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过程,能过一天算一天

大年初四,和大学同学党金门坐在辋川的汉堡店,聊聊生活,不知不觉谈到目标与过程的话题。

几年前求职的时候,面试题目之一就是“目标和过程哪个更重要”。对我而言,这不是什么困难的抉择。毕竟人生就是一场旅程嘛。旅游的时候,是终点重要,还是沿途的风光重要呢?

“当然是过程更重要了。”

“那么,如果你的领导更看重结果呢?”看来提问的业务领导是个结果导向的人。换句话说,整个现代企业,甚至这个社会,不都是以成败论英雄的么?

“那也很好啊。领导关心结果就好了,过程就由我来操心吧。”后来,面试就这么顺利通过了。

回到生活,就不是一道面试题那么简单了。党金门讲到房子的负担、结婚的负担,我笑道你还没感受到孩子的压力呢。不过还有更惨的,电视上那些得了绝症的、标会倒会被卷走毕生积蓄的、做生意有几百万回款收不回还得强颜欢笑的,不都只能过一天算一天么?

总把目标放心上,不断比较自己与目标的差距,不但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让你不断自我否定。参加比赛的时候,注意力都放在评价自己的表现是否符合预期上,只会徒增心理负担,让实力大打折扣吧。

这是个最好的时代,这是个最坏的时代,这个时代给我们每个人布置的目标都太过远大。攒一套房,或实现职业的突破,都不是一天两天,甚至一年两年能迅速解决的。所以,不如享受每一天好了。天真要塌下来,你也挡不住,还不如多玩几天。禅宗里的“活在当下”,茶道里的“一期一会”,讲得都是这个道理。

至于目标的作用,《The Practicing Mind》里的一段比喻非常贴切。人生如游泳横渡宽广的河面,目标就是河对岸的那棵树。你盯着它,是为了防止自己不知不觉偏离航向,而不是为了时刻自怨自艾为啥我还在河里,还没到对岸。

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呼吸上吧,感受肢体的运作,逐渐与水流融为一体,获取心灵上的平静,这就是活在当下的思维。

起码,我在家里百无聊赖地洗碗时,就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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