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那些醉在爱里的清晨

[别样生活,万卷书万里路]2018年5月22日,连续1000天阅读日志第294篇。


最近的生活,似乎有点手忙脚乱!无数鸡毛蒜皮的杂事把我宝贵的光阴切割成可怜的碎片,杂乱无章在时光的隧道里飞舞。而码字,是最需要潜下心来而且要大块大块的时间才能完成的工作。

因着灵魂的事儿总是大事,我对物质,向来淡泊。但,还是发现,自己总有些时候,要向现实低头。

无奈被些名利敷,无奈被他情担阁!

摇头叹息着,我,终究,是红尘俗人!

所幸,我有数千藏书可供心灵栖息,有宋词伴我每一个日落黄昏,有葫芦丝让我澎湃心潮,有弟子与我倾心畅谈哲学历史文学心理诗歌。更有幸,有那个八岁的小天使,与我共享人世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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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清晨,雅贝贝在牛听听的优美的英语童谣里张开双眼,轻声唤妈。而我,习惯四五点起床赴约:听四五百年前的蒙田讲述他的爱恨情仇;赏现代心理学家安东尼·斯托尔的《孤独-回归自我》,被理解被击中心房让我在鸟儿的啾鸣声里泪流满面;而品读张幼仪的人生,让我感叹唏嘘;读大师们的死亡哲学著作,让我恨不能每一分每一秒都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颇生读尽天下书的豪情壮志……

这些,都是值得用我手中的笔一一道来的生命的悸动。因为,唯有文字,会让那所有的瞬间能永恒。也只有借助文字,才能告诉我的孩子,她的母亲曾经来过,她爱过,哭过,笑过,恨过,忧郁过,悲伤过……最主要的是,她曾在文字里幸福过,那是灵魂的战栗,那是人间极致的欢愉。

说起这个,我必须提起最近每天早上娘儿俩品读诗歌的故事。

生命的长程里,很多瞬间无足轻重,很多时光纯属虚度。可,属于我们娘儿俩的清晨,那是惊艳了时光,涤荡了心灵,抛却了鸡毛蒜皮鸡零狗碎的苟且,让我们心头万紫千红鲜花长盛。

几乎每个上学的清晨,母女俩出门,照例是娘捧一本诗歌,娃抱她的儿童小书。然后,大手牵小手着并肩前行。

时间很短,不过十来分钟。但,这十分钟,却足以让我们发现生活之美,享受文字之灵秀,让每一个清晨绚烂如三月盛开的鲜花!

记得有两天,我们朗读的是印度著名诗人泰戈尔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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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从哪儿来的,你,在哪里把我捡起来的?"我模仿着孩子的口吻,俏皮而又疑惑着问。

"她把孩子紧紧地搂在胸前,半哭半笑地答道——"读这话时,我是真的用力搂着娃儿,用足了情感,半哭半笑着读的。

"你曾被我当做心愿藏在我的心里,我的宝贝。"我柔声细语着,娃儿侧过头来看着我,不解:"妈妈,我藏在你的心里?作为愿望?"我回答:是的,宝贝,当初,妈妈与爸爸相遇,相知,然后相爱,最后,我们踏入婚姻的殿堂。那时,我们特别地期盼着有一个你这样的孩子。那时,妈妈爸爸曾经许愿说,如果上帝果真赐予我们一个像你般可爱健康聪慧的小精灵,我们就去还愿感谢上帝。你还记得吗?当你在2009年5月2日那天来到妈妈肚子里,当我通过科学手段在5月14日那天得知你来到了妈妈爸爸的身边,我在清晨的六点钟就给你爸爸打电话了,你爸爸那时是怎样的兴奋啊,他哈哈大笑着问我:老婆,真有一个宝贝要喊我爸爸了吗?

娃儿仰起她白皙的小脸,笑靥如花。

"你曾存在于我孩童时代玩的泥娃娃身上;每天早晨我用泥土塑造我的神像,那时我反复地塑了又捏碎了的就是你。"我的声音响起,温柔了空气。我在娃儿耳边低低细语:因为追求学业,妈妈一直到三十四岁才有你。在此之前,我无数次想象过,有一个可人如你般的小女孩,做我的宝贝。跟我一起读书,一起听故事,一起去旅行,就是今日这般的平凡的人世理想啊:万卷书万里路,有你这样的宝贝与我一起。

哦,原来,你虽然是妈妈三十多岁才生的。而其实,你早就存在于妈妈的生命里了。你是我千呼万呼才来的宝贝,是上帝赐给我的最美最可爱最纯洁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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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儿脸上光彩夺目,目光比星星更明亮。

"你曾和我们的家庭守护神一同受到祀奉,我崇拜家神时也就崇拜了你。"啊,每一个宝贝,都是神一样的存在,值得珍惜。

"你曾活在我所有的希望和爱情里,活在我的生命里,我母亲的生命里。""在主宰着我们家庭的不死的精灵的膝上,你已经被抚育了好多代了。"我凝视着娃儿,柔情似水朗读着。并且解释道:当那一天,妈妈遇见了爸爸,我们便怀着热切的期望,期待你来到我们的身边。所以,当那一天你真的来了,当你2010年1月27日下午三点二十八分从妈妈的肚子里被医生阿姨拿出来,妈妈看见你的小脸蛋,看见你浓密的黑发,听到你有力的哭声,妈妈瞬间热泪滚滚。而当你爸爸三天后从外地赶回来看到你,他久久凝视着你,问妈妈:我可以亲她一下吗?

娃儿眼睛里,有那么明亮的星星在闪烁着。

"当我做女孩子的时候,我的心的花瓣儿张开,你就像一股花香似的散发出来。"我做着手势,双手并拢,再张开,像极了一朵花儿。这时,空气中似乎真能闻到花的香味,扑鼻而来,芬芳四溢。

"你的软软的温柔,在我的青春的肢体上开花了,像太阳出来之前的天空上的一片曙光。"啊,多么生动形象的比喻,我想起了在娃即将出生之前大约十天,我挺着大肚子照的那些一家三口的照片。并请娃儿回忆那些她小时候经常翻看的珍宝。娃儿就笑了,笑得连路边的花儿都惊奇的张大了眼睛注视着这对幸福的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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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的第一宠儿,晨曦的孪生兄弟,你从世界的溪流浮泛而下,终于停泊在我的心头。"我再次拥抱着娃儿,对着她低声细语:你知道吗?雅,妈妈很感谢你愿意做我的宝贝,让我的心不再四处漂泊。

"当我凝视你的脸蛋儿的时候,神秘之感湮没了我;你这属于一切人的,竟成了我的。"对,你小时候,甚至现在,我都经常在你熟睡的时候,凝视你的小脸蛋儿。我就很惊奇,你是怎样乘着天使的翅膀飞到妈妈的身边,怎样成为了妈妈的宝贝,你的每一次喊妈妈的声音,都让妈妈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为了怕失掉你,我把你紧紧地搂在胸前。是什么魔术把这世界的宝贝引到我这双纤小的手臂里来呢?"对啊,是什么魔术把你这样的宝贝引到我的手臂里来的?雅,你告诉妈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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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儿只是笑,大笑,狡猾地大笑:妈妈,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只知道,我要迟到了,得赶快去食堂吃早餐了!你有空自己想吧!

说完,她像一阵风,又像翩翩起舞的蝴蝶,更像那个长着翅膀的小天使,翩跹着,展翅飞翔进了她的校园!

我回转身,一路心花怒放,回味着,也醉在这样的清晨里回家。

亲爱的雅贝贝,请允许妈妈祈祷,愿这些醉在爱里的每一个黎明,成为照亮你一生无畏无惧勇敢前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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