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瞬时花开(81)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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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学校,所有人都发现思嘉恢复了高一时的短发。不同于上学期开学时筱婷剪发后人人为之惋惜,对于思嘉的短发,同学们不约而同地都没有做什么评论。因为他们马上发现,短发的思嘉有一番别样的美丽。而且,比起高一时的单纯无辜,如今享有“校花”之名的思嘉,新换的发型看似和两年前一样,但是配上她现在奶油蛋糕一般光泽的皮肤、水蜜桃一样饱满的脸蛋,再加上S形凹凸有致的身材,简直是一种神奇的组合,让人越往细看、越往细品,就越是觉得妙不可言。于是男生女生们,不约而同地,屡屡将目光向思嘉投去。古有西施“淡妆浓抹总相宜”,现如今思嘉则是“长发短发万人迷”。在众多沉默而着迷的目光中,也有筱婷虽然夹杂着复杂感情,但依然为那种非常规之美所震撼的,羡慕和欣赏的眼神。

思嘉的短发成了全校热闻,上课间操的时候,学校大操场简直成为了思嘉展示形象的舞台,虽然她剪发的初衷完全与时尚无关。前前后后的同学都在向她张望,隔壁班的、再隔壁班的、更远处的,与她相隔几排的人都伸着头往她的方向看,因而做操的动作歪歪斜斜,全然换了轴心,使得执勤的老师眉头直皱,却又不知这安静而莫名的骚乱为何而起。做完课间操从操场走向教学楼的路上,思嘉简直有被包围之势,前后左右、认识不认识的人都在看她,而她身后更是跟了一大帮人一路追随。

思嘉的短发造型在一日之内风靡全校,比校报或者任何娱乐新闻传播速度都快,造成的轰动甚至超过高一军训结束后姚叶的“梦幻离子烫”。只是这一次众女生比高一时有所进步,有了自知之明,清楚思嘉那样跟男生一样长度、简单至极的短发造型不是随便哪个女生都可以挑战的,只有思嘉那样的脸型和眼睛才衬得住、撑得起,而若是安放在自己头上,弄不好就会其丑无比。于是,思嘉成为了全校头发最短的女生,也是“校花”中最与众不同的一枚。

思嘉剪发原本是一种祭奠,用她从高二起着意为秦宇留的长发,祭奠她对秦宇付诸东流的一腔热情。天知道怎么回事,从高二到高三,在同秦宇的关系中,她从一个备受呵护宠爱的被追求者,变成了一个连主动寻求和解都屡屡遭到拒绝的受冷落者。为他蓄了一年多的长发,如今已经没有意义,因为她竟然连让他多看她一眼都做不到。她还记得剪完头发走出理发店时的感觉,有点怪,后脖颈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原来她早已习惯长发飘飘的感觉,就像她习惯了秦宇的陪伴一样。她也不知道自己剪发的决定是对是错,但是剪了,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就像秦宇不理她,她也没有什么办法一样。

然而在众多别的追求者看来,思嘉依然高高在上,始终笼罩着魅力的光环,而且越来越美丽,越来越令人为之倾倒。思嘉短发造型的结果之一,就是在男生寝室里,每晚熄灯后的卧谈中,067这个学号的出现频率猛增,甚至远超过姚叶。

为秦宇而蓄的长发已然不在,思嘉的心思却仍然不由自主地时时落在他身上。不能亲自去篮球场边看他打球,她只得退而求其次。每天下午放学后,她都特意在座位上待得久些——她的座位在教室内侧靠窗的地方,除了比较安静以外,还有一个好处:从窗口向外俯视,能够看到斜向前方的篮球场。思嘉常常临窗而望,只为了能看到那个牵动她心弦的身影。就算不能站在他面前,不能让他发现她的存在,哪怕就这样隐蔽地、远远地望着他,望着帅气如阳光一般的他,也会觉得开心呢。每当看到他在篮球架下使出独门绝技,亮出让人眼花缭乱的精彩动作,旋风一般势不可挡地往复进球,即使明知他不是在为她一个人而表演,她也会难掩激动和兴奋。她常常是除了值日生以外,最后一个走出教室的同学。有时候值日生打扫卫生到了她的座位前,催促般地停留在那里,她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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