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不大

1993年阴历五月十一,我出生在山西一个小乡村的窑洞里,关于儿时的记忆以不是很多,还记得家里老屋盖时,我骑着那时那种铁质儿童脚踏车,一次带三块砖头给大人们送,小时的样貌我也不甚清楚,只有映像中自己特别黑。

老家的房子那是在一个水库旁边,九几年的砖房坐北朝南,这是新盖的我们家和我叔家一起住的,后边清楚的记得我奶奶也办了进来,我爷爷没有住多长时间病倒了,这是一个遗憾,幼时的记忆只记得我的爷爷对我很好,其他没从想起。他是个人民教师。我奶奶一直一个人居住在那一间屋子里,我记得很少现在那个房子还在。看起来是那么残破,我奶奶是在我上大二时去世的,自己后悔没在最后时见见她,我的记忆里只有她一次能自己走在大街上买东西,后来的任何关于奶奶的记忆都是那个拐杖,慢悠悠的挪动着,只能走到门口透透气,然后再进屋吃饭睡觉每天周而复始。

  我对我奶奶的记忆犹新可是感情感觉并不强烈,我还是想起爷爷的好,奶奶最让我难忘的时,那时我还是高中,我爸带我去看望她,而我还想着回家玩,那时我奶奶在我姑姑家,看见我走就叫我别走待会再走,最后变成哭泣的乞求,那时的我还那么不懂事还在玩,回去的路上自己感觉很难受,可也没有回去。我想这是对老人最大的惩罚吧。后来每每想起终会黯然神伤。

  与这屋子相交的东侧有个窑洞那就是我出生的地方,那个窑洞感觉挺好,里面的空气感觉好厚重,我喜欢那个环境,后来被拆掉成为了一个厕所,我觉得应该留下的,而与他并列的还有一个做东朝西的屋子,我对这个的影响以不太清楚,我只记得屋子里边好像是两间,中间有个门。而南侧还有一间小的做饭的地方。而这个L型建筑的内测种着一些蔬菜,我姐还在这里种了一些葫芦,我记得那个葫芦后来我用它灌水喝,没多久就不见了,很可惜的。

  这就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离家不出三十米就是水库,而我也会随家里的人钓鱼,自己做钓竿,先去找一个长点的木杆,然后用家里的针凹成一个鱼钩,去小卖部买的鱼线忘了几毛钱一米,我记得好点的是彩色的。再去玉米地里找一个细点的杆子做一个鱼漂,就是靠这些东西钓了很多鱼,在家里做鱼吃是我最喜欢的,因为那是我钓的。生活在了水库边每天都会和水库打交道,夏天每天都在水里泡着,家里天天在岸上喊,那时很小啊!还没有上学就开始了,那时水质也好,鱼虾也多,还有各种鸟类,现在什么都没了,但是也没关系,现在的小孩不玩那个,只玩手机游戏了。

  冬天是水面结冰,就在上面用自己做的冰车玩,那是一个木板,两边下方有铁条用来滑行。冬天还是可以抓鱼吃的,水库的进水口是不结冰的,鱼会在上边透气而且反应迟钝,而我拿着一个渔兜去捞,每天都可以抓些,是很好吃的。不过我经常干的还是去水边逮两只大虾,回家用炒菜的勺子油炸了它,每次想起都还是那么美味,而现在的大虾没了那个味道,那种香气记忆深刻。

  我的妹妹比我小两岁,那是我记得不是很清了,我只记得生我妹时,我在房屋后边一条路上的土堆,在哪待着瞪着眼看我妈和妹妹回来,我记得那时来的时候,是从镇上躺着毛驴车回来的,那是我小爷爷的。这些模糊的影子就是我的童年。小时我最怕的是那大公鸡追着还穿开裆裤的我跑。

  童年的回忆没有多少的映像可是却那么美好,而现在有很多记忆,那份快乐却不在有,看完《偷影子的人》我多么希望也能像他一样,能有一个影子告诉我曾经的美好,现在我也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影子了,而我对影子最后的记忆还是在中学,因为那时候会在晚上打球,影子会那么长,篮筐那么模糊,而我还是那么喜欢它,原来那个球也会像我现在的日子似的,跌跌荡荡、起起伏伏。不能安稳下去,要不就没有了它的意义。

  记忆模糊不清时就给了自我欺骗的机会,现在我挺喜欢模糊不清的,现在回忆二十年前的片段,做的是给二十年后的自己留下回想的记录。这个世界很美,美得同时我们都在沉默的长大,转头时已不在我们的季节。

  我还是想留在生我的那个地方,那是个有人情味的地方,可也是个使人失去希望的地方。面对这每个年龄该做的事情,生活的成本日以上升,而我也不是游手好闲的人,可面对眼前的一切还是感觉乏力。

我就是那只特立独行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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