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行走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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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玉人
2016.11.13 22:19* 字数 4333

一棵行走的草

——草根诗人楚玉光的家国天下

李景春

“如果你只是等待爱情她不会悄悄地来/就像不上那冰山怎会见到美丽的雪莲/人儿呀祈求花儿让他能得到永远/雪莲说永远并不远就在你的心里面。”当我翻开草根诗人楚玉光的诗集《楚国的玉人》的电子文稿,我的音响里正在播放着我喜欢的萨顶顶的《自由行走的花》;于是,在我思想的天空下,透过词语,逐渐勾勒出一幅画,草根诗人的形象越来越清晰。他就像自由行走的花朵身旁如影随形追随着的一株草,生机勃发而不抢眼。绿草映红花:不张扬却灿烂了眼眸;不显眼却澄澈了心灵。

一、

“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而我,一只追赶大雁的小草,已经来过。”诗人如是说。楚玉光,笔名楚国玉人。从他的名字和他的人生旅程中我们可以管窥他的价值趋向和终极追求。通读了他的诗歌集,我更抵达了他的心灵。看到了一个真性情的人在全身心地把自己研磨成一个朴素的“神”,而这一切是那样的相映成辉,相得益彰。

他用一个仁者的情怀和姿态行走于华夏大地、河流山川,将故国的美德重新翻捡出来,用他的励志和实践播种;他用一个殉道者的坚韧表达他的大同理想,宇宙一体的生态和环保理念。祖籍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楚国后裔。这得天独厚的条件濡染了他的心灵,他质朴自然地做诗人,写出他心底简单而朴素的四季;他敞开歌喉做歌者,歌唱物候的礼赞、虫子的呜语、生命的强劲;他以基督徒殉道者的布施和悲悯,体恤迷途的羔羊,引领他们最终实现自我救赎。作为光爱全球慈善基金会的创始人,他的心平原跑马,海阔天空。他把自己的诗与歌,作为他接触各界朋友的一种交流媒介,表达感情,传递真诚。而光爱全球慈善基金会又成为他的精神港湾和志同道合者的集聚地。父亲是煤矿工人,让他懂得了父亲就像普罗米修斯,盗来火种让人类有了光和热。奉献和伟大是一对孪生兄弟。母亲是种地的农民,更让他接地气,懂得只要脚踏实地,不求收获,但问耕耘。

合上这本诗集,我心里堆积着一些由感字组合的词语。感觉、感染、感动、感激、感恩。这些词就形象地串联起了诗人楚玉光的生命历程和心路里程。也准确地呈现了他敬畏自然、忠诚灵魂的人格魅力和果敢行动。

“行走路上,抬头看天,也曾看着头雁,在翅膀尖扇起一阵风!号令伙伴一起鼓动深情,把小雁轻轻地抬起来,长途跋涉的小雁就不会掉队。让飞行排成稳固的“人”字或整齐的“一”形。”楚玉光的父亲是三门峡市某煤矿的工人,全家8口人全靠父亲在井下挖煤挣钱养活,日子过得很艰难。他18岁那年高考失利,由于家境不好,他没有复读。那时年轻气盛,他梦想浪迹天涯,干一番事业。1994年3月,他怀揣200元钱,瞒着家人,独自开始了流浪生涯。上海、苏州、无锡、杭州、徐州、连云港等地都留下了他的身影。

流浪的日子不好过。为了生存,他不得不在苏州运河边的一个建筑工地当小工,一天要干十几个小时。在连云港,饥饿难耐时,一个渔民的一碗饭让他也成了“渔民”:早上跟人家出海打鱼,晚上回来卖鱼。之后,他又成为“北漂族”,一边自费在北京一家商业管理学院听课,一边打工。2000年,父母把家搬到了洛阳,他跟着来到洛阳,并从这座古都中汲取了不少文化营养。

坎坷的经历丰富了楚玉光的人生阅历,成为他创作歌曲的源泉,在孤独寂寞、痛苦伤心或开心时,他的脑海里会突然迸发出一些灵感的“火花”。他把人生感悟记下来,提炼成了200多首歌词。他渴望得到音乐界人士的指点,选几首谱曲传唱。楚玉光吃过很多苦,他曾经到处应聘找工作,整日为生计奔波。为了让自己走捷径,早成功,他也做了很多尝试。他从自我张扬促销,到点子公司推手为其策划包装,甚至心甘情愿做现代的“唐伯虎”去地铁车站拍MV,寻找他心目中的“秋香’。楚玉光进入社会后曾从事过多种行业的不同工作,这些不同的岗位,都让他更近地接触了不同文化、社会和心灵。善意的地帮衬和刻意地搞笑都不能泯灭他成功的期冀和渴望。面对他的执着,有的媒体开始关注并报道了他。他希望通过媒体宣传一下他的理想和理念,使他独善其身的同时还能兼济天下!

他有着强烈的社会责任感;热心参与公益慈善活动;不断学习,每天进步;做事情循序渐进,永不言败;善于挖掘潜力,自信心强;敢于承担风险,喜欢挑战自己;热爱生活,热爱家庭,性格乐观进取;拥有爱心和助人之心;珍惜拥有的一切,并且脚踏实地的努力办好每一件事。而推动他奋然前行的精神动力就是他骨子深处战胜疲惫生活的英雄梦想。“那些方块字,就是他心中不灭的圣火”!这在他第一首诗《诗国传说》中就提纲挈领地做了掷地有声的回答。

他喜欢唱《小草》:“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这棵“小草”渴望得到更多的阳光雨露。

在行走的路上,他且行且珍惜。不断地跨越历史之《门》,在《飘泊》的路上,调正着《我与世界》的距离,在《赶路》的过程中,他就是个《快乐天使》,尽管遭遇了无数凄迷的《黑夜》,有《风之缘》相伴,有《月亮梦·星光湖》,他幻想《穿着白裙子在黑夜里跳舞》,他过滤《淡蓝色的忧伤》,思考《为何到人间》。

他渴望爬上《巅峰》,邂逅《心灵天堂》。《途中》他释放《怒放的仇》,面对自然的《冰封》和人类的《群丑》,《躲藏》《秋雨》《雪殇》,《饥饿》,高声唱和《风吹海》,尽显英雄的豪放和不屈不折,因为《回家》是他走出去的出发点和落脚点。

他的诗和歌没有风花雪月,没有无病呻吟,完全是感情的自然流露,语言优美。我们读《楚国的玉人》读出了诗人楚玉光这自命为草根诗人埋在土里的精髓,他骨子里的钙和盐以及对大地根一样的情谊才能让他“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他在流浪的路上,行者无疆,仁者无敌!

《雪殇》是诗人献给公元2009年12月31日去世的矿工父亲楚保荣的一首诗。开门见山,“你走得如此匆忙/一场大雪把所有希望都埋葬/天地一片苍茫/记忆也瞬间把爱恨都遗忘。”寥寥几句,平静地叙述,交代了父亲离开这个世界的笼统时间是一个寒冷的冬天,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无情地掩埋了父亲的生命连同和父亲有关的记忆。他没有涕泪交零的哭诉,就这样平铺直叙的说明,一个儿子内心深处的缺失和疼痛已然溢于言表。

“坎坷艰难的路你走了一辈子/旧年的最后一天/你累了,拍去尘土/便放下所有重担睡去/换上新装/带走所有忧伤/却把新一年的阳光留给我们去向往。”‘旧年的最后一天’交代了一个特定的具体时间,正当人们欢天喜地,辞旧迎新的时候,疲累了一年的父亲,象要好好休养生息一样沉沉睡去,就再也没有醒来!痛楚和悲哀笼罩着的心灵与周遭的喧嚣和爆竹声形成的反差足以让读者对诗人的刻骨铭心感同身受。这就通过共情实现了作者对父亲的怀念和追忆。

“再多的泪水也只是两行/再多的语言也是苍白/从你走的那一天开始/对你的想念才疯长/你独自一人爬过地下黑暗幽冷的巷/为我们寻找太阳/只是为了让我们都沐浴温暖的光芒/其实你就是我们全家人的太阳。”诗人没有在痛苦中消沉,更没有在痛苦中颓废。而是化悲痛为力量,懂得了成长和承担的意义,他牢记父亲的功德:“你用坚强替我们把所有风雨都遮挡/你用尽全力给予我们你所理解的天堂/你是一块默默奉献的煤/倾情燃烧不留存一点自赎的微光。”,并且找到了生命的榜样和力量。

我们阅读楚玉光的诗歌,又好像和在他和古圣先贤对话之后,我们和他进行着心灵的恳谈。让我们清楚的感受到他热爱自然的美好,为了这份美好的恒久,他不惜用他柔弱的身躯去抗争直至获得胜利。

《囚》,大有俯瞰芸芸众生,甚至舍生取义之势。无论何种淫威,梦想不死!《两极人》从黑夜白昼两极出发,联想到天使的假面,魔鬼的灵魂这样的人的偏执和疯狂。揭示了认知导致行为的辩证关系,发出了幡然醒悟的“自我救赎”的呼号!《折断魔掌》则更直抒胸臆,诗人高呼檄文,率领着人们冲锋向前,为炼狱中的人们点亮心灯,“大家一起用大爱拯救善良,把魔鬼彻底打入炼狱的火塘”,“勇敢伸出双手/掀开生命新的篇章/迎接新生的太阳!”

《诗人》一诗,要说是他心目中诗人的映像,还不如说是他自己给自己的自画像:追寻真知、崇尚真理,他内心有风景,清醒地上路,从容地行走,鞭挞丑恶和残暴,珍存爱心和善良。即使形单影孤,心灵也仍在寻找精神伴侣的漫漫长路上。

再比如《残疾》,就鲜明地提出了他立志改变现状,回归生态的心愿。他历数了城市的各种诟病和顽固的疾病,并指出这是与田野、村庄背道而驰的结果。麻木的身体已经很悲哀,懒惰的精神和缺乏思考更是未来的绝症。

“再也不能看清大自然的容貌/再也不能听到布谷鸟婉转的歌喉/再也不能尝出山泉甜美的清凉/再也不能闻到泥土随风飘散的草香/再也不能撒了欢地在草原上奔跑吟唱”这一段排比的句子营造了诗人痛侧心扉的担忧和期盼,“道法自然,顺其自然”就顺利成章的成了读者的共鸣和交响。

纵观《诗篇:莺飞草长》就像是诗人在天地之间、山水之间看自然万物,听天籁之音,让自己的心灵和思想在大自然中洗濯、钩沉、净化。那自然流淌出的肺腑之言或鲜活或稚嫩都生机勃发,充满生机和活力。这些语词对那些懵懂的人是一声断喝,对于那些迷失的人是一阵警钟,而对于一样苦苦寻觅生命真谛的同道们,则是一种倡议和召集。

“人生不是一场预知的约会,而是一场未卜的邂逅。我要用我的心守望在我生命中出现的每一个人!”我们有理由相信,诗人只要用心和坚持,心存大爱的他会俯仰天地之间,笑傲苍茫大地。在不断锻造他的诗歌语境和文字表现力的同时,他的内心也会更加成长,弃除他固有的成见和硬伤。

诗歌集中歌曲部分是诗人收集了多年来行吟的歌词,通俗、质朴、流畅。直白的熨帖而亲切,平实的淳朴而朴素。在不经意的低吟浅唱中完成了他苦行和坚忍的抒情。

《老子天下第一》戏谑而调侃,且为我们勾画出了一个历史老人的练达和从容。那横亘古今的通透,那厚德载物的圆润,都在短短的两阕歌词中得到了张扬。在诗人的内心,那些经典和传统是他生命里不老的根系,在冻土中都可以扩展和蔓延。

而《地球妈妈》更直抒胸臆,把人类和地球的关系具象地表达出来,让人们怀着感激和感恩的心善待地球,呵护母亲。

《乘风飞翔》、《内心要强大》都一如既往地表达了他对世界的敬畏,对宇宙的深情。对于自己疲累的生活状态,他没有牢骚和怨怼,而是持之以恒地披荆斩棘。他像一面帆,高挂云天,破浪乘风;他像一只鹰,俯瞰大地,迅猛地升腾。

对于爱,他经常是懵懂的,但是却始终葆有虔诚的耐心,即使像《猜谜》所写的一样,他也渴望读懂爱人的眼睛和心灵。在他的精神的殿堂里,家庭是他成长的摇篮和港湾;一个由更多高尚品格的人组建的国才是他在远方缘定的风景;而普天之下,率土之滨,所见所闻的江湖和天下就应该是神灵佑护的爱和美好的天堂。

我想,一棵小草也有梦幻,野百合也有自己的春天。最后,还是让我用他自己的诗歌做为这篇评论的结尾吧。

“我是这个世界最小的人物

可心里却装着最大的理想

我要努力用汗水去改变我命运的方向

一颗苦难的心不想再在风雨里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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