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在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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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者,无根也。

火车渐渐驶入太行山余脉,盆地边沿的高度随着晚霞逐渐随着铁轨在人们眼前铺展开来。近处的绿色郁郁葱葱浓稠得看不见一点土色,远处的伴着黑云与薄雾苍茫在远处,显得更加沉重。

列车上睡觉的轻鼾,小孩的哭声,打牌的撞击声,列车员的无力的叫卖声,一幅相似却略显不同的众生相相隔一个月再次浮现在眼前。

把头转向窗外,看着一棵棵倒退的大树,一个浮想又出现在脑海里:做一棵树多好!初中开始就有了这样的想法,把根扎在泥土里,昂头迎接日出日落和风风雨雨,不用奔波,没有分离,管他世事变幻、管他一日三餐、管他高低贵贱。我只要与喜欢的他们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可是,做树的也有不足,这世上不动的树,体会不了人生进阶时的快乐,每天在眼前的也只是不变的春夏秋冬,必须得到的阳光雨露。或许这才是我一直做不了一棵树的原因:修行不到,根扎得不牢。

斩不了情根。这关乎城市的温度,所以某部分人即使外界待他不薄,他却始终把自己当作个过客。在外求学十数载,忘不了父母的养育之恩,却抵不过时间的无情;忘不了妻子的善解人意,却抑制不了距离的无奈;忘不了手足同袍的情义,却推不了俗务的烦扰。虽知道世界很大,不能久居一隅,却越发抵制不了家的诱惑,这也是一种病,思乡的病。

断不了物欲。也曾熬夜到冬夜三点步行回出租屋,心里感叹命苦,老天却连抱怨的机会也不给,让我遇见了她,不休的拾荒者。不知何许原因让这个看上去五六十岁的老人在半夜翻倒垃圾桶寻找塑料瓶。也曾看到火车接缝处没有买到坐票的老夫妻相互依偎,躺在粘脚的铁皮上。也许每年春运形成的原因只是两个字吧:吃饭,为父母计、为妻儿计,骗自己爱之,则为之计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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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不深根基。俗话说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郑在豫可谓一枝独秀,但在小池塘生存好未必比大池塘容易,猎物越少越需要高超的捕食技巧,好工作越少越需要自己优秀。所以暂且把这段时间作为飞跃前的蓄力期。对自己说,做什么树,做个漂泊但上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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