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的记起了今天的日子

今日,10月16日,农历八月三十。阳历是老父的生日,阴历是老父的忌日。

此时,我在父亲年轻时工作过的城市之南的临近之地,离开办公室,回到自己的房间。跟早晨一样自然想起了父亲。

想也是白想。父亲在家乡的山间的一抔黄土里,睡了六个整年。

这六年中,我把惭愧和内疚,仅仅寄托在为数不多的焚香烧纸跪拜之中;仅仅寄托在墓满三年后的培坟土、砌跪拜台的事情中。其他,都是空空的思念和自责,比如,此时的这几句空洞的文字,也是。

父亲本来是可以活到现在,过一个八十岁的。他五十九岁中风,虽偏瘫但也熬过了十五年,直到七十四岁那年,一跤扑倒就去了。十五年熬得过,再熬几年到今年就是八十周岁,这完全可能的。可是他没有,他却去了。

本来,让他住乡下老家,那里有最熟悉的环境,有最熟悉的人,有最自然的生活方式与习惯,他一定能够轻轻松松、平平凡凡地过好平安老年的。可是,我忘了自己回家乡陪护的初心,又离开老家,出外谋职了。把老父亲交到了城区的新家。于是他住城市了。环境变了,住所的人不一样了,生活状态也不一样了。整日坐在城中的水泥箱似的房子里面,整日没有人能够很好地跟他说上几句话,做儿子的我又不在他身边。好孤独好无聊地过着日子,不到两个月,父亲一跤扑倒就去了。为儿我想来,一直自责,直到今天。

如今我在无味道无色彩无动力的生活里,想到亡父,觉得特别的失落,好像根本就没有魂魄在体。

唉,子欲养而亲不待,其奈何!

唉,亲在时而我何为,愧千年啊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