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出了一趟“假”国——记泰国跟团游的产业链之旅

好不容易跟老公调整到了同步的假期,憧憬了好久的外出走走放松放松终于要实现啦。本来计划只是随便在江浙区域走走,随走随看,不特意计划。临行前偶然跟朋友吃了顿饭聊到她刚刚去了泰国的苏梅岛。觉得总是要看看不一样的风景的,泰国现在正好是落地签,不如就去泰国吧。

少有出国旅游,又仅有一个周的时间,做攻略买机票订酒店和正忙碌的其他事情凑在一起完全无暇顾及。而我和老公都对自己的小学生水平英语深感担忧,商量了又商量,研究了又研究,最后想着要不一咬牙,跟团吧!

都说跟团旅游就是个”坑“,但还是奈不住有无数家庭和团队或是无奈或是被迫的选择跟团旅游。比如我们,就是这么自觉的跳进了坑里。

抽了小半天货比好几家,最后我们选择了五天六夜的曼谷—芭提雅这条线,想着第一次去泰国,先了解了解人文历史这些。

为什么还是选择跟团游,这的确是有几大好处:

一、表面价格优势

表面看跟团游的价格真心或许是很便宜,报团的价格低一点的可能就是个机票钱,高一点的可能就是个机票加酒店,当然超豪华跟团游除外。这样算起来总觉得自己省却了食宿行乃至门票的几大开销。然而,这只是表面现象而已,跟团游的本质是一不小心的买买买花出不必要超出计划好几倍的钱。

二、省事不操心

整个行程安排吃住行玩购都已经安排好了,只需要按照导游的行程计划到点上下车即可,对于老人和全家老小一同出游来说,的确是很省心。同时,尤其是这类国外游,大家出门都有着语言不通、文字不识的担忧,又怕触碰到其他国家不同的人文习惯,而跟团导游都给你解释好了。

三、出于安全考虑

出门旅游,最怕遇到对于人身安全的伤害,怕打车被骗,怕夜晚被抢,怕到陌生酒店遇到危险等等。而正规的导游团,对于这些都给予了保障,至少基本的安全需求是得到了保障。

以上三点,恐怕也是跟团游即使诟病连连,却仍然有无数前仆后继的天朝群众愿意继续选择的原因。而我跟的这个团,除了我们夫妻俩临时选择报团,还有一对同龄的年轻情侣因为懒得做攻略也选择跟团,估计也跟英语烂有关系。其余的有11个人组成的老年团队,两个两代或三代的家庭团,剩下几组都是刚退休或提前内退的公务员国企类别的老夫妻团队。

除了我们两对年轻人和有个家庭的两个女儿,大部分基本都不会英语,不会手机导航和APP翻译,做攻略根本不可能,不跟团就出不了国旅游,有什么选择呢?只能跟团。

我们报的团算是个中等品质团的价格,收到的行程计划是:除开两天往返后有四天的行程+五个明确的购物点,心里有数至少有两个半天耗在购物上了。然而实际却是,我们有两个整天都耗在购物上了。不过我并非想在这里吐槽跟团游购物的诸多罪状,而是想要剖析这趟行程展现的泰国整个旅游产业的连锁链条,真正的旅游产业支撑国民经济。管中窥豹,也能略知一二。


不知道其他国家的跟团游是何种合作形式,泰国是由国内的可以接纳国际旅游业务的旅行社在城市的各大旅行社门店、各个网络通路等线上线下的收集客源,统一汇总后由旅行社分拆成不同线路的团队,直接整体交由泰国旅行公司进行接团处理。中国的导游其实就相当于整个团队的”领队“,基本负责后勤事务;而泰国的旅行公司,给每个团队配备了一名讲解员、一名引导员、一名司机+一辆大巴车组合成导游团队,引导把控整个行程。

为什么说我可能出了一趟”假“国,因为从落地开始,我们所接触到的所有工作人员、景点对接员、购物点推销人员,均是全中文服务,中文语言溜的都快赶上岳云鹏说相声了。并且很多的景点和购物点,我甚至怀疑就是专门用于接待中国团体游客的。

中文最棒的必然要属我们的导游讲解员了。本身就是华裔,又曾在中国留学,还在泰国教授过中文,其普通话熟练程度估计比我天朝部分沿海地区的群众们或许都要更胜一筹。

解说员其实真心解说的很棒,应该也有泰国王室规定必须讲解的内容,但的确让我们了解到了泰国佛教文化对民众的浸润;百姓们对于国王王后如父母般的尊敬;泰国王室的十代君王的功绩;泰国排名前列的华人首富给泰国做出的贡献等等。这也是我希望通过跟团游去感受到的一些人文历史背景。

谈几点核心解说员希望去传达的东西,这是产业链的文化铺垫:

1、泰国信奉佛教,民众大都不会去做坏事,不会掺杂贩卖虚假物品,同时,泰国王室规定造假最高可判处死刑。 因此泰国的路边摊可以放心吃, 泰国的东西可以放心买,绝对都是真的。

2、泰国现阶段是资本主义社会,等级制度森严,像大巴车司机这类手工业者属于下等,甚至不能和大家一同住宿酒店,只能住在车里。同时,我们要学习资本主义的小费文化,支付给司机、宾馆服务员小费。

3、 泰国的宗教文化强调业报轮回,现在有钱有权的人是因为前世做了很多功德积了很多福报,而穷人现在苦是因为前世做孽消耗了自己的福报,因此穷人不会羡慕富人,穷人要认同别人的今生之福,这是别人前世积累应得的,而今生自己要努力去积累功德为自己的来世做福报。

4、泰国的王室是德高无上的,是民众都万分敬仰的,我们要尊敬不能有任何侮辱性的言论与举动。同时,王室对很多经营产业都拥有垄断权,包括我们去的部分购物点,如”蛇药“”免税店“等,国王是绝对不允许大家买到不好的东西破坏泰国的旅游名声,因此所有的东西都有王室的监管,有质量保证。

5、旅游产业占泰国整个国民经济的40%,而中国旅游者就为其中贡献了70%的比例,这样粗来估算泰国近28%的国民经济是中国旅游者贡献的,其中主力必须是给力的”中国大妈“层级代表。并且,泰国王室非常担心偶尔因为网络红人或其他什么原因导致得罪中国人民,出现像韩国那样中国旅游者集体抵制的现象,因此非常重视与中国的关系维护。

文化的传达我觉得很好,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对外输出国家形象的平台。但其实,里面有很多关于购物的铺垫”泰国人不会造假,可以放心购买,会得到王室的监管,由王室给予的最优惠价“等等。


再谈整个产业链的整体运作:

下飞机到接机大巴车门口,在上车前就必须跟迎宾的泰国小妹一起拍照,不拍照不让上车,当然拍照大家都懂的,付费购买嘛。

第一天:

这是唯一一天跟着既定行程安排的一天,后面就调整到压缩行程为购物让道的地步了。

第一站参观大皇宫,王室的居住接待地,相当于北京的故宫+中南海的组合了,这也表达了王室对旅游业重视的决心,把现在的家都开放一部分来给旅游者参观。在这里泰国引导员将我们交给大皇宫的中文领队,全程超快速中文解说,一个点几分钟+拍照20分钟,总体下来不到一个小时走完全程。总体修建的很漂亮,来这里跟团的几乎都是中国人,基本都是懵懵的拍几张照,跟着人流行走,零星有部分外国游客自由行在悠闲的参观。

中午是一个自助的团餐,中式菜基本是国内各大学校的食堂标准,泰国菜有两三样不知道是称为点心还是主食,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大厅全是中国旅游团队用餐。

第二站参观玛哈泰佛寺,感觉上相当于中国的圆明园类别,这个团有两个景点我在其他旅游产品里没有看到的,这是其中之一,感觉很是冷门。现场就两三个团在逛,外加零星的外国自由行的客户,没有讲解介绍。虽然冷门,但这估计是其中最舒适的景点之一。不拥挤,树荫遮挡,开阔的去默默感受历史留下的断壁残垣。

第三站逛水上市场,不是杜拉拉那个就罢了,感觉就是一个沿水街摆放的泰国版义乌小商品集市,完全不是船上的概念,两边皆是岸上的商铺,重点是走路绕完一圈后再让人坐船绕一圈,这模式化也是”醉了“。

晚餐的环境很不错,是在河边的一个独栋餐厅的木质露台吃的,还有歌手在现场唱歌,也有泰国本地人在此用餐。菜品虽然与导游说的天花乱坠相距甚远,但配着环境也让人觉得易于接受了。

第二天:

从早上起床就坐车赶往购物点。

在这里不得不夸一下泰国的购物点都很会包装,都是有一些前面可看的噱头或者引导介绍,再将你引导到购物区域,既营造了专业氛围,又让某些购物点参杂在行程里,让人看不透。

第一站:珠宝展示中心

三层楼的独栋建筑,外围停满了四五十辆密密麻麻的全是中国游客的大巴车。走进大厅一楼挤满了上千人群,听到了全国各地天津、河南、陕西、东北、四川各种口音,恍若置身在中国某个景区的集中购物点。排着队首先观看360度全息投影介绍,全中文解说。解说员讲到珠宝展示中心上午全针对中国游客购物,并且每辆大巴车是预约有进场时间段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在车上发现在马路上来回绕了两三圈才进场的原因,来早了根本车都不让进。看完中文投影直接跟着人流涌动到三楼,一整层上百个柜台,全是各种等级的红蓝绿宝石饰品,所有的导购全会中文,泰铢、人民币、银联、VISA、支付宝、微信所有的支付方式都认可。我甚至怀疑并不是上午接待中国团体游客,是整栋楼整个购物点就大部分来的都是中国团体游客,其他国家跟团的本来就少。

11点从珠宝中心出发,一直堵车堵到快1点了,不是去吃饭,而是赶着去下一个购物中心。虽然导游老早就强调了曼谷就是个”慢、堵“的城市,但是这么多堵车的路途全是因为要去购物点而造成的,堵车造成时间浪费,当天的行程必须被迫压缩。并且所有的购物点都是有限制时间段进出的,可能来回路过一两次,当天就是不进去,还得排到后面专门花时间堵着去。行程就是被这样浪费掉的。

第二站:皮革展示中心

经过了皮革中心的讲解员介绍鳄鱼皮、珍珠鱼皮、象皮的介绍通道,上二楼一整层的购物中心,像是进入了中国做节假日活动的商场一样,人山人海全是中国人,导购操着熟悉的汉语交流,中国阿姨大妈们跟鳄鱼皮包、皮带不要钱一样的几个几个的挑选购买。这我真心不相信外国旅行团会过来,这真真感觉就是专门为中国旅行团队设置的购物点。

下午三点,终于慢堵慢挪的折腾到了郊区的午餐用餐点。饿的我巴不得马上自费随便下车在哪吃都行,路过两条购物街馋的口水直流。可是不行啊,曼谷城区基本没有停车点,永远都是人等车,哪有车等人一说。

午餐说是泰式火锅,其实就是涮青菜豆腐和不知道什么肉跟鱼,罢了罢了,饿成这样吃什么都成。

第三站:水果园

一天的时间就这样浪费在两个购物点,吃完饭去了计划在第四天的水果园。估计是堵车没办法,只有调整行程,原计划的东芭乐园就这么默默被压缩挤到第三天。骑大象居然在这里,估计是泰国最LOW的骑大象了,骑着在不到篮球场大的沙土里走一圈,象师居然在大象背上卖假的象牙手串,大有你不买我就不走了咱们在大象背上僵持着的架势。再给你拍照卖照片,加上给象师的小费,这既定行程轻轻松松一两百人民币就出去了。

水果园想象中的是像国内摘草莓摘橙子一样的果园自给自足,现实是一个大象棚旁边的大型农家乐敞篷饭厅,切好的水果端上来围桌吃,刚掀开保鲜膜人还没吃就被苍蝇包围了。连切水果的阿姨中文都说的溜,说水果园离这里好远,蚊虫多,根本不能让你们自己去。也是挺好的担心,那切了吃水果路边买就行了,骑大象水上市场旁边就有看起来还好很多的,干嘛跑这么老远。果然又是专门给中国老外旅游团设置的行程大坑之一。

我果然应该去苏杭西湖旁边转转的,有假期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晚餐行程里说的是烤乳猪。幸好导游有先见的提醒大家乳猪不大,真心不大,就普通两三斤全鱼的大小,不过就团餐而言真心这顿算不错了,炸小鱼和咖喱蟹都很好吃。

晚上移动地点到芭提雅,听导游建议大家都”主动“自费自行组织购买了成人秀的门票,到了现场才发现,乌拉拉的全是中国团队在排队,那感觉跟进体育馆看演唱会一样壮观。重点这还是循环式的,必须要等里面的人看了一轮出来再放人,38度的高温跟上千号人在体育馆拥挤的纡回排队,真是酸爽。没看过没法做比较评价,但同团人评价这就估计值票价的一半。其实算是很保守的秀,估计他国老外完全看不上,也就保守的中国人被几句话忽悠排队就去了。精彩的这是在别处吧。

第四站:泰式按摩

晚上十点才排上按摩的行程,估计也是堵车第三天压满了没办法,必须往前窜。一车老阿姨老爷爷虽然很想回宾馆睡觉但也被拉来了。但是这真心是我最喜欢的行程,真的很放松很舒服。讲解员说泰国的按摩有三种,这是最基础的第一种,按摩师和我们都穿着衣服,全靠手法放松肌肉。都是阿姨级别的老师傅,感觉每一寸肌肉都被细细对待放松,感觉以前做的按摩真真只是皮毛啊。但其实第二天酸痛的我只想喊妈,一整天动一下都痛,估计是因为太懒不运动,其他人就没听说有这种反应的。

十二点才回到酒店睡觉,第二天又是六点半起床,比早出晚归的上班时间还要惨,这哪是旅游啊,简直要了命了。

第三天:

浪费了一整天购物,第三天就是疯了一样的赶行程。

第一站:格兰岛

老实说我不知道我们去的是什么岛,行程写的是这个名字。反正领队又找了水上项目的领队,带着我们坐着快艇,首先到了一个海上平台,专门自费玩海上降落伞的,不玩也得去。在平台船舱里坐着等,等大家玩好了再去下一个地点。老公去玩了一次,排队就是大半个小时晒脱一层皮,上去一分钟,但是感觉还是很棒的。周围都是玩这个项目的,四五个平台,恩,都是中国游客团。外国人根本就不来这些地方玩。

大家要玩的都玩好了,又坐着快艇去了下一个挺大的岛。真心挺大的,因为岛上全是中国游客,感觉像来到了海南还是什么的海边。还是当地领队推荐项目,有香蕉船、开水上摩托、海底漫步,前面几个感觉在哪都能玩。岛上周围都是快艇来来回回,海水和泥沙浑浊在一起根本不能下水。就只能坐着旁边卖小吃的大木棚里喝老阿姨卖的椰子汁。

啊,我想象的蓝色的大海,椰子树,沙滩躺椅,蓝色海水,白色细沙,穿比基尼的外国美女帅哥,悠闲的坐着闲散的晒太阳,可啥都没有,只有快艇的汽油味,加上头顶大太阳和四周的普通话,我果然出了一个”假“国。

大家要玩项目的玩了后顶着40度的大太阳走路绕过半个岛,来到另一边,更多中国人聚集的大棚,这边的沙滩沙子更细更白,海边圈了一块可以游泳的区域,全是操着各种中国地方口音的人在里面,偶尔遇到两个零星的外国游客,简直都是珍稀人士了。难道这个岛也是给中国旅行团专门开设的线路,真真是迷惑了。

我大中国果然人口众多,走到哪里都是呢。

中午就在大棚里吃的,一桌一大盘海蟹、一大盘玉米、每人还有两只不同的虾,加上其他蔬菜米粉之类,算是见过的跟团游吃的非常不错的餐了。

第二站:木雕真理寺

导游讲解员说这是很多国外自由行的客人喜欢来的地方,带团过来的比较少。我也喜欢的呀!现场感觉真的很不错,游客不多,只有两三个团,其他都是欧美自由行的人,几十年的修建木雕寺庙,至今还未完工,现场也一直在施工中,感受到了浓郁的工匠精神以及创始者的执着。真的是巧夺天工鬼斧神工的雕塑,导游也很是骄傲的呢。靠近海边,景色很好,由欧洲美女悠闲的坐着大象绕寺庙散步,旁边有传统的泰国民俗表演随意观看,有人拿着单反在拍照,这才是旅行该有的方式啊!闲散的,自由的,舒适的!此行最喜欢的景点了。

第三站:东芭乐园

东芭乐园至少应该是有半天时间才能细细逛逛,漂亮的庄园,精湛的植物修建,各式建筑小品,主人的收藏.....但实际上我们就是半小时吃饭,看半小时大象表演,来去匆匆的到此一游。没办法呀,前一天购物堵车,行程就这么压缩过来了。感觉晚餐都像是东芭乐园买大象表演的套餐赠送。

第四站:人妖秀

这是行程里含的秀,超出预期还不错,有点欧美歌剧的编排感,虽然都是对口型。服装很繁复大气,人妖很精致美丽姿态优美,让我这个女人简直自愧不如。但是旅行团的票真的很坑,位置都是二楼的边角,看不真切,距离太远了,有点可惜。

回酒店前有几个团员自费去了SPA——第二种泰式按摩,我浑身酸痛不忍再被按,作罢。第二天大家反馈说很不错,舒服好睡,对泰式按摩好评。

第四天:

又是购物的一整天。原本的五个购物点我们才去了两个,我以为今天至多有三个,结果,是我天真了。

早上八点赶早去拜四面佛,不是最出名的那个。原来四面佛在大多寺庙都供奉有。我们去那个,哎,就是专门为中国游客设置的。还是虔诚的拜了,祈求平安,没看到最出名那个,留有遗憾。然后去贴金箔听介绍请佛牌,就跟中国各个佛教道教景点一样一样的了,我已经无数次恍若我在中国旅游,全是说着中文的套路、套路哇!

是谁说泰国人不会做生意的,我看泰国人好会做旅游生意的呀,旅游商品卖的溜溜的。

而且跟中国逛购物点不同,泰国的购物点还有精心包装的各种演出介绍之类,说的比景点还溜索。

今天导游解说员终于要被我们逼急了,说的话越来越刺耳,还是怪大家东西买少了。

购物三:泰丝博物馆——表面讲解泰国的丝绸的来历,实际是卖泰丝床上用品四件套的。被子很不错,但是单买没有赠品价格很贵,所以其实主力就是卖被套,看人包装的多好,跟博物馆一样。还带包邮的。

购物四:乳胶床垫——床垫真真挺舒服,比国内便宜。全是中国人在大采购,并且好包装好提走可包邮,没忍住买了两个枕头,花了一千多,希望能使颈椎难受的我好睡眠。

购物五:火车矿石——我以为是坐火车参观矿场,实际是宝石商场前的乘坐小火车看宝石形成的介绍,又是宝石购买停留一小时。我们不买东西,讲解员急死了,找国内领队拉扯。不过不强制。无聊闲逛买了三只玻璃小象,花了三百。

购物六:人蛇大战——我以为是参观毒蛇研究中心,实际是为了卖蛇药。走过养着各种蛇的展示通道,人蛇表演10分钟,听讲药效半小时。团队阿姨级别的消费不少。

敲黑板划重点啦,以上四个购物点,均是以文化类别包装,做特别地域讲解的概念,最终落脚到购物上。首先通过沿路通道包装展示产品文化,或借用工具(火车)、表演(人蛇大战)等噱头,然后分几十个房间带不同的团队进行产品推销介绍,在房间内或外部大厅直接销售。出口通道再捎带出售各类土特产、化妆品、药品,全程中文讲解中文接待中文销售。移动刷卡机、人民币、微信、支付宝均可。专业化、模式化、流水线作业,全是中国旅游团在拥挤抢购,没有见到一个他国游客。也许因为语言差异有分时间段,但这就像是专门给中国旅游团设置的购物专门点。而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商品带有泰国地域特色,我简直恍若在国内旅游一般。

购物七:导游购物清单——时间估计太紧了,计划的燕窝购物点居然没带我们去,本来还想给老人家买点,只能去免税买了。但去不了在路上也可以买东西呀!导游老早就介绍了,大家不要在路上买果干,他们公司都有而且便宜正宗,还有护肤化妆品啊、药品啊,基础的都能买到。于是在去免税店的路上就开始发清单给大家填写了。总还是要照顾点面子啊,随便买买八九百就出去了。填好给了钱,导游拍照给公司,晚上东西直接分人打包好送到酒店,大家领走就好。瞧这产业链模式,简直酷毙了。

购物八:王权免税店——王室直营的免税商场。

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国人拿盘子装虾的大场面。晚餐就是在免税店吃的,感觉这些和购物点套在一起的团餐应该都是免费给团队提供的,作为带客来的友好条件嘛。别的吃的都不怎么样,但白灼虾随便吃,这也难怪大家拿盘装,不然没什么可吃的呀!

免税店把各类大牌集中在一起,加上泰国本土特产,本土手工艺品,虽然只有一层,但两个小时完全不够团里的阿姨姐姐们发挥的。我们也禁不住诱惑又买了一堆。大牌的部分产品不能直接拿走,买单后第二天去机场领取,这免税也是做的很绝了。以为这就结束了吗?第二天在机场领取完再发你一张现金抵扣券相当于直接八折,机场免税都是王权连锁的,又逛一回,又买一堆。得,好几千没了,比团费还贵。

到第四天一串购物下来已经要把人憋疯了,除了大皇宫曼谷哪儿都没去成,没看到,暹罗广场啊、考山路啊,简直要疯。本想约了另一对小情侣一同回酒店后出去考山路high一下,导游说的模棱两可,最终我自己用蹩脚英语加汉语跟酒店前台交流,结果对方掏出一张汉语泰国地图给我,发现从酒店去那无异于穿城而过啊,两个小时才能来回,只好作罢,这住的得是有多偏。

无奈四人跑到外面找了个大排档,几瓶啤酒几盘菜,点单靠看图和蹩脚英语加比手画脚点菜,这么多天终于碰到个不会汉语的服务员了,真是不容易啊!点个咖喱螃蟹上来个韭黄炒豆腐,虽然是乌龙了一下,但是很开心,这才是出国旅游应该有的方式嘛,有错也是有趣的错误呀!


四天的行程,实际就安排了八到九个购物点,两天购物,仅有两天玩耍。

两天游玩行程大都是专门针对中国旅游团的压缩游玩形式。要么就是停留半小时或一小时,压缩游玩时间;要么就是直接换差不多的类型差超远的品质的景点,压缩游玩品质。

两天的购物行程就是专门流水线作业圈游客购物的陷阱。买,浪费钱,不买,浪费时间和精力。并且泰国这已然是针对国人做好了一整套的旅行团购物产业链模式,让你很难不动心。

时间是有限的精力也是有限的,被不好的食物填满后就吃不下好的了,被不好的事物浪费后没没有时间和精力体验好的了。

所以,非必要情况,尽量不要跟团游。

跟团游尽量选费用高的,能避免购物行程就尽量避免,因为购物会比自己旅行的费用更花钱。

现在好多自助游APP,我决定要认真用起来自己做攻略。

希望明年有机会,能写写自助游的”吃亏“经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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