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史话》26:刘备——一部穷苦孩子的奋斗史


          刘备——一部穷苦

              孩子的奋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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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三国演义》中“三巨头”之一的刘备,是作者罗贯中和后世皇权统治者极力歌颂的对象,其颠沛流离的一生确实真不容易,估计以泪洗面的时候居多,“哭出来的江山”这句话真是名至实归。我在浩如烟海的史籍中梳理了有关刘备的记载,蓦然发现这真是一部穷苦孩子的奋斗史。


                一、刘备生平


刘备(公元161年-223年),即汉昭烈帝(221年—223年在位),字玄德,东汉末年幽州涿郡涿县(今河北省涿州市)人,西汉中山靖王刘胜后代,三国时期蜀汉开国皇帝、政治家,史学家习惯上又称其为先主。

刘备少年时拜著名经学家卢植为师。早年颠沛流离,备尝艰辛,先后投靠过多个诸侯,在参与镇压黄巾军起义后被封为县尉。后来救援北海相孔融、徐州牧陶谦。陶谦病亡前,将徐州让给刘备。赤壁之战时,与孙权结成军事联盟击败曹操,趁势夺取荆州,之后乘势进取益州。221年在成都称帝,国号汉,史称蜀或蜀汉。两年后,刘备病逝于白帝城,享年六十二岁,谥号昭烈皇帝,庙号烈祖,葬惠陵。

刘备去世后修建的庙宇位于现在山西省阳泉市郊区西北部刘备山主峰,四周自然人文景观丰富。在四川成都武侯祠里有昭烈庙,是中国唯一一座君臣合一祀祠庙和最负盛名的诸葛亮、刘备及蜀汉英雄纪念地,也是全世界影响最大的三国遗迹博物馆。1961年国务院公布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984年成立成都武侯祠博物馆,2008年被评为国家一级博物馆,享有“三国圣地”之美誉。大诗人杜甫有诗赞曰:“蜀主窥吴幸三峡,崩年亦在永安宫。翠华想像空山里,玉殿虚无野寺中。古庙杉松巢水鹤,岁时伏腊走村翁。武侯祠堂常邻近,一体君臣祭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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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一部穷苦孩子的奋斗史


织席贩屦的有志青年。刘备的祖父刘雄被举为孝廉,官至东郡范令。刘备的父亲刘弘早亡,刘备与母亲以织席贩屦(音ju,具,麻鞋)为职业,生活非常艰辛。刘备家房屋的东南角篱笆上有一棵桑树五丈多高,从远处看上去就好像车盖一样,来往的人都觉得这棵树长得不像凡间之物。刘备小时候与同宗小孩在树下玩乐,指着桑树说:“我将来当了皇帝,一定会乘坐这样的羽葆盖车。”刘备的叔父刘子敬说:“像你这样胡言乱语,会让我们一家遭灭门之祸。”

175年,刘备外出求学,与同宗刘德然、辽西人公孙瓒一起拜原九江太守、同郡人卢植为师学习。其间,刘备与公孙瓒关系最为密切,他把年长的公孙瓒视为兄长。刘备不大喜欢读书,喜欢狗马、音乐、华丽衣服。他身高七尺五寸,两手下垂到膝盖,眼睛能看到自己的耳朵。平时话语很少,但对待下人很和善,喜怒从来不形于色,好广交豪杰,当地豪侠都争着依附刘备。184年,黄巾军起义爆发,刘备因参与镇压起义军有功被封为安喜县尉。

桃园结义的生死兄弟。黄巾军起义爆发后,各地豪强纷纷组织武装对抗。幽州太守刘焉出榜招募义兵,榜文行到涿县。在这个时候刘备结识了张飞和关羽,三个人志趣相投,一见如故,遂在庄后花开正盛的桃园里,祭告天地,焚香再拜,发誓道:“念刘备、关羽、张飞,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发誓后拜刘备为兄长,关羽次之,张飞为弟。桃园结义是中国江湖文化的一个重大起源,后世的异姓结拜都效仿这个做法。桃园三结义是《三国演义》中的第一回,同时也奠定了全书的风格与脉络。

四处飘泊的患难历程。结义后的三兄弟并非喜剧样的顺风顺水,先是在安喜县刘备被督邮勒索不成,张飞鞭打督邮后被迫逃亡。刘备参加了毌(音wu,务)丘毅的部队,在下邳战斗立功,被任命为县丞,不久又辞官。后来任高唐县尉、高唐县令等职,接着又去投奔公孙瓒,被封为别部司马。191年,刘备与青州刺史田楷一起抗击袁绍,被封为平原县令。北海相孔融被黄巾军所围,刘备赶去北海救援。194年,曹操以替父报仇为名再度攻打徐州,陶谦向青州刺史田楷求救,田楷与刘备一起前往救援。195年,陶谦病重去世,刘备于是领了徐州牧。自196年至200年,刘备一直在徐州活动,并协助曹操消灭了吕布。200年,“衣带诏”事件泄露,曹操东征刘备,刘备战败,二弟关羽被擒,他被迫投奔袁绍。七月,刘备以征讨汝南黄巾军为由离开袁绍。201年,曹操再次兴兵讨伐刘备,刘备投奔荆州刘表,屯兵于新野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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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顾茅庐的谦恭之主。207年,已经四十六岁的刘备听说诸葛亮很有才学,就带着厚礼去隆中卧龙岗请诸葛亮出山辅佐。第一次恰巧诸葛亮不在,只好失望而回。不久,刘备又带着关羽、张飞冒着大风雪第二次去请,但诸葛亮又外出游学了。又过了些时候,刘备第三次去请诸葛亮。诸葛亮看到刘备确实出于至诚,而且礼贤下士,就答应出山帮助刘备出谋划策。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三顾茅庐”和“隆中对”的故事。

日中之天的蜀中之王。得到卧龙诸葛亮辅佐的刘备如鱼得水。208年,刘备联合孙权,与周瑜率领联军大败曹操于赤壁,又南收荆州四郡,共占据了荆州五郡。212年,刘备按照庞统提出的计谋,进入四川后,派黄忠、卓膺率军南下进攻刘璋,占领涪城。其间副军师凤雏庞统战死,诸葛亮自荆州入川协助刘备。214年,刘备包围雒城近一年后最终攻克,他的军队包围了成都,刘璋被迫投降,刘备于是自领益州牧。

218年,刘备率兵进攻汉中。219年,刘备进攻驻守定军山的曹操大将夏侯渊并将其斩杀。曹操亲率大军到汉中阻击刘备。最终刘备取得汉中之战胜利,曹操败退。同年,刘备自称汉中王。至此,刘备据有两川之地,在荆州占有三郡,形成对曹操和孙权的巨大威胁,占据了战略优势,其势力达到顶峰,这个穷苦奔波一生的孩子在年近60岁时终于创造了事业的辉煌。

利令智昏的远征之君。此时的刘备,自是野心膨胀,想一举荡平江东,进而干掉曹操后统一全国。当时正确的战略选择应该是想尽千方百计保住荆州这个战略基点,把进攻的主要方向选择在北方的关中地区,占领长安以便取得更大的回旋余地。然而,刘备占领汉中后不久,就命令关羽孤军北伐,虽然前期关羽水淹七军,擒于禁、斩庞德,围困曹仁于樊城,威震华夏。但东吴吕蒙白衣渡江,袭取荆州,最终关羽被吴军擒获后遭到杀害。

221年,刘备在成都称帝,国号“汉”,年号“章武”。同年,刘备以为关羽报仇为名,发兵讨伐东吴,而张飞又被部下所害。孙权派遣使者前来请和,刘备大怒不许。吴将陆逊等屯兵秭归,被蜀将吴班击退,刘备占领秭归。222年春季,刘备派遣黄权督领江北水军,亲自率陆军进军。秋七月,被陆逊在夷陵之战中打败,主要将领冯习、张南等战死,刘备逃回永安。223年,刘备于永安(今白帝城)在仇恨愤闷中去世。


        三、刘备为人识人术简评


刘备之所以成为历代帝王尊崇的典范,是因为其身上有很多优点。他一生崇尚以德服人,在临死前还教育儿子刘禅,“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惟贤惟德,能服于人”。袁绍评价刘备说:“刘玄德弘雅有信义,今徐州乐戴之,诚副所望也。”四川的傅干说:“刘备宽仁有度,能得人死力。”张辅也说:“刘备威而有恩,勇而有义,宽宏而有大略。”曹操则在“青梅煮酒论英雄”里当面评价刘备:“今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本初之徒,不足数也。”

关于刘备的仁德,《三国演义》里记载很多,其中有几次确实让后人感动,真也罢,假也罢,我梳理了一下,谨供参考。曹操大军将到荆州,刘备败退过襄阳,诸葛亮力劝刘备攻击刘表之子刘琮,以便占据荆州抗拒曹操。刘备说:“吾不忍也。”在刘备攻四川之时,按照庞统计中的上上策,想假意请刘璋赴宴,在宴席上斩杀;一拥入成都,刀不出鞘,弓不上弦,可坐而定之。刘备却说:“刘璋是吾同宗,诚心待吾;更兼吾初到蜀中,恩信未立;若行此事,上天不容,下民亦怨。公此谋,虽霸者亦不为也。”拒绝了庞统建议。

刘备在两川经营数载,能够做到知人善任,当地社会经济得到了进一步发展。为打通军事要道,刘备在四川与汉中之间开通了四条主要道路,即子午道、傥骆道、褒斜道和金牛道。刘备让诸葛亮用蜀科治理蜀国,政治较为清明,出现了百姓安居乐业的大好局面。

刘备评价干部能够透过表面现象看本质,常常一语中的。在白帝城托孤中,刘备对诸葛亮说:“丞相观马谡之才何如?”诸葛亮说:“此人亦当世之英才也。”先主说:“不然。朕观此人,言过其实,不可大用。丞相宜深察之。”但诸葛亮根本没有往心里去,以致为蜀国第一次北伐街亭之败埋下重重伏笔。

对刘备的为人处事,陈寿夸赞道:“先主之弘毅宽厚,知人待士,盖有高祖之风,英雄之器焉。”

当然了,与其先祖刘邦一样,带兵打仗不是刘备的特长。陈寿说刘备的机权干略,比曹操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击败刘备的陆逊则对此更是心中有数:“寻备前后行军,多败少成,推此论之,不足为戚。”

诗人刘禹锡写刘备的诗让人读来扼腕:

天地英雄气,千秋尚凛然。

势分三足鼎,业复五铢钱。

得相能开国,生儿不象贤。

凄凉蜀故妓,来舞魏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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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其军

      作于2017年12月12日(古历十月廿五)

      文中照片来源于网络,对作者的辛勤劳动表示衷心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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