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省


晨曦惊醒,外面淅淅沥沥下着小雨,突然想到自己已经两个月没好好写点东西,甚是惭愧。于是坐起,想要写些什么,因为我也确实有些什么想写。

前几日,打开简书,突然惊喜的发现自己一直关注的某个写字之人,已经成为了简书的签约作家,一看自己那寥寥无几的几篇文章,再看看自己消极的态度,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依旧是这样的一种苟且之态。

我很小的时候就立志要当一名作家,那种可以用文字记录生活,用笔端温暖他人的作家,而如今我依然什么都不是。

张爱玲说,出名要趁早。毫无出名之心的人那毕竟是极少的,绝大部分人都渴望被看见。我也是!

小时候,总是那个作文被老师当范文在全班诵读的人。正是因为那点成就感支撑了我想当作家的野心。于是小时候每一篇老师布置的作文,我都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力求能做到最好。当然因为那时候极度的想被更多的人看到,我也被骗过。

初一的时候,语文老师每次奖励学生,都会给学生发一期杂志,名叫《中学语文教学》,那会儿我几乎垄断了那本书的所有权。

杂志的封面有的时候是棕色的,有的时候是暗紫色,有的时候又是墨绿色,总之大部分以深色调为主,封面上还会有比较美的女子的照片。每次拿到杂志后我都视如珍宝,如今也依然还有一些储存在老家中。我很仔细的看着杂志上得每一篇文章,做好每一道题,当然连杂志的最后一页也从没落下。

杂志的尾页总会有些写作大赛之类的信息,虽然那时候我已经获得过一些作文大赛的证书,可是因为想写,也因为想被人看到吧,我还是鬼使神差的投过两封稿。我记得当时自己是怎样日思夜想着写作主题和作文构架。因为那时候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出过我们县城,所以我特别希望能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也特地问过语文老师,应该怎么去写我自己的想法。老师,只跟我说了:“真情实意最重要!”于是,我分别写了两篇自己心声,是那种真正的13岁农村少女的心声。那两篇文章的标题,我至今依旧刻在脑子里,一篇叫做《走出大山》,一篇叫做《我的父亲》。

那时候,网络还没有现在这么发达,再因为那时候,父母视网吧如猛虎,生怕我玩电脑玩得无法自拔,自毁了前程。所以,我几乎连电脑都没碰过,更不用说网络投稿。而尾页的大赛,几乎都是把稿子寄到某个地址,我把我那两份文稿小心翼翼的装进了两个信封,寄到了吉林长春的某个杂志社。信寄去的不仅仅是两篇作文,也是一个十三岁少女的心声和梦想。

寄完稿件之后,我就开始日思夜盼着能有些回音。

父母从我上学之日就告诉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切不能骄傲!所以对待自己的寄出去的文章虽有期待,却也不敢妄想能得什么大奖。

有一天,上课铃起,老师进教室,先把两个未拆开的棕色的信封递给了我。然后他回到讲台,开始上课。我看着信封上写着“某某写作大赛评委组”,抑制不住的高兴。在上课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拆开了一封信,我一字一句的默读着,生怕漏去了什么重要信息。信里面说,我的两篇文章都进了决赛,可是因为路程遥远,时间紧迫,我可能无法前去参加决赛。评委组特地针对我的情况,做了特殊处理。由评委组代为修改我的文章,然后直接投稿进行决赛。而我,只需要每一篇文章寄50块钱到某个人的银行卡里,信的尾端有银行卡号和姓名。打开第二封信,内容如出一辙。

那时候,只顾着自己的文章进了决赛,兴奋得不得了,却是看不出这样拙劣的诈骗的。

回到家,死磨烂磨的管着母亲要钱。母亲向来也是支持我的,尽管那会儿100块钱差不多是姐姐在高中住校的半个月的生活费,她还是再我说清楚了情况后,给了我100块钱。尽管,她可能知道那是骗钱的,但是依旧不忍心戳穿谎言,伤害她女儿的心和梦想。

我揣着100块钱,兴奋得跑到小卖铺换了两个50的。然后拿着那两封信,和两个50的蹦蹦哒哒的去了中国邮政。按照邮政工作人员的指示,小心填写着表格,给两个杂志社(其实是两个骗子),分别寄去了50块钱。

寄去钱后,我就一直等回音。等啊等,直到现在,我那两篇文章,和那两张50的人民币都一去不复返了,没有任何回音。

写到这,并不是想惋惜自己那100块钱,也不是惋惜自己那两篇文章。而是回想自己曾经在学业繁忙的时候,也会时时提笔写些什么。虽然那时候是个孩子,写的东西不免有有些幼稚。

如今呢,工作了,我不算特别繁忙,却总能找借口偷懒,甚至于慢慢的也写不出什么东西了。

如果,心中有所坚持,为何行动滞后;

如果,梦想已经生根,为何要用脚踩碎;

如果,你想当一名作家,为何还不拿起笔墨?

希望当我再一次,提起梦想,梦想不是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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