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劫丨连载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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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神剑显灵威


齐连碧循路走进院里,刚入院角,瞧去,见院中纷纷攘攘,有人东走西顾,有人南奔北往,有人端茶倒水,有人抹桌擦椅。院中,间隔有序地摆了十来张方桌,各配有长凳。各屋粱柱与门框都贴着白纸墨字挽联,左边廊庑下一群乐手,奏起哀丝豪竹响震天,中间一批身着道服,诵经超度梵音哀婉凄恻,正堂传来老妪哀感顽艳地哭泣声,催人泪下。

齐连碧游目环顾,一脸肃沉。这时,一男子手持祭物,从齐连碧身畔匆忙地擦肩而过,那人回头看了他一眼,露出惊讶之色,即往灵堂奔去。齐连碧瞧得清楚,那人便是给他送饭的男子,齐连碧心想,看他慌慌张张往灵堂奔去,定是去给三长老报讯去了。果不其然,只见三长老从正堂颤巍巍拄着虎拐走了出来,齐连碧瞧去,见三长老一脸愁容,沟壑纵横,精神萎靡。本来削瘦,两日不见,已哀毁骨立。看到三长老如此模样,不禁心酸。虽然如此,但那坚毅的眼神却另有一种威严。他见齐连碧孤身一人前来,不禁骇然,目不转睛地怒视着他。

齐连碧并不慌乱,走上前抱拳施礼道:“晚辈见过三长老,还请节哀顺便,此前来是为了澄清自己清白,请三长老容我讲来。”

三长老见院中太吵杂,遂提高嗓门叫道:“停一停”。瞬间,哀乐声,诵经声便停了下来。这时,三长老身后涌来十几个身披丧服的男子,都怒目相视。三长老深呼了一口气道:“真是后生可畏啊,竟有这等本事,从山洞里逃了出来,逃出来不远走高飞,竟敢一个人跑来啰唣,老夫真还佩服你的勇气,你难道就不怕死?”

齐连碧正色道:“三长老,晚生当然怕死,但死也要死得其所。我说过,林忠不是我杀,如果是我所杀,又岂敢自寻死路孤身来找三长老,杀林忠的是另有其人。”

三长老怒道:“不是你,那又是何人所为?”

齐连碧道:“白谷主管家,驼背黎叔!”

三长老不禁一惊沉吟道:“驼背黎叔……可有真凭实据,这黎叔在无花谷算一算已经待了十八年了,我跟他往日无冤 ,近日无雠,他不可能杀我孙子。”

齐连碧道:“我也知道你一时不相信是他所为。可事实就是如此,他偷了白谷主的‘雪茯神’,现在已逃离了无花谷,这是恋儿姑娘亲口对我说的。若不信可问恋儿与谷主便可知晓。”

三长老疑惑地冷哼道:“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全谷人从来没人听说过白谷主有雪茯神,这雪茯神是多么难寻的绝世药材,你这说来怎会让人信服,我看你是在给自己找脱罪的借口,胡乱编造故事罢了。”顿了顿又道:“真如你所说黎叔已逃走,不在无花谷,那就是无从对证,这样你随便怎么说都可以。你把罪责推给一个不在的人身上,老夫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一个如此奸诈狡滑之人,今天你就算说得天花乱坠,老夫也不可能信你,所以今休想离开,为我孙子陪葬吧。”说罢,便举起虎头拐仗往齐连碧照头劈下,别瞧三长老年岁已高,可身手着实了得,这一劈力道与速度非同小可。齐连碧眼见虎拐落至头顶三寸处,顿觉一股强大的劲风击得头皮发麻,头发飘了起来,忙侧身,幸好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如果再慢分毫,脑袋决定开花。看来三长老是铁了心要取齐连碧性命。三长老见一劈未中,又横扫了过去,齐连碧纵身一跃,这一扫刚好打中了齐连碧身畔的那张桌子,桌子登是发出“啪啦”声,整个烂得粉碎。三长老又顺势一挑,还好齐连碧反应迅捷,又纵身躲过了这一攻势。三长老攻势愈來愈快,愈來愈凌厉,招招取人性命,可齐连碧左躲右闪,没有反击的意思。

在一旁的那些青年男子都紧绷着脸,望着这场打斗,没人上前插入,他们均知道,没有三长老发话,都不敢冒然上前,如果上前插手,就是对三长老的不敬。再说都自忖武功不如三长老,如果三长老敌不过,他们又有何用,所以只有爱莫能助。

齐连碧与三长老斗了半晌,始终拿不下齐连碧,这时,齐连碧一瞥间,见白啸堂与白恋儿,还有金陆生从院角走了来。只见三人相视骇然,齐连碧见之,心想,这恋儿姑娘对我真是情深义重,没想到为了我回去把他爹爹搬了来,虽然你对我有情,可我们只是露水浮萍,怎可能有结果。现在既然白谷主已来,就可以为我澄清了。想至此随跃开数丈,制止道:“三长老,且慢。”

三长老年老体衰,长力不如青年,自忖再这样斗下去自己必然吃亏,见齐连碧住停,便收手道:“小生,还有什么话好说。”

没等齐连碧说话,白谷主上前朗声道:“三长老,安好,先听啸堂把话说完,你们再斗也不迟。”

三长老只顾擒拿齐连碧,没有见到白啸堂什么时候到来,转头见之诧异道:“白谷主,不知何时前来,未曾远迎,还望包涵,难道又是为这小生说情来了。”

白谷主道:“我不是为他说情,只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想法,杀令孙的有可能是黎叔。”

三长老冷哼一声道:“听说黎叔已经不在谷里,凭什么说是他杀,这如何对证。”

白谷主道:“三长老,你想想看,在这节骨眼上,黎叔偷了我的雪茯神逃走,你不觉得很可疑吗?虽然现在没人证据证明是他所杀,可他有很大的嫌疑,倘若现在冒然断定是齐贤侄所为,是不是有欠考虑,万一冤枉了他,让真凶逍遥法外,这是不是有违天理呀。”

三长老道:“白谷主口口声声说黎叔偷了你的雪茯神,老夫可从来不知道你有这神药,不会是……”本来想说是假的吧,可又不好说出口,毕竟他是一族之长,得留丝颜面,遂不说下去。

白谷主缓缓道:“啸堂讲的句句属实,不敢胡乱捏造,这雪茯神是在五年前有幸得之,如有假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四字说得铿锵有力。

三长老闻言笑道:“白谷主,老夫相信你便是,你也不用发这毒誓,这叫老夫情何已堪。”顿了顿道:“你说是黎叔所为,老夫可想不通,难道他会‘赤昧火’不成。”

白谷主道:“这黎叔深藏不露,我也说不上来。”

齐连碧闻言顿时惊醒,心想,这‘赤昧火’乃麒麟族特有的异能,黎叔怎么会,难道他是麒麟族人。可他又为何陷害我?正思间,突闻院外传来数人的惊呼声:“不好了,不好了。”声音听来甚是恐慌。院内众人开始骚动起来,纷纷往院外跑去,齐连碧,金陆生,白啸堂,白恋儿,林世仁,面面相觑,一脸疑惑,跟着跑出院外。只见谷民惊慌失措,惊叫着逃命似地乱蹿,此时闻得如雷鸣般的声响由远而近的扑来,齐连碧循声望去,顿时骇然,只见雪灵峰上,无数的野兽飞鸟如千军万马般往峰下奔来,身后扬起层层雪屑浓雾,如惊涛巨浪滚滚而来,这些野兽飞鸟都是雪灵峰变异物种,均生得千奇百怪,与众不同。齐连碧瞧去,这其中不乏一些凶猛异常,噬命如芥的野兽,细瞧,那凶猛的无尾狼也摻夹其中,心想,这雪灵峰上的野兽飞鸟倾巢而出,到底发生了什么,看似都逃命一般。齐连碧心念一转,猛地想到,莫非是雪灵峰冰雪渐融,气温变暖,已经不适应这些变异的动物生存,所以纷纷逃命而去。可这天大地大,如何能寻到雪灵峰这样的地方,看来这些异物最终命运就是灭亡。

见那些异物渐奔至雪灵峰峰脚,奔腾声震天价响,上空无数飞物唧唧喳喳响个不停,乱成一锅粥。这时,恋儿叫道:“咕叽鸟,齐公子,你快看,你的咕叽王,还有我的咕叽后。”

齐连碧仰天瞧去,满天五颜六色的咕叽鸟,飞在最前的便是咕叽王与咕叽后。

忽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与惨呼声。只见那些异物已奔入谷中,见人就咬,见物就毁,像似无比的烦躁不安,平素那些温驯的异物,此刻也变得了丧心病狂。

无花谷的谷民个个都身怀异能,身负“引水术”,不过也有强弱深厚之分,离异物近的人已经展开了激烈的搏斗,见能力弱的人运起水球击向扑来的异兽,能力强些的运起水墙往异物当头拍去。毕竟他们势单力薄,双拳难敌四手,顾此疏彼,最终难逃异兽的魔爪,不过也戕杀铩羽不少异兽。

齐连碧见状,岂会袖手旁观,忙飞身而起,骤然运起“驭火术”,只见俩股‘赤昧火’如俩条火龙飞扑而去,那些靠近的异兽,怎受得住“赤昧火”的炼烧,碰到赤昧火的异兽登时摇晃俩下就应声而倒,霎时间就灼烧成一团焦炭。可异兽数量太多,前赴后继,连绵不绝,齐连碧身形敏捷,只要异兽靠近,就倏地跃开,使赤昧火焚烧。

南边,由于雪灵峰冰雪融化,河水猛涨,那条河又离此处颇近,只见白啸堂运起“引水术”,把河水引了过来,眨眼间聚拢成接天连地的巨大水强往异兽照顶拍下,这一拍,面积之广,力量之强,惊天巨响,真可谓前所未见,那异兽死伤不计其数。

西边,金陆生挥动着“金光宝剑”。这宝剑可是削铁如泥的神器,只见金光闪过,那异物近身一只便削倒一只。恋儿在白啸堂身后,毕竟他武功不济,引水术功力稀疏,只好打那些“漏网之鱼”,三长老挥着虎拐,虎虎生风,势不可挡。

这时,只见头顶铺天盖地的飞鸟疯狂般地飞将下来,见人就啄,连咕叽鸟也不列外。齐连碧见状,忙从皮靴里掏出“如来神剑”,口念:“长。”只见剑身便伸了出来。齐连碧即推动灵气,心念“驭火术”,剑尖朝天一指,瞬间,整个上空顿时燃烧起来,只见火光漫天,无数飞鸟燃烧着坠落下地,没有一只飞鸟幸免。齐连碧惊骇不已,心想,这如来神剑当真是无与伦比,有拔山超海之能,这一下就烧死了全部飞鸟。

齐连碧见飞鸟已死,遂又心念驭火术朝异兽指去,只见如来神剑所指之处,便是一大片异兽被烧死。

这场搏斗持续了老半天,异兽死的死,逃的逃,最后终于平息了下来,只见谷中尸横遍野,火焰处处,到处传来哀涕之声。

齐连碧瞧着这哀鸿遍野,满目疮痍的无花谷,不禁黯然神伤,心想,如果不擅闯白创前辈的福居,就不会有这把如来神剑,如果不拿神剑,就不会冰雪融化,就没有这些异兽异鸟疯狂害人,更不会给无花谷造成灭顶之灾,看来这把神剑是不祥之物。这所有的事情都因我而起,来这谷里就是一个错误,早知来到谷里会发生这些事情,我宁死在雪崩之下,也不愿骑那该死的咕叽鸟,现在变成这样,我该怎么给无花谷一个交待。想至此,只见齐连碧“扑通”一声双膝瘫跪在地上,仰天长啸道:“老天,你为何要作弄我,难道我齐连碧就是一个煞星吗?”

恋儿不知何故,忙上前蹲膝劝道:“齐公子,你怎么了,快起来,谷里发生这事情又怎能怪你。”

齐连碧喃喃道:“都是我,这一切罹难都是我造成的,如果我没来无花谷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我真是百死不能赎其罪。”

恋儿摩挲着齐连碧肩膀道:“你不要什么事都往身上揽,如果今天不是你,谷里难逃灭谷之灾,我们应该谢谢才对。”

白谷主站了几丈远,面无表情的望着远处,这时金陆生走了过来蹲膝道:“齐大哥,快起来吧,是他们该感谢你才对,你怎么还责怪自己了。”

齐连碧泪眼模糊的望着如来神剑,心想,这如来神剑既然不是祥物,就不该留在身边,要不把它毁了。转念一想,这样有些不妥,毕竟这是白创前辈的神物,应把它完璧归还给他,白创前辈武功盖世无双,定有办法解决此难题。心念至此,起身往玄空洞的方向飞奔而去,只闻身后传来恋儿的呼喊声:“齐公子,去哪儿,等等我。”又闻白谷主道:“别去,让他一个人冷静冷静。”又闻三长老道:“小生,往哪里逃,留下命来。”

齐连碧头也不回,一路疾奔,就像一头受惊的野马,没过多时已奔至了玄空洞口,他驾轻就熟的钻进山洞,毕竟来过了一次,这洞里大概也知道,走到黑暗地段忽闻洞里隐隐传来笑声,齐连碧心想,这定是白创的笑声,可这笑声听起来咋这么怪异,还带有一丝得意。齐连碧渐行渐近,这笑声愈來愈响,已到了冰窟外。心想,就让白前辈笑完过后再进去吧,现在冒然进去,会显得很尴尬,白前辈不想被我瞧见他大笑的样子吧,换成任何一个人也会不愿意的,不过他为何会这样大笑,里面发生了什么,感觉如此诡异。齐连碧不禁有些好奇,这笑声持续了良久,终于停了下来。齐连碧正欲举步,又闻里面传来白创柔情似水的声音道:“宝儿,你说这无花谷就剩下我们俩个人安安静静的,你觉的好吗?”

齐连碧闻言心想,你俩位在这洞里还不够安静吗?还要这无花谷剩下就你俩人,真是说梦话。

又闻白创说道:“我本来要杀了那小生的,可是在我们的福居又不能动手,怕他的血玷污了我们的福居,带来晦气。所以⋯⋯所以我就一直催他,叫他出去,本想叫他走出去后,在外面了结他的。唉,不过那小生就是不认趣,在这里跟我啰嗦半天,还叫我带你一起出去,找个什么风水宝地,嘿嘿,想想就好笑,你说那小生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呢?”

齐连碧听得不由心惊,思忖道:这白创为何要杀我,难道是我因为闯入他的福居,又拿了他神剑的原因吗?

白创又说道: “宝儿,你知道我为什么又不杀他吗?……那小生说无为峰,噢,不……应该叫雪灵峰,这雪灵峰冰雪覆盖孕育了无数异鸟,异兽,而且还很凶猛。当时我就在想这些变异飞禽定是受了如来神剑的影响才变异的,现在如来神剑的磁波发生了改变,冰雪融化,这些飞禽就无法适应生存,必然会生性大乱,狂躁不安。到那时候无花谷除了我们俩,一个个将会死无葬身之地。嘿嘿嘻嘻,就算那小生有如来神剑相助,侥幸不死,让他尝尝全谷人死因是因他而起的负罪滋味,也是大快人心,谁叫他打扰了我们清休,这就是给他的惩罚,也是我不杀他的原因。”

齐连碧闻之骇然,真不敢相信白创要灭掉整个无花谷的人,他简直是丧心病狂,这无花谷的人都是他后代啊,他怎么做得出这样有悖天理的事。

又闻白创阴阳怪气的道:“宝儿,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灭了全谷人吗?其实,在两百多年前我就有这想法,为什么没那样做,当时觉得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怪我陪你太少,一心想着育菊,可我育菊也是为你呀,因为你喜欢菊花啊。”

突然听到白创抽泣声,齐连碧心想,这白创真是喜乐无常。到底什么事会让他伤心了?

突闻白创停泣转怒道:“可你个贱人,竟背着我偷汉子,我除了陪你少了些,那一点对不起你。更可气的是,全谷的人都知道,就我蒙在鼓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你说他们该不该死,他们的命都是我捡回来的,没有我,他们早就在战乱中死了。还有我那捡回来的傻儿子白曜,连你这婊子偷汉子都不知道。捡他回来有何用。”

齐连碧听得明白原来谷中的人并非他的后代,连那白曜也不是他的亲生儿子,难怪他竟这么凶残下得了手。还说尹氏背叛他,这一切并非恋儿讲的那样,这背后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没想到竟被我听到。

白创又道:“我这么爱你,你竟如此背叛我,虽然我杀了你,可我怎么忍心你一个人孤单的离去,所以我要永远陪你睡下去,可老天却要我醒来,看来这是天意,本来要放这些无知的谷民一命,可老天要帮我,天意不可违,要让我完成两百多年前未完的心愿。嘿嘿。”

这时,远远传来恋儿的声音道:“齐公子……齐公子,你在哪儿”。齐连碧望去,见不远处有三只火把,心想,恋儿她来干嘛?只见又传来白创的声音道:“宝儿,外面有人来了,我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齐连碧听罢,心急道:“这怎么办,白创定要杀人灭口。”遂急步往洞外奔去,奔至恋儿身畔一看另两位是金陆生与三长老,没等齐连碧开口,三长老叫道:“小生,这次无处可逃了吧。”

齐连碧忙低声说道:“快,快离开山洞,此处不宜久留,三长老,快出去再说”。

三人见齐连碧说得如此惊恐,便二话不说朝洞外飞奔而去。

来到洞外,恋儿拉住齐连碧问道:“齐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齐连碧心急道:“别问了,快离开这里回家去。”

只闻白创的声音传来,这声音异常尖锐,道:“你们一个也休想逃走。”声音充满山谷,四处回响,不知从那里传来,恋儿不禁环顾四下,却不见人影。这时,白创从洞口飞了出来,恋儿,金陆生,三长老见之相视骇然。恋儿已听齐连碧说过,白创还活着,所以已确定眼前就是白创,忙双膝跪地,欲礼拜。齐连碧忙上前拉恋儿起身阻止道:“恋儿,别拜了,他不是你的先祖。”

恋儿诧异的看着齐碧,不明所以。

白创幽幽地道:“没想到你们竟没死。”又望着齐连碧道:“小生,看来我真小瞧了你。你居然有这能耐,不过对我来说,你们已经是个死人。”

三长老与金陆生闻言面露惊惧之色。

齐连碧怒道:“白创,真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大恶之人,连自己谷民也要算计,枉他们把你当祖宗一样供奉着。”

三长老闻言是白创,顿时目瞪口呆。

白创道:“想当初那些谷民,是我救了他们,他们的命是我给的,现在这谷里的人都是他们的后代,没有我救了他们祖先,就没有现在的谷民,所以我可以想他们死就死,想你们生就生,没人可以阻拦。”

齐连碧道:“谷里已经死了很多人了,你就罢手吧。”心想,这白创把我当成了一颗棋子,害我间接性的杀了谷民,他明明可以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没想到他是欲杀之而后快。遂说道:“我害了谷里死这么多人,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如今我有如来神剑在手,你休想伤其他人一根毫毛。”

白创冷哼两声道:“虽然你拥有如来神剑,我就不信你已经领略到了其中奥妙,就凭你一个小小毛孩,我白创就会詟惧,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嘛。”说罢,白创身形一纵,双手似一副厉爪,闪电般的扑向齐连碧。

齐连碧早就注意到了白创的举动,在飞身的刹那就已举剑挡格。没想到白创双手有一股无形的强劲,直把齐连碧推出两丈远,摔落在一棵大树上。

白创正欲飞身上前抢攻。白恋儿,金陆生,三长老见之均想,如今面对强敌,抽身保命已然是不可能,反正是死,还不如拼命一搏。三人同时向白创扑去,白创回身,只见脚影闪过,三人便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齐连碧倏地站起,运起“驭火术”右手击去,白创也知这火的厉害,遂飞身跃开,只见他运起一股白色气团往齐连碧击来,这次,齐连碧不再硬碰,忙飞身躲开,齐连碧心想,这谷里,树木太多,不好施展神剑威力,如果把他引到雪灵峰上,就不一样了。心念至此,忙飞身往雪灵峰而去,白创见状,叫道:“想逃,没门。”随追了上去。

不过多时已飞至半山腰,在齐连碧站定之后,白创也已飞至,俩人相隔数丈,神色凝重,此时,雪灵峰仍寒冷无比,峰上积雪未化尽,还一片白茫茫。白创冷笑道:“小生,我看你人还不错,现在向我求饶,还来得及,我定会放你一马。”

齐连碧正色道:“笑话,如果要向你这种魔头求饶,我还不如死了一了白了。”

白创厉声道:“这可是你自找死路,今天我就成全你。”说罢,只见白创手一抖,层层积雪如飞沙走石般聚拢成一个硕大的雪球,蓦地里带着一股劲风往齐连碧飞了过来,齐连碧见之骇然,这雪球之大,如何能躲,相隔不过数丈,速度甚快,硬接又不成,就凭那股劲风就会伤人于无形,眼见已快逼近,齐连碧已不能多想,连退几步,忙运起“驭火术”通过神剑抵御,顿时‘赤昧火’笼罩着整个雪球,这雪球似有“金钟罩”,在“赤昧火”的炼烧下却不易融化。这雪球瞬间变成了火球,极速飞来,齐连碧突然脸色骤変,心想,白创功力深厚,已达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我这用尽全力,又有神剑相助,却不能将其劲力化解。

见火球慢慢逼近,齐连碧只好飞身后退。越退火球越近,此时,已别无选择,只有硬碰,齐连碧抱着必死的决心,已无所畏惧,只见他双手握剑,剑尖指向火球,就像一支离弦的箭朝火球飞去,在接触火球的当头,顿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向全身及头顶,齐连碧这一着毕竟用了全力,只闻轰隆一声巨响,那火球爆裂成无数碎屑四处射去。

齐连碧顿感全身一阵巨痛,眼前天旋地转,摔落雪地。只闻传来白创的嘿嘿笑声,齐连碧努力的抬起头望向白创,只见他一脸得意之色,仰头大笑。

齐连碧挣扎着缓缓地站起来,见白创双手抖动,似要运功,齐连碧忙抢先一步,运起“驭火术”向白创击去,在‘赤昧火’与雪球相遇时,离白创不过数尺。齐连碧心想,还是慢了一点,如果再快些,在白创雪球未成型之前击去,便能灼到白创,毕竟有神剑相助,这释放的“赤昧火”面积广的多,白创就不易躲避。

心念之间,齐连碧遂想到了破解之法,只见他运足全力把神剑往火球掷了去,这一掷乃他毕生力道,本来已受伤,这一下牵动伤源更是伤上加伤,神剑刚掷出,人已经倒在了雪泊。只见那神剑穿过火球直往白创胸堂飞去,白创正沉浸在得意之中,正仰天大笑,未察觉神剑已飞至,等有察觉的刹那,神剑已经穿过胸堂,顿时胸前被刺成了一个血窟窿,那神剑穿过后背即回旋飞回了齐连碧身旁。

白创垂首望着胸堂的窟窿,喃喃道:“真是……后……生……可……畏啊”,啊字刚落,只闻“嘭”的一声应声倒下。

不知过了多久,齐连碧渐渐苏醒过来,眼还未睁开,顿觉全身暖意绵绵,右手一阵温暖袭来,但仍觉身上隐隐作疼,脑子恍恍惚惚。他缓缓睁开双眼,原来是躺在床上,身上盖着锦被。转头瞧去,只见恋儿双手紧握着他的右手,人倚在床沿睡了过去。齐连碧右手欲挣脱恋儿的手,刚轻轻一动,恋儿就惊醒了过来。恋儿见齐连碧醒转,疲惫之意一扫而尽,喜道:“齐公子,你醒了,这几天担心死我了。”

齐连碧欲撑起上身,恋儿关心道:“别乱动,看你脸色这么惨白,身体还很虚弱,好好躺着。”

齐连碧有气无力的道:“我想靠一下。”

恋儿从床上拿过引枕垫在齐连碧后背,扶着他靠在引枕上。齐连碧望着恋儿道:“我睡多久了?”

恋儿道:“今天是第四天啦。”

齐连碧见恋儿眼睛周围出现了淡淡的黑眼圈,遂问道:“这四天是你一直照顾我吗?咳……咳……”

恋儿含羞的点了点头。

齐连碧道:“你们不是也受伤了吗?咳……金公子,还有三长老,他们怎么样了?”

恋儿道:“我们都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一点小伤,调理一下就好了,如果不是你引开白创,那可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齐连碧道:“我昏迷之后,咳……是谁救我回来的?”

恋儿道:“是我爹爹,他见我们去了那么久不见回来,所以就去找我们,他找到我们问我你去哪里了,我说你引白创去了雪灵峰,他就去雪灵峰找你,后来就把你背了回了。”顿了顿又道:“那时候你人事不醒,爹爹给你疗伤发现,你经脉大乱,气血不足,命在旦夕。所以他耗了毕生功力为你疏通经络,传送精气,你才得已保住性命。”

齐连碧闻言不禁一惊:“白谷主为了保我命,把毕生功力都传给了我?咳……咳……这怎么使的,我一个带罪之人,害的谷里鸡犬不宁,怎么还要救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只有一死才能谢罪。”

恋儿道:“快别这么说,这事不能怪你,你为了保护我们以命相博,你何罪之有?”

齐连碧道:“可白谷主不应该把毕生功力传给我呀,我真的承受不起啊。”

恋儿垂首道:“既然我爹爹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应该改口了呀,不要左一个白谷主,右一个白谷主,这样叫起来多生疏。”

齐连碧强笑道:“对,是应该改口了。”

恋儿不禁脸颊绯红,又低下了头,心想,齐公子愿意改口,是不是已经心里有我了呀?

只见齐连碧道:“白谷主叫我贤侄,我应该叫他伯父才对,以后就叫他伯父吧。”

恋儿道:“我也应该改口叫你。”

齐连碧忙接话道:“你要改口叫我什么啊?”

恋儿道:“叫你碧哥哥。”说罢,脸红到了耳根。

齐连碧见恋儿的害羞样,不禁好笑,即笑道:“碧哥哥,这叫法好听,我不介意你这样叫我。”

恋儿娇嗔道:“你好坏哦,都不知道拒绝一下。”边说边举起粉拳轻敲齐连碧的胸口,虽说是轻敲,齐连碧也咳嗽不止,恋儿见状,忙停下轻抚着他的胸口柔情的道:“碧哥哥,怎么啦,都是我不好,忘了你还很虚弱,对不起。”

齐连碧道:“咳……没事,我没有那么脆弱。”顿了顿道:“这几天谷里怎么样了?”

恋儿道:“前俩三天谷里都做丧事,清除尸骸,昨天刚结束,现在谷里都安之若素了。碧哥哥,你就放心的养伤吧。”

齐连碧突想起咕叽王,便问道:“咕叽王的尸骸有看到吗?”

恋儿摇了摇头。

齐连碧不禁面露悲色,心想,我有幸蒙咕叽王相救,还封它为威灵神鸟,它对我有救命之恩,却还要死在我的手里。想至此,眼角不禁滑落了一滴眼泪。

恋儿见齐连碧一脸伤心之色忙安慰道:“碧哥哥,别难过了,这也是迫不得已为之。”

齐连碧伤心难过不禁又咳嗽不止。

恋儿忙道:“快躺下吧。”遂扶着他臂弯,把引枕拿掉,扶着躺下。刚躺下,金陆生走了进了,见之说道:“齐大哥,你醒了,你知道吗,你都睡了四天了,你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

恋儿忙上前制止金陆生讲话,道:“别嚷嚷,碧哥哥刚醒,让他好好歇息一下,快出去,出去。”边说边往门外推搡。

金陆生笑道:“恋儿姑娘,什么时候叫上碧哥哥了,叫得这么甜,甜死人了。”

恋儿羞红着脸,嗔道:“要你管,出去,快去给碧哥哥准备点清淡的食物,他四天没吃东西,你不是要让他饿着吧。”

金陆生边往门外退去,边说道:“诶,怎么能给他吃清淡食物了,要弄点好吃的有营养的给他补补才对。”

恋儿道:“你傻啊,刚醒来身子虚弱,怎能进补了,虚不胜补的道理你不懂呀?”

金陆生又欲说什么,恋儿忙说道:“好好好,别说啦,快去吧,别打扰碧哥哥了。”

俩人便走出房外,恋儿随又拉上了房门,与金陆生有说有笑的走了开去。齐连碧躺在床上一阵胡思乱想,又昏昏睡着。

这两日齐连碧在恋儿的精心照料下,身体恢复神速,心里不禁对恋儿的这份爱心存感激,他从未感受过被一个女子细心照顾的幸福。齐连碧心里暗暗告诉自己,恋儿对我这么好,但愿能为她做些什么,哪怕是为她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这日,齐连碧顿觉身体已无大碍,神气饱满,便下床活动活动筋骨,随来到屋外沿着廊庑信步往正堂走去,刚到门外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听声音是白谷主与三长老林世仁的对话,只闻三长老道:“没想到这齐公子年纪轻轻就身负如此神功,现在又有这“如来神剑”,更是如虎添翼,现在白谷主又把功力传给了他,功力大增,像他这个年纪已有这身武艺,当真是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也。”

白谷主道:“虽然他身怀绝世神功,可年纪尚轻,谙世不深,这世道人心险恶,在外行走,难免也会吃亏呀。”

三长老道:“话虽如此,只要行得正,坐得端,老天会庇佑的,还望他心存善念,将来必然造福人类,要是心存邪念,那可真是万劫不复啊!”

白谷主道:“三长老,这个你就别多想了,我看人没错的,我说过这齐贤侄宅心仁厚,心地善良,一点也不会假。”

三长老道:“经过这次浩劫,我也看出来了,齐公子却是一个难得的侠义之士,没有他,老夫已死在白创的手下了。”

白谷主道:“三长老,你现在还怀疑是他杀了林忠吗?”

三长老道:“这……这……可种种证据指向的是他呀,你教我怎能不生疑?你说那黎叔杀了拙孙,可黎叔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老夫也无从得知,白谷主是怎么带他来谷里的?也没听您说起过。”

顿了良久才闻白谷主道:“这事说来,委实不该啊,记得是在十九年前,我从山门县回来,在路上遇到一乞丐,他向我乞讨,看他大寒冬的,还赤着脚,衣不蔽体,背又微驼,看着恁么可怜,我就赏他一些银两,没想到他不要。”

齐连碧听到这里不禁心生疑窦,心想:“白谷主不是说他没有离开无花谷半步吗?上次恋儿说起,我一时没太在意,白谷主为何要瞒着我,由此可见,白谷主就是当年的水行王无疑,可他为何不承认呢?”

又闻三长老道:“你说这乞丐就是黎叔吧。”

白谷主嗯了一声。三长老道:“乞丐不就是为了讨口饭吃,讨些银两嘛,他为何不要呢?”

白谷主道:“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觉他可怜来着。他说他无依无靠,家里就他茕茕孑立,无亲无挂。又谄谀我说是大善人活菩萨,他愿意下半生做牛做马服侍我,报答我。我当时那里会想过让他为我做牛做马,我只是看他可怜,才动了恻隐之心,便带他来了谷里。”

三长老道:“如此说来,你对黎叔也不了解。”

白谷主道:“听他口音是山门县人,其他就一概不知了,没想到他白龙鱼服的接近我是另有所图。”

三长老道:“这事越想越不着边际,他为何要杀我孙子,他们可是无怨无仇啊,他又为何偷雪茯神,他难道身患疾病?”

白谷主道:“他有没有疾病就不得而知,这事也怪我自己,如果不把雪茯神暴露出来,也不会有这事发生。这黎叔如果是为了偷雪茯神在谷里待十八年,这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

三长老道:“白谷主为何如此说?”

白谷主道:“我也隐隐的这么觉得。

齐连碧闻屋内没了话声,遂走了进去。即抱拳施礼道:“晚辈见过伯父,三长老。”

白谷主闻叫他伯父,喜道:“贤侄不必多礼,快请坐。”

齐连碧来到宾客位坐下,刚好与三长老相对。

白谷主道:“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齐连道:“谢伯父关心,已无大碍,多亏了恋儿细心照顾我才得恢复如此神速。”顿了顿又道:“适才无意偷听到了两位前辈讲话,还望见谅。”

三长老笑道:“不碍事,不碍事,又不是见不得光的秘密。”

齐连碧转头对三长老道:“三长老,晚辈真没有杀林忠兄弟,还乞相信。”

三长老沉吟道:“这……不是不相信你,现在黎叔在逃,除了他有嫌疑外,就只有你了,而且你的嫌疑最大,你要叫我如何相信。”

齐连碧道:“听说黎叔是山门县人,晚辈就去山门县把他找出来问个究竟,看是不是他所杀,再则把雪茯神追缴回来。”

白谷主道:“山门县之大,却有些困难啊。”

齐连碧凛然道:“不管多大困难,就算把山门县翻个底朝天,也要找他出来,这黑锅晚辈背不起。”

三长老站起身,脸色一凛道:“齐公子,要是你找到黎叔,他不承认是他所杀,你又如何?”

白谷主忙圆场道:“三长老,别动气,来来来坐下说。真凶必是黎叔,要不然真找不出第二人来。”

三长老坐回座位道:“我们现在只是怀疑黎叔,如果不是他,难道我孙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让凶手暗里偷笑?”

齐连碧不知如何回答,心想,要是找不着黎叔,或者找到了他却不承认,这可是个棘手的问题,如果真不是他,那又会是谁?又该如何去寻找真凶,如找不到真要为林忠陪葬不可吗?”想至此遂说道:“三长老,如果晚辈找不出真凶,愿意替林忠做您的孙子,一辈子好好伺候您老。”

三长老与白谷主面面相觑,不禁听得一惊,白谷主道:“贤侄,放宽心些,老天有眼,定会垂怜每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每一个坏人,也必定佑助你找到凶手的。”

三长老道:“齐公子,讲话可要想清楚了再说,这可不是儿戏,虽然你比我那孙子强,也希望有你这样优秀的孙子,可老夫也不是趁人之危的人,虽然我就这一个孙子,他爹娘又死的早,我一手把他带大,希望他能为我养老送终,但这事你可要考虑清楚。”

齐连碧道:“三长老,晚辈已经深思熟虑过了,如果找不出真凶,定当做你孙子好好孝敬您,现在有伯父做证,晚辈齐连碧决不食言,如果食言,天打五雷轰,三长老要取我项上人头,决不说一个不字。”

三长老一凛,心想,这齐公子当真是难得的人才,心胸如此宽广,豁达,要是换常人,如何能做到这一点。不禁对齐连碧刮目相看。

这时,白谷主说道:“贤侄,你家里爹娘是否健在,有兄弟姐妹没有?”

齐连碧道:“爹娘都健在,有一大哥,还有两姐姐。”

三长老笑道:“如果找不到了凶手,你就是我孙子,你跟恋儿结为百年之好,我可跟白谷主结上姻亲了。哈哈,确是一件大好事,不过这也是后话,但愿你能找到真凶为好。以慰孙子在天之灵。”顿了顿又道:“齐公子准备何时动身出谷?”

白谷主忙说道:“诶,这事急不得,等贤侄伤痊愈了再说。三长老,你不是还要认他做孙子吗,这伤没养好,出谷遇到什么事情,带着伤可不好应付啊。”

三长老闻言捻着白须笑道:“白谷主说的是,等伤养好了再说,养好了再说。”

齐连碧道:“晚辈的伤已自觉没问题,在这谷里待得太久,还是早日去完成该做的事,所以我准备明早就出谷。”

白谷主心想,贤侄是为了给金公子娘亲寻雪茯神而来,在这谷里待得也够久了,金公子家里必然牵挂,还是早日回家报个平安的好。遂说道:“好吧,就明日动身。”

这时,三长老起身对齐连碧,白谷主抱拳道:“今日就不必多说了,该讲的都讲了,老夫就先告辞了”。

白谷主回礼道:“三长老走好,有空就常来坐坐。”

齐连碧也还礼道别。

三长老走至门口忽转过头来对齐连碧说道:“齐公子你随老夫来一下。”

齐连碧不知是何事,想来必是要紧的话说,便跟了上去。齐连碧跟着三长老来到他的府宅正厅,须臾,三长老从内堂走了出来,手上多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只有拇指大小,白底碎花。

齐连碧顿生疑窦,心想,三长老这是干嘛,这小瓷瓶里又是什么?

三长老上前把小瓷瓶塞给齐连碧道:“这里面有颗‘辟靡丸’,由吸毒草,鬼针草,蛇舌草,降龙草,冰糖草等十余种名贵解毒草药提取精炼而成,可解百毒,这些草药是林忠爹娘十多年前在雪灵峰采来的,为了采这些草药,他俩双双死在了雪灵峰。所以草药有限,只能提炼这一颗。你就拿着吧,以备不时之需。”

齐连碧忙推辞道:“三长老,这使不得,如此珍贵的东西我不能要。”

三长老语重心长地道:“拿着吧,老夫一大把年纪了,留着有何用,你这次寻找黎叔,可谓是前途迷险,可见黎叔又不是泛泛之辈,我也没有什么能帮到你,就这点小心意,就别推辞了。”

齐连碧见他一番盛情,不好再推却,只好收下,谢过之后,就返回了白啸堂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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