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重生之再定乾坤 23那是你们外祖家

灵川接到沐紫阳投来的眼神,上前推开大门,沐紫阳直接就跨进屋内,对跪在地上的沐子元大声吼道:“跪什么跪!起来!”

见妹妹这怒气冲冲的样子,沐子元心中那些情绪倒是消散了不少,刚才他就听到了外头的动静,之前猜到妹妹会生气,只是不想她居然气成这样。

沐子元其实也没跪多久,自是轻轻松松就站起身来,假装委屈地道:“刚才是没吓够帘青,现在接着来吓我?哪有妹妹这么跟哥哥说话的。”

沐紫阳依旧不言语,只是瞪着他。

沐子元笑出声,玩笑着:“行啦,看你这苦大仇深的样子,头顶都要冒青烟了。”

沐紫阳赏了沐子元一个大白眼,叹口气:“仔细说说,怎么了?”

沐子元知道不问出个所以然来,紫阳是不会放过他的,转身一屁股坐在刚才跪的蒲团上,收了收笑,问道:“知道娘身边的青流吗?”

提到娘亲,沐紫阳心中仍旧忍不住刺痛了一下,有意忽略之后,平静道:“知道,我派人查过她,是姬相府的人。”

这下倒是沐子元惊讶了,就连自己也是今日无意发觉的,紫阳竟早就查过这个丫鬟。

想到刚才这青流的言行,沐子元刚压下的火气又窜了上来,“她果然是吗?刚才就该一刀结果了她!要不是今日撞破她对娘大放厥词,我还完全不知此事。”

沐紫阳也在他身边的蒲团上坐下,解释着:“我也是今日才确定的,本打算让馨儿多拿些证据之后,再与你和爹爹商议的,没想到还未来得及做反应,这么巧就出了事。你听到那青流与娘亲说什么了?”

沐子元咬了咬牙,仔细说道:“那丫头跟娘亲说,外头似是流言更甚了,传你和隆世子几次幽会,怕是这样下去,毁了清誉要影响与姬正凌的婚事,听她的语气,怕是不止一次诓骗娘亲说外头有流言了。还说她无意碰见过一次馨儿去给隆王府送信,总之言语之间就是在跟娘说你与那隆世子私相授受,私交甚密的意思。”

“娘居然真的一下就担心起来了,说幸好有青流一直替她关注外头的动静,好让她不至于出了大事还蒙在鼓里,还说姬正凌他们来的那日也提醒过她,说那隆世子堂而皇之的送东西来,就是有心要坏你清誉,这次说不定就是他们的阴谋。”

“我气急了,我日日出府,怎的没有听到如此流言,不就是他们要蒙骗娘亲嘛。冲进门去就将她拖了出来,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若我不信她坚持要冤她也问心无愧。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大言不惭的丫鬟,当自己是主子吗?轮得到她说这般话吗?唤了府里的人要将她赶出府去,娘亲却说这青流是她的陪嫁丫头,所做之事都是她吩咐的。我真的是气得不行,脑袋一充血就说那相府都不是好东西,这丫头也定是他们安插的,娘亲就将我罚来这儿了。”

这荒谬至极的前因后果,倒是跟沐紫阳猜想的八九不离十。

果然还是拿她和高睿栋在做文章,沐紫阳冷冷一笑:“我是让馨儿去隆王府送过口信,不过才一次而已,再说了,凭馨儿的武功,会被她无意碰见,简直睁着眼说瞎话,娘亲怎么会就这么信了。”

沐子元问道:“既不是她撞见的,那是从哪里知道这事的?”

沐紫阳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答道:“既是姬相府的内应,消息自然也从相府来了。”

“那相府又是如何……莫不是……你的意思是姬相府还派了其他人盯着咱们?”

沐子元一直以为这青流不过是妖言惑众,帮着姬相府挑拨娘亲与他们兄妹的关系,不想相府竟然还暗中派人与她里应外合着算计他将军府。

沐紫阳点头,接着道:“自然了,馨儿诗儿这几次出府都发觉有人在暗处跟着,其他下人都不会功夫,怕是就算被盯上了也难发觉。姬相府手段一向下作,之前的计谋都没成,为了这次赐婚能一击即中,自然要做万全准备。反正连内应都设下了,跟踪盯梢又算得了什么。这次要设计我嫁过去,娘亲全心支持,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机会。”

沐子元还想说些什么,就听门从外面“砰”的一声被撞开,兄妹俩皆是一惊。

“你们就是这样说自己外祖家的嘛!”姬氏适才听说紫阳来看子元,想着自己今日是不是太冲动,儿子受伤才好没几日,居然罚他跪,越想越后悔,便也跟了过来,不想走到门口听到女儿说的那句“姬相府手段一向下作”震惊至极,听到后面甚至感到一阵晕眩,还好身边的青流伸手扶住。

两人心中暗道不妙,急急站起身来唤了一声,“娘。”

沐紫阳一阵懊恼,自从身边得了馨儿之后,只要一有人靠近就会收到提醒,以至于她都习惯了,今日她一时放松了警惕,居然让娘亲以最坏的方式发觉了此事,也不知道娘亲听到了多少。想凑上前去挽住姬氏,口中说道,“娘亲你听我们说……”

“不必说了!”姬氏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的儿女,平日自己看到的乖巧懂事都是假的吗?究竟发生了何事,从何时开始,他们居然不仅对亲人妄加揣测,言语还如此狠毒,提着声质问道,“那是你们的外祖家,娘亲的母家,你们怎么能……”

沐紫阳有些无措,姬氏身体一直不太好,眼下激动得手都在颤,看得她心惊胆战的,小心哄道:“娘亲,女儿知道你一时不敢置信,女儿也不想让你以这种方式,您先冷静一下,姬相府并不是……”

见女儿仍不知悔改,一味对自己的娘家泼脏水,姬氏怒不可遏:“姬相府?你们究竟是听了什么人挑拨?是那隆世子还是太子?你外祖父与舅舅在朝中身居高位,难免有小人恶意中伤,可你们居然信外人都不信自己的外祖父嘛,外祖父外祖母,还有你们舅舅舅母,哪个不是从你们小就疼你们疼得紧,如今你们一口一个姬相府的叫着,那么多道理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沐子元眼见妹妹不但受了委屈被娘亲冤枉责骂,还仍然将娘亲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又急又气:“够了!妹妹已经够委曲求全了娘亲您看不见吗?什么狗屁外祖?他们凭什么觉得自己配得上这两个字!”

姬氏也是痛心疾首,气到眼泪就这样流了出来:“好好好……有出息了!都有出息了!凭什么?哈!凭什么?凭生了你娘亲够不够?凭养大你娘亲够不够?若这不够,你们以后成了亲有了孩子,难道也要对我恶言相向不成?”说到最后已语无伦次了起来。

沐慈儿一进门就是姬氏泣不成声的样子,沐子元黑着一张脸,沐紫阳的脸色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问道:“这是怎么了?”

她近来日日跟着仁怀冰学医,每日念书配药制毒到深夜,今早又与诗儿一起在院子里晨练,沐浴过后,累极便在软塌上看着书睡着了。

丫鬟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她还在睡,醒来后知道了此事,立马就赶了过来。

扶住摇摇欲坠的娘亲,沐慈儿取了锦帕替她擦泪:“娘亲快别哭了,怎么哭成这样。”

姬氏见亲生的两个孩子站在一旁毫无悔意,反倒是这个小女儿一脸心疼地安慰着自己,更是伤心欲绝。

沐慈儿见没有人回答她,更着急了,不住地抚着姬氏的背,还想说些什么,谁知姬氏却突然昏倒了过去。

“娘亲!”一屋子人见状顿时惊慌失措,全都围了上来。

沐紫阳瞥见青流乘乱悄悄地在往外挪,高声道:“诗儿,将她捆了,送去我院子里看好,别让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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