚硬冰冷的墙上。

“柳倩倩?!”她惊呼出声。

脑子里仿佛经历了一场大爆炸,炸的嗡嗡作响,耳边所有的声音全部都变得虚无飘渺。

不可能的,一定是她眼花了,柳倩倩死了都六年了,她怎么会看见她呢,一定是她看错了。

俞芷悦拼命的揉眼睛,再睁开,面前的女人还是那一个,看着她笑得一脸甜美,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丝茫然和生疏。

“这位小姐,你也认识我姐姐吗?”

柔美动人的声音传入耳中,俞芷悦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她居然是她的妹妹?

何其荒唐!

面前的女子上前两步,冲她伸出手,“你好,我叫柳依依,柳倩倩是我姐,很多人都说我们长的很像,但其实你仔细看的话,还是有区别的。”

俞芷悦顺着她的话,目光重新落在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确实,她跟柳倩倩是有些区别的,她的下巴更尖一点,眼睛更大一点,跟柳倩倩比起来,眉眼之中多出了几分张扬的美,而柳倩倩的美则是含蓄的,清淡如菊的那一种。

庄宇阳曾说,他最喜欢的就是柳倩倩身上那种清淡优雅的气质。

俞芷悦抬起头,看向站在柳依依身后,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庄宇阳。

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柳依依,那样温柔宠溺的眼神,是看她时从来没有过的。

俞芷悦心里一痛,就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垂在身侧的两只手轻轻拽着,她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老公,你这么久不回家,原来都是在她那里啊,只是可惜了,她并不是你的梦中*柳倩倩啊。”

“柳倩倩”三个字,她故意加重了音,毫不意外的看到庄宇阳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狠狠瞪着她,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

柳依依听到她叫他老公,漂亮的脸蛋上出现了一丝裂痕,像即将衰败的玫瑰花瓣,笑容几乎都要维持不住。

俞芷悦心里滴血,脸上却挤出笑容,“怎么?难道他没有告诉你,他已经有老婆了吗?还是你太爱他了,即使知道他有家室也不在乎,甘愿做个人人唾弃的小三!而且,还是一个代替品。”

第5章 同意离婚

她的话像钢针,密密麻麻扎进柳依依的心里,疼得她脸上血色尽失,额头上浸出细密的汗珠。

这副样子,看的一旁庄宇阳心疼极了,他上前将她搂进怀里,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肩膀。

“俞芷悦,你不要在这里闹了,你知道的,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都会跟你离婚。”俞芷悦心疼的要命,嘴角却带着凄凉的笑容,她知道,他这些话,是说给她的,也是说给柳依依听得。

他这么迫切的表明自己的心意,就是害怕她会难过。

别的女人一点点不好,他都看在眼里,都会紧张。

而她,就是心里在淌血,他也是看不见的。

柳依依抬头看了他一眼,深情而又哀伤,转向俞芷悦,眼中泛起泪光,“我并没有想过要破坏你们的家庭,只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太爱他了而已,我知道我这样做很不对,可是我也没有办法,从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他,是我一直在纠缠他,是我犯贱,所以,请你不要责怪他,我愿意退出,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们。”

柳依依说完,挣脱庄宇阳的怀抱,捂着脸哭着跑了。

俞芷悦心里,没有丝毫胜利者的喜悦,反而在看到庄宇阳满脸怒气盯着她的时候,心里的委屈几乎要从眼眶里涌出来。

俞芷悦咬着嘴唇,压下心里所有的情绪,刚想开口叫声老公,耳边就响起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俞芷悦,你这个自私的女人,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过是不是?既然如此,那么我们谁也别想好过。”

庄宇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医院里拖了出去。

也不顾及一路上她被人指指点点,拖着她到了停车场,将她塞进了他的法拉利。

庄宇阳一屁股坐进驾驶位,从后座上拿出一份文件,狠狠的砸在俞芷悦的身上。

“这份离婚协议,你立马给我把字签了,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俞芷悦心里冷笑连连,双手颤抖着拿起离婚协议,看着上面已经签上了庄宇阳的名字。

她早就应该知道的,她这辈子都得不到这个男人的心。

就在刚才,她还幻想着他知道他要做爸爸了会有多开心,然而一转眼,他就为了另外一个女人,逼着她在离婚协议书上面签字。

他的心,竟是这般绝情。

俞芷悦知道,她已经没有必要让他知道了。

只是,她对不起这个孩子,注定要让它出生在单亲家庭。

庄宇阳的耐心似乎已经用完了,他看着她,冷冷的道:“俞芷悦,别不知好歹,快点签字吧,这一次,我不会再心软,婚我离定了,你知道的,在H市,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

俞芷悦心里一阵苦涩,眼泪已经涌到了眼眶,她抬起头,硬生生逼了回去。

“好,我签!我给你自由,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

泪,终究还是流了下来,像开闸的水龙头一样,怎么都止不住。

她不想哭的,不想在他面前表现的这么没用。

可是,原谅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原谅她太脆弱。

她拿起笔,颤抖着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写完最后一笔,她感觉自己已经把全身的力气都耗光耗尽了。

看着她干脆的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庄宇阳不知道怎么的,心里莫名的很烦躁。

他将离婚协议拿过来,狠狠的摔在了后座上,冷淡的道:“我先送你回家收拾东西,等找个时间我们就把手续办了吧。”

俞芷悦抬起头,流着眼泪掘强的看着他,冷笑道:“庄先生,就不麻烦你了,你的车,不配坐我这种为了婚姻失去自我,最后还是被扫地出门的女人。”

第6章 他被吓到了

说完,她拉开车门,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庄宇阳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调转车头,一脚油门,车子飞速离去。

俞芷悦听着车子离开时震耳的轰鸣声,心疼的无法呼吸,眼前一片模糊。

她弓着身子,捂住肚子,艰难的一步步挪到旁边的凤凰树下。

靠着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可是下腹部传来的疼痛却越来越清晰。

俞芷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告诉自己,不要激动,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然而,她冷静了下来,可疼痛还是密密麻麻的传来,伴随着身下源源不断的液体。

俞芷悦慌了,眼巴巴的看着医院的大门,可是身上却没有一丝力气。

每一次用力,她都感觉身下的液体流的更快一点。

诺大的停车场里,俞芷悦眼神四下搜寻,却没有一个人的影子。

她害怕极了,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冷汗。

身体越来越无力,她颤抖着,抱着肚子靠着树坐在了地上。

鲜血染红了地面,俞芷悦吓的惊慌失措,眼泪哗哗往外涌。

“救……救命啊!”她扯着嗓子,尽量用最大的声音喊出来。

嗓子眼里干涩的像是要撕裂,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顾不得疼痛,捏紧拳头,继续扯着嗓子喊,“快来人,救命,救命啊!”

她看见有人往这边走过来,心里紧绷着的那跟弦松开了。

眼前一黑,整个人软绵绵的往地上倒去。

“俞芷悦,醒醒!”

严辞云本来是拿着病人的CT单去放射科的,一出门就听见有人喊救命,他走过来就发现了躺在地上神情痛苦的女人。

走近了才发现居然是俞芷悦,她就那么躺在地上蜷缩着,手紧紧的护着肚子,额头上全是汗,头发粘在脸上,嘴唇发白,看起来特别无助。

在她的身体下面,是一摊鲜红的血,在太阳光的照耀下,红的触目惊心,那血迹的面积还在不断的扩大。

只一眼,严辞云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心里猛地一疼,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没有犹豫,伸手将她抱了起来,快步往医院大楼走去。

“俞芷悦,快醒醒,不要睡!”严辞云一边抱着她往前跑,一边试图将她叫醒来。

俞芷悦只是太累太疼了,所以才会闭着眼睛。

她听见有人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缓缓抬起眼皮,看到了一脸疼惜和担忧的面孔。

她虚弱的扯起一抹笑容,声音嘶哑的道:“辞云哥,能在见到你真好。”

严辞云心里一痛,故作平静的道:“傻姑娘,说什么呢?你坚强一点,很快就会没事的。”

严辞云刚进了大门,黑色的法拉利就横在了停车场,刹车声尖锐刺耳。

庄宇阳离开后,眼前一直挥之不去的,是俞芷悦哭的伤心欲绝的脸,还有她从车上下去时落寞瘦弱的身影。

虽然两人很快就要离婚了,可他不希望她出事,把她平安送回家也没什么大不了。

然而,车子刚刚从停车场门口进去,他就看见她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庄宇阳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愤怒,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担心她会出事。

刚要掉头回去,就看见那个男人把她抱了起来,焦急慌忙的往医院大楼跑去。

庄宇阳眉头紧皱,眼睛不经意看见她刚才躺过的地方,一滩鲜血映入眼帘,红的刺目惊心。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视线快速粘在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的俞芷悦身上。

血还在不断的从她身下流出来,滴在地上,形成了一条婉婷的血线。

庄宇阳看着那条血线,全身的温度一瞬间下降,身体不自主颤抖起来。

她怎么会流了那么多的血?他离开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庄宇阳心里蹦出来,他不敢往下想,慌张的从车上下来,心急火燎的往前冲。

第7章 不要吓我

庄宇阳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个个撞开挡他的人,就那么横冲直撞的往前跑。

他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人拉扯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和害怕,即使六年前他听到柳倩倩跳海的消息时,都没有这么慌乱害怕过。

他冲进急诊室的时候,刚好看到俞芷悦被放在了推床上,几名护士匆匆的推着她跑。

严辞云声音颤抖的下命令,“快,送手术室,准备血浆,通知妇产科医生主任,立刻准备手术。”

庄宇阳听着他一连串的发号施令,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冲过去,一把掀开挡在面前的男人,趴在推床边,声音颤抖的问:“俞芷悦,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他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还有紧闭着的眼睛,以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心里慌乱的不知所措。

“俞芷悦,你睁开眼睛看看,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

他的声音颤抖的厉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那么紧张害怕。

他的双手颤抖着,抓着她的手,用力的摇晃,“俞芷悦,你快点给我醒来,听见没有,我命令你给我醒来!”

“庄宇阳,你给我让开。”严辞云眼中充斥着怒火,一把抓起趴在推床边碍事的男人。

他的力气很大,一下子就把他从地上揪起来,狠狠的甩到一边。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送到手术室里去,快去啊!”

严辞云吼完了护士,自己匆匆的去了医生办准备需要的东西。

庄宇阳回过神来,从地上猛地站起,冲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衣服:“告诉我,她有没有事?”

严辞云气得想要杀人,却强压下心里的怒气,冷冷的甩开他的手,警告道:“庄宇阳,你他妈要还是个男人,就不要影响我去救她。”

庄宇阳从来都是一个自我意识极强的男人,任何人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都会让他全身的汗毛倒竖,无法容忍。

他一把抓住严辞云的衣领,把他逼至墙角,恼火的道:“严辞云,你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是不是想跟我打一架。”

严辞云反抓住他的领口,用更大的声音咆哮道:“庄宇阳,你还是不是人,你没看到她流了好多血吗?在耽搁下去,她就要死了,说实话我现在真恨不得打你一顿,可是我没时间,你给我让开。”

庄宇阳听见“死了”那两个字,一个激灵,猛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不,她不能死!

她那么坚强的一个人,天不怕地不怕,她怎么会死呢?

他不允许她死,绝不!

“严辞云,我命令你,把她给我救回来!”

严辞云狠狠推开他,疾步往前走了。

庄宇阳一下子就被撞在了墙上,身体紧贴着冰冷坚硬的墙面。

他就那么弓着身子,无力的靠着,心狠狠的揪在一起。

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的害怕。

害怕她会死去,害怕再也见不到她。

他明明很讨厌她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担心的要命。

他想冲出去透透气,顺便让自己冷静一下,可是一想到那个女人还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

一转身,他又奔进了电梯间,等待开门的那段时间,他心里从未有过的煎熬和暴躁。

电梯在某一楼层停止了几秒钟,庄宇阳却感觉经历了好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等不下去,一转身又奔向了楼梯,一口气跑到了十楼手术室门口,整个人都虚脱了,腿上没有一点劲,靠着强大的毅力迈动着步子。

他看见了穿着手术服带着帽子口罩的严辞云,立马跑过去,“严辞云,你告诉我,她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严辞云瞪他一眼,走进手术室去了。

第8章 孩子没保住

图片发自简书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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