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怀春少年

文/木暖霏

这是许久之前的事了,听说公司来了位美女,在这一成不变的枯燥乏味的日子里一时之间人群开始沸腾了起来。不论结婚还是未婚,公司里的男性一夜之间视乎都变成了怀春的少年每个人都使出看家本领为的就是能博美女多看一眼,女性更多则是欣赏加审视的眼光。

那一天她背着光迎面向我走来,留给人一个昏暗看不清的正面,反倒轮廓格外的清晰。身材匀称,个头大概有一米六五左右。“嗨。”我微笑着向她打了声招呼,在擦肩而过的瞬间看清了一副圆框的黑边眼镜,微卷的棕色头发和一张近乎完美的脸,果然是位美女。她回了一声,声音短促而温柔。

美女是本省人暂且唤她为小胡,由于在外读书几年回来后操着一口流利的外地口音,别人不说于我听还以为她是外地人。

小胡住我们隔壁宿舍,刚毕业出来的大学生。在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公司里,上岗三个星期以来高傲的就像只孔雀,打消了原本我想问候对方的心情。

我们部门经理姑且称为A经理,工作认真负责,常常在休息的周末加班又好强的怪人。一天吃完晚饭后回到宿舍,不经意往楼下操场一看,在这夜已渐近的苍穹之下,背对着夕阳西下的方向,一位看起来形似A经理的人屈膝坐靠在篮球杆旁的地板上玩手机。经过一天暴晒的地板热的如同铁板烧,什么地方不挑为何单单坐在这么热的地板上,况且公司供人休息的地方也不少,那时我心里郁闷了一下也没深入去想。

夜里就寝时舍友照例在睡前来了局王者荣耀,忽而舍友惊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秦哥在上个月聚餐时曾信誓旦旦的跟我们说过他不玩王者只认英雄联盟。”我同意地点了点头。

“让我更为好奇的是,他的网名就叫小胡。”

我瞪着一双发现重大八卦的眼睛看着舍友,“哎妈呀,原来不是游戏不够好玩而是会玩这游戏的小胡美女还没出现。”

第二天早上来上班,特意问了我的工作搭档她和小胡一屋,一番细说下还真是A经理。回头想想当时的情景,A经理昨日所处的位置恰好正对着小胡三楼的窗户,最后一缕夕阳散在操场打落在他的肩上,如同学生时代男生追求女生时的笨拙行为。

“哇哦,难道我们的A经理春心萌动了?荷尔蒙的力量真是强大,三十好几的已婚男士在她面前照样能变成十八岁的怀春少年,哈哈。”搭档调笑着说。

于是公司出现了这样奇怪的局面,小胡美女在男生当中如鱼似水,在女生当中格格不入,我们把这样的女生称为交际花。其实并非女生们不爱搭理她,在职场中新入职的员工如若不想着与老员工们打好关系,一般老员工都不会主动上去问候太多。

一个多月后,为了迎接新老总的到来分公司的几个部门一起聚了一次餐,分公司新开不久人员尚未饱和,一个包厢两大桌人刚好坐满。小胡一一帮我们把酒给倒上,即使我们把瓶口盖的老严依然推不过她的软磨硬泡。在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后,秦哥早已满脸通红,A经理摇晃着身体出去接了个电话,一个小时回来后倒是清醒了不少,一路上咕哝着回到了餐桌。突然听见他大喝了一声,“我可是练过散打的。”紧接着拿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砸向了自己的额头,印堂上方瞬间渗出了丝丝的血液。

包间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看向了A经理。旁边的手下关心的问了句,“A经理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A经理扶着餐桌坐了下来。

小胡拿起餐纸绕过半个桌子来到A经理的旁边,“哎,你没事吧。好好的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一边说着还一边帮他擦拭额头上的血丝,A经理顺势的把头靠在了小胡的肩膀,手悄悄地从后面拦过了她的腰。一系列的动作惊得我与坐我旁边的舍友面面相觑,转眼看到对面的秦哥黑着一张脸看着他们。

小胡的直属领导是秦哥,在工作上有什么不懂的几乎都是向他请教,初来不懂秦哥指哪她跟到哪学到哪,所以小胡便成了他的跟屁虫。散伙准备回去后,小胡依然是跟着他走,兴许真是喝多了,秦哥很烦躁地向她吼到:“别再跟着我,最烦的就是你整天跟在我身后。”小胡停滞不前不知所措。

两个月后小胡美女找到了更好的工作,工作氛围又回到以前,视乎比之更甚更为沉闷。

后来有幸一睹A经理夫人的芳容,长得肤白貌美有气质,配A经理还绰绰有余,难道家有娇妻还不足以收住他的心?

看到现实中的例子才觉得电视里演的一点也不夸张,有时比电视还精彩。每一件表面的事情背地里都有着许多精彩绝伦的故事,不去猜不去议,心里装着一杆秤,看看理解就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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