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粽香飘飘

彭秀清

题记: 节分端午自谁言,万古传闻为屈原;

堪笑楚江空渺渺,不能洗得直臣冤。

又是五月端午节,云儿依稀飘飘,雨点噼里啪啦,落在了大地的各个角落。一点不留情面,连干旱的北方都变成了风沙夹雨点般的海洋。阳光来不及探头,抽穗的麦苗雨后更绿,油菜花也水淋淋的越加艳丽。我想:雨啊!是你这个调皮的小精灵在作怪,还是老天知道端午节的心事,才让雨点来湿透芦苇丛?片片芦苇叶在风里摇摆,翠鸟轻轻擦着苇尖,被淋湿的羽冀颤栗着,不知道落在哪儿?哦,是在保护苇叶的鲜嫩而来淋雨?谁都知道,在这个特殊的日子,苇叶卷上晶莹剔透的露珠,鲜嫩融入糯米来留香。原来,老天也想让新鲜的苇叶包出清香柔软的粽子。

图片发自简书App

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冒雨采来的簇簇苇叶滚着水珠,满满地铺了一地。蓑衣湿透了,甩开一身湿衣,轻轻地拨弄一片片苇叶。宽宽的苇叶嚓嚓作响,白生生的糯米被水泡的圆露露,它等待着我这双手去包。于是,学着母亲往年包粽子的方法包了起来,米粒漏了出来,红枣也露了半个脸。手心里捏了一把花生,不知道菱角分明的粽子,母亲是怎样包扎的?彩线飘飘,穿梭在苇叶卷起的粽子上还是显得凌乱。我愕然了,打心眼里佩服母亲,叹自己,真的是无存下手。

惆怅如烟雨蒙蒙,我又一次想起了母亲布满皱纹的双手,想拨电话问年迈的母亲。可是,母亲听力已经不好,还是亲自上路细问。又想,不论我怎样努力,也找不回母亲当年的味道了。那,甜甜的、柔柔的香。干脆坐在窗前,轻轻抚琴低吟《昭君怨》,雨滴如柳絮在飘,天地间组成了一个水帘,天水相交的地面,似乎分不清哪里是河,哪里是地?一眨眼的功夫汇成了河流,是流入江河了,还是回到汨罗江这个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文字的涌动让我想起了诗人屈原,眼睛湿润了!

“谁作桓伊三弄,惊破绿窗幽梦?新月与愁烟,满江天。欲去又还不去,明日落花飞絮。飞絮送行舟,水东流。”被我低吟,我在别离谁,伤离别?是缅怀贤者的墨迹?此时此刻,想起了被搁置在书架上许久的《楚辞》或者《离骚》。我在高中的课本上翻阅过,也听过屈原的故事。尽管不懂多少它的寓意,而我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会抹去灰尘,翻开一页,在夜深人静里为江畔行吟了千年的诗人轻轻一叹。

倚着江边的杨柳,我还是不解:今年老天让南北气温变化无常,五月天,阴雨连绵,倾盆大雨洗刷天空,雨水汩汩流淌在江河。江河冲过了海岸线,是怕生活富裕的人们忘记了这个传统节日?所以,挥洒雨水,洗净人们心田的污垢,好让人们点上一盏小灯,祈祷满腹离骚而一腔血!为倚剑投汨罗江的诗人屈原还愿?士者知命而归,屈原本是文人。龙吃龙的身体?这还不够?端午节已经是传统节日了。有粽香飘飘;有荷包飘飘;有赛龙船疾驶。那个如麻花的五彩线拧成的绳,早早地被巧手妈咪戴在小孩肉嘟嘟的手腕了,是来驱走,蛇、蜈蚣、蜘蛛、壁虎和蝎子这五毒祸害。唉!天空飘落的雨点不过是溅起的一个小小的水花,稍不留神就被忽略,因为它小的从指间溜走你都感觉不到。赛龙船能激起龙王发怒的脾气,让屈原的灵魂复还?

面对涛涛江流,任思绪在放飞。五月还是五月,端午依然是端午,你还是,倚剑投了汨罗江的你。龙王让你在它的家园安心,它派来了一个个书气十足的文人、诗人、在继承你的文化,为你‘屈子.子屈’的万古芳名留歌。粽子只是怀念,艾叶饱含珍重。我也是你数千年以后的一个小小文友,读你的诗,也为你歌唱。我在三尺讲台上给学生说着你的故事,指责着往昔的悲哀;我在粽香飘飘的时刻,悄悄地拨开母亲的粽子,轻轻地拆开绕紧的线团,默默地掰开馅子,慢慢地洒在翻滚的江中。不要水花花溅起,只要那一圈圈水波在渐渐扩大,在轻轻抚着你的心。深知,五月的肩膀,是浆在水面上轻轻拍打,划去曾经的愤怒。让你静静安康。海鸥在飞渡,飞渡。水花在溅起,溅起。云里雾里,只有海鹰在穿梭,它是你勇敢的使者。

原来,这是一个多雨的季节,这是一个狂风暴雨,龙争虎斗的季节!南方有台风,还有暴雨,它们,都会在这个季节,让一条江迅猛地暴涨,让一个海洋汹涌地翻滚。让

江龙、海龙,天龙、云龙聚会。终于,派来了传说中的龙王,在水里梦想,召集文人墨客开会,挥墨长河,锣鼓喧天,在天南海北招生了一批批学子。状元都来齐上,在考场上都来答一份龙王的考卷,给屈原伸冤,给祖国选拔人才。最终坚守的是文化,是黄河母亲的摇篮,是生我养我的母亲低吟的歌谣 :“粽子香,香厨房。艾叶香,香满堂。桃枝插在大门上,出门一望麦儿黄。这儿端阳,那儿端阳,处处都端阳。”此时此刻,不懂文化的母亲手里一定捧着粽子,倚窗凝望!女儿一定去品尝粽香!

汨罗江的五月,是一个飘香的端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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