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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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生活在一个海边的渔村。他是一个木匠。他在刨一颗粗榆树,榆树皮一圈一圈的飘落,像一朵朵的浪花。他仿佛看到了一片蔚蓝的大海。

老王排行第六,大家都称他王老六。他原名王石达。但是王家却不是以打鱼为生。看着周围邻居都是打鱼的,所以石达的梦想就是能做一个渔民。可是每当想起这个梦想,他就想起了自己的爷爷,想起了那个夏夜。

那是个头顶繁星的夏日夜晚。爷爷和我坐在家门前的石桥上,乘凉。爷爷用蒲扇为我驱赶身边的蚊子。他喝了口茶,慢慢地说出了那个故事。

爷爷和村里几个年轻小伙,像往常一样,吃完了桂花糕,就乘船打渔去了。这是一个渔民收货的季节。渔人打渔兴致非常高。九月的大海,海风已有些微凉。天空万顷湛蓝,海水微波荡漾。一艘小渔船拖着轰鸣声,冒着黑烟,驶向了远方。

海上的夜空,宁静澄澈,四周弥漫着海腥味,远处的鱼灯忽明忽暗,像一个星星掉在了海面上。爷爷和他的同伴在歇息,他们已经撒下了渔网。天明时就可以起网收鱼了。爷爷悠闲地抽着他的旱烟袋,就在这时,渔船猛烈的晃动了一下,像船撞到了什么。爷爷和同伴都被突如其来的晃动吓到了,两个小伙子跌倒在船上。爷爷突然喊道:“快收网,网到大鱼了。”惊慌之余,渔人纷纷收网绳。网绳收到一半,爷爷突然喊停,静静地看着水中动静。过了大概五分钟,船开始被拖着往前走,大伙被吓坏了纷纷大喊救命。在这茫茫的大海上,渔人们第一次感到了死亡的威胁。因为之前从未听说过有村里有人出海打鱼未归的。

船被拖得越来越快,像支利剑,划出了水浪。渔人们渐渐发现在船的前方是一片黑影在动,他们已经猜测出这是一条非常大的鲨鱼。爷爷拿出斧头,使劲地砍网绳,大伙儿也一起砍起来。绳子砍断了,渔船恢复了平静。

渔人们惊魂未定,大口喘着粗气。有个比爷爷年长的人说:“我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大的鲨鱼。”语气中透露着惊讶。之后是长时间的沉默。

平静的海面上,飘着一叶扁舟。船员都沉睡中,阳光照射在海中,远望去一片金黄。

船又晃动了,渔人们本能得跳了起来,警惕地朝水里望去。没有风,船怎么会突然晃动呢?爷爷神情凝重地说:“看来那条鲨鱼不打算放过我们了!”语气中透着一种悲凉。百米巨浪平地而起,朝渔船拍打而来。爷爷赶紧把船头对准巨浪的方向,巨浪将船托死两米多高,浪过后,船重重得摔入水中。海浪将渔人打湿,他们用手抹去脸上的海水,看着巨浪朝远方移去。年龄最小的小唐,弯着腰开始呕吐起来。

大鲨鱼制造了巨浪。它想让这些人藏身此处。爷爷开足马力,想离开这片危险的海域。机器冒着黑烟,渔船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拼命逃跑。爷爷不时朝后面望去,突然发现有两团黑乎乎的东西在水下,正朝他们移近。爷爷明白了,这是两条大鲨鱼,原来被网住的那条又找了一个“帮凶”。

正当大伙绝望之时,爷爷从船舱拿出一个酒坛和三个大碗。酒坛口是用红布包裹的。爷爷将三个碗摆在船头,揭开红布,将坛子里的酒倒进碗里。大伙看着碗里的酒血红血红,疑惑不解。爷爷并不管大伙的疑惑,分别把三碗血红酒倒入船头、船尾、船两边。然后让大伙儿在船头磕三个头。大伙儿都照着爷爷的吩咐去做了。不一会,那两条大鲨鱼不见了踪影,海面又恢复了平静。

大伙儿都望向爷爷。爷爷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说出了一个故事。

这个坛子是爷爷的祖上留传下来的。传说是爷爷的祖上有一次出海打鱼,迷路了,发现了一个小岛。在岛上发现一个昏迷的姑娘,她因腿部失血过多所致。爷爷的祖上懂一些医术,给姑娘止住了血,又在岛上采了些草药,使姑娘起死回生。姑娘说她是海的女儿,因犯错被惩罚到岛上。姑娘为报答爷爷祖上的救命之恩,送给爷爷一坛酒。以后出海打鱼遇到生命危险时就可以拿出来,可以转危为安。

大伙听到这里,都责怪爷爷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爷爷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大伙有所不知,这坛酒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解封的。只要解封,按照刚才我那做,就能逢凶化吉。但是代价就是大伙和你们的世世代代都不能靠打鱼为生了。

王石达将思绪拉了回来,叹了口气,继续低头刨木。

无戒写作训练营三期第八天,学号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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