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N年后,仍在北上广深孤独打拼的你,过得怎么样?

字数 2011阅读 394

在深圳呆了接近3年,出入于高档写字楼,跟大公司谈合作,伪装成一线城市精英,用高档牌子化妆品,买A货包包。然后下班坐一个多小时地铁,回到破旧的城中村,卸掉妆容,只剩一脸疲惫。并将每个月近半的工资贡献给房东而非家人。

好像这些年,职场上除了学会多讲场面话,excel技巧、微信排版、简单用美图秀秀p图,也没学到什么东西。每天从黄贝岭中转站点,人流把你推上推下,你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地铁像一个铁皮大肉肠,里面塞满了等待被剥削的我们,机械地被送往一个个格子间里,开始机械劳动……

接下来,我想跟你们聊聊毕业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1.在遍地黄金的城市里残喘

一个老朋友A,是鹅厂老员工。在一线城市最能让人炫耀的,应该就是进入大公司平步青云,年薪上百万。至少H在我心目中是这样的。但今日里我跟他吐槽上下班路程太远,来回近两个小时,他惊讶地说。

“我平日里上下班要三个多小时,这样已经两年了!”

他住在一个月600块的房子里,每天叫醒他的,是附近菜市场的吆喝声,下了楼总需要垫着脚,防止被混杂着鸡鸭鹅味道的污水溅到,限量版跑鞋可是通宵抢来的。幸运的时候,上班车有位置,便会补足一个小时的睡眠,更多时候需要站着大半路,瞌睡总会被急刹车打断。
经济不景气,资本寒冬,互联网行业天天喊着要进入下半场,但迟迟不见发招。大公司人才多,A干了两年却总轮不到升职,但消费却蹭蹭蹭上来了,他也不是没幻想过换工作来个翻倍工资。因为不想让家人担心,更多时候先观望,压缩自身的生活成本。
“逛街只敢看几个牌子,对比了一圈之后,我决定还是问问马云爸爸。”
“你工资也挺高的,还这么省?”
“习惯了就好。”
“为什么不住好一点?”
“我想让家里人过好一点。”光鲜亮丽表象下,是家人的期待日渐拔高。
“每个月我都会汇钱回去,但是有时候如果没汇足钱,他们就会担心我是不是过得不好。”

很多时候击垮我们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家人。他们害怕俗世的目光,用外界定义幸福的方式定义你的幸福,欲望在添砖加瓦。为了满足这些期待,我们不得不伪装成一只充气的胖子。

2.This city can eat you alive

B是以前学生会主席,小我两届,长得白嫩帅气,是一票小师妹在宿舍里会聊到的人物,拥有那种走在校园里都会有人喊“主席好”的威风,一人之下,千人之上。
毕业后他尝试了高薪资高压力的工作——销售,顶着热辣太阳对客户哈腰。
“这套楼盘非常棒的,您看看不吃亏!”
但往往好几十天可能都没有交成一单,楼盘有价无市,大多数人只是在观望。而房东开始催促这个月已经拖欠10天的房租,指责当代年轻人不行,不按合同办事没有契约精神。
B急的不行,但是这几个月跟朋友借的钱都还没有还清,穷的连手抓饼都舍不得加火腿跟蛋。
“工作辛苦吗?”妈妈问
“还好,当锻炼自己嘛。”
“要不要回来工作?”
“…… 内个,妈,你先借我1000好不?”

场面一刻陷入胶着。

“儿子……你是不是过得不好?”妈妈将嗓音压低,带有一丝紧张,似乎担心被爸爸听到。
“没……”
说出这个字的那一刻,他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停留在这个城市。大城市的无力感太大了,他以为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却发现无时无刻不在被别人推着走。

三 “是很辛苦啊,但是我喜欢”

C是我高中同学,三本本科。毕业后一个人来到深圳打拼。刚毕业父母已经给安排了一份工作,她拒绝了。

“为什么?”
“实在不想过那些一眼可以看到尽头的生活啊。”

在一线城市有太多的可能性,起码,用来发朋友圈的东西就太多了。加班后夜幕中灯火通明的写字楼,亲手买到限量发售的包包口红,午夜里仍飘着粉红色荷尔蒙的酒吧,就能轻易打造一个小城市无法企及的世界。

以及与所有优秀的人在一起。
“我的学历是公司最低的,随便一个都是211。真特么压力太大了。”
有一个词叫做“鲶鱼效应”,挪威人非常喜欢吃沙丁鱼,但因为沙丁鱼易缺氧,很少可以活着回陆地。他们尝试放了一种以鱼为食的鲶鱼。沙丁鱼见到鲶鱼就非常紧张,满脑子“卧槽别来吃老子!”就加速游动了,也解决了缺氧问题了。
反正迟早都会死,为什么要千篇一律的生活里死去?
“之所以选择大城市,因为不甘心,不甘心一眼看到底的安稳生活,一想到我将进入一个稳定地方再也出不来,看到自己40年后的生活,就浑身颤抖,因为我害怕把同一天过14600次。”

大城市有无限的可能性,你可能一毕业就加入创业大军,运气不错产品上线不久就火了,接着公司顺利融资,扩大团队,用户激增,媒体报道,从此环游世界,人生赢家。
但绝大多数的可能是你一边挣扎在这个城市的底层,一边做着有朝一日百亿身家站在最高地标的顶楼俯瞰全城的白日梦。打电话开口闭口都是上千万的case,几个亿的估值,转身进的是10块钱一碗的拉面馆子。每天挤成沙丁鱼,朋友圈里的精致世界都不过只是粉红泡泡,一戳就破。

但至少你的每一天都新鲜,在这个城市,你可能随时认识比你牛逼100倍的人,参加你这辈子只能参加一次的狂欢聚会,遇上一个你梦寐以求相伴一生的soulmate。

就算你是这个城市的最底层又怎样?至少梦想就离你这么近,即使想得却不可得,这样的人生也刺激多了好吗?

图片来源/《朗读者》《追梦赤子心》

推荐阅读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