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白书7(完结篇):人如其文?矛盾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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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自白书》系列搁置已久,本不打算再写,恐有自恋之嫌。前些天,女儿的国画老师突然微信说:“你可以多写点回忆类文章,大家都爱看,受众会大,接地气,理性分析的文章容易掉读者。写你以前的小事就很好,很喜欢看。自己看到的、经历的,和时代结合,就会有人有共鸣。真实的写,不会被认为自恋的,除非不客气的夸自己了。”

老师的提醒,让我想起搁在草稿箱里等待完成的自白书。趁年底,索性把它写完,正好以我喜欢的数字7作结。就算最后一篇“自恋”了,依依不舍的心情化作近万字长篇,还请看官海涵。以后还会继续写回忆故事,但不再聚焦自己。


不止一次有读者反馈,说我人如其文。挺高兴,觉得是一种赞美。可细想之下也有点儿奇怪,读者并不认识我啊,咋知道人如其文呢?

有一次,跟远在中国的闺蜜聊微信,因不赞同我的某个想法,两人争执不下,又急又气的她直跺脚:“看你文章写得多明理啊,原来都是骗人的!”

听到这儿,我心里一乐,这话听着耳熟啊,被人如此投诉,貌似不是第一次。谁都有犯浑的时候嘛。

人如其文吗?或许是,或许不是。真真假假,矛盾体。

中学学过的《马列主义理论》,唯一记得的就是:“矛盾是普遍存在的。矛盾是事物发展的内在动力。”


小时候,我百分之百的确定,自己是个正直而坚守公正的人。在我的眼里,是非曲直有着鲜明的界线。

例证之一:从记事起,我就对“害虫”这个叫法耿耿于怀。才几岁的我,急霍霍的问妈妈:“凭什么对人有害的就叫害虫?我看,对动物来说,人类才是大害虫呢!” 替动物们叫屈的心啊,从未停歇。

到现在,我都佩服自己,那么小的孩子,竟有如此具有大爱的思考。是啊,如今总是有人声讨“剩女”“小三儿”之类的词汇带有歧视甚至污辱性质,以此逻辑,“害虫”这个名词还真有问题。凭啥以人类的利益是否受到损害为评判标准?人家害虫也只不过是为了活着而已。人类只不过是自然界中的一员,既不是主人,也不是主宰。

可是现在,我眼里的世界越来越没法黑白分明了。是非曲直常常找不到明确的界限。同一件事,放在不同情况和不同的人身上,好坏竟然会完全颠倒。

我自己也糊涂。一会儿觉得自己善良而纯洁,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坏。


妈妈常说起姐姐小时候的一件趣事。姐姐问:“收音机里的叔叔阿姨怎么不用吃饭睡觉啊?”

而我,关注的是……我问:“为什么每家都得是一男一女啊?” 看看,关于同性恋婚姻的问题,我早有预想了哈。我现在对两性及情感方面的研究兴趣,幼儿时期就已经初见倪端嘛。

记忆中,花盆里总是扣着一半一半的蛋壳,我就在蛋壳上画小人儿,画的总是一男一女。蛋壳儿花仙子?


我兴趣广泛而多变,充分展示了我金星水星皆为双子座的特质。和双子座特质的人生活或恋爱,有点儿让人眼花缭乱,你猜不出过几天会折腾什么新花样。

泛,则难精。啥都知道那么点儿,又不愿一门深入。成不了专家型人物,最多冠以“综合素质好”。

翻开我的工作简历就一目了然,做得最久的一份工作,也不过是三年。最短的只有两个星期。钢结构设计员、总经理秘书、助理、客户经理、培训师、采编、中文老师、市场调查员、护肤品直销员、淘宝卖家、卖雪糕的、业余卖字的……对了,其实最长的一份工作应该是全职妈妈,一干就是十年,而且大有继续赖下去的态势。

也应了兔有九窟的老话。属兔者,兴趣极多变化,习惯将注意力分散在不同地方,不会一辈子去做一件事情,不喜欢在同一地方停留。

不喜欢在同一地方停留。还真是。已是中年,如果现在老公说要去非洲工作,我也会立马迫不及待的期待着启程。总觉得这辈子能多体验些不同的生活,那活得才赚。也曾羡慕过一辈子守着故土家园,连幼儿园小伙伴都在身边围绕的人生。但心里清楚,那不属于我。


不过,我也有相对固定的爱好,那就是码字,只可惜,码得太任性,一直没能以此为职业。从小学起,就喜欢写日记,起初是老师要求的,慢慢变成自己的习惯,不为了交差,就是天生的倾诉欲、记录欲。

大学时,和其它宿舍相比,我们宿舍显得特别安静。人家叽叽喳喳的打牌,我们五个女生各自低头唰唰唰的写,写信、写日记。大学第一个学期,我好像就没干别的,天天忙着写信了。初恋男友的信,以三四天厚厚一封的频率往我这飞。这边厢,我写给妈妈的、男友的、好友的、同学的、加上日记。。。那么多字,要是能卖钱的话,现在该成富翁了吧。

我码字,透着任性和自私,为了自我发泄而写,纯粹的自我享受。好,也不好。好的是,没有企图心,没有功利目的,落笔就真实,情感自然。不好的是,不能迎合市场需求。要知道,大众喜欢看什么,你就写什么,这样的东西自然销路好些,有销路就意味着经济收益和名气呀。

前阵儿,刚交上作为签约作者的第一个稿子,编辑在发表前给我做了修改。她说:“我们刚合作期间,多磨合一下,以后你也能根据客户需求去写东西啦。有个妈妈在我们这里写了一个多月,掌握了一些技巧,现在给一个蛋糕店当文案去了。” 这倒真是启发了我,如何从自娱自乐,转型到以字为生,这正是我目前需要考虑的问题。


我也爱看书。看得也任性。没个规划,逮着什么看什么,整个儿一大杂烩。

小学条件好,有个图书室。作为本校教师子女,我可以借书回家看。那开启了我一生的阅读乐趣。每到寒暑假,我最喜欢一个人猫在家里,靠着被子坐在床上,皱着眉头,完全沉浸在书中情节。遇到喜欢的,我会反复的看。临睡前,脑子里浮现的都是书里的画面。

有一次,妈妈递给我一捆旧报纸,让我拿到楼下卖给收破烂儿的。过了好久不见我回家,妈妈出来找,一推门,看到我还蹲在原地,看报纸呢。

高中也有图书室,可是,去的人并不多。紧张的学业压力,人人都严重缺乏睡眠。一天中,唯一的空闲就是午休,大家都趴在桌上睡觉。我总是不舍得睡,惦记着那明亮的阅读室,那么多期刊杂志呢,不用花钱,多幸福。

直到现在,我隔一段时间没读书,就觉得心里发空。我阅读,没有目的性,不是为了主动的获取知识成为博学的人啥啥的。阅读和码字,对我来说,就是一种习惯,伴随着我的生命存活着。

和码字一样,我读书,也透着任性和自私。读得毫无章法。喜欢的可以一个字一个字的品,没感觉的一目十行的扫,不管它是不是名著。

关键是我记不住书名和作者。起初,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看书不就是看内容嘛。读的过程享受了就行了,管它是谁写的呢。后来就觉得不行了,因为常常发生这样的情况:听别人说起某某书、某某作家,自己找来一看,以前读过的呀。要不就是别人问“你看过那个谁谁谁的书吧”,我一脸懵懂的摇头,心中愧疚自己的无知。过后把那个谁谁谁的书找来看,才发现,明明看过的嘛。谁让你看的时候不记作者啦。还是脑容量不够。


我天生喜爱动物,喜爱大自然,喜欢探索那些与自然科学相关的领域。

初中有一门课叫《植物》,我特别喜欢,小学初中都很少有男老师。教《植物》的就是位年轻的男老师。这是一门完全不被重视的可有可无的课,可我学得好而且投入,因此老师很喜欢我,现在我只能隐约记得他的样子,像隔着磨砂玻璃。

高中时的《生物》也是我学得相当轻松的科目。我不是个很要强上进的学生,考试排名能保持在班里前十名就心满意足了。但《生物》的考试,我经常全班第一,很享受,不是说享受那个荣耀,而是,就像你面对喜欢的人,很想尽量展现出最优秀的自己一样。

我想,如果有《人体学》这样的课,我一定也会喜欢。可不嘛,学医就对啦。可惜,考大学时还没开窍,随心所欲的选了工科。

有了孩子之后,我能热衷于自学小儿经络穴位按摩和中医养生,并因此成功改善了女儿的体质,多少还是需要一些悟性的。而且多次通过穴位按摩,治好了自己的一些小病,这种喜欢折腾的劲儿,确实跟我对自然科学的兴趣有关。以至于,身边的朋友有点儿小病小痛的,常会先问问我。而我也乐得以“土郎中”自居。具体可见我旧文《爱上中医,人生幸事——亲身经历纪实》。


相比自然科学,我对政治军事、经济、社会、历史这类社会科学不感兴趣,总觉得这都是人为出来的东西。

有的人很享受自己的社会属性,有的人则更在乎作为人的自然属性。我明显属于后者。我不在乎自己作为社会螺丝钉的角色。我本能的不热衷于社会关系的发展与维护。

具体到日常行为表现,我不喜欢交际和聚会,也不会为了维持关系而定期给朋友打电话或拜访。在我看来,一旦是朋友了,这辈子就是朋友了,无论多久不见,无论相隔多远,没事儿不用为了联络感情而刻意联系,有事儿时也无需客套,直接说事就行,在我这方面,完全不觉得有距离感,更不会觉得“用得上的时候才想起来”。

上学的时候,我最怕历史和政治,我似乎永远记不清年代,历史朝代到现在也捋不顺。也因此,分文理科的时候,毫无疑问的选了理科,就为了逃离那些需要大量记忆的科目。

说起记忆,妈妈总说我小时候记性好,给我读过一遍的故事,第二天我几乎一字不差的转述给邻居小朋友听。真羡慕小时候的我啊,长大了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呢。

我记性不好是出了名的。凡事只要不用笔写下来,转眼就忘。做总经理秘书那一年,不知为此挨过多少训。从那时起,我学会了“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脑子里想到什么事,赶紧找个便签写下来。现在更方便了,手机记事本随手记。

爱忘事,好,也不好。好的是,有些事,能忘就忘了吧,留在脑子里的都是美好的回忆,幸福指数大涨。坏的是,跟老公吵架的时候,苍白无力啊,他能把几百年前的事掏出来做论据,而我,论据库里是空的,空的!摆事实讲道理,我只能讲道理。不过,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就我这嘴,光讲道理就够他受的了,摆事实这一招就让给他吧。


写此文的时候正是圣诞节,一朋友问我有何节目,我说没啥安排,趁孩子在朋友家小住,我们老两口儿猫在家躲清静。可是,这朋友非得一再的劝我:“过节嘛,和老公出去吃个大餐浪漫一下啦。再说,你这么漂亮,应该受人欢迎啊,怎么不跟朋友聚聚会啊。。。”

我不知咋的,叫真儿的劲儿上来了,一顿反驳,我说你逻辑错误一大堆:“过节就非得吃大餐?吃大餐才代表隆重?花钱多就是享受?花钱多才能浪漫?漂亮和受欢迎有直接因果关系吗?不参加聚会就代表不受欢迎?。。。”

朋友极迁就我,不跟我计较:“别急啊,我就是随便聊聊天嘛。”

可我机关枪还没倒完呢,继续:“对我来说,最奢侈的享受是:从早上一睁眼开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想干什么就不干什么,一整天没有半点儿任务,不用惦记着到饭点儿了得给娃儿弄吃的啊。。。我就想穿着睡衣猫在家里不行吗?我就喜欢安安静静的码码字看看书上上网不行吗?让我为了填饱肚子坐车老远折腾一趟,我嫌麻烦,不行吗?老公亲自下厨给我做个清炒土豆丝、弄个凉拌猪肚、现学现卖的蒸锅馒头,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可口、足够隆重、足够浪漫,不行吗?在我看来,是否快乐、是否享受,和花了多少钱半毛钱关系没有,不行吗?”

朋友躺枪得很无辜,我深表同情,可最后还不忘再补刀:“要是认识一年了还跟我唠叨什么吃啊买啊的,我得有多失望,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第一位的需求就是“被理解”,是吧。你想让我快乐,就劝我去吃大餐?那我想让你快乐,我是不是就该劝你码字啊?”

一阵狂轰滥炸之后,朋友极有涵养,不急不恼的说:“有道理。”得,我突然觉得对不起人家了,好心好意的挨顿教训。能长久做我的朋友的,那真是久经考验过关斩将的啊。哈哈。

在以前的自白书里写过,我对物质层面的东西极其无感,不仅缺乏最基本的好奇心,甚至潜意识里自动屏蔽相关信息,因而造就了一个生活白痴。我佩服那些全能人士,关起门来可以诗书飘香,出了门去又能驰骋商场。那才叫能力啊!入世也是修行啊,如果自己入不了世,不是清高,而是能力不够罢了。

我对精神和心灵层面好奇心极重。喜欢研究人的心理和情感,喜欢听真实的人生故事,了解别人的心路历程。甚至也喜欢看看八字、相面、掌纹、星座、属相、塔罗牌等等。以前还曾被同事戏称为“半仙儿”。


老公小时候在农村,他说:穿新衣服的时候就像做贼,出门都抬不起头。他喜欢扎在人堆里找不出来。也因为害怕与众不同,少年时的他,因为皮肤太白而自卑。一个纤瘦苍白的男孩儿,在农村,确实显得迥异。

听他说这些的时候,我才二十来岁,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人与人是如此不同。

我和他恰相反,小时候是“人来疯”,常常扒在客人的身上不下来,叫表演唱歌就表演。穿衣服,那肯定是自己爱穿什么就穿什么呀,没认为扎眼是一个问题。而且,我是帽子控,刚工作那会儿,自己挣钱了,对别的没兴趣,唯独一看见帽子就想买。那时候,帽子就像长在我头上似的,就连上班都戴着,根本没想过会不会引人注意。

我也不太怯场,小学合唱团到外面表演,我被老师挑出来当指挥(估计是沾了教师子女的光),那么多观众的表演厅,临上台的时候还有点紧张,可是,一旦聚光灯打在身上,倒忘了害怕,全情投入了。

大学一年级,全校清明节诗会,我们系一个才女自己写的诗,系里选了我和一个男生双人朗诵,后面是大家伴舞。现在想想,那时真不懂,也没个懂行的老师指导,纯粹是瞎玩,如果有当时的录音,我绝对没脸听。当然,现在也照样不懂哈。

比赛结果,虽然最终没得啥第一第二,但这个诗会无疑是热闹非凡的。

为了编舞,系学生会特地请了外校舞蹈系的几位女生来当小老师。小老师真美啊,长得漂亮,身材和舞姿就更不用说了,扎在我们这男多女少的理工世界里,简直是强力磁场,吸引得众男生对排舞这差事儿,出乎意料的积极。

而我,也没闲着,收获了大学的校园爱情。每次排练结束,我们系的学生会副主席,借职务之便,热心的护送我回宿舍,慢慢就把自己热心成我的大学男友了。(疑似跑题中,言归正传。)

大学毕业后,第一家单位是广州造船厂下面一家中美合资的设计公司。设计室是新成立的,我们这一批毕业生从五湖四海汇聚而来。新鲜的血液,年轻的气息,厂里的各种活动,自然落在我们头上。还记得全厂搞过一次辩论赛,我们设计公司派出代表队,我还被弄成主辩手。隐约记得好像最后得了个“最佳辩手”奖。和清明诗会一样,现在回想,真是无知者无畏啊,就我这水平,也真敢上。

后来多次跳槽,尝试不同的职业,做得最享受的,还真是站在台前的工作,不是舞台,是讲台。起初是组织课程,简单的主持一下,安排会务的各种琐碎,包括各地学员的吃喝住行,俨然以主人身份操持场面。后来自己到企业内部讲课,别管下面坐着集团的老总还是啥人,一站上讲台的那一刻,我就有点儿“忘乎所以”了,也不管肚里有没有货,都敢大言不惭的讲啊。

有一次,我给集团这边的全体员工讲了堂关于心态调整方面的课,第二天在饭堂打饭的时候,大厨师傅告诉我:“昨晚差点儿又和老婆吵架,后来想起你白天讲的心态课,就想开了,没和她吵了。” 这可真是对我付出劳动的最佳回报啊,本来是他想感谢我,结果我无比激动的感谢了他。

扒拉这些“光辉事迹”,就是想说:我天生不太怯场。不过,长大的我是越来越“没出息”了,更喜欢往角落里躲。

下图是我在讲台上白乎呢:


不容易怯场的人,一般是考试型人才,如我。说是人才,不是夸耀,其实是揭露。明明实际水平马马虎虎,偏偏考试的时候能把最佳状态发挥出来。这一点,常常让“关键时刻掉链子”的老公自叹不如。

比如:在国内考驾照的时候。我和两个朋友一起学的。平时练车,我胆儿最小、水平最差。考试前,教练最担心的就是我过不了。结果,不管是笔试、倒桩还是路考,我都顺利过关。倒是平时水平最好的朋友,路考两次才过,笔试竟然还能因为忘带证件而不得不再考。所以啊各位家长,考试结果真的不能说明问题啊,我的驾照的确是货真价实考出来的,可拿了本本之后,就一次没敢上过路,你信吗?这十多年,全靠老公当专职司机了。在地广人稀的澳洲,不开车怎么活?来年吧,先定个小目标。

最神的是高一,有一次全年级的立体几何考试。成绩出来之后,点评试卷的时候,老师突然点了我名字,把我吓了一跳,赶紧抬头,却看到他在笑:“最后一道大题,我教的这几个班,只有你做对了。”话音一落,我感觉好多目光唰唰的往我这儿扫。按理说我应该高兴是吧,可当时我感到的是诧异。因为,我太记得做那道题时的情形了。当时时间所剩不多,读完题,我基本已经放弃,觉得太过复杂。所以,我连中间的计算过程都一步也没写,只凭空在脑子里推算,匆匆的写出一个数字。那就是不抱希望的垂死挣扎而已。什么?竟然蒙对了?!这种考试型人才不一路读完博士后简直浪费,嘿嘿。

刚入小学时,沾妈妈的光儿,老师本想封我个官儿当当,没想到,第一次考数学我就得了个小鸭巴子2分儿,这成绩没法服众啊,只好勉强让我当了个小队长,收个粮票作业啥的。确实,一二年级的数学,我真不行,总因为马虎丢分儿,算得也慢,那时认为自己挺笨的。直到后来,往高年级走,我的成绩倒越来越好了。

初中刚接触到物理,我喜欢得不要不要的,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姓侯的男老师,大胡子小个子,以前还教过姐姐,因此常把我叫成姐姐的名字。可以说,我是他的得意门生,家长会上,没少跟我妈表扬我。直到高中,物理都是很帮我提分的科目。也巧了,高中初恋的男友,就是物理课代表,虽然我的物理成绩在女生里已经算数一数二了,可想跟他一较高下,还难了点儿。于是,他总是督促我要刻苦啊。我体质弱,不能连续熬夜,没时间大量做练习,没少被他“埋怨”。

上大学,第一年得了八百块钱奖学金。第二年却因为复变函数59分不及格,不光奖学金砸了,整个假期都没过好,要提前返校补考。59分,要问为啥就差一分?那也是有故事的。

考试有一大题是名词解释,我这人不爱死记硬背,答不出,又不甘心空着,就转头问旁边同宿舍的女同学,如此目无法纪的猖厥行径,立即得到了惩罚。老师正一脸严肃的站在我旁边呢!我被抓了个正着!你说怎么还有这么缺心眼儿的人,作弊之前都不知道先排查敌情吗?但老师并没有当场揭穿我,而是仔细看了我的卷子,估计是记下了我的名字。59分!明显就是想给我个教训嘛!从此以后,夹着尾巴老实做人吧,咱真不是投机取巧的料儿。

说来也怪,我们班就四个女生,跟中了邪似的,轮流着每人都补考了一次,而且情形都各有各的奇怪之处,平时明明学得好好的,鬼使神差就落得个补考。

翻翻旧照,永远怀念的青春岁月。华南理工大学某班的四朵金花,毕业照:


最后,用台湾某星座师对金牛座的总结概括,还是挺准的:

金牛座人生最重要的三件事:平凡、享受、情感。

人生最重要的是平凡:不奢望,不受打扰,不负担过多责任,只求将人生还原到自我空间,就很快乐。


(《我的自白书》系列完结)

附:

《我的自白书1:糊涂的金牛座》

《我的自白书2:一无是处的老婆》

《我的自白书3: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儿》

《我的自白书4:既任性又率性!你知道任性和率性的区别吗?》

《我的自白书5:抗拒潮流、落伍又顽固》

《我的自白书6: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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