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夫君

       “这位小相公那么俊俏,不如抢回去当压寨夫君吧?”“需要我自己打包吗?”

                                 (一)

 寒假的时候,每天都吃的比较多,我就跟林老师说好晚饭后一起去散步,绕广场走一圈。

     因为临近春节,广场上很热闹,有不少临时搭建的游乐设施。

    我摇着林老师的手臂撒娇“林老师,我要玩那个。”我指着正中央的旋转木马。

    “你坐上去,绳子肯定不会断,应该是整个机器都倾斜了。”旋转木马很小,只有一些学龄前儿童在玩,家长们都在外面等。

    被这玩意儿勾起少女心的我依旧不甘心,说:“亲爱的物理老师,你能想个方法平衡一下重力吗?”

林老师看着我眨眨眼,说:“恐怕牛顿再世,也帮不了你。”

我收了心思继续走,林老师突然拉住我。“那东西费电耗资源,我们来玩低碳版的旋转木马。”

他把手伸到我的腋窝下,然后抱起来旋转了几圈。于是,我就有了“旋转木马”的feel。

这一定是我这一生玩过的最别出心裁最甜的旋转木马。

                                  (二)

对于恐怖片,我向来是一时兴起非常想看,看完之后又噩梦不断。(我相信不止我一个人会这样。)

林老师忙得脚不着地时,闺蜜约我一起看恐怖片,内心挣扎了好久之后,欣然应允,遂出门。

我们看的是《寂静岭》,之前就有朋友推荐过。

我回到家时,林老师已经在家了,我说:“今天跟莫莫去看电影了,很好笑的电影。”说完连我自己都心虚,林老师明令禁止我在他不在场的情况下看任何恐怖片。

晚上果然做了噩梦,被吓醒之后去洗澡。回来发现林老师坐起来死盯着我。

我的小心脏跳个不停,我狡辩:“我梦见蜘蛛了,然后才醒的。”

林老师依旧看着我,面无表情地说:“看什么电影了?你是被笑醒的吧?”

原来他早就看出来了,我用手指绞着衣角,毫无底气。“看了《寂静岭》。”

“你能气死我,没见过你这么能作死的啊!”他关灯,翻了个身背对我躺下。

我摸索着跳上床,把整个身体藏进被子里。过一会儿,因为太闷了不舒服,我动来动去。

林老师又开灯,一把掀掉被子,笑着对我说:“你在捂痱子嘛?”

我抓过被子,捂着脸,闷声说:“怕。”

他慢慢躺下,把手臂伸过来当我的枕头,另一只手在我后背轻轻拍着。“好了,我不生你气了,你乖,老公在,不怕了。”

这个傲娇的男人啊,再怎么生气了不高兴了,也从不吝啬他能给予我的满满安全感。    

                               (三)

跟莫莫一起在超市逛,结果突然开始下雨,莫莫只有一把伞,我就打电话给林老师带伞来接,莫莫陪我等。

路并不远,当莫莫看到跟林老师一起站在伞下的还有一个异性时,作为我的娘家人,她表示不高兴了。

“林老师在你面前都敢这样?让别的女人享受老婆的待遇?你要好好教育他。”

我淡淡一笑,心里没多大感觉。我说:“等会儿我和林老师走的时候,你观察他,现在你记住他的样子。”

他走到我面前。旁边的“假想敌”说了声谢谢就进了超市。

  我也很快钻到伞下,跟林老师一起走了。   回家收到莫莫的微信“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其实林老师和“假想敌”一起走时,他们各站在伞下一边,互不干扰。而林老师在我站到伞下后,自然地把手臂绕到我身体另一边,让我能站在伞下正中间。这就是普通女性和妻子的区别。

我并不希望我爱的那个人为了我而成为别人口中没有风度没有气概的人,我不是他人格的绊脚石。相反地,他可以保持他作为男人对异性应有的礼遇,因为我完全相信他能同时掌握尺度,明白什么是区别。

这是他的自觉,也是我的信任。

                                  (四)

我们有一次去海边(我们家是临海城市,海岸离我家半小时车程。)是在冬天,气温很低。我想我们一定是发了疯才一起在这个时候去。

林老师去车里拿了件黑色大衣穿上,配上原来的白毛衣,潇洒得不像话。

我说:“其实我不是一个多好的女孩,我有时会矫情,有时会患得患失,不爱动,体质又差。”

林老师摸摸我头顶,笑得一脸温柔:“我还有洁癖和强迫症,看来你要嫌弃我。”

“我没有啊,你挺好的。”

“你也很好啊,更何况任何人在爱他的人眼里都是瑕不掩瑜的,我爱你这个人,包括优点和缺点。”他的表情异常认真。

他的手臂更紧地圈着我,用他的衣襟为我挡着风。我把脸贴在他的胸前,从他体内传来的阵阵暖意化成了一种温馨,一种甜蜜,一种满足。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温暖但不灼热,清冷但不冷漠,执着但不固执。这就是我爱的男人。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我那么任性,这次我也要任性。管他什么山无棱,天地合,就算整个地球都毁灭了,我也要和你在我们的小宇宙里继续缠缠绵绵,卿卿我我,恩恩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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