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退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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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进言之,步步惊心。就退言之,步步生莲。以态教之,可预之生死。

                                  第一章

“吴婶啊,你家琳琳这次考的咋样?我家曌曌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都是考一百多分的,这次可好,还下降了!”

“哦对!她昨天刚跟我说过,还不错了呢!这次都及格了”说完慈爱平和的脸上笑了开来。“她们才十几岁,也别太严厉了

,有进步就好,时间还长着呢”!刘妈望着吴婶打了补丁的衣服及手上拿着的青菜撇了撇嘴,“我家曌曌以后可是一定要

考清华金管的,哪能这样教育的,这样孩子以后肯定不会有出息的好不啦”!说完转身牵过女儿说道,“以后过什么样的生活全在于你现在是怎么样的,不想吃糠咽菜的话就努力,否则下次就不是饿你了,听到没”?吴曌低下头,眼眶里含着泪,死命的掐着已经淤青的手。

怯懦的嗯了一声。而刘琳琳在一旁眼睛直直的盯着刘妈。“干嘛这么严厉啊!这都还是孩子,我们年轻那会刚到上海时不还这样吗?哦!你嫁了个有钱人就是本事啦,就过得好了!我看未必。也不想想他从前也是和我吃糠咽菜过去的”。“那是看黄历了好不啦!所以他和你这种人又怎么能讲清楚过得下去呢”!“你……”!刘琳琳看心疼的看着妈妈涨红了脸,恶狠狠的盯着刘妈,她恨她。                                                     刘妈当年去农村下乡时她们本来是一对很好的朋友,在那会人人都以为她们是一对姐妹,

那真是恨不得穿一条裤子的交情,可是第一年高考的指标下放后刘招男就顺利的考上了上海的一所大学,而吴芬芳却落榜了。

只好许下诺言,目送着姐妹离开?到第三年,城里给予了农村下放青年进城的指标名额,吴芬芳才得以回城。

当她找到就刘招男时她已经嫁了人,也改了名为刘淑婷。老朋友见面时早以无当年的革命友谊,只换来嫌弃之情,只好一别两宽。可没曾想,

两个都有了孩子时,正好遇上了拆迁,两人又做成了对门邻居。这回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刘琳琳以为她只是看不起她们家而已。父亲在她六岁时去世后她就更懂得心疼母亲保护母亲,她认为刘妈只是和妈妈攀比而已,可事情也远远比刘琳琳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第二章

 再说这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感情那是不用说的,每次刘淑婷或打或骂或饿她时,她就会偷跑到吴芬芳家找吃的,这天在刘淑婷不注意下又偷跑了过来,吴妈添好饭菜热情的叫她放开吃,不够还有。她开心的吃了起来,小心的瞟了瞟四周的环境,不经意皱了皱眉。虽表面上表现她很感谢她们家,可实际上她还是认同妈妈的观点的,如果不好好学习自己就会和她家的一样凄惨,她打心底是瞧不起刘琳琳的,她学习没自己好,家庭也没自己丰厚,长得也没自己漂亮,还不知道每天傻乐什么,看来妈妈长说母子连心是真的,怪不得她们家过成这样。边边想边吃着饭朝她们微笑。“琳琳啊,天快黑了你送一下曌曌吧,免得你刘婶担心啊”。“好,我知道了”,“不用了吴妈又不远,不要紧的”。“就几步路,让琳琳送你下不要紧的,天都黑了,听话啊!”“放心吧,妈,交给我了。曌曌没事的正好当饭后散步了,走吧”!“嗯……,好吧!吴妈今天谢谢你了,给你添麻烦了”。“什么话,不麻烦以后有事就来找吴妈,吴妈帮你”。“好了,妈我们走了”。说罢,牵起曌曌的手开始跑。“慢点……这孩子”。

  “曌曌,刘婶怎么对你这么严厉啊?你成绩已经够好了!是刘婶要求太高了,你也太辛苦了,毕竟离高考还有两年呢”!曌曌心里很不高兴,她这是在可怜我吗?她有什么资格可怜我,抬起头努力挤到使嘴角上扬,“她也是为了我好吧,你倒是挺幸福的,吴妈对你这么好,也没有打过你,吴妈又这么善良,今天要不是你们我就又要饿着了”。“我妈和你妈是朋友,你和我也是朋友互相照应是应该的”。“朋友”?她拿我当朋友?为什么…………。“好了,你到家了,我走了。你别跟刘婶急,有事找我”。她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一般,抽搐了一下,答道“嗯……嗯,谢谢你,再见”。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慌了神,“朋友”我们是朋友吗?不,不,不是,妈妈说过只有能和自己同一个等级才可以做朋友,她妈妈不配,她也一定不配的对吧?路灯下她独自站着,光打到她的身上投入孤独一影,剩下自问自答。“不是朋友,对吧……”?

                                      第三章

紧张的高考终于伴随着夏雨而结束了,曌曌因为考试发挥失常和琳琳考了北京的同一所大学。收到录取通知书的当晚哀鸣声和鞭炮声一同响起,

这一夜,曌曌第一次深刻的认识到,自己对妈妈而言只是她实现愿望的工具,她炫耀的资本。可是她更恨欢声笑语里的那群人,那声声笑语对她而言就是嘲弄,她的怒火随着伤口灼烧起来…………。“绝不是朋友”。

“曌曌、曌曌,快出来”。“有什么事吗?没事我还要休息”。“还休息啊?还有几天就开学了,我妈叫我来问你要不要一起走,路上也有人照应”?

“一起去”?她是在讽刺我吗?有什么资格?曌曌望着她很久。琳琳很不习惯她用这种眼光看自己,顿时觉得寒意四起。还是回了句“曌曌?怎么了?去吗?”“好啊,明天见”。说完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门一摔,留下琳琳一人站在太阳下暴晒。

“妈,都是你让我去找她,她都没理我,不知道又怎么了”。“她不和你一起走吗?刘淑婷是不是又打她了?你怎么没弄清楚就回来了呢?”“和我一起走,明天上路。别人家的事情就别管那么多了,我怎么好问!她都不理我”。“你这孩子我才问一下你就这样抱怨了,我不是担心嘛”!“我看到像吴曌是你亲生的一样,我是抱养的啊”!“你这孩子,越说越没正形。好好好,我不问了。你们在一起就互相照应着点知道吗”“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她是我朋友嘛”!夜幕降临吴芬芳并没有准备睡的念头反而坐在刘琳琳身边,“琳琳我要和侬讲一件事情,听过后不许记恨谁,好吗”?“妈,啥子事情啊”!………………。伴随着一夜的雷声,天空终于放出微光。

火车上这两个女孩各自在想着各自的心事,而这列家乡的老火车,将带她们离开这座小城的噩梦以及美好。

                                     第四章

下来火车两人提着各自的大皮箱,缓慢的挪动着步调。好不容易找到学校了,才发现竟是家乡那座小城的几倍大,就更加慌了神。两人在校园四处打转。“同学!你们是新生吗”?那天阳光很刺眼,但却给他做了很好的打光板。齐落的短发,身上穿着好像是刚打完球的运动衫夹着汗水,人高高瘦瘦,显得很阳光。吴曌细细打量着这个男生。倒是琳琳先开了口,“哦!学长吗?我们好像迷路了,我们要去中文系”!“哦!中文系啊,不远,不过不在这在另一个校区,反正我有空,正好带你们过去吧”,说完伸手拿过她们的行李。“谢谢师哥,我们一出门就遇到好人了,这里还有两个校区呢?可真大”吴曌在一旁红了脸,她心里一边责怪琳琳漏了怯,显得她穷乡僻壤小家子气,可是又不敢张口回驳。只好被琳琳拉着手走。“没有,这大不了什么啊!每个学校都是这样的,你们家乡在哪?琳琳答道“在上海南区,离着很远呢”!“南区?我家也在上海不过是在北边的,到这读书好久都没回去了,家乡变化不大吧?琳琳笑了起来,“原来是老乡啊!能有什么大变化,还不是一样的嘛!哦!对了,你这么就没回家一定想那里的小吃了吧,你喜欢吃梨膏糖吗”?说罢开始翻起行李。“梨花膏?我都想吃它很久了,不过你自己够吗?太麻烦你了”。“没事,我妈出门前叫我拿了好多,就是要分人,再说你是在帮我分担啊,不然我的减肥目标可是要报废了的。曌曌,你帮我找找,我记得我妈明明放这了啊!”他望着专心找东西的刘琳琳笑了,他还从为见过这样的一个女生,该用什么词形容呢?她更像几年前遇见过的一个人,伤他很深的一个人。一旁的吴曌皱了皱眉头说“你快起来吧,东西都翻乱了,学长你可以先带我们去下寝室吗?她东西太乱了,如果方便梨花膏等下再拿给你”。“当然可以了。快到了,你们把东西收一下吧”!吴曌急忙捡起散落在外的东西,动作干净利落。“好了!到了就是这”。“谢谢学长,你在这等会,我们等下出来把东西给你”。“好!我等你”。望着她的背影他又记起了往事,当年的他曾经那么爱她却被她伤的不敢去爱。如果他们还在一起……,算了,他摇摇头阻止自己再去想起那些过往。“琳琳,你把梨花膏给我吧,我拿去给他就好了,你还是快点把东西收拾好在一起去报到这样快一些”。说完转手拿起几盒梨花膏。“也好,你去吧!别忘了谢谢他,还有他的名字”“嗯,好”。吴曌会心一笑,转身离去。

                                         第五章

  “学长,你的梨花膏”。看到只有一人出来心底不知为何会有些失落,还是笑着说“谢谢你们的梨花膏,诶!怎么你一个人”?“哦……,她嫌累了,去躺着了”?吴曌紧紧揪着背后的双手,低着头,红着脸。本来想问的名字但就在口边不知如何开问。只好仔细的听着他说。“哦!那你们去收拾下吧,对了,忘记问你们叫什么了,我叫关阳”。她急忙抬起头回答到“我叫吴曌,明月当空的那个曌”!“哦哦!很可爱的名字,你朋友呢”?“她叫刘琳琳”。刘 琳 琳,他惊讶于对这个名字的熟悉,仿佛这个名字已经在他的脑海中重复了上万次。她看着他,仔细的看着他每一处笑容,每一句话,此刻她就像这样痴痴的望着他。“哦!我们区下午有个篮球赛,你们如果有空就过来吧”?“好啊!有空下午一定来”!“好!等你们,下午见”!“嗯嗯,下午见”。

“曌曌,你说这校园怎么这么大啊!怎么转都转不完啊”!“那个……,琳琳你下午准备干什么”?“还是把这周围的路弄你清楚吧!不然以后怎么走都不知道,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没事,我有点累了,我想回寝室休息,你可以自己去吗”?“你没事吧?要不我陪你回寝室吧”!“不,不用了,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你还是把路弄清楚以后我们也好出门”。“好吧,那你小心点,到寝室跟我回个短信”。“嗯!我知道,你去吧”。看着刘琳琳的离开,吴曌心里松了一口气,转身跑向篮球场。

“关阳,你今天怎么回事,还没上场!你这就把脚扭了,今天怎么了”?“什么怎么了?没事照样可以上场”。他心里期盼比赛,期盼着快点见到她。“你这样怎么能上场?你还是回寝室休息。这有我们,你放心就这几个人分分钟就拿下来。关阳你快别在这站着了”。“林朔,你瞧不起我是吧,就这点伤还要扭捏扭捏,别像个小女人一样”。他急切着快些打响这开场球。“你也不看看你脚肿的跟个大馒头是的还踢球?别背球踢!不行,这球我不打,也要把你给弄回寝室。给我走。”说完就把关阳给扛了起来。林朔力气很大,加上体型肥胖,扛起关阳来不喘一口气。林朔是东北人与关阳这上海精致小男人相比就粗糙很多。很多人都无法想象,一个是女生心中的梦中情人,活的十分有气质的男神,可谓全方位人才,身材高挑修长,打起球来更是迷死一大片女生。另一个则是不注意细节,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粗狂、臃肿。远看活像一个升级版的马铃薯。怎么样都没有办法把这两个人联系起来,可他们却成了最好的兄弟,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第六章

 “林朔,你放我下来我有急事!快当我下来!”说着不停的拍打着他的背试图挣脱。“你给我安生点啊!脚肿成这样还有什么重要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急事就……。你老实点行不行,别动”关阳乘此机会将手搭在了林朔的眼睛上,死死不放。“欸!你快下来我看不……”。“啊……”。霎时间一摞纸张乘风而起,随即落下。纸滑落到她的脸颊处,他还是看到了那双眼睛,那双他一直都在寻找的眼睛。“同学你没事吧,要不要紧”,林朔急忙上前询问。“喔……”刘琳琳用手啦了啦头发。“没事的学长”。“你的东西”。在不知不觉中关阳已经捡起了散落一地的纸,急忙递了过去。“咦

?学长,是你啊”。“你们认识吗?”林朔问道。“嗯……”。关阳盯着刘琳琳回答到,也不知道是对谁说。“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啊?这里离你们的校区不是很远吗”?“嗯!你没有听说今天这里有篮球赛的事吗?你同行的那个人没和你说”?“喔?你是说曌曌啊!她……她说了,我不想去。我对这边的路也不熟悉,所以就来探探路,以防到时候变成路痴了。嘿嘿嘿”!关阳望着她笑着的脸,觉得一股暖流涌进心口,他似乎好久没有这种久违感觉了。“哦,对了学长你叫什么啊”?“我叫关阳,他是我朋友叫林朔”。“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林朔迟疑的望着这张熟悉的脸,莫名的有些后背发凉。但还是尚且镇定的说“有事找哥帮忙,愿意为美女效劳”。“谢谢师哥。咦?对了,你们不是有篮球赛吗?怎么还不去啊”?“不用去了!你看他那脚,怎么打”。林朔回答到。“哇?怎么肿这么高啊?我那有药,我去给你拿吧”!“就不小心弄的,没事的,不用麻烦了,你不是要认路吗!我们正好也没法打球了,陪你吧”!“不行,你这脚球都不能打能还逛街。你得快回寝室搽药”!林朔急忙说到。“对啊!林朔学长说的对,我还是去把药拿给你吧!保证有用的”。林朔赶在关阳之前开了口,“那谢谢你了,麻烦了”。“没事,那一起走吧”。

                                            第七章

 这时吴曌在赛场没有看见关阳心中很是失落,没有看一下就急忙从人群中退了出来。“怎么,比赛不精彩吗?也对,主力队员都临时脱逃了,这次的比赛我们学校是赢定了的,这都不用我上场了”!吴曌看着坐在长凳上的男人,他穿着红色的运动T恤和短裤,膀臂间肌肉分明凹凸有致,手上不停的把玩着篮球,眼神里充满着不屑傲慢。“输赢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是因为受伤了才没能上场吧!”说完望向他那只绑着冰袋的脚。“你!……,哼!要不是受伤了,这场比赛根本就不会到现在还不结束。不过在我看来慢慢的让对方死我会更感兴趣!呵呵……。看你这样应该是新生吧?来看关阳的吧?可惜那小子临阵脱逃,让这一操场的姑娘伤心啊。”说完蔑视的大笑起来。吴曌这时才发现原来关阳这么受欢迎,她这么普通又凭什么……。“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说完就红着脸跑出了操场。他看着她慌乱的逃走的背影笑了起来。

  吴曌回到宿舍后,想到关阳带着笑容的面庞脸就更加红了起来。但理智让他顺速冷静下来。听那个人说的来看,关阳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身边自然是不缺她这样平常无比的爱慕者,怎么样才能让他注意到我呢?吴曌正想着时听到了走廊上的脚步身,顺势拍拍红着脸尽量使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刘琳琳回来了。“曌曌!你快帮我把药箱找出来”。刘琳琳还没进门就叫了起来。“哦……怎么了?你受伤了?”。刘琳琳急忙打开一瓶矿泉水灌入口中,喝完后起身接过吴曌手里的药箱。“不是我!我们刚进来那个学长还记得吗?是他脚伤了”!是他!吴曌一惊,不假思索的用力抢过药箱跑出宿舍。“哎!曌曌!怎么了?”她被吴曌的行为一惊,就急忙跟了出去。“关阳学长,你脚受伤了?不要紧吧”?吴曌喘息着气急忙问到。关阳没有看到刘琳琳有些失落又不好发问,只好答道“哦哦!没事,没事小伤”。一旁的林朔看出了门道,笑着打趣道“哟!我们关阳学长可真厉害,这么快就又俘获学妹一枚啊”!吴曌听这人一说心中立刻明白自己行为太过于明显,不禁脸红了起来。关阳见状用手肘撞向林朔,只听“喔”!的一声,林朔便扶肚蹲地。“你别听他瞎说,他这人嘴就这样。他也是你学长和我一届的,叫林朔……”。话还没说完刘琳琳就赶了出来,“曌曌……曌曌,你……”。一出门就看到林朔扶肚蹲在地上,一脸痛苦。“林朔学长怎么了?他也不舒服吗”?看到刘琳琳关阳嘴角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他这一笑吴曌看在眼里。“没事!他就这个人!那个,药呢”?“哦!药。曌曌……”。吴曌将药箱往刘琳琳一扔,步履冲冲的走进宿舍。刘琳琳接过药箱楞了一阵,仿若明白了什么,急忙说到“学长给你药,这是外搽的,这是内服的药。你每天吃搽一起很快就会好的。那个学长我还有事先进去了”。说完往关阳手里一放就急匆匆的走回宿舍。

 “曌曌……曌曌,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刘琳琳一把抓住吴曌的手急忙想要解释。吴曌一把手推开她的手,“不知道什么,不知道我喜欢关阳,还是你认为你个人魅力超群才故意做给我看”!“曌曌!你说什么呢!你怎么能这样看我呢?我不知道你喜欢他啊!你也没和我说啊”!“没和你说,你就可以和他这样了,他喜欢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刘琳琳涨红了脸,急忙说道“我发誓,我不喜欢他。我只是关心个学长而已啊!曌曌!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不会跟他有任何牵扯的”!吴曌知道关阳喜欢刘琳琳,但如果刘琳琳不喜欢他,他再怎么喜欢刘琳琳都没用。而只要有她在刘琳琳就不可能和关阳在一起。想到这里吴曌胸口松了一口气,说道“你说的是真的?你不喜欢关阳?”。刘琳琳看到吴曌缓和些了,激动的说道“不会,不会。我不喜欢他。这样吧,我帮你去追他怎么样”?“你不也没谈过恋爱嘛?你懂什么,再说……”。吴曌想到关阳的那一抹笑意,始终不放心但也没说出口。“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放心包我身上了”!吴曌想这样既可以让关阳知道自己喜欢他,又可以让他知道刘琳琳不喜欢他。一举两得的是,便没有再拒绝。夜深了,两人在疲惫中各怀心事的睡着了。

 深夜里,关阳躺在床上转辗难安,他想念那张笑脸,那张他很熟悉的笑脸。他拼命的想去抓住什么但似乎那种美好离自己越来越远。他明白要想和刘琳琳在一起,吴曌是个关键人物……。突然想通了什么,便放下心来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第八章

 转眼间已经由夏转秋。大家都开始换上了厚厚的毛衣脱去夏日的烦躁与不安。刘琳琳和吴曌又恢复平常,刘琳琳心情大好,没有被朋友误会和曌曌的关系也回归正常,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去做。但关阳总是会拉着林朔过来找我,这也是个很大的隐患啊!现在的刘琳琳最害怕见到关阳她不知道怎么拒绝关阳的追求,更害怕吴曌再次误会自己。她的这些烦恼只有宋清知道,和她熟识是因为刚开学时她的宿舍床位被一位趾高气扬的大小姐给强行霸占,宋清这人和她名字一样是个文静孤僻清高的人,刚进班时她就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同学们都认为她是个不合群的怪物便渐渐远离她,但是刘琳琳觉得她很神秘很酷,她似乎有着与常人不同的气魄。宋清的衣服被“大小姐”一件件的扔下床,床下的宋清紧握着拳头。在“大小姐”扔完她的最后一件衣服时,宋清一把过她的头发,一个一个的巴掌打在“大小姐”的脸上,“大小姐”被宋清的反击给吓住了,还来不及还手就被宋清一脚踹到了地上。“大小姐”发展局势不利,顺势哭闹起来。宋清还想抬起脚来教训她却被刘琳琳拦住了。“好了!给她一点教训就好了。别真闹出人命就不好了,再说那样你就不占理了”!宋清吃惊的望了望刘琳琳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大小姐”,走去了办公室。宿舍里“大小姐”一直在鬼哭狼嚎,想必是老师对宋清没有加以什么惩罚。不过也奇怪这么大的事宋清居然安然无恙!刘琳琳不禁佩服起宋清。这时洗漱完必的宋清回到宿舍,坐在地上哭了一下午的“大小姐”急忙起身跑了出去。宋清表情就和平常一样但又有点不一样的眼神望向了刘琳琳,刘琳琳心头一紧,但还是主动上前打了招呼,“你好!我叫刘琳琳。你今天……好酷哦”!宋清先是一脸惊奇转而脸上又回归平常。“宋清”。就这样她们成为了朋友。宋清这一打成名学校里就更没人敢惹她,而刘琳琳也成为大家口中宋强人的人,敬而远之。在很久之后刘琳琳才知道,宋清是颂腾集团的千金。她不满父亲出国的安排,一人来到这所学习,按照刘琳琳的想法就是公主想来过过平凡人的生活。那件打人事件也是被他爸给摁下来的。但宋清却不喜欢自己的父亲,“他只知道钱,然后让我接手集团。可他从来就没有想过我到底要什么”。说完她一脸无奈。其实刘琳琳很羡慕宋清知道自己要什么而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给!坐在这发什么呆?午饭都不拿”?“烦啊!关阳昨天又来找我了,约我明天去看电影!怎么办啊!宋清”?宋清撇了撇嘴说道,“你不想去就拒绝那么纠结干什么,不能干脆点吗?除非你对他有感觉”!“对他有感觉?不可能的。”刘琳琳私语道。我的确不喜欢他,可是他来找我我却心里很……。“你想什么呢?曌曌喜欢他,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你是不是傻啊!喜欢就喜欢和吴曌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她喜欢你就可以让给她。这是感情又不是可以控制可以贩卖的。不过我挺不赞成你和他在一起,每次看到他看你的眼神都觉得……”。“觉得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很怪,总感觉……,他看你很熟悉”。“哎!你想太多了,再说我的确不喜欢他,好了!不讨论他了,一会回寝室?还有明天陪我去吧”!“我等下要去图书馆,明天……明天我要回家一趟,叫吴曌陪你吧!正好给她机会。你自己明天小心点”。“好,好。我知道了,走了”!说完拿起书本走出食堂。宋清担心的看着刘琳琳走远了的背影,“没动心就不会受到伤害”。

“刘琳琳!有人找”!“哦!好!我知道了,谢谢”!刘琳琳急忙穿上鞋,看着看书的吴曌说道“曌曌,你和我一起去吧!说不定是关阳找你呢”!吴曌漫不经心的翻着书,想到即使是关阳也是来找你的,你这是在炫耀喔!你凭什么啊!刘琳琳。强忍着怒气说“不用了,我还要看书,你去吧”。“喔!好吧!有好消息回来告诉你啊”!说完就走了出去。吴曌死死掐着手,直至指甲深入皮肤带出浅浅血红。

 来的不是关阳而是林朔,“看到我很吃惊啊?想见关阳”?“说什么呢?没有”。比起关阳刘琳琳和林朔呆在一起却感到更加舒服和开心,虽然这人嘴很贱,但……。刘琳琳红着脸停止了幻想。“哟!这怎么脸还红了!想什么呢?告诉哥哥”。“去你的”!刘琳琳顺势举手要打林朔,林朔一把抓住她的手,他就这样望着刘琳琳,这样看她还挺好看的,她的确是个好姑娘不应该成为任何人的替代品。刘琳琳红着脸想要把手拽出来,林朔反应过来,尴尬的放开了手。“喔……那个,我是来给你送票的。给!关阳叫我拿给你的,两张,你有空可以来”。“哦哦!他一个人吗”?“我明天有事,我去不了你们去吧”!“哦!好!谢谢”!“没事,我走了”!说完挠了挠头。背对着刘琳琳挥了挥手。“其实如果是他也还……不错吧”!刘琳琳望着林朔的背影喃喃道。

 “曌曌!你看电影票!林朔学长送来的,明天我们一起去看吧!说不定关阳学长也在呢”!刘琳琳不想直接告诉吴曌这就是关阳叫林朔送来的票。“林朔?他怎么会送票给你”?“嗯……,估计是他票有多的就顺便给我了……!那个……,琳琳你就陪我去吧”!此时吴曌已脸露难色,想到自己成绩比她好,长的比她漂亮,但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她!关阳、宋清是这样是这样,现在就连林朔也被她给拿下了,她凭什么,凭什么剥夺我的一切。这都是我的,我一定会拿回来!想着想着吴曌捏紧了拳头。“曌曌!曌曌!你发什么呆啊!你去吗”?刘琳琳抓着她的胳膊不停的摇晃。“呃”!吴曌回过神来。“去吧!我明天也没事。在哪、几点”?“雨润。上午9:30。明天我们直接一起过去”!“嗯!好”。

                                          第九章

   “发什么呆呢”?刘琳琳晃过神来,一杯可乐被关阳举在她面前。吴曌轻瞟了她一眼,继而将头转向了关阳。“哦!没什么!谢谢!电影开场了吗”?“快了还有几分钟,累了吧?累了就休息会吧”!刘琳琳摇摇头望向吴曌曌,“关阳,不是说林朔也要来吗?怎么没来”?吴曌喜欢这样直接叫他名字,这样就显得关系更亲密。“林朔有事就没来,所以就多了……”。关阳反应了过来就没有继续往下说。可吴曌已经听懂了关阳的话,心里怒火已起。刘琳琳急忙说道,“好了好了!电影开场了”!三个人就这样各怀心事的看完了一场连剧情都不知道的电影。散场后三人冷了场,“一起去吃饭吧!我知道有一家味道还不错,离着也近”,关阳说道。“不用了,我不太饿。要不你和曌曌去吃吧”?吴曌看了关阳一眼说道,“一起吧!你一个人回去不方便,再说估计现在食堂也没吃的了!去吧”。还没等刘琳琳说,关阳电话就响了起来,“可以吗?……你在哪……,好!我们等下过去”。“不用纠结了!直接去林朔那吧!他刚好也有朋友在那”!“这不好吧,他朋友在我们也不认识”吴曌说道。“没什么,就当多认识人了,也没什么坏处”!刘琳琳望了望他们微微一笑,“好了,去吧!有人请客还不高兴啊”!“那好,我去拦车。你们在这等会”!“嗯嗯,好!关阳学长你去吧”!“我去那干嘛!我又没有认识的人”!吴曌责怪道。“就是没有认识的人,所以才去啊!要不然你怎么了解他。了解他就要从他的朋友开始!我在帮你,听我的没错嘀”!吴曌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便不再说了。

     “来来来!这边”。林朔起身招呼道。不一会几轮酒下来夜幕降临,其实刘琳琳和吴曌在一旁并没有喝什么,倒是关阳已经和林朔的朋友打成一片,觥筹交错间已经神色涣散。“好了!关阳走吧!很晚了”!说罢,林朔一手揽过关阳的肩头。关阳一口酒气含糊不清的嘟囔道“在喝一杯啊,还早啊……”,说完便倒在沙发上没了声音。吴曌见状看了一眼刘琳琳说:“林朔你把琳琳先送回宿舍吧!关阳我帮你送回去吧”!林朔望着吴曌,又把目光转向昏睡在沙发上的关阳。想到这个女生看着心无城府,但实则心里颇深。他又望向脸色泛着微红的刘琳琳,这一刻他甘愿屈服于吴曌的圈套。“那好,你把他送到门口就行了”。“好的,我知道”。这时刘琳琳清醒过来,“曌……曌曌,你去哪啊……”?“我不去哪,让林朔师兄先送你回去,我马上就回去”。说罢,用手扯开放在她肘间的手。林朔扶着刘琳琳离开了饭店。吴曌看着他们的离开心里很是高兴,这对于她而言是大好机会,这时她的脸滚烫起来。她勉强搀扶起关阳进了附近的酒店。“瑶瑶……瑶瑶,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不要……”关阳的酒话震惊到了吴曌,原来他并不是喜欢刘琳琳而是这个“瑶瑶”,那么这个“瑶瑶”又是谁?吴曌坐在床边思索了起来,但转而拉上了窗帘……。夜色旖旎动人冰冷似水。

林朔扶着刘琳琳走在僻静的路上,路边摊的香气扑面而来在林朔眼中路灯下的刘琳琳格外漂亮动人。“哎!你说曌曌会不会有什么事啊,毕竟是个女孩子还拖个醉汉”。听到她这么形容关阳他不知为什么有些开心,“不会的,你那个朋友别人不吃她亏就不错了,放心吧”!刘琳琳感到有些昏昏沉沉的,如果林朔没有扶她,她下一刻就要晕倒似的。但她似乎好久都没这么放肆的开心过了。“对了,你们今天看的电影好看吗?讲的什么”林朔想到什么似的问道?“嗯……不怎么样,情节……也记不清,反正……”。林朔急忙扶正了她。“那你知道,天空之城吗?这是很久之前的一部电影,但却是我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天空之城……天空之城!听过,但还没看”。“那你有时间我带你去看吧?我知道有个地方特别好”?“好啊”!刘琳琳举起包包摇了摇,“我到了,你有时间可以来找我去看,走了”!林朔看着刘琳琳的背影更是下定了决心,她觉不能为人替身,她就是她。月光如注打落在这些人美梦中,好的坏的、美的丑的。这时的她们或他们心中早已有了决断。

                                      第十章

   阳光透过薄薄窗帘打进屋内,照着阴暗潮湿的宿舍。空气中夹杂着酒气和霉味,大概是后半夜的大雨才印证着今日的阳光如此灿烂,但光明却未随之而来。

   刘琳琳挠挠头,阳光太刺眼她刚准备抬头,随之又放进了被窝里。刚闭上眼睛又要睡去时,“等等!昨天是周末……,那今天是……是周一!天啊!”她急忙从床上弹起,顺势用手摇了摇床架子。“曌曌!曌曌!要迟到了,今天周一老师要来点名的!昨天都玩疯了。“曌曌快起……”,下床整理好衣服,拉开吴曌的床罩,床面整整齐齐但却空无一人。“曌曌,昨晚没有回来?那她去哪了”?这时耳边铃声响起。“天啊”!

   食堂里人潮涌动,阿姨机械的拿着饭勺打菜,手时不时精确的抖下几块肥肉。刘琳琳独自瘫在桌面上,无心吃饭。宋清远远的看见打了饭走了过来,“诶诶!来食堂不吃饭来打坐啊!今天是怎么了”?刘琳琳无奈的抬起头,一脸委屈的看着宋清。“你还说,你昨晚没回宿舍啊?我起晚了,教授点名也没赶上。啊……!嗯!”转面又趴在了桌上。“喂!起来了,你一个人霸占这一整张桌子别人怎么吃饭,你也不嫌丢人啊!昨晚发生什么了?搞得今天迟到,你起来说清楚啊!对了,你那好姐妹呢?怎么也没见她”?刘琳琳速然抬起头来,“对啊!曌曌!我都要忙忘了!我们……我们……”。“你们怎么啦?你要急死我啊!发生什么了”?“也没什么大事。昨天不是和关阳学长去看电影嘛,之后林朔又打电话给他说和朋友在附近可以一起吃个饭,然后我们就去了。之后喝多了就不记得什么了,我只记得是林朔送我回来的。曌曌应该是关阳学长送回来啊!怎么照在还看不到人啊”!听过事情的经过宋清一边吃下一口饭连着嘴角上扬,“你就放心好了!她吴曌才不会让自己吃亏!倒是你,昨天林朔送你回来的呀?怎么样”?“什么怎么样,没怎么样……”!说完脸就红了起来。“这脸都“肿起来”了还没什么啊!诶!你是不是喜欢林朔啊!这关阳真可怜,这么好的机会却拱手让人了!不过也难怪谁让喜欢他的人是吴曌呢”!“你再说一遍”!这时吴曌已经站在了宋清的身后神色严肃。“额……!曌曌,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都找不到你人。那个……,我们去打饭吧”!刘琳琳起身挽住吴曌的手欲将其拉走。“怎么!有本事说还不让人听了是吗?我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你在找我,聊的很开心对吧!说出来让我听听”!说完一把扯开刘琳琳的手。宋清转过面,“是!我们背后说你是不对,可是我们是正大光明的没说你一点坏话。除非你做贼心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想让人议论”。“宋清!别说了”!刘琳琳一把拉着宋清想阻止她再说下去。人群开始慢慢的向她们涌来,正所谓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大。吴曌开始心虚起来,宋清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和她动手对自己没有一丝好处,再加上自己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昨晚的事情。只好慢慢松开捏紧的拳头,转身准备出食堂。迎面碰上了关阳和林朔。吴曌死死的盯着关阳的脸,一股怨气扑面而来,伴随着那句,“吴曌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的是琳琳。我会弥补你的好吗”!弥补!他能弥补我什么,口口声声说喜欢的是刘琳琳,其实也不过把她当成替代品。我就不信我搞不定你。吴曌转而一笑,走了过去。

 宋清望了一眼关阳,已经心知肚明。转而招呼林朔坐下。林朔今早还不明白的局势现在已明白大半,但也不好说破只好装聋作哑的说“关阳去打饭吗”?本在想事情的关阳被叫过神来,“啊……哦!打饭!我不饿,你先去吧”!林朔正好叫上刘琳琳一起去,此时的林朔认为他昨晚做了他有生以来最正确的一个决定。关阳此刻心里乱及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掉吴曌这块烫手的山芋,就在刚刚吴曌这一笑,他就被敲响了警钟,这事没有他想的这么好解决。他现在已经无暇再想如何靠近刘琳琳,而是如何解决手上这颗不知道何时与他共亡的炸弹。的确事情比他想的要复杂的多,也快的多。

                                       第十一章

   随着夏季的来临大二的上学期也随之结束。学校里都开始躁动起来,许是马上就可以回家不免兴奋。宿舍里大家也已经开始打包行李准备回家,宋清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正在看书的刘琳琳,“诶!你今年暑假又不回家啊”?“啊!没有今年回家,还有一段时间工才打完,等结了工资就走。再说我也要和曌曌一起走啊”!“你还等她!一个月没见人影了,课她不也没上了吗?琳琳要不然你别打工了直接坐我爸的车走,你到时候大包小包的有没个人多不方便”。“不了!曌曌应该是要回去的,再说做了这么久工资都不要啊,是不是傻”!“好吧!我拧不过你,那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嗯嗯!好!我知道啦”!

   结算完最后一笔工资,刘琳琳很兴奋。本来是想这次暑假也在学校住下的,一来可以多赚点生活费,二来她也不想再去面对那些过往。可耐不住学校禁止学生留寝,再加上真的好久没有回去看妈妈了,只好打包回家。走进宿舍已经空无一人,但吴曌的行李也还没开始收拾,想起她最近只有晚上很晚才回宿舍,早上又及早就出去了,两人已许久没有打过照面了。刘琳琳不禁思索起来,她最近到底去哪了?可也没见她来上?还在纠结时,窗外传来了呼唤声,声音清脆干净。推开窗看见林朔站在楼下向她挥手,她急忙跑了下去。“诶?你怎么在这?没回家吗”?林朔见她跑的气喘吁吁笑了起来,“前几天听宋清说你会晚几天回家,今天来碰碰运气没想到你真在”!说完看着刘琳琳笑了起来。刘琳琳红着脸望着林朔不自觉的也笑了。“嗯!你来找我有事吗”?林朔急忙拍了拍头,“哦!正事都忘了!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电影吗?今天和那人说好了,可以去看!有时间吗”?刘琳琳想反正火车票也是明天的,现在也没事干,宿舍也没人。还不如去看。想完点点头说,“好啊!我现在也没事”。

两人来到了一家装潢精致的小店,周边透着静雅和闲适,使人感到放松。“到了!就是这里,你别看这里其貌不扬但这里看电影的感觉是那些大电影院感受不到的”。“哟!我当是谁啊!给我这小店这么高的评价。却之不恭啊”!刘琳琳看着一位老奶奶摇着蒲扇走了出来,宛若仙人一般漂浮到面前。刘琳琳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忘记了打招呼。“小朔,这位是”。“哦!她是我朋友”说完用手腕捅了一下刘琳琳。刘琳琳急忙回过神,急忙答道,“嗯!婆婆你好!我叫刘琳琳。你可以直接叫我琳琳”。老人笑了一会又惆怅起来,“琳……琳?你这孩子余音未断啊”!“余音未断”?刘琳琳不免好奇起来。“你啊!别听胡婆婆瞎说她又说胡话了!婆婆我们今天来看电影,我前几天和你说好的”林朔会问道。“进去吧,都放好了”。“诶!谢谢婆婆”!刘琳琳被林朔领进去,通道很小但装饰都十分考究。进去大荧幕前,刘琳琳才必须承认这里的确是外面电影院比不了的。“看我上次说的天空之城行吗”?“嗯嗯!好”!两人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看了起来。不一会电影就结束了,但在刘琳琳看来的确很精彩。两人和老婆婆告了别。在这样一个僻静的小路漫步使刘琳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似乎此刻就可以放下一切,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琳琳,你觉得天空之城怎么样”?被他这样一叫她有些不适,但转而却是兴奋。“嗯……,还不错!如果真的能在那么一个无忧无虑的地方生活就好了”。林朔转个身站在刘琳琳面前,拿起她的双手,“琳琳,做我女朋友吧!我们一起去寻找lapuda,我一定会给你想要的生活。好吗”?这一刻,刘琳琳甘愿沉沦在林朔给她创造的安全世界,这一次,她的心像是期待已久得到了满足。她想随心一次。“嗯!我愿意”!在那夕阳下的光辉里,灵魂得到救赎和解脱,仿若从生。

“那暑假后见”!林朔紧紧的握着刘琳琳的手迟迟不肯松开,刘琳琳望着他,她喜欢现在这样真实的自己,即使将来的血肉模糊也甘愿此刻的沉沦。“嗯!好!你……回去吧”!“那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去车站送你”。“好”!林朔搂过刘琳琳小心的吻着她的额头,“谢谢你,琳琳是你让我可以这么幸福”!刘琳琳双手紧紧抱着林朔,“我也是,真的,很幸福”!

刘琳琳回到寝室准备洗漱,这时寝室阿姨望着宿舍有灯便上来查询。“谁在里面啊”?“啊……阿姨,那个我是刘琳琳,206的,不好意思啊!我在洗澡”。““刘琳琳”!你是刘琳琳?上午有个小姑娘打电话来找你,打了好几次你都不在,我还以为你们都已经回家了的!”。“嗯!我是刘琳琳。那麻烦您把电话号码给我好吗?我一会回过去”。“好!就放在你们宿舍里了,明天记得回家啊!宿舍暑假不允许住人的”。“嗯!我知道了,谢谢,阿姨”!刘琳琳拿着毛巾反复搓着头发,走到桌旁拿起纸条。“会是谁找我呢?是林朔吗”?想着想着放下了毛巾拿着纸条走向了电话亭。几声嘟声后电话终于被接了起来,“喂”。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曌……曌!是曌曌吗”?对方先是沉默了一会随后说道,“琳……琳……!我……我怀孕了……”。

“琳琳!我在这”!吴曌坐在江岸上朝刘琳琳挥了挥手。刘琳琳跑上前,只看到一张画的鲜艳的脸被泪水化成鬼。“到底怎么回事啊?这孩子是谁的?你这几天又去哪了?”刘琳琳一股脑的将疑惑全部问出,丝毫没有想到吴曌尴尬的处境。“我……我查出怀孕后就不敢再回学校了,我怕……”。“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关阳!是关阳的”!说完又哭了起来。“是关阳的?那你怎么不去找他,还不回学校”!“我现在这样怎么回学校啊!我和他说了,他说他喜欢的是你,不是我。说那天是喝醉了,让我把孩子拿掉。我该怎么办啊,琳琳,我现在只能靠你了!否则我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吴曌揽着刘琳琳的腰埋头痛哭起来。的确事情发展到现在是她没有预料到的,不过她也不得不佩服吴曌的手腕。“要不,你明天和我回老家吧!明天我在找林朔要关阳的电话”。“回家?这事要是让我妈知道了,我就别想活了。不行不能回家”!刘琳琳皱了皱眉,说道“现在宿舍暑假不让住人的,不回家还能去哪?再说你今年不回家刘妈也会生疑的。回家小心不让她发现就好了,如果你打算生这个孩子和关阳在一起,刘妈迟早也是早知道的。避无可避”。吴曌带着哭花的脸只得无奈点点头,跟着刘琳琳回了宿舍。

第十二章

一夜未眠。清晨天刚蒙蒙亮刘琳琳就起了床,她洗漱完毕准备好早餐叫醒了吴曌,“曌曌,曌曌。起床了!待会早点去火车站把票买了”!吴曌勉强起了身。其实她也一夜没睡,她在想她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回家又怎么跟妈妈解释,关阳那边又怎么办?她知道即使关阳并不是真心喜欢刘琳琳但她却仍是心头的一根刺。两人正吃着早餐林朔来了,“琳琳给你带了早餐,吃完我们……”。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了吴曌,这让他很不适,毕竟关阳这几天的状态他看在眼里。他们还是太低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了,的确他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吴曌这时候看见林朔又听见他叫她琳琳,心里已经清楚了。但这个人知道事情的原委如果他告诉关阳和刘琳琳,自己这出戏就唱不下去了。“林……朔!你怎么在这啊”!林朔放下手里的早餐,表情淡然。“你们吃过了!我还买了这么多”。转而一想又说,“我来送琳琳去火车站。你不是好久没来”。刘琳琳看气氛尴尬打岔道,“曌曌要和我一起回去,你还没吃早饭吧!正好一起吃吧”!林朔只好不在说什么坐下吃饭,气氛尴尬沉默。

火车站内。林朔帮刘琳琳和吴曌的行李安放好后交代了刘琳琳几句。刘琳琳便急匆匆的说“好啦!我知道了,回来跟你联系。火车要开了”!林朔只好告别后走出了火车。这一切吴曌都看在眼里,“琳琳,你和林朔在谈恋爱吧?他对你真好,怪不得你没选择关阳”!“这之间有什么关系!感情是一种感觉,就像你对关阳这么有好感,我却还是觉得他不怎么样”!吴曌听到这话有些想怒,但无奈现在有求于人只好压低了怒气说,“那他是哪一种感觉”!“嗯……。安全、可靠、梦幻”。“他对你是挺好的,不过以后就不一定了。再说他好像不是上海本地人吧!户籍问题也是大问题”!刘琳琳一脸冷漠不在说话,转而望向窗外。火车轰隆隆的行驶着,对于刘琳琳而言“家”就快到了。

下了火车,人群拥挤并但无熟悉的面孔,有些失落。“我帮你拿着点吧!你怀着孕就小心点”。伸手拿过吴曌的箱子,不用了,你不也要吗,没事的。刘琳琳突然觉得这总感觉真好,但转而清醒,拉动箱子走了起来。她逐渐害怕沉沦。

巷里,两家都站在门口张望。直到看到两人拉着箱子的身影出现才雀跃起来。“琳琳”!“曌曌”!吴芬芳和刘淑婷异口同声的喊道。“妈”!倒是刘淑婷耐不住性子问道,“前年怎么没回来啊!好嘛,现在可以不管这个妈了”!吴曌低头不语。吴芬芳开了口,“孩子这好不容易回来,你说的是什么话”!“哟!我又没说你家孩子是伐,你起麽斯劲啊”!刘琳琳气不过刚想还嘴,被吴芬芳压了下来。刘淑婷看她们不语,便骄傲像只斗胜的公鸡拉着吴曌回了家。“妈!你刚才怎么不让我说啊!忍了这么久还忍”!“你这孩子!抬头不见低头见。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都不计较了,你还计较什么”!刘琳琳不甘心,“妈!如果不是她们家爸不会抛弃我们,也不会死”!“够了”!吴芬芳已被刘琳琳说怒了,“我告诉你这些是让你好好努力,做一个好人。不是让你去记仇的,懂伐”!刘琳琳无奈的撇过头转动着眼珠。

深夜哀嚎声起浮不断。吴芬芳摸黑走到刘琳琳房间,“琳琳”!“妈?你怎么起来了,这大晚上的”。“这又是怎么了?这孩子才刚回来,怎么又……”。刘琳琳知道吴曌回来免不了这一劫,毕竟她的肚子已经显怀了。此刻她倒觉得吴曌是活该的,但那孩子实属可怜。“琳琳,我们去看看吧!能劝一下就劝一下”。“妈!这大晚上的去管别人家务干嘛。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你知道是什么事”?刘琳琳将事情经过告诉了吴芬芳,“啊……!她怀孕了!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说”?“别人家的事我们也管不了啊!再加上吴曌她的确有错!好了!妈,要劝也是明天好吗”。说完准备让吴芬芳回房间。吴芬芳只好说道,“那明天一早你跟我去看看吧”!“好”!说完就熄了灯。哀嚎声、鞭子声一直断断续续的持续到后半夜大雨来临,声音才逐渐小了下来。刘琳琳也才慢慢睡着了。

早起天刚亮吴芬芳就急忙把刘琳琳叫醒去了吴曌家。敲门没人应,连续敲了几声终于门被打开。开门的是刘淑婷,刘琳琳望着她感到惊叹,一夜之间刘淑婷竟然变得这么苍老憔悴。哀惋之心已起。倒是吴芬芳先开了口,“你怎么了?曌曌呢”?刘淑婷缓过神来,举起手指着吴芬芳,“怎么,你也来看我笑话啊!你也配”!刘琳琳挡在吴芬芳前说,“你说什么呢!有你这种妈妈孩子还能多好,这是你罪有应得。我告诉你以后对我妈客气点。自己女儿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有理了是伐”!“你……你是故意看我们家笑话的是伐!我今天把话说出去了,我没有这样的女儿。你们看不了我笑话”。说完退后关上了门。“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看来这曌曌不在家啊”!“妈!咱能不管别人家的事了吗?刚才她什么态度你没看到吗”!“你以前又不是不知道她就这脾气,琳琳你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回来就变了一个人了?曌曌也是你朋友啊”!刘琳琳慢慢抬起头露出让吴芬芳感到慎人的眼神,“我和她从你告诉我真相的那一晚开始就在也不是朋友”。转身离去。

吴曌被刘淑婷赶出家后也不知道去了哪,吴芬芳和刘琳琳也怄气不肯说话。刘琳琳在这里也呆不下去,就在电话亭给林朔打了个电话说她要回学校,林朔听了也不在问什么就叫刘琳琳说了回校的时间到时候来接她。刘琳琳和母亲还生着气,怒火中烧也就没觉对不起谁,“这是她们自找的,怪不得我”。刘琳琳留下了一些钱放在桌子上,拉着箱子走出了巷口。天阴沉沉的,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第十三章

下了火车刘琳琳径直走到了公用椅坐了下去,虽然候车室里开了空调但室外的阳光照进来仍有些刺眼。林朔来过电话他会晚点到叫她等着他,刘琳琳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大概这里是让她这么久唯一放松过得地方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寻着光亮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的脖子有些疼但还在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醒了”?林朔转过头来,刘琳琳慢慢坐起来,“嗯?你怎么来了也没叫醒我”。林朔宠溺的一笑,“看你太累了,来了就没叫。饿了吧?去吃饭”?刘琳琳笑着点点头。

“诶,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吃啊”!林朔望着鼓着嘴还在吃第三碗面条的刘琳琳,其实刘琳琳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这么能吃,她只是觉得在吃的时候心里很痛快。“啊……?我饿了不行啊!你买不起单啊”!林朔捂嘴笑了起来,“我将来可是要养你的,这点还是付的起的!我就怕你的胃受不了”。刘琳琳听到这话心里一暖,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他面前这个男人一样对自己这么好,不自觉的流下泪。“怎么了?我没说你不该吃,就是怕你吃伤了身。琳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刘琳琳一边用手擦着眼泪一边含着面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和我妈……吵架了,吴曌的是她家里人知道了,我……没……去管……,我妈就……生气和我……吵死来了。我有错吗?她妈……每天这样……对我妈,哼……,凭什么啊”!说完又哭了起来。林朔坐到身边急忙把纸巾递了上去,说“这件事关阳跟我说了,其实那晚我送你回去的时候我就猜到吴曌会做什么,可我……”。林朔没有再继续往下说。刘琳琳瞪着眼泪的眼睛吃惊的望着他说:“你知道?你怎么知道她会……”?“我……猜的,但我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直接拿孩子去要挟关阳,可关阳却因为……”。话没说完林朔望了刘琳琳一眼。刘琳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冷冷的说道,“可他却还是说喜欢我是吧!这个吴曌她已经告诉我了”!林朔正色道,“那你知道他为什么喜欢你吗”?“这我哪知道”刘琳琳有些愤怒,毕竟莫名其妙被这么个人喜欢闹出这么多事都是因为他。“因为你长的很像她的前恋人!“郭瑶””!刘琳琳很吃惊因为她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她认为关阳喜欢她可能是因为自己刚进学时对他热情又帮了他,所以才……。现在看来自己不过是为人替身罢了,亏得吴曌还抢的这么带劲。想到这刘琳琳嘴角上扬了起来,但并没有被林朔注意到。林朔继续说道,“郭瑶是我们同班同学,当时关阳和现在一样有好多女生喜欢,当然郭瑶也是其中之一,只是她性格孤傲不会做那种跟在别人身后那种事。但关阳却被她吸引了,不久两人就在一起了”。“那后来呢?郭瑶人呢”?刘琳琳急切的问道。“她……死了”。“死了?怎么会死了”?林朔目光呆滞喝下一口水接着说:“一次学校组织的活动去山上采集标本,没想到遇到大雨关阳和她都被困在了山上,当时关阳踩到了断崖边快要掉下去是郭瑶为了救他自己掉了下去。琳琳,我不想骗你。当时其实我也很喜欢郭瑶但她喜欢的确是关阳。但我发誓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不因为你长的像她,而是你给我的人生带来了光亮”。刘琳琳坐在那里已经懵了,她更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林朔的话,她更加怀疑林朔到底爱不爱她。“琳琳!琳琳”!刘琳琳醒过神来反弹似的站了起来,“你别碰我”!林朔有些慌张急忙说道,“琳琳,你要相信我。我是爱你的!并不是因为郭瑶”。这时刘琳琳准备走出去,林朔一把扯着她的胳膊说:“你要相信我,事情不是你想得的那样”。刘琳琳拼命的甩开他的手,“我不知道我该相信谁了,你放开,我们冷静一段时间吧”!说完就跑了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但心里还火烧一样的难受,头嗡嗡的叫着仿佛马上就要裂开。她想到了欺骗背叛她的心已经承受不了了。她蹲下来哭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此刻她不想在这样活了。月色如冰洒在刘琳琳的脸上也洒在她的心里。

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刘琳琳拍着头努力回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这时宋清拿着书回来了,“你醒了,喝点水吧”!“宋清?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啊”?“你还问?我昨天接到你电话我就赶过去了,亏我把你扛回来”!宋清递过水杯给刘琳琳。“你……把我……背回来的?我……?给你打电话了”?宋清一脸无奈的望着她说:“你昨天也没喝酒怎么就在路边晕倒了,还好知道给我打电话,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把你弄回来后你就开始发烧了,然后就一直睡到现在。现在好些了没”?刘琳琳喝完水望着宋清冰冷的脸心却很热。“我感觉好多了,谢谢”!“谢什么啊!你快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说清楚了”!刘琳琳只好叹口气把事情原委告诉了宋清。宋清听完当时就炸了,起身拉刘琳琳说:“走我们去问问他林朔到底几个意思啊!看你好欺负啊!她吴曌是活该加犯贱你也是啊!走”!刘琳琳挣扎开来,“不要!我现在不想见那群人,现在吴曌估计也不会再来学校了,这件事就过去了不要再提了。我不想再想这些事了……”!说完刘琳琳就瘫倒在床上晕了过去。

第十四章

刘琳琳的大二下学期过得很紧张,每天都在准备大联考和论文几乎成三点一线的移动状态。不过对于她而言这样很好可以使自己不在去想那些事情,使自己的生活更加轻松。她暗暗想到也许妈说的也对,放下过往对自己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好在林朔几次找她被宋清骂回去后便没有再来,刘妈也来帮吴曌办了退学手续。眼前不看脑子里也不想这日子过得太平许多。

就这样一年时间过去林朔和关阳都毕了业,刘琳琳和他们的联系更少了。不过现在最让刘琳琳担心的是实习单位的问题,这年头找到一个自己喜欢同专业的工作简直就成了不可能,连续一个月里跑了十几家公司发出无数张简历都是石沉大海。相反宋清就淡定很多,看着每天奔波累到快死的的刘琳琳她笑了起来,“我说刘琳琳你每天累不累啊!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好不啦!别到时候工作没找到人先死了”。刘琳琳急忙喝完一杯水哎的一声说道,“你说的倒容易,你家那么大个公司当然不急!我这穷苦小老百姓,一没钱二没权怎么还敢不去找工作的啊!姐姐你还是继续淡定着吧,我还是继续跑工作了”!说完准备往外跑。这时宋清一把把她拉住,“诶诶!你急什么啊!不行你去我爸公司上班吧!我们以后也有个照应”。刘琳琳有些心动毕竟每天这样奔波还要看人脸色她也是在撑不住了,“你……说真的?你能做主吗”?“什么叫我能做主嘛!我爸就我这一个女儿不说,再说如果不是我爸身体不行了我也不会回去接受公司啊!你就来帮帮我吧”!刘琳琳当然说好,不用再每天跑工作是多么幸福的事啊。就在她刚为解决工作问题认为美好生活即将到来准备向过往再见时,噩耗也随之而来,家里来信说妈妈去世了。刘琳琳即刻就懵了,脸色煞白的她急忙去到了火车站,火车上她冰冷着脸,却一直在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他们一定是在开玩笑。但她却从未感受到火车竟如此的慢,她想赶上点什么却好像再也来不及了。下了火车她浑身僵硬冰冷,她又走回了这条熟悉的路。儿时的她总觉得这条路怎么这么短,那是妈妈总是可以很快的找到她在哪里玩并带她回家。可这一次……,“家”却没有了。走到这熟悉而又陌生的门前刘琳琳都快认不出这是哪了,门口的花圈和白布以及那扑鼻而来的烧纸和香烛的味道。这次,她不得不相信了。巷口开小卖部的赵大叔看到了刘琳琳,半带哭腔的喊道,“琳琳?是你吗琳琳?你妈她……走了”!说完哭了起来。刘琳琳顷刻间倒地哭泣不止。“琳琳啊!你也别太伤心了,你妈的事我们这些考街坊会帮衬着你的,你妈也是善良了一辈子了啊!人世太苦这也是个解脱”!说完轻拍着刘琳琳的肩膀。“是啊!老赵说的对哦,我们这些老邻居一定会帮忙的啦”!周围的邻居劝了起来。刘琳琳慢慢抬起头来,一边流着泪一边说道,“谢谢你们……!不是你们我妈她……。真的谢谢……”。说完吞了一口气继续哭着说道,“我妈她……平常好好的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了啊”!说完又嚎啕大哭起来。“你妈她当时和隔壁刘妈吵了几句,先开始没什么事,到了晚上长开始不舒服的。等到我们发现送医院已经来不及了”!“但这也不能怪刘妈,你妈妈当时平常吃的心脏病的要正好吃完了,所以就……”。顿时邻里的几个街坊就说开了。这时赵大叔急忙打圆场,“哎!好了好了!怎么都这么多话,要讲回家讲去。琳琳啊!逝者已去你也别再伤心了,你妈妈的事是个意外,也不能单单怪谁啊!现在最主要的是你妈的安葬问题”。刘琳琳心中疑点尽消,但怒火攻心。强忍着平静的答道,“嗯……。赵叔我知道了,谢谢你们,但我想跟我妈单独呆会”。“好!你好好的,有事就找我们。我们走吧”。他们走后刘琳琳就这样跪着,一直跪着。她的眼神中透露着遗憾、憎恨和痛苦,这些连同眼泪一起排出。

第二天安排好一切事物人散尽后,刘琳琳冷着脸独自烧着纸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妈!我不会放过她们的”。这时林朔走了进来,他听到了刘琳琳家里的事,拼命的求宋清给她家地址他才急忙赶了过来。林朔慢慢走到灵堂前点燃三只香鞠了三个躬后将香插下。看着坐在地上的刘琳琳他有些心疼,想扶她起来却又不敢上前。“你……还好吗?逝者已矣,你这么伤心伯母她也……”,话还没说完就被进来的人打断了。“琳琳……,我……”。对刘琳琳来说这声音在熟悉不过了,这几天她每天都在想怎么亲手杀了她,她只要一想到母亲这么多年所受的委屈她就怒火中烧。“琳琳!对不起,这事我也有责任也怪我。刘妈在这给你道歉了”!说完刘淑婷哭了起来。此时就在林朔没搞清楚状况时,刘琳琳已经拿起水果刀刺了过去,刘淑婷急忙叫了起来,林朔急忙上前阻拦,“琳琳!琳琳!你清醒点啊,无论她做错什么我们慢慢说,你杀了她你就犯法了”!刘琳琳根本就没在管林朔说了下去,接着又是一刀下去,顿时林朔的胳膊被刺破鲜血涌出。这时街坊们听到了动静急忙来制止,一拥而上顷刻间拉开了刘琳琳,刘琳琳呆住沾了血的刀划落在地。她也晕了过去。

雷轰隆隆的响着,一道闪电从天劈开只听见“轰”的一声刘琳琳睁开了眼睛,坐在一旁的林朔看见她醒来很是惊喜,“琳琳,醒了!来喝点水”!刘琳琳眼中无神空洞的望着林朔,“大哥哥!这是哪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我妈妈呢”?说着还不停的摇着林朔的手臂。林朔一惊说道,“琳琳!你别吓我啊,我是林朔啊”!“哈哈哈哈!我吓倒你了吧!哦哦!我赢了!给我糖,噢妈妈给我糖”。林朔怎么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也不愿承认刘琳琳她疯了,她真的疯了!

安葬的时间到了,林朔抄办好了一切就带着刘琳琳去安葬现场。“大哥哥!我们在干什么啊!我肚子好饿哦!我们回家吃饭好不好啊”!刘琳琳一边吃着嘴里的糖一边抱怨的看着林朔。林朔无奈的解释道,“琳琳这是你的亲人,我们送走她就回去”。刘琳琳睁着眼睛疑惑的望着林朔,“亲人?什么是亲人,我要吃饭饭啦”!说着就吵闹着哭了起来。周围人瞬时间就望了过来,林朔没有办法只好把事情交代给了赵大叔就牵着刘琳琳回去了。不一会功夫赵叔就安葬好了,就就准备去和林朔说一声。走进刘琳琳家林朔正给刘琳琳喂着饭,刘琳琳则无所事事的到处乱望。“林朔,吃饭呢”!“诶!赵叔叔!都弄完了”?赵大叔叹了口气说道,“哎!办好了,你放心!这人啊,还是要惜福啊!说不定哪天就……,哎”!林朔望着赵叔楞了神,勺子呆在了半空中,刘琳琳没有看到林朔没有在继续喂她就叫了起来。林朔被惊了一下急忙接着喂饭,“赵叔叔谢谢你了,我这实在走不开。琳琳她现在……”。林朔没有在继续说下去。赵大叔反应过来说道,“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现在琳琳情况有这样……,你还是把她送到医院治疗吧!说不定以后会好的。我最近也去问了,这几家是上海比较好的精神医院”。赵大叔把纸递了上去。林朔接过纸条说:“您放心我一定会治好琳琳的,我是不会放弃她的”!“好孩子!叔叔没有看错人,琳琳是我看着她长大的,我们都希望她好”。“赵叔,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我把琳琳送到医院后我要先回去把工作的事情交接一下才能过来,在这段时间里琳琳能不能拜托你照顾一下”。“当然没问题了!你放心吧”!“那谢谢你了赵叔叔”。赵大叔摸着刘琳琳的头悲伤的叹道,“我现在也只能为他做这些了”!

第十五章

医院里林朔办好了住院手续进病房准备看刘琳琳一眼再走,这时刘琳琳坐在病床上呆呆的看着窗外,双手不停在桌子下方划动。“琳琳”!林朔叫了她一声她没理,大概她现在还在自己的世界里吧!起码她没有痛苦林朔想。“琳琳,我先回公司一趟把工作交接好我就回来,我说过我会给你幸福的,等着我”。刘琳琳还是没有反应只是手还在不停的划动着。林朔走过来抱紧了她,刘琳琳也并没有反抗。林朔低头一吻转身离去。只剩下刘琳琳呆呆的望着那离去的背影。

经过几天的治疗刘琳琳有了明显的好转,可她还是喜欢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床上望向窗外。赵大叔每天准时送来饭菜并照顾着刘琳琳,这天赵大叔喂完饭走了没多久,就有人来了。来的不是别人是刘淑婷,她小心翼翼的放下果篮。看着刘琳琳这样她心里有些难受。“琳琳!你还好吗?刘妈来看你了,是我害了你啊!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把上一代人的恩怨强加在你们身上。当年你爸爸和我是一对恋人,那时候我刚回城没办法生活,你爸爸他没有办法使我过更好的生活,我就和他分开了找到了曌曌的爸爸,谁知道你妈妈没几年也回到了城里和你爸爸好上了,是我,嫉妒心作祟!不甘心自己嫁了个不爱的人而你妈却嫁的这么好,我就故意让你刘叔卖给他一块废了的地皮。我……当时只是想让你们过得不好点而已!我真的没想到他会自杀。我真的没想到啊!这是我亏欠你们家的。我也遭到了报应,我就这样敢走了我的孩子!刘妈对不起你”!刘淑婷说完拉了刘琳琳一把,这一拉刘琳琳又大声的叫了起来,手脚开始打刘淑婷。刘淑婷怕把护士引来就急忙跑了出去。这时医生进来看到刘琳琳还是呆坐窗前并无异常。

不久刘琳琳神智逐渐清醒,和医生商量很久才被同意出去走走。刘琳琳拿出手机看着那条尘封已久的短信,喃喃道,“一切都该该结束了”。租好车准备出发。不知道开了多久到了一个山下偏僻的小屋前,远远看去一个女人正抱着孩子。那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女人呆住了,怀里的孩子还在啃着指甲。“琳琳?真的是你”!刘琳琳走上前说:“好久不见了”!吴曌招呼刘琳琳进了屋,刘琳琳望着眼前的破毛草屋和吴曌身上的穿着说道,“你变了好多,以前你是不能忍受这样的环境的”。吴曌看着怀里的女儿笑道,“经历了这么多早就淡然了,想想我以前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啊!还伤害你”。“你是怎么到这的,这孩子是”?“那天晚上和我妈吵过后我就跑了出去,打电话向关阳求救他居然让我把孩子打掉自己想办法。然后我无处可去只好上了山,在山上就生下了汩汩。这里的人都很好帮了我很多。你说我是不是很傻为了那种男人居然去做试管婴儿,真不知道当时脑子怎么了”。刘琳琳吃了一惊,““试管婴儿”?这不是关阳的孩子”?“那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她喝醉后口里面喊的是一个叫郭瑶的名字,我以为他爱的是你,可是没想到……。可那时自己还是不肯死心,我想着有了孩子他就不会不爱我了,可没想到他……”。刘琳琳笑了,“其实说实话看到你活不开心我挺开心的”。“你应该恨我的,我不怪你”!刘琳琳站起来抱过汩汩,“汩汩!真好”!汩汩离开妈妈也并不害怕反而笑了起来,但在刘琳琳经历过这么多后似乎她的心已经被冻死了,她还是无法忘却那些深入骨髓的伤痛。刘琳琳一边逗汩汩一边说道,“你能找人帮忙照顾一晚上汩汩吗?晚上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嗯!可以”!

医院里,林朔回到医院找刘琳琳却四处不见她踪影。这时护士进来,“你是刘琳琳的家属吗”?“对!是的,请问一下她去哪了”?“哦!她最近好转很多,就得到医生同意出去走走,现在也应该回来了啊”!林朔急了,“怎么能让她就这样出去呢?她走之前留下什么没”?“哦!有!一张纸条”护士急忙拿了出来就急忙走了。林朔也没有叫她,他急忙打开纸条,上面写着“看桌下”。林朔回过神来急忙趴到床上弯要只见桌的下面刻的一排小字,“对不起,我爱你!lapuda”。林朔摸着那些血迹斑斑的字哭了起来。他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觉悟了起来顷刻间跑出了病房。

夜幕降临刘琳琳带着吴曌向山间穿行,“你知道吗,我妈去世了”。刘琳琳表情淡然的说着。吴曌吃了一惊说道,“那你现在……还……”。还没等吴曌说完,刘琳琳继续说道,“我爸妈都是你妈害死的你知道吗?你妈因为和我爸有过一段情,因为自己虚荣找了你爸。但又不甘心我爸妈过好就害我爸,让我爸破产跳楼。后面又导致我妈心脏病突发去世。我本来想装疯杀人的,可是后来她来医院告诉我所有的事情后,我才知道她的报应在于你。我现在已经分不清我在哪了,如果我错了,那也只能对不起你了”。说完刘琳琳加大了油门,吴曌急了,“你冷静点琳琳,我们慢慢商量好吗”?说着抢起了方向盘。车一直在坡处飞速前进,转瞬间飞了出去。那一刻刘琳琳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美好和解脱。车窗里看月亮半圆的挂在天边,她仿佛看到了爸妈在向她招手。轰的一声,夜永远沉寂了。

番外

金灿灿的太阳将阳光洒满了大地,每一缕光亮都给给人们带来了生的希望。黑暗的丑陋的将被永远压制着。美好事物总是来之不易所以才更让人珍惜。远处一个男人推着坐在轮椅上左手抱着花右手牵着一个孩子的女人来到墓前,女人慢慢的将花放墓碑前用手轻轻抹去碑上的灰尘。喃喃道“现在一切都解脱了”!小孩在一旁好奇起来,“妈妈,妈妈!这是谁啊”?女人眨了眨眼说:“一位故人罢了”。男人递给女人手帕推动了轮椅。阳光下的三人也开始要接着面对他们的人生了。

眼看那太阳起,眼看那太阳落。生而充阳,死而散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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