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爱情叫《白夜行》

前几天,抽空又看了一遍《白夜行》。

翻看,很快,但是也花了快七个小时才读完。

每每当我翻到最后一页读到:

笹垣脚步蹒跚地走出警察们的圈子,只见雪穗正沿扶梯上楼,她的背影犹如白色的影子。

她一次都没有回头。

我的心头就充满了一股挥之不去的怅惘。

有时候会觉得桐原亮司是个傻子,爱一个人何必付出那么多;

有时候又会很羡慕桐原亮司,至少曾经用全部的生命爱过一个人。


1

很小的时候,桐原亮司就认识了雪穗,就像所有青梅竹马的玩伴,他们一起哭、他们一起闹、一起读《飘》,一起从黄昏到日落,一起从春夏到秋冬。

直到那一天,桐原洋介拿着一百万换来了可怜的雪穗,一切都变了。

亲眼目睹自己的父亲欺辱自己梦中的女神,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亮司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完全是身体本能,完全是暴力因子驱使。

亮司杀死了自己的禽兽父亲。

他拉着雪穗的手说:“不要怕,不要怕,我在呢”。

雪穗点头,眼里噙着泪水。

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办?是逃?是躲?还是去警察局自首?

雪穗拉着亮司的手坚决不让他去自首,她不想失去他,她不想在今后的日子里没有了陪伴。

年少的时候,还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只知道牵了手,就是一生一世、只知道接了吻就是一辈子。

雪穗和亮司决定一起逃跑。

逃去哪儿?都不重要。

只要能在你一闭眼就看得到的地方,只要能在你一转身就能触碰到的角落,无论天涯。

2

亮司成了一个影子。

她读书、她恋爱、她有她的人生。

而他呢,永远只能走在钢索上,永远只能躲在黑暗里。

为她遮风,为她挡雨,为她日日夜夜。

有很长一段时间,亮司也陷入无以名状的恐惧。

他也想活在太阳底下,他也想走在大道上。

可是,爱情啊,就像是一滩淤泥,你越是想挣脱,越没有力气。

她不放手,他走不掉。

最可怜的是典子,她以为遇到了一见钟情、她以为会是一场美丽的邂逅。

可是背后是什么?

是一场事先张扬的预谋,是一场精心谋划的意外。

典子问:“你爱过我嘛?”

亮司,不点头,也不摇头。

典子问:“为什么你想是一团迷?”

亮司笑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最可悲的爱情是什么?

是明明抱在一起,心头却想着别人?

是明明同吃一碗饭、同睡一张床,可是梦里却喊着别人的名字?

都不是。

最可悲的爱情是,就算脱掉了你的衣衫,就算进入你的身体,可是到了最后一秒,却连精子,都不舍得射进你的体内。

最可悲的爱情是,连他的名字,你也是从另一个人嘴里才知晓。

好在典子从来没有和雪穗见过面。

不然被她知晓,自己那么深爱的男人到了这儿就成了不名一文,到了这儿就低微到尘埃,她该有多难过。

3

在知乎上曾经看到一个话题: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受?

其中有一个回答让我印象深刻。

小时候的喜欢,就是想两个人永远在一起,一起吃、一起玩、一起从黄昏到黎明;

长大以后的喜欢,青涩了一点、梦幻了一点,但是终归还是单纯如初,单纯如你;

成人以后的喜欢,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夹杂着赤裸裸的欲望和贪婪,你以为她是喜欢你,其实,你不过是工具一场。

亮司对于雪穗是如此,典子对于亮司也是如此。

要是你问他们,有喜欢过吗?

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喜欢过,你要是再深究几分,你要是再扒开一点皮囊,就能看到里面藏着的是一具多么丑陋的灵魂,是一具多么腌臜的躯体。

每个人都有其生存的意义,每个人都有相爱的权利。

只是好可伶,这一生遇到了一个将你的爱情视为粪土的人;

只是好可伶,这一生遇到了一个将你的爱情踩在脚底心的人。

你曾也想过为爱奋不顾身,你曾也想过为爱独上高楼。

可是,爱情啊,回馈你的到底是什么呢?

是一败涂地,是粉身碎骨,是薄如尘埃。

可是,爱情不就是这样子吗?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没有什么应不应该,开始了,不要停,结束了,也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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