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29日

晚饭后,太座去跳广场大妈舞,感冒身体不太舒服,便冲了杯咖啡,边喝边翻读《中华遗产》杂志“最中国的图案专辑”。大学时受上铺老崔影响,知道了美学这个概念,并且去图书馆借阅李泽厚先生的美学论著《美的历程》,知道了最中国的图案其实是源自远古先民生活之中。像最上面那张图片中的羽形纹彩陶瓮,是仰韶文化的代表器物。陶瓮上,行云流水般的线条曲直结合,勾勒成纹样,笔触轻柔飘逸,如同一只白色的羽毛飘荡瓮上。极致的简约体现极致的美感。这是史前文化璀时代,也是人类工艺萌生的时代。现实与理想,在新石器时代的纹样上实现了统一。从这里,纹样这一华夏文明的珍珠开始散发光彩,注定要明耀九州,光灿后世……

下面这张图片是飞天图,是创建于北魏孝文帝时的巩义石窟寺的最有代表性的飞天图案。图中飞天一手持莲花,一手托莲蕾,身着透明薄纱,飘带萦回,飞在云中。这飞天纹实际是从异域飞来的天人。浩瀚的敦煌壁画里,飞天以其丰富多姿的造型和自由无忌的翱翔,仅观者欣赏、感动和渴望。佛教的这经典形象,已超出宗教的门阈,被人们注入天马行空的想象以及对自由的向往。

早课抄了波兰诗人米什沃的《草地》:“河边茂盛的的草地/在干草收割之前/在六月阳光下一个纯净的日子/我搜寻着/找到了/一眼认出了它/自童年就熟悉的青草和花朵生长在那里/我半睁眼睛承受着明亮/这芬芳之气容留了我/一切知识不复存在/蓦然间我感到我正在消失并快乐地哭泣。”上午翻看孩子们写的周记随笔,看到好多孩子写诗,这不禁让我想到我像他们一样大时,也对诗歌非常喜欢。我记得上高中时,第一次读到徐志摩的《再别康桥》时,是初冬的一个飘着雪花的午后,当我读了一遍又一遍,差不多要把整首诗下来了,便迎着轻柔的雪花在雪地里漫无目的地走着,一边走一边轻轻诵读着。后来,在高中两年中还读了泰戈尔的《飞鸟集》、但丁的《神曲》,还有《雪莱诗选》……

已经29号了,再过两天多就到元旦了,元旦过后出联考结束,这一学期也就结束了。趁着上午没课,抓紧时间编了两套综合训练题,头晕眼花的,脖子肩膀酸痛痛的。事情总是要有人去做的,不管分内还是分外,不计名不计利,毫无目的性地做一件事,其实是一种享受。把自己的快乐与他人分享,把自己的伤痛深藏心中,每天以阳光、微笑去面对生活。累了就听听音乐,倦了就到操场上走走,脖子肩膀酸痛了就跟办公室里的美女们跳跳广场大妈舞……生活中也许有太多的不如意,自怨自艾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倒不如迎着太阳前行,把阴影丢在后头。

老师和同学们在深圳相聚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心里一直有小小的激动和兴奋。实际上我是个很内向的人,不善表达,也不善表现,虽然不能与老师同学们日日相聚,但也总是会想起每一位老师和同学的。2016年就要过去了,期盼着2017年还能有更多的机会跟老师同学们相会。

晚课抄了《诗经·国风·卫风·河广》:“谁谓河广,一苇航之。谁谓宋远,跂予望之。谁谓河广,曾不容刀。谁谓宋远,曾不崇朝。”

抄了《论语·八佾篇第三3·18》:“子曰:‘事君尽礼,人以为谄也。’”

抄了《易·系辞传上》:“言天下之至赜而不可恶也,言天下之至动而不可乱也。拟之以后言,议之而后动,拟议以成其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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