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回家已经很晚,一瘸一拐的倒不是因为腿不舒服,还是哪伤口,每向前迈一步都有一种伤口被撕裂的感觉。儿子已经回来了,灯开着却见不到人,原来在自己的卧室。我问他:“吃饭了吗?”他很不耐烦的回答道:“去哪吃去?"这叫什么态度?我想起头一天晚上燕子跟我说的话。她说儿子听说我身上出了一个痈,还关心的问家里有没有钱,没有的话他可以把自己的钱拿出来,还叮嘱燕子不行的话到大医院去。当时,也是感动的我不要不要的,到了今儿怎么就成了这个味道,难道我自己就这么讨人嫌?既然人家没有吃饭,那就随便做点吧。糖包、枣馒头是刚买的,菜是中午剩下的,我实在没有精力再去做其他的,就这么地吧。儿子出来了,瞅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很不高兴地问了一句:”是旧饭,那我不饿!“然后将身子一扭又回到了卧室。挺好的一顿晚餐,怎么就不顺心了呢?晚上九点,燕子回来了,将手里提着一份麻辣拌递给儿子。儿子独自坐在桌上大口大口地享用着。哼,原来奥妙在这里!

古人说:“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每每你受委屈的时候,哪次不是我这个当爹的出手相救,现在一份麻辣拌就把你收买了,叛徒!

燕子问我:"今天感觉怎么样?好些了没有?"然后查看我的伤口。伤口自然是看不到的,不过周围红肿倒是消了许多,于是很满意地叮嘱我:"别忘了吃药!”说到吃药,今天上午才发现药已经吃完了。我当然可以到药店去买,不过想到一直是由杨医生治疗的,嗯,还是到杨医生哪里买比较合适。

下午三点多,正是天热的时候,我估摸着杨医生的午觉也该睡醒了的时候,来到卫生所。卫生所里人可不少,有好几个躺在床上输液的。看到我进来,他用手一指,我就进到护理室。换药的过程与昨天差不多,将膏药揭去,我看到了伤口。这是一个约莫直径一厘米左右的伤口,四周通红通红的,伤口中间有一层白色的像丝绵一样的东西,脓血咕嘟咕嘟地向外”涌“。这个”涌“用在这里有点夸张,但是看起来的确挺吓人的。杨医生先用镊子将那一层白色的”丝绵 ”揪掉,然后就是挤脓血。应该说,比起昨天,今天更疼。我龇牙咧嘴的几乎要叫起来。当然,这种疼的感觉与昨天还是有所不同的。如果说昨天属于面疼痛的话,今天就属于点疼痛了。杨医生说:"疼吧,疼是好事!“为啥说疼是好事呢?这话我还没有吃透。挤完了脓血,他不知从哪找来一些白色的粉末撒在了我的伤口上,让我躺好。又开始”光疗“了,还是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杨医生走了过了看了说了一句:“还流脓了呀!”我扫了一眼,可不是,脓血顺着伤口向下流,几乎流到床上了。我赶忙用纸巾擦了擦。换好药我站起来一看,那台机器上赫然写着“激光治疗仪”。哟,还真是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