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南阳讲老南阳城市记忆】讲述人丁桂玲

【老南阳讲老南阳城市记忆】讲述人丁桂玲

南阳益博社会工作服务中心  王玉

2018年12月4日,多云,周二

按:漫步老南阳,总有一些事让你恍然大悟,你所遇见的人,似曾相识,又确实相识。今天去孙家楼,在飘落着梧桐树叶的解放路,拐弯去找母亲,正面就走来了李升恒夫妇。李升恒老师告诉我,她的爱人丁桂玲就是丁长汉的大闺女,丁长汉是他的老岳父。而丁桂玲老师则告诉我,她想给我讲讲南阳的饭店,她在那里参加工作,有些事想给我说说,让人们都知道那一代曾经的芳华。但他们今天要去清真寺有事,要等到十点多才能回来。遇到的时候我看看表九点二十六。

因为老南阳讲老南阳城市记忆生发出古城生态保护的内涵,也有幸结识了一批自然之友,那些如罗秋渊老师一样的动保志愿者,原来万物有灵,人与自然和谐相处变得更加暖心,也能体会到尊严与公益的边界,甚至能够探讨到生命的意义?从民主街走过一趟,能想到的老南阳和碰到的老南阳有深刻认知的,再见已不陌生,这会给每一个人一个确信,只要你愿意接纳,世界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好话一句三冬暖。

从府衙影背后的救助点到经贸学校的救助点 ,看似平常的事,需要有太多的付出才能让每一个生于世的生命,寒冬里有一个安乐窝,有一盘可以裹腹的粮食。存在就有一定的合理性,无因无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而执念于老南阳就会发现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属性,人的群体性或者说群众性。就像今天老南阳讲老南阳城市记忆讲述人丁桂玲老人的讲述,实在,透着冬天特有的温暖。

今天,老南阳讲老南阳城市记忆讲述人丁桂玲

图片发自简书App

1

我叫丁桂玲,我是回民,1942年出生在河街,娘家是河街丁家,我爹是回族拳师丁长汉,母亲海广勤。我爹六块砖摞起来能夯碎。当时宰牛,耕牛不叫宰,宰那些残缺不全的牛。我爹有过风膀,牛扛倒才宰。我爹一抱那么粗桐树,一扛乱丢树叶。我去看病到解放路胡先那里还在提我爹。我父亲是鸡鹰腿,你骑自行车到潦河,你到哪里,我爹也到哪里。我们家自小就是个练功场,原来北屋是瓦房,我爹拿棍子拿树当教练棍。父亲1986年不在了,我在一小上了三年学。

河街就是下雨水就顺街流。现在的温凉河就在河街东面,原来就从摆记饺子馆那边下去,那个时候温凉河水,冬天打个冰窟窿,水直冒烟气,跟蒸馍的水蒸气一样,在那里洗肠子等牛杂碎。1956年涨大水,水一直漫过琉璃桥上,全市的人们都在用沙袋堵水。河里漂这麦秸垛、纺花车、树,漂下来的东西多,估计是上有发洪水冲泡的。

别的我不想说,我想说说南阳的饭店。因为我参加工作第一份工作,也是时间最长的工作就是在饭店。为啥,因为当时看见人家吃白馍,眼气啊。先管肚子饱。南阳最大的饭店在东门十字街,三层楼,一层大众,二层松针小笼包子,三层是旅社。东关吊桥往东去是群力饭店,国营一食堂在群力饭店对门,现在三杰地产那个地方。鸡爪街口是大同饭店、胜利饭店。工农饭店在新生街口,还有个金火饼。再往东是鲜鲜馆、国营二食堂,现在仲景商场汽车站对门。往北是魏公桥饭店。往西边人民会场边是个馄饨馆。北关浴池对面是和平饭店。建设路与工农路口东南角是北边新中饭店。建新饭店在三里桥是个国营饭店。火车站路东是个东回饭店。东方红电影院对门有个梅溪饭店,那是专门对地委行署,那个时候主要是油酥火烧、甜酒、豆汁。

2

卧龙岗龙角塔有个卧龙岗饭店。原来的卧龙路叫红旗路,都是跟形势相适应的。还有一个红旗路饭店,在与工业路三岔口的位置。原来这些都属于南阳市饮食服务公司。主要是吃住理洗照,吃是吃饭,住是旅社,理是理发,洗是浴池,照就是照相。

我是1958年9月南关新兴饭店招人,就在小东关角起,就在中州东路与解放路交叉口,小东关小西关十字路口,几个饭店挨着。新和、建中、新兴三个饭店都挨着。当时的老领导老同志有沙明德主任,王聚德是会计,叶志生是经理。刚招去当服务员,第一次去八里岔刨红薯、洗红薯、蒸红薯,五完小边上有个三眼井,压水洗红薯。有时候刨住一个大红薯还向市里报喜。那个时候除四害,在南关戏院开表态会,就是保证保证饭店没有蝇子,把卫生打扫好。当时为除麻雀,做到房脊上打鼓敲锣,不让麻雀落。晚上的时候把桌椅板凳拉到白河里洗,那个时候白河的河面宽,白河还有船。当时一起到饭店都是十四五岁的姑娘,干的都可铁。

当时好开会。相室张国华就在解放路胡先诊所的看病的地方,对门国营理发店的秦学忠说,桂玲今天到相室。我去了以后,门后面站了一个人,秦学忠、张国华在门口站着,那时候夏天穿个白布衫,1米64,120斤。原来是李升恒,他在饮食服务公司当通讯员,穿个军衣裳。我记得可清,那是1961年8月1日的晚上。那个时候,一照相算定住了。那里还敢再找。一看是军婚,看看电影,就算订婚了。那个时候,结婚送个画就算是个结婚礼,送个洗脸盆就跟个电视机一样。

3

那个时候年青,都是跟着形势走的。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都是顺着走着。很怀念那时候老领导。一个月我们那个一个饭店两万元利润,定打不饶要缴的,就是工资不发也要上缴国家。那个时候还没有税,就是利润。

后来,又去二食堂当出纳,后来到梅溪饭店当主任。当时批斗大会,脖子里挂这纸板,但是饭还是要吃,要管的。后来又到蔬菜公司,最后是工贸,就是现在火车站工贸,在当时是南阳最大的百货公司了。工贸后来欠账多,要来了一分不少都上交。那个时候正气很浓。盖蔬菜公司,有一个大坑,我们都是拉架子车用砖砌成的。自己盖房子当时也是管钱的,不沾公家一分钱光。在饭店的时候,都勒里水裙。收的钱成堆也不拿公家一针一线。我自家屋的一个长辈去饭店溜饭底,有饭也不敢给他盛一碗。那时是管吃不管拿。

退休了,原来在一起共事的老领导和老同志们都见的少了,原来关系多好的人,连个信也没有。秦学忠,张国华,沙明廷,吴恒廷,张基修,张思立,魏保明,魏保兴,王振东,王聚德,马聚元,王玉坤,王桂兰,沙德龙,赵喜珍......老了,都会怀念过去的事,那些事把我们和朋友联系起来了,也是这些事建立起来了缘分,无缘对面不相识。这些人都是生命中的贵人。闲了,再过来做。你看我拿着个小本子,都是记的重要事,也与我干过财务有关,我是老大,姊妹亲戚长辈父母都要记好婚丧嫁娶这些大事。这些事说说,也是让大家都有个相互关照是不是。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后记】从来没有不付出的得到。当你慢然在老城里走着,总会有一些人和事让你挂念。万物一理,一个组织的初心和一个人的初心一样,组织是一个幻化的拟制的人,不过是一群人,所以这种叙事是一种助人自助的自我鼓励,是一种接纳自己,站在现在让过去的经验给自己启示,让未来更加自由,随心所欲。其实,好多人做不到。

谁都有鲜亮的青春,但时间的四季轮回中成长叠加,一切皆成为时间的朋友。我们臣服于时间了,层层叠叠的皱纹爬满眼角和脖颈。朋友都是走着走着都散了,社会本质是一个各种关系的综合。所以守望相助睦邻友好就是一种人性的光辉,值得去思考,也值得珍惜。梦想成真,也许就在我们看到彼此,才能映射出自己的样子 , 自说自话不如见面热聊。

辕门院斜对面的一处铺榻门瓦房,一辈子修建了六七次,盖房起屋才是在南阳落地生根的基石,家才是根。老南阳寸土寸金的文正街有这一处院落就属不易。更多的是邻里之间那份自然而然的那份心意,这是城市老居民的固有样子。在这个城市的街头走一走,遇到的每一个老人都有可爱之处,祝福他们心想事成,健康长寿。

【老南阳讲老南阳城市记忆】

老南阳讲老南阳城市记忆为社区漫步、长者陪伴、地名文化、活态传承的综合社工服务项目,老南阳人或者老国企譬如南纺、天冠、汽车厂甚至是木器厂等老工人口述一些历史,当然红色文化也是一个考虑对象。通过探访、沙龙等一系列方式,鼓励老人形成自助收集、记录老南阳的热情。让老南阳人眼里的老南阳故事,通过媒体平台或者网络渠道,感受老南阳有血有肉的风情故事,传承和弘扬优秀的历史文化和发生在老南阳优质精神,链接历史与现实未来的时空通道,形成强大的气场,凝聚南阳的精气神。同时从另一个层面来说,通过社工引导老南阳讲老南阳,可以提升老人们的人生满意度和自我幸福感,一个人的城市记忆,汇聚成点线面结合的丰沛的而不是单薄的历史画面和现实碰撞。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推荐阅读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