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家】“你女儿自己倒贴的,怀孕关我家屁事”“我要告你儿子强奸!”

文字:陆安知

前因:“儿媳,我生病让你倒杯水都不肯吗”“月子之仇,不共戴天!”

说一说我弟“光辉”的成长史。

我弟就是典型的从小被家里宠坏了的纨绔子弟。

我发现很奇怪的一件事情,按理说,女性是“重男轻女”的受害者,应该对这种思想更加深恶痛绝才是,但现实恰恰相反,在一些落后的地方,把“重男轻女”思想贯彻得最好的,往往都是女性群体。

比如我奶奶,比如我妈。

我爷爷做事公允,我爸两手一摊啥事不管,我奶奶和我妈则事事向着我弟弟,压根不把我和姐姐当成自己的骨肉看待。

从小到大,她们为我弟做的荒唐事情,真是举不胜举。

自打出生开始,我和姐姐就不受待见,详细的在前面的故事里我已经说过了,就不赘述了。

我弟出生以后,全家人的注意力更是全部转移到了他身上,我和我姐这两个更大年纪的女孩,几乎成了透明娃娃。

我奶奶和我妈偏心到什么地步呢?毫不夸张地说,对我弟是7*24小时无死角呵护,对我和姐姐则是“死活不管,听天由命”。

我那时候还小,不记事,后来从一些长辈的描述中也听过一些细节。

我弟简直就跟家里的小皇帝一样,一整天被人抱在怀里不撒手,大家都喜欢亲他逗他,他只要一哭,大人们全部都紧张兮兮的,马上就有人过去哄他,生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子,出了什么差错。

我和姐姐则完全不同,基本上就是被随手扔在一旁,不管不顾,有时候渴了饿了,或者有个屎尿什么的,都是哭老半天才会被人发现。

我姐那个时候五岁,倒是好一些,我那会儿只有三岁,虽说会走会跳,但是毕竟还是个婴儿,我妈就那么随手把我扔在床上,经常没有人看护,他们也不怕出个什么意外。

早年时候,家里都是那种老式的架子床,高度有五六十公分,个子矮的成年人坐上去脚都可能不着地。据说,有一次,我在床上翻滚,不小心翻到床沿,掉了下去,头上起好大一个包,而外面一群人咿咿呀呀在那聊天,老半天了都没人发现。

最后还是我爷爷从外面回来,想来找我逗我玩,在卧室发现了躺在地上的我,及时给我处理头上的伤,才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现在想来,我和姐姐在这种环境下能活到现在,简直堪称奇迹。

从小到大,弟弟每年过年都有新衣服、新鞋子穿,有时候还不止一套,奶奶会买,我妈会买,甚至我外婆都送过。

而我呢,几乎没穿过新衣服,大多数时候都是穿姐姐剩下的,而姐姐的衣服同样很少新的,要么就是我妈用大人的衣服改的,要么就是别人家送的,亲朋里谁的孩子长大了旧衣服穿不了了,我妈都会要过来,给我们姐妹俩穿。

至于鞋子,因为没法改,我妈勉强买过几双,但都是又老又土的过时款式——我还穿着解放鞋去上了好几年学。

作为一个女孩,18岁以前,我从来没有穿过一条裙子,但却穿过不少男孩子的衬衫,因为我妈的原则是捡到啥就让我穿啥。更离谱的是,我穿的第一件内衣,也是我妈穿剩下的,这件事情至今我都不好意思跟人说起!

家里有好吃的好喝的,她们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我弟弟,我和姐姐都是等我我弟吃饱了,吃腻了,才能分到一些。

我弟时不时有玩具,都是我妈、奶奶、舅舅、外婆轮流来送,而我从小到大,玩得最多的就是我爷爷给我做的竹蜻蜓和草蚂蚱。

平时我弟弟有什么不满意的,或者想要什么东西,往地上一坐,一哭,我奶奶和我妈争先恐后去哄,巴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给他。

我要是敢往地上坐,不管是哭是笑,我妈上来就是一顿揍,嫌我弄脏衣服。

瞧,同样一个妈生的,我们就像两个不同阶级的人。

我弟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整天带着一群熊孩子瞎混,偷西瓜,砸水管,往别人井里撒尿,无恶不作。

10岁那年,我弟跟人打架,把邻居一个小男孩的门牙打掉了。

事情闹大了,对方家长找上门,还顺带了一个证人,说话也是彬彬有礼,很客气,甚至先赔礼,都没问罪,只是想要和平解决这个问题,讨要一个说法,让我爸妈多管一管我弟。

对方也没闹,其实如果好好说话,估计道个个歉就能解决的事情。

我妈偏不。她直接一嗓子吼起来,一个劲说是对方孩子不对,说邻居自己没管教好孩子,才和我弟打的架。

她深刻塑造了一个形象生动的泼妇形象,气得本来好声好气说话的邻居,差点动手打起来,幸亏后来有人出面调解,才免动干戈。

你以为她只是在外人面前维护一下自己人,稳住面子吗?并不是。

邻居走了之后,我妈非但没有批评我弟,反而一直关切地问他有没有哪里受伤,还跟他说,不能由着别人欺负,要打回去。

欺负?那个被打的小男孩比他小两岁,比他矮,证人也说了,是我弟先动的手。

我奶奶更过分,事情发生时她在田里干活,回来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居然提出说要给我弟做一顿好吃的压压惊,还想去庙里请个保护神。

我猜,我弟弟应该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发现,他闯祸、打架、胡作非为,非但不会被惩罚,还会得到一些奖励。

如此奇葩而畸形,我妈和我奶奶的这种教育方式还真是“优秀至极”。

那个时候家里唯一公允的爷爷已经去世了,没人再给我弟树立正确的价值观。至于我爸,他对于这件事的反应分外冷淡,眼皮都不抬一下,说道:“小孩子打个架,有什么大不了的,屁大点的事,别来烦我!”

所有人都认为,我弟弟就是我们罗家未来的希望,不惜举全家之力去维护这个混世魔王,其实我觉得,他们也只不过是在加速毁掉这个家而已。

讽刺的是,那一年,在我妈的威逼下,我姐辍了学。

我弟小时候就会偷家里的钱,我妈发现了几次,非但没怪他,还说:“缺钱就跟妈说,妈给你就是了。”

等到上初中时,我弟对于偷东西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初二那年,他十四岁,把眼光对准了他们班主任那台笔记本电脑。

那个时候,在我们那个地方,笔记本电脑还是个稀罕玩意儿,能值不少钱,全校老师也没几个人用得起。

我弟偷了电脑之后,本来想拿出去卖,在集镇上兜了一圈,找了好几家卖电器的,也没人收,就把电脑砸了准备拿去卖废铁(也不知道是咋想的,里面也没几两铁吧,没文化太可怕了)。

这么来来回回折腾,我弟就把自己暴露了,那个老师轻而易举地抓到了他。

这件事情在我们那个初中很出名,影响也极其恶劣,学校本来打算开除他,我妈听到后如五雷轰顶,马上发动了家里能找的所有关系,最后通过一个远房亲戚走的路子,向校方求情,才改成记过处分。

因为这事儿,家里赔了那个老师好几千块钱,那个时候对我家来说,还是挺大的一个数目。

按理说,这么大的事情,起码也要批评教育一下,连平时不闻不问的我爸都发怒了,骂我弟败家。

结果呢,我爸才刚骂了一句,我奶奶就跳出来护住自己的孙子,说是我爸没好好引导,我妈更是顺势甩锅,还开始安慰起惊魂甫定的我弟来。

这么离谱的事情,到目前为止,我也就在自己家里见过。

我前面说过,我十八岁那年,被这个混账弟弟半夜闯进房间,差点被欺负,而我妈的反应,居然是转而来打我!

那年我高考,我妈用了些下三滥的手段,逼着我放弃了上大学,却把当时中考考得一塌糊涂的我弟,硬扶上了中专。

到了中专的时候,从小就被娇惯的弟弟,已经无法无天了。

那还是零几年的时候,当时有些小县城的治安还很乱,各种小混混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常年混迹于网吧、台球厅、游戏厅等娱乐场所,我弟就是他们的一员。

很多地方的中专,说好听点叫学校,然而实际上,就是各种没什么上进心的不良少年收容所,里面形形色色的垃圾人扎堆,学校管都管不过来。

读中专的那三年,我弟坑蒙拐骗的事情没少做,什么打架啊,勒索同学啊,都是家常便饭,家里几乎每个月都在忙着给他擦屁股。

后来有一次,他跟人打群架,一条胳膊被人打得骨折了,花了好几万块钱,打了将近一两个月的石膏,那一年才算是老实一些。

手上的伤刚好,他又惹出了其他事情。

那个时候他已经十七八岁,正是荷尔蒙过剩的年纪,整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到处耍横。

当时他们学校有个女生,也不知道是被我弟骗了还是咋地,居然和他谈起了恋爱,而且还擦枪走火意外怀了孕。

怀孕事件出来之后,那个女孩的父母找上了门,我妈直接正面硬刚,吼着嗓子说:“你女儿自己倒贴上来的,关我们家什么事!”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女方父母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往家门口一堵,也耍起了无赖,冷冷地说道:“你不想处理也没关系,我女儿未成年,我直接告你儿子强奸!”

听到这,我妈估计是怕了,再加上学校出面调解,就顺着台阶下,最后不情不愿地给女方家里赔了钱,这事儿才算告一段落。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我弟这些年犯下的事,用一句“罄竹难书”来说都不算过分。

后来,读了大专,算是收敛一些了,没有那么容易惹是生非,不过也就是换了种方式混账,成天混日子,不上进,隔一段时间就问家里要钱,挥霍无度。

我妈也不在乎,跟个土财主似的,要多少给多少,就怕他日子过得不好。

一直到大专毕业后好几年,他都还在问家里要钱。

我奶奶也是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原则地宠他爱他,经常偷偷给他塞钱,他都工作了她还找借口给他发红包。

关键我弟脸皮也够厚的,居然真的好意思接。

不过,如果我奶奶要是知道自己最后会被我弟弟气到断气,应该挺后悔自己这些年对他这么好吧。

这篇文章是开头推荐的那个故事的后续。故事有现实原型,但虚构成分居多,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关于罗家的故事是一个系列,我会陆续介绍这几个姐弟不同的经历,以及这一家人的恩恩怨怨。故事没有结束,明天见吧。

推荐阅读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