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厨房

一个灰色泥墙、红色砖瓦的房子,靠西边的部分上面立着烟囱,烟囱下面,则是一个只有五六平米大的厨房。

  推开外面的木门,目光正对着的是一个不大的窗户,上面垂直并列着一排黑色的铁柱。整个窗户被一个大木框支撑着,里面分成左右两部门,衔接着的木框里面分别有三块玻璃,玻璃上面落了很多灰尘,使得整个厨房不是那么的亮堂。顺着将目光移向左边,在厨房的左前方,有大概七八十里面高的泥制锅台,锅台左边的锅比右边的锅大一倍左右,锅上面有木头制成的圆形锅盖,锅盖的直径处由一个木条固定着,便于人使用的时候提前。由于常年的使用,锅盖有些泛黄,在木头的衔接处还形成了黑色的污垢。灶台的台面是水泥做的,上面有些油腻的感觉。在靠墙的一边,还放着一个厚厚的圆形切菜板。在灶台后面,有一个五十厘米左右高的小木头长凳倒着放在地上,小长凳的后边和靠外的地方堆满了柴火,还有些玉米杆。小长凳的前方有两个洞,里面黑乎乎的还冒着点热气,其中一个里面还放着一个被烧得发黑的长形火叉。

  在锅台的正南边大概1.5米左右,在墙的西南角放着一个细竹条做成的泛黄的碗橱,碗橱大概高1.5米,长80厘米,宽30厘米,在离地70厘米以上分为3层,上两层共用一个门。碗橱上边的门分为左右两边,在相接处半圆形的竹子上,右边正中间的钢丝长形搭扣正扣在左边的圆扣上,但右边的稍微往下串了些。碗橱上两层放中,大小不一的盘子和碗按大小叠放着,有的里面盛着一些剩饭和剩菜。边上还放了一些勺子、铲子、菜刀等厨具。在下面一层,则放着调料、塑料袋装着的面粉,还有一个搅碎机及其它一些杂物。碗橱底下放了几个深棕色的坛子,坛子里淹着萝卜、大蒜、鸭蛋等食物。碗橱的顶上,铺着一张泛黄的旧报纸,上面堆着乱七八糟的不常用杂物,没有杂物的地方,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碗橱的左边,紧挨着放了放了一口七十厘米左右高的水缸,水缸上有木制的缸盖,沾满油腻灰尘的缸盖上放着一个塑料水勺。水缸正上方的墙上,则挂着一个筷笼,里面放着的筷子长短不齐,有的已经泛黑。

  在门的右侧,一张长方形的木头桌子靠右墙放着,桌面的长木板之间的缝隙处也已经成了黑色。桌子下面放了几张长方形的木头凳子,靠桌子北门的一张凳子上放着一个青色的已很旧的围裙。桌子上面敲墙处放着两个盘子和一个碗,盘子里面有一些剩菜,碗里有小半碗的剩饭。在桌子靠墙处的泥墙上,贴着一张彩色的年画,画面是一个穿着红色肚兜、扎在羊角辫子的小娃娃骑在一条红色的鲤鱼上面。画面有些陈旧且有稍微的不平整,有些地方已经落上了薄薄的一层灰尘。

  屋顶上,从南到北平行地放置着七八根去了皮的圆形木头,最中间也是最高处的那根最粗。在屋顶和墙面交叉的角落,依稀可以看到一些已成黑色并残缺不全的蜘蛛网,也有一些刚织出白色的蜘蛛网,蜘蛛正在辛勤地编织着。

  这就是我记忆中的厨房,一个曾煮出可口饭菜将我养大而今已不存在的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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