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是美丽的银河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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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34期末了

学生不在,挺安静的,快期末了,绿荷和歆妤在写评语,歆妤说写不出来,该怎么写,绞尽脑汁了。绿荷说:我都快写完了,我都是平时想到就写几个,积累起来挺快的,她们相互交换着看,歆妤说:绿荷,你写的很真诚啊!

歆妤,这是我留给她们的唯一的东西了。

恩,我现在就还是按常规写,等到下个学期我也好好写。

恩。

绿荷,你要离开了,什么心情?

歆妤,我内心反反复复,纠结了很久的,你知道我一直喜欢她们,放不下她们的,你知道的。是你告诉我自己的身体更重要,是的,她们会有更好的老师来替代的。

你要离开了,你希望她们什么反应?

平淡一点吧!不然我会更加难受。

你说我到时候会有像你一样的榴莲之情吗?

肯定会有的,歆妤,你那时候就会明白的,不舍得,不舍得不舍得,好比自己亲手种下的小树苗,精心浇灌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现在却要拱手相让。哎!

电话响了,绿荷接听之后放下:歆妤,芝芝让我们看一下假期的补课表,看有没有问题。我是不是要和她讲一下我要请假的事?

恩,你去和她讲一下。

于是,绿荷来到二楼:芝芝,我下学期可能要请假,所以假期的补课——

芝芝说:因为工作需要,威老师都和我说了。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当然是不想上课了,但是如果你们觉得需要补,那最后几天我也能坚持的。

恩,那我就先排着,然后看情况吧!如果可以,你来上,如果不可以,那就上别的课好了。

恩,好的。那我走了,芝芝起身把她送到门外,然后和她说:其实大家都知道你身体不好的,我当时还很奇怪,为什么蓝凌和之桃不去当班主任,要让你一个生病的人去当?上次媚媚说:她根本没有说过那样的话,都是蓝凌在那里多管闲事。

绿荷回到了楼下,来到歆妤身边:歆妤,芝芝说,上次媚媚根本没有说过让我再坚持一下当班主任的事,都是蓝凌多管闲事。

你就当——

绿荷打断了她的话:我就当她是热心吧!

恩,可能媚媚也就是办公室说了一下。歆妤说。

绿荷终于明白过来了,原来大家都是不喜欢当班主任的,为了不当班主任就相互推诿,自己怎么那么傻啊!

歆妤,我想起来了,那时候蓝凌和芝芝都说芝芝也是一个有心计的人,说她一边嘴上说要当班主任,不再生二胎了,可是却又去威老师那边说身体不好,后来还怀了二胎。其实我知道她身体不好的,挺隐私的一种妇科病,于是芝芝和绿荷问我的时候我没说芝芝生了什么病。然后可是我却很傻的去找她:问她你怎么要生二胎了啊?结果我觉得她好像有点不高兴,我觉得自己有点傻。

恩,以后别问就可以了。歆妤说。

1月26日6点10分闹钟响起,绿荷没有任何犹豫就起床了,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穿起了衣服,穿好毛衣,看了看身边的小人,小人在手电光的照耀下,小脸白白的,有点翘翘的小嘴巴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绿荷忍不住亲了她一下。然后利索的起床,但是又是尽量的轻微。来到大卧室,想开灯看看老公,但是怕吵醒他,也是没有开灯,轻轻的拿走自己床头柜边的日记本,来到厨房间,坐在餐桌上开始写日记。写着写着,一看时间6点50分,赶紧放下笔去把女儿叫醒,先是开了灯,然后柔声的叫“阿岱,阿岱,起床了”

女儿用轻微的声音回应“好的”

妈妈给你去买肉包子,一个够了吗?

够了。

绿荷拿上钱包换上橙色的短靴,跑着去楼下买包子,肉包子铺就在楼下,绿荷说买肉包子。

几个?

一个。

多少钱?

2元。

其实绿荷买过很多次,就是记不住价格。她大概天生对数字不敏感吧!

买了随手放到右手口袋里,来到楼下拿了牛奶然后跑着上楼,一看时间,才想起今天学生7点25分到校,看到老公已经起床,于是匆忙的叮嘱:老公,你帮阿岱热一下牛奶。

好的,怎么热?

放在碗里用热水烫。绿荷想连这个都不会。

那你把碗给我。于是绿荷匆忙的把搪瓷碗递给厕所里的老公。

然后说了声:我走了,拿起包就下了楼。跑着步下楼,但是想想不能这样急,于是慢了下来,但是还是觉得要赶时间,于是跑跑停停,从车库拿了车,骑上车,为了赶时间,绿荷路上忍不住又逆向行驶了一段路程,到了学校,直接到教室,把黑色布包放在一边的椅子上,开始用目光巡视了一遍教室的同学,然后看到梁晓斐,俯下身问她:“你把课桌整理干净了啊!”因为她下雪之后就没来上学,布置考场的时候没有在。

恩,池雨帮我整理的。

“都整理干净了吗?”

恩。她答,绿荷又弯着头去看她的课桌里面。

里面没有弄干净。梁晓斐讲。

那你等会考试之前全部整理干净。

好的。

绿荷走向最后一桌,看到桌面很干净,座位上放着一个灰色的双肩书包,但是没人,绿荷用眼神搜索,看到梓禾,来到她身边:桌子整理干净了啊,那天跑的比谁都快。

忘掉了!梓禾嬉皮笑脸的回答。

恩,下次记得。然后认真的看了她一眼,说:这样不好

恩。梓禾答。

她又在教室里巡视了一遍,突然想开个玩笑和他们:我周日群里发信息,说继续停课一天,你们倒是一个一个的喊我女神。周一我提醒你们周二要考试了,别迟到,你们倒是一个人都不来理睬我了。

全班笑。

绿荷继续说“我在群里也说了,你们今天不可以带手机,如果带了,等会关机之后交给我,我放学的时候还给你们,如果等会被发现使用,就没收,如果在考试的时候被发现了,无论是关机还是开着的,都按作弊处理。”说完,继续走了一圈,边走边说“你们自己复习一下,离考试还有将近一个小时”可是1圈逛下来,大家还是乱哄哄的,绿荷忍不住提高声音说“静下来,好好复习”这时班上终于安静了下来,绿荷忍不住想:哎,不自觉的孩子,每次好好说不肯听,非得让自己提高嗓门。

继续巡视,走到纪云边上时,他小声问“老师,说好的瓶装水呢!”

等一下。绿荷说完就来到教室外面的直饮水处,开了一下热水的水龙头,水还是没有,周五就冻住了。

绿荷给威老师的办公室打了电话,无人接,刚才7点25分绿荷在班上的时候看到威老师来教室门口张望过,知道他已经在校了,于是打他手机。

喂,绿荷,什么事?

威老师,我看到直饮水还是没有,瓶装水到了没有?

直饮水今天一天都不会有,瓶装水本部还没有送到,过会会送到。

好的。

绿荷看着她们那么安静的看书,自己也想做点事情,于是从书架上拿了一本读者翻看起来,看目录选中了一篇《人生的意义》,绿荷现在正在求索这些东西,于是翻开,发现是漫画,下面有一行一行的小字:

人生就是

你闯入父母的生活,变成他们的开心果

人生就是你第一次背起书包的兴奋劲儿

人生就是和好朋友在教室外面一起被罚站

人生就是在大学里邂逅心仪的女孩子时,好朋友在旁陪伴

绿荷抬头看看婴颖和韩毅。

人生就是面试被拒,回去与朋友聚会庆祝失败

人生就是做你原来不敢做的事

绿荷想起自己的梦想

人生就是努力忘记新车遭遇的剐蹭

人生就是为新家装修

人生就是半夜给小家伙换尿片,第二天疲惫的上班

人生就是观看孩子表演时落下的那滴眼泪

人生就是孩子终于有人来带,你和妻子出去度周末

人生就是就算孩子在家,还是忍不住与40岁的另一半偷偷亲一口

人生就是妻子已经发火,你却肆无忌惮地放屁“排毒气”

绿荷偷偷笑出了声

人生就是60岁,跑完马拉松

人生就是给孙子孙女讲故事

人生就是看着孩子生活如意时,自己心里满满的成就感

人生就是让孙女教你操作最新款的数码产品

人生的意义就在于一件件小事

看的过程中绿荷会不时的眼睛含笑的看看自己可爱的学生,绿荷隐隐约约听不真切,外面好像有广播的声音,绿荷侧耳听了一会,觉得应该没事,继续翻看杂志,但是还是听到声音,于是打开门去走廊听,听到了模糊的威老师的声音,绿荷才发现教室的广播按钮没有开,随手广播打开,这时声音真切的传了过来:“另外再弄些小水桶舀水,如果还不清楚的话,我在小操场”学生笑了,绿荷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弄小水桶舀水,本想着自己去问一下到底什么事,这时候威老师继续说“班主任可以派个学生来问一下”

绿荷叫了“徐海懿,你去问一下”徐海懿面露为难的表情,但是还是站了起来,绿荷是故意的,因为周日晚上她妈妈和绿荷聊过徐海懿的现状,说了一下她对学校的看法,还是无法接纳本校,还是对梵高中学充满向往,对自己的学校有诸多的抱怨,关于老师,关于校园,关于饮食。绿荷都可以理解,她说的都是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会讲的一些东西,绿荷最后是这样和她妈妈讲的,“徐海懿妈妈,你就让她说吧,有时候发泄一下也是没有事的,关于老师呢,你要告诉她每个老师有自己的风格,也只能学会接受,威老师呢是严格一些,但是严格也是为了她们好,也是爱,爱有很多种,小孩子呢可能无法理解。”

“恩,我呢也是喜欢老师严格一些,那你有空帮我和她聊一下,你的话她还是爱听的,麻烦你了,绿老师”

没事没事,那先再见了。别看徐海懿长的像个大姑娘,但是也是小孩子一个,会对威老师说的“你们不乖,就不放秋假”当真,大概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对威老师有成见吧,可能是接触不多,不了解威老师,所以想让她和他多接触多沟通,可能反而误解会少一些,绿荷觉得威老师人其实很不错,就是教育理念不同。

这时候威老师又说“派两个男生来”绿荷好尴尬,只好让徐海懿坐下了,全班又笑。绿荷还没有想好派谁的时候,纪云站了起来,径直往后面走去,经过陆远身边的时候,陆远屁股离了位置,但是看向绿荷,绿荷用眼神表示了嘉许,于是两个高个子男生往外走去。那一刻,绿荷好感动,不舍的心情又油然生起。看向一个一个可爱的孩子,目光中满是慈祥,本不该用这个词形容,可是用什么呢,欢喜?

绿荷看向后面墙壁上的时钟,8点10分,绿荷急切的想去吃饭,吃完饭找校长,于是和副班长婴颖讲,你等会等到8点20分左右的时候提醒她们去考场,我先去吃早饭了。

好的。

绿荷向食堂走去,看到走廊里靠南一侧结了薄冰,想想那天爬宝石山,很滑,于是拿了个拖把把薄冰弄干净了,走到二楼楼梯口时,看到刚刚学生们搬的水洒了出来,绿荷想等会结冰不太好,于是回身去拿拖把,可是反而越拖越滑,无奈,来到传达室问“师傅,楼上结冰了,有没有可以垫一下的草垫?”

没有。

那能用纸板吗?

我昨天*************

绿荷不太听得懂师傅有点含混的口音,忍不住问“纸板不防滑吗?”

于是师傅又说了一遍:我昨天这个门口垫了纸板,后来滑了一跤。

噢,绿荷没有办法了,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威老师:“威老师,2楼楼梯口结冰了,很滑”

几楼?

2楼靠厕所这边。

好的,我过来看一下。威老师用拖把反过来的木柄在敲,绿荷看到威老师出面处理了,就开始吃饭去了,到了食堂,只有阿姨一个人:还有什么好吃的吗?

有肉包,阿姨从蒸饭的架子里拿出一碗小笼包问:要几个?绿荷看了一下,有5个。

都给我吧,多少钱?

3元。

绿荷端着包子,边走边吃,来到办公室,在办公室站着匆匆吃完包子,刚坐下,打开电脑,传达室的门卫来了:绿老师,要不要开水。

绿荷把杯子放到外面,看到门卫把水注满,绿荷抬头看保安,说:好的,谢谢!保安提着开水壶说:歆老师要吗?

噢!要的。被他提醒,绿荷起身拿歆妤的杯子,也灌满了,同时心里想,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后来歆妤回来了,绿荷说想和歆妤聊聊,于是两人绕着操场随意聊着,都是绿荷问歆妤答。

歆妤,我还是想问你,其实我理智的时候,真的觉得之桃是很不错的,值得交的朋友。

之桃是不错的,我也很喜欢她,我从来没有和人合作的这么愉快过,你看我会把自己整理的资料那么自然的交给她,从来不用想,她会怎么想。

绿荷能得到歆妤的认同还是很高兴。

其实我和她有的时候还是很,怎么说呢,就是我也喜欢爬山,运动等,她也会带她叶子爬山啊什么的。

恩,你们这个倒是合拍的,恩,你下次可以约她玩,如果她有一点为难,你就说那就下次吧。

其实有的时候你和她谈阿岱的教育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她对你很好,你们出去玩,叶子还可以引导下阿岱。

恩,叶子情商也很高,绿荷想起新加坡的一幕幕。

是的,是被之桃培养的好。

叶子,如果能成为我儿媳就好了,我比对冯枫还要喜欢,当然冯枫能当我儿媳我也很满意了。

当时,绿荷就这样以为是真的好,可是当写下来的时候,绿荷经过思考,怎么觉得话中有话啊,因为那时候歆妤表扬冯枫的时候,绿荷打趣的说让冯枫成为她的儿媳,她说了高攀不上。哎呀喂想破脑袋了,绿荷,别想吧,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吧。

对一个人,当你心存疑虑的时候,还是审慎一些吧。绿荷告诉自己,可以和之桃做朋友,但是不能做到像歆妤那样的朋友,其实能做到像歆妤这样的朋友,绿荷一个足矣。

伤的太重了,虽然是臆想的,但是绿荷一直是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生病?真的,哎无法接受啊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也得接受,无论如何,都过去了,该让她翻过去,不要揪着过去不放啊!

那么歆妤,我再问一下芝芝呢?

歆妤略微沉吟了一下:“芝芝啊,有那么一点上进心,但是又不是那么强烈,她只是想把事情做好,然后人又热心,也大大咧咧的”恩,这个基本符合绿荷的判断。

那么蓝凌和琴慧呢?她们什么关系?

小姐妹吧!

那为什么琴慧不想当班主任的时候,蓝凌不帮她接。

其实琴慧是想多了,她不是当的挺好吗!

恩。

绿荷想,可能所谓小姐妹,也就是比较聊的来而已,不是很好的朋友。

恩,其实,琴慧才是简单的人呢。绿荷说,绿荷和琴慧毕竟相处那么多年,十几年了,她还是了解她的,唯一的缺点就是嘴不太紧,绿荷一直认为自己对校长和之桃的误会是琴慧传出去的。

恩,她很简单。

歆妤,我昨天睡不着,开始睡不着,后来才想起是忘了吃药,但是不想吃了。

为什么不想吃?

起来太冷了。

恩,蓝凌呢?她也是简单的。绿荷问。

恩,她啊,说简单也简单,说不简单也不简单。歆妤想起2年前的一幕

又开学了,曼华调走了,曼华原来是教研组长,一年前她的位置被王菊取代。

王菊当了教研组长之后,一切都没有改变,但是又有些不太一样。

比如,上学期,绿荷和我上完高三的公开课,公开课之后有评课的环节,我没有去,因为我还有课,评课结束之后在大办公室,蓝凌说绿荷:“你好好笑哦,她在那里说你上课上的不好,你却在那里傻傻的点头,我们是低着头,看啊不看她了”

绿荷说“可是她说的也有点道理的,我是要在高一的时候加强点学法指导的。”

我说“恩,但是她不能在领导面前这样否定的,真的要提意见私下里提比较好”。

“噢,也是的,穆菁老师评论她们同组的老师,比如对季静都是赞扬的”绿荷恍然大悟的说。

蓝凌继续说“她就是为了在领导面前显示她的地位,她出色,能干,所以把你们的课说的这么不好”

我随她讲,我是知道她的意思的,既离间了绿荷和王菊之间的关系,又顺便打击一下我和绿荷:你们的课上的也不过如此。

所幸我和绿荷都不会介意,因为我们自信我们的课上的虽然不是十全十美,但是也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有一天中午,蓝凌在办公室里说:“我们今天在西湖边碰到懂老师了,你要不要和他打个电话?”

好啊!

于是蓝凌拨通了懂老师的电话,递给她,绿荷先是和懂老师寒暄了几句,之后说“懂老师,我现在挺好的。”

我不禁为绿荷的应对喝彩。

记得蓝凌在绿荷面前说:“翁老师在校长面前说“你要为绿荷的病负责””可是我却看不透绿荷的表情,她好像像没发生什么事一样。

所以,到底绿荷和校长之间是怎么回事?人人都好奇,包括我也是,而蓝凌那样做,有点挖人伤疤的不厚道,只是绿荷一幅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表情,让蓝凌有点措手不及。这些倒还无可厚非,也许是无意呢?说她简单又不简单,是指她喜欢背后搬弄是非,特别是爱挑拨离间,那么对我这样的人精我是能看的清楚明白的,因为我经历的太多,不太再轻易相信无来由的所谓的关系,我与人交往,先分析一下,你我之间是否有利益冲突,我相信人在利益之前,首先会考虑的是自己。不过,我却倾向于适当的委屈自己,不太和人去争夺利益,我觉得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撕碎了盖在彼此之间的温情脉脉的面纱不值得。所以我接了班主任,当时揽着之桃的肩膀说:我重视你和我之间的友谊。而绿荷,毕竟太年轻,看不透这些千丝万缕的关系,她居然会看不到她和蓝凌之间的竞争关系,蓝凌并不喜欢她。

蓝凌:她对美的追求是无止境的,她在38岁的时候开始戴了2年牙套,40岁的时候隆了鼻。她穿的很漂亮,高中部的老师对穿衣来讲她算比较讲究的一个了,她能分清春装和秋装是不一样的,说春装的颜色要亮一些,轻一些。

王菊曾经这样说她“我们的学生很喜欢你类,说每天看你的衣服是一种享受,老师就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是的,老师穿的爽心悦目其实是对学生的尊重。不过也有的学生党很没创意的说“喜欢看蓝老师婀娜的背影,但是千万别转过身来啊,把我的小心脏都要吓死了。”

她是在绿荷读教育硕士期间被苏校长招进来的,天狼星省马里市人,也是教育硕士。

她算是一个贤惠的好老婆,不是说成功男人背后都有一个默默付出的女人吗?

但是你说她贤惠吧,也未必,她不是默默的消失在老公光环后面的女人,她有自己的生活,而且她自己的生活相当丰富多彩,打麻将跳舞都是她的爱好,她有自己的一群闺蜜,只要没课,天气好,就溜出去玩,徒留我们在幽暗的办公室里羡慕嫉妒恨的咬的牙痒痒,凭什么我们还得备课批作业啊,我们都是乖孩子,按时上下班,偶然迟到还内心忐忑,而她根本无视学校的规章制度,所以她是内心强大的一个人,当然也是我们学校的规章制度有漏洞可以钻的缘故,威老虎总是对她网开一面,是因为她的风情万种的笑吧!好吧,她是一个会来事的女人。

她的日子比谁过的都要潇洒,她是很多新时代的女性愿意追随的楷模,嫁一个有权有势的老公,开宝马住高楼。但是她也没有依附老公,她有一份能养活自己的还算体面的工作,当然官太太的工作嘛,不说大家也懂。

我只知道她的驾照都是买的。这个社会已经差不多变成了金钱可以搞定一切的时代了,钱和权不仅仅是男人追逐的对象,更是女人趋之入骛的东西。我在想,到底是男人天生爱权势还是男人为了吸引女人而去追逐权势?

像我这样的老顽固,固守着一切都要靠自己的思想,活该受苦受罪。

她和绿荷直言不讳的说:“文科综合是合在一起算分数的,不需要那么努力的,反正领导看不见”

她中午去教室里抓学生时是这样说的:“做给领导看的,这样他们就不会说什么了”。

我不太理解她说这些话的意思,她居心何在,不过我看到她说这话的时候,绿荷好像并不苟同,一言不发。也许是她给自己的洒脱找一个理由,也许是她想腐蚀绿荷幼小的心灵。不过绿荷始终未受她的话语的影响,绿荷对教学还是始终如一的孜孜不倦。

这时候威老师来到了操场,说“你们两个,回去和学生说让她们别在楼梯口奔跑”

好的。她们俩异口同声的回答。

歆妤问“我们还聊吗?”

绿荷还想聊,歆妤说“威老师叫我们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好吧!绿荷意犹未尽的往回走。歆妤继续说:我那时候因为舅舅的关系,一到学校就被认命为团委书记,然后很多人巴结,但是舅舅调离之后,就事态炎凉,所谓人走茶凉。所以我也对我儿子说过:做事要靠自己。那时候,我儿子说万一被分配到农村怎么办,我说就是爬也要爬回来。

绿荷想起老公的舅舅也是P城当官的,难道有什么隐喻吗?但是她没把疑问说出口,说出口的是:恩,歆妤,我外甥女那时候说她去一个单位实习的时候,开始人们都不理睬她,觉得她一个丫头片子,当她说她爸爸是某某老总的朋友的时候,人们就各种巴结,然后我姐夫就调侃她,如果你说谁谁我老爸也认识的,她们会对你更好。

恩,就怕小孩子理解错了,以为这种是好的。

绿荷想想,可能是的,我虽然不会巴结领导,但是对于这种社会不公的现象看了几个,有点以偏概全的以为没有干实事的人了。想想好朋友梦露,以数学系综合分第一名的成绩开始说被太阳中学录取,后来还不是被更有关系的人挖了墙角,而且梦露也不是全然没有关系,只是关系不够硬而已。

下午,绿荷监考生物,严格按照威老师的要求,只带了一个水杯进去。因为威老师说了:监考不可以做其他任何事情,若被发现,要扣钱。威老师不知道哪里来的钱,说这次监考要发800元的钱,若不好好监考,就扣掉。

按常规监考,绿荷先发了试卷,之后就是站在讲台前,盯着学生的手,偶尔走一圈,一边胡思乱想,偶尔坐一下。一个小时的时间,过的很快,大概还剩15分钟的时候,生物老师翁老师来巡视,绿荷起身和翁老师讲:翁老师,我去倒杯水。她拿着水杯,放在阳台护栏上。去了厕所,差点滑倒,绿荷又拿起拖把搞起了卫生,拖完,又小心翼翼的自己试着站上去,发现好了才罢手。这时候梓禾也来上厕所。绿荷回到教室,翁告诉她“梓禾上厕所去了”“恩,我看到了”来到讲台前,纪云轻声和绿荷说:老师,我想去厕所。绿荷想起真愁没法进男厕所查看结冰情况,就说“你去男厕所看一下,看地面有没有结冰?”纪云做了个OK的手势,绿荷继续说“如果有,就拖拖掉”绿荷现在对纪云是刮目相看,怎么一下子这么有担当了,他点头。

不一会他回来了,绿荷能从教室的玻璃窗看到外面纪云的眼睛,绿荷含笑的眼睛表示对他的赞许,进来,他告诉她:“没有结冰”。

然后又趴在桌上了,绿荷看到他好像情绪很低落,突然间回想:

刚才在走廊里,卫生委员悦冰找人打扫走廊,没有人肯扫,女生都叫纪云扫,绿荷也看向他,他问绿荷:“是我扫吗?你让我扫我就扫。”

绿荷说:恩,你扫吧!

然后他去扫地,扫到一半,问绿荷:扫到哪里?绿荷想起来,整个走廊都很脏,一直没有动手扫,觉得不是自己该管的事,今天突然觉得无所谓了,看不下去就打扫一下,就说:整个走廊都扫了,一直到厕所那边。

纪云又问:绿老师,把游戏机还给我。本来说好明天就还给他的,想着他做好事也该有点奖赏,于是一冲动:好的。纪云拿出右手来说“拉钩,说话要算话”绿荷笑着说“拉钩,这么小孩子气的,我说话算话”

后来想,今天才第一天考试呢,明天还有考试,可不能把游戏机还给他,回去不复习,玩游戏了怎么办?于是折回去和纪云说“我可不可以反悔,我自己打扫吧,游戏机明天给你”“说话要算话”纪云讲,绿荷无奈:好吧。

这时候2班的班长任天问:“老师,纪云为什么要扫地?”

做好事啊!绿荷回答。

然后看到走廊上自己班的女生都看着她们,哎,那一刻,绿荷有些尴尬,但是想:你们爱怎么想,都无所谓了。

绿荷想,也许纪云像自己一样对校长有点感觉吧,至少会有依恋,想到这里,绿荷无来由的泪水充盈了眼眶,那么多人在面前呢。绿荷赶紧往后走去,去看黑板报上学生教师节的祝福语:一张张淡柠檬黄色即时贴贴在上面,有些简单的写些:祝老师,节日快乐,天天开心!有两张写的很好,虽然知道其实可能是摘抄来的:也许我不会是您最优秀的学生,但您会是我最优秀的老师!没有署名。

无知者无畏,我们的青春是无知与迷茫,老师就像是引路的灯塔,是的,或许光很弱,或许你觉得并没有用,但他们总会在那儿——HQ。

是胡骑,他写的应该是原创吧,写的真好,可是我是灯塔吗,我不配,绿荷已经觉得自己不配,但是坚持着,还有一个礼拜。

小学生取消了期末测试,绿荷的女儿被婆婆接走了,绿荷不用急着回家,于是漆黑一片了还逗留在办公室,放了阿LIN的歌:

……

给我一个理由放弃

当时做的决定

有些爱越想抽离却越更清晰

那最痛的距离是你不在身边却在我的心里

绿荷很伤心,想一个人就这么呆在这里,不用回家,希望这里有床铺,一个人傻坐了一会,起身,走廊一片漆黑,绿荷好害怕,于是一路过去,一路把路灯打开,上了厕所,今天是最原始的办法了,上完,就用学生画画的小桶舀了水冲厕所,感受原始生活,回家。

究竟受多少伤才能无视痛楚

究竟走多少路才会回到最初

谁能告诉我那奔腾的迷惘与骄傲

是否就是我心底永隔一世的河流

是否就是我梦里永隔千里的河流

第二天还是监考,其实绿荷喜欢考试这几天的清闲,但是清闲也是有代价的,那就是考前疯狂的出卷,考后疯狂的批卷,中午,她们终于去外面逛了一会儿,自从当了班主任之后,绿荷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坐牢的人,一整天就被绑在了教室,无事不敢轻易离开。

绿荷想着去找如画聊聊,因为几次交往下来觉得她是一个可靠而真诚的人,可以和她坦诚相对,刚好,这就是巧合吗?走到门口,看到她和小美手上拿着一个橙子过来,进了门卫室,绿荷进去,看了眼小美,和她说:我和如画说点事。

她俩来到了门外,绿荷单刀直入:如画,我下个学期要请假了。

我听芝芝说了。如画讲,绿荷想:芝芝的大嘴巴。那时候和威老师说自己生病的事,后来找芝芝,芝芝说威老师和我说了,那时候觉得威老师怎么这样,现在终于发现问题所在了,说话时,不可以把别人扯进去,说话要智慧,不要把谁谁谁说进去,就要说的模糊,说我听说了就可以了。然后听到如画在问:那学生他们知道了吗?

没有。

那到时我怎么说?

你就说生病了,高二我就不说了。

我们班我会交代一下,其实他们也知道一点,因为威老师威胁过他们。其实我们班的孩子很喜欢你,特别是男生,你看老是到你的办公室去。

绿荷想到陈鲁刚这个小孩,这个孩子,笑了:没有,我抓的不够紧,上课和他们胡扯,如画,你知道我请假也是心理问题,所以我在想孟方菲的问题,如果我和她讲自己也是有心理问题的,你觉得合适吗?

如画低头想了一下说:我觉得还是不要说得好,本来这是个好事,但是我怕对你不太好,因为她还是和其他同学有联系的,万一她们说出去的话反而不太好。

绿荷说:恩,好的。

那时候绿荷就想好的,如果如画说不合适,自己就不再坚持,因为歆妤和自己说过,这个事情是如画的事情,你去插手会让她感觉不舒服。可是自己不死心,今天问了,发现是自己不对,原来自己也是界限不清楚的人,经常插手本不该自己管的事,包括越级等等这种事,自己是那么的不清楚。绿荷开始以人为镜,她觉得如画处理事情还是比较漂亮的。

然后如画和她讲起了孟方菲的事:威老师不让她来学校了,让她在家休息。本来我们班的女生还是很包容她的,但是军训的时候出了这件事情,大家都有些害怕了。

恩。

李艳也是住了很久的医院,就觉得身体不舒服,但是医生又查不出什么器质性的疾病。如画不紧不慢的告诉她。

恩,这几天她来了吗?绿荷问,同时想:这是在说我呢还是说之桃,是大家怕之桃还是怕我呢?是怕之桃伤害我一样还是怕我去伤害别人?

来了,说是来参加考试的。

噢!

铃声响了,她们各自回到班上。

下午绿荷又去了一趟中医馆,光配药就花了800大洋,尴尬的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多钱,幸亏可以刷卡。哎,劳动人民,连看病都看不起,中药比西药贵,心理治疗更是比药物要贵多少都不知道。绿荷想去心理咨询,可是她打听过,好的心理医生一个小时的收费是上千元人民币的啊!绿荷根本看不起。

本来一个个生而平等的人,硬生生的在现实面前失去了平等。出生的时候难道就是不平等了吗?好像是的,绿荷想起歆妤给她看的《继承者们》车恩尚说过的一句话:原来真的有这么命好的人啊!绿荷听了那句话之后才开始审视:原来大概从一出生人的命运就是分道扬镳了。能改变命运的幸运儿能有几个?

但是又想起老姐骂她的话:你不要老说学习没有用,不是因为学习好,你不是还得在老家种田,说不定已经成黄脸婆了!你能有现在的见识吗?你能去图书馆看书吗?

那我就做一个快乐的农夫。那时候是这样回答老姐的,可是今天,如果是一介农夫,那么生了病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什么时候世界真的会如卢梭说的那般:人人生而平等。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的好友不是最终也走了吗?原来在生命面前又是人人平等的,不会因为你是富贵人就不会生病了。

放学时,绿荷办公室门开着,高二2班的地理课代表姚英放学路过“老师,你卷子出那么难是不想让我好好过年吗?”

真的难吗?绿荷转头,看到另外两个同学,高挑个子气质超好的方依依,胖胖的许妮然后看到孟方菲露出半个脑袋,绿荷起身出去,看到孟方菲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长款羽绒衣,紧身牛仔裤,黑色短靴,头发干干净净的扎起,手上捧着一个白色包装的超级大号的方形盒子:生日蛋糕吗?还双层的啊!绿荷开心的问。

是啊,老师,姚英生日,考试的时候生日。许妮说。

真的吗?今天啊!绿荷问。

是的。姚英幸福的说。

那祝你生日快乐,口头祝福哦。

谢谢老师!

要不地理给你加十分?

姚英面露惊色,许妮大声的说:真的啊!

开玩笑啦!绿荷说,大家笑了。然后和绿荷告别,看着她们四个人说说笑笑的离开,绿荷很开心,特别是孟方菲的状态让绿荷觉得很放心,其实可能是自己太过热心了。

绿荷整理好东西出了办公室,看到姚英一个人站在校门口,问她:你在等人吗?

恩,等朋友,高三的,给我过生日,一共11个人,去牡丹饭店吃。

真的啊,这么幸福,祝你们玩的开心。

好的,谢谢老师。

绿荷知道如果是站在老师的立场,也许会要担心,她们一干人,估计会闹出像上次夏课这样的动静,威老师肯定是要处理的,但是绿荷知道,自己选择了站在孩子们的一边,因为如果我也和威老师她们一样,那么就会失去孩子们对她的信任。做老师很难,你该如何做,既能让学生信任你,但是还要会引导她们,但是第一步很重要,信任,如果连信任都没有,就更难讲引导了。

绿荷记得这样一个故事,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很爱吃糖,开始妈妈规定她一天只能吃两颗,但是有一天,家长发现了问题。糖筒里的糖在急速减少,再仔细观察一下,发现放糖筒的柜子前多了一个凳子,糖筒也挪了位,心里就明白了。这个小家伙,尽管聪明,但“做贼”的智商还处在大猩猩的水平上——在搬了凳子爬上柜子偷偷拿糖后,不懂得消灭证据。这位家长没有马上去批评孩子,而是开始反思自己对孩子的管理,认识到自己必须得改变一下方式方法了,于是跟孩子谈了一次话。她没有揭穿孩子偷糖这个事,而是很真诚地给孩子道歉说,你这么爱吃糖,可妈妈每天总是忘记主动拿糖给你吃,宝宝就得天天追着妈妈要糖,这样不好。以后这样吧,宝宝自己管糖筒,想什么时间吃糖,就自己去拿,好不好?孩子一听,当然高兴,说好。

妈妈又对孩子说,糖筒你自己管着,不过妈妈还是不希望你多吃,多吃糖的坏处已经给你讲过,所以你还是每天吃两块,好吗?孩子说好。于是妈妈信任地把糖筒交给孩子,孩子既兴奋又吃惊,这可是妈妈以前摸都不敢让他摸的东西啊!

妈妈打开糖筒看看说,糖不太多了,我们一起数一下还有多少块,还能吃几天。和孩子一起数了,还有20块糖。妈妈说,这些糖还够你吃10天,到时候妈妈就买新的回来。然后放心地把糖筒交给孩子。过了几天,妈妈悄悄去数糖筒里的糖,发现孩子真的一块都没有多吃。

绿荷觉得很受启发,是啊,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尚且懂得自控,更何况我们的高中生。绿荷记得那篇博文叫做《自由的孩子才是自觉的孩子》,里面的教育思想是这样的:家长由监督者和控制者的角色中退出,把信任还给孩子,让孩子获得自我管理的权力。

有一句话发人深省:有什么比信任更能表达对一个人的尊重呢?

据歆妤讲:夏课喜欢高二的买买提,在学校拿了自己做的蛋糕给买买提。结果被威老师和歆妤她们知道了。歆妤说:我们要担心的,她们万一在学校里闹出点什么事来就麻烦了,现在的学生,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学校是要负责任的。

哎!哎!哎!立场不同看问题的角度就会不同处理方式就会不同。绿荷不是不知道,高三的学生有告诉她的:我们班的某某和某某会当众亲热,欧阳老师总是要去关空画室的门,怕她们做出格的事,甚至会去厕所逮她们。

这些本该是家庭教育的事,可是因为家庭里父母教育的缺失,把责任推给了学校。学校好难做,新时代背景下做女孩的家长非常的困难啊,母亲真的是任重而道远,高三体检,有检出怀孕的学生的,呜呜。

当所有的父母都在追逐着自己孩子的未来,被商家忽悠着:不要输在起跑线上。各种早教各种兴趣班,疲于奔命,可是大人孩子都不快乐。

绿荷学校的老一辈教师,子女都非常出色优秀,威老师的翁老师的,穆菁老师的都是一路重点名校读到底,现在有的在德国定居,有的在美国定居,绿荷专门都问过:你们怎么培养的?

都是清一色的回答,顺其自然,小时候没有参加过任何一个课外辅导班。哎!也许如果一定要说人生真的有起跑线的话,那就是家庭,家庭是她的起跑线,而不是学校的好坏,再要往前推,那就是精子了,有人说“我们都是从几亿只精子中竞争出第一名而诞生的”所以无需惆怅,我们曾经都是第一名。可是最新研究结果称:“人们通常认为精子之间是竞争关系,最优秀的会最先到达卵子处。但是我们团队和其他研究人员的最新研究表明,精子事实上总是聚集在输卵管表面,而且你能够在那里发现高浓度的精子。有可能这些精子之间是合作关系,这样它们就能够共同努力游得更快。”

不管怎么说,只关注第一名的教育是错误的,因为第一名永远只有一个,家长的观点需要改变,要用平常心对待孩子的成绩,人生是非常漫长的,无论第一名还是最后一名,都会走向死亡,只要孩子过自己想要的人生,无怨无悔就可以了,生命也许有长短,但是每一天的状态决定了你生命的质量,如果是痛苦的活到100岁,我宁可率性的活到50岁,想要的去努力争取,争取过后可以心安理得了,而不用追悔莫及。

这世上只有一种成功,那就是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度过一生。

而喜欢,其实完全就是一种心态,所谓相由心生,同样的一件事情,就看你从什么角度解读了,讲个简单的例子,下雨了,户外的建筑工人,有人发愁:哎,今天没钱赚了,于是愁眉苦脸的度过一天;但是有人会这样想:哇,下雨了,刚好可以休息一下,于是他开开心心的度过了一天。当一个人能做到对于任何处境都能安之若素之时,就是她的重生之时。

只是绿荷还暂时做不到,她还有梦想:她想画画,无比的渴望。

绿荷去拿试卷,下一场又轮到她监考,路上碰到威老师:绿荷,你经常去看一下黄海,我看到他考试的时候经常犯迷糊。

哦,好的。

回到办公室,绿荷和歆妤讲:歆妤,威老师让我经常去看一下黄海,说他监考要犯迷糊,我也看到他监考看报纸了,但是我觉得威老师好奇怪,我凭什么去管,要管也是他管啊!所以我才不去呢。

恩。歆妤说。

期末考第三天中午,绿荷把座位贴交给周诗,还是由她来布置画室的考场。虽然欧阳老师说画室由美术老师来布置,但是绿荷想想廖老师身体也不好,能坚持教学已属不易,这点小事还是自己揽过来么好了。

廖老师患甲状腺癌,要吃药,每次吃完药都迷迷糊糊的,要打瞌睡,所以期中考和期末考绿荷都是主动帮她布置美术教室的。不过绿荷没法理解她,她丈夫是个国画家,只要在一张宣纸上,寥寥几笔,把画面分割就可以卖几十万了。那她为什么还要上班?是热爱教育?不太可能。是新时代女性,要求独立?比较有可能。

画室非常凌乱,同学们把教室里的杂乱的东西都搬到了画室,周诗是个能干的孩子,绿荷看到她温温柔柔的在指挥几个男生搞卫生,排座位,就放心的吃饭去了。

吃完饭,绿荷回到画室看了看,地面相当整洁,画架和椅子也排的井然有序,椅子上贴好了学号。绿荷抬头看窗台,窗台上放着书籍,显得有些凌乱,绿荷已经被威老师训练的吹毛求疵起来。

出得画室,刚好看到她从教室出来,于是绿荷问:周诗,画室整理好了吗?

恩。

你觉得干净了吗?

恩。

绿荷看着她,欲言又止,但是还是说:恩,好的,你觉得干净了就好。

于是没有再说什么就回到了办公室。

开考前,她再次来到画室巡视,居然发现窗台上一尘不染,所有的书都不见了,估计放进了书柜,只剩下两个纸箱子。

回到办公室,绿荷把和周诗的对话复述了一遍之后说:歆妤,我很意外周诗居然会再去收拾,她情商好高,是不是其实我们不用责备,只需要表示我们在关注,她们就会做好。

恩。

终于考完试了,绿荷去教务处领红笔,接下来要批卷子了,威老师兑现了承诺,发放监考费,绿荷看到黄海也领取了800元钱。

回到办公室:歆妤,威老师说过的,不认真监考800元钱就没有的,可是他不是知道黄海没有认真监考啊,我不是说黄海,我只是觉得那么威老师大会上说的话不是没用了吗?还是会和原来一样的,认真监考和不认真监考没有区别的。

恩。

终于考完了,忙着批卷,批完卷,马上讲评,威老师为了让学生有更多的时间学习,安排了几天时间补课。

高一,绿荷发放试卷,然后公布选择题答案,让她们自己校对,有错误和自己来讲。然后讲评的过程中居然发现自己做错了一道题目,于是只好改了答案,把试卷重新收上来,重新赋分,绿荷知道自己的缺点就是做事总是不够严谨,本来她的性格就是这样的,但是现在状况出的比较多,因为她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绿荷觉得自己的能力和精力怎么这么有限,为什么当了班主任连教学都管不过来了。

结束之后,学生们来改分,绿荷看了之后都改正了。夏课也拿上来:老师,这个选择题帮我改错了,你看D是对的,我选的是D啊!

恩,你来画室。绿荷把夏叫到了画室,看着她说:你看原来的笔迹是B啊。

老师,我改了啊!

恩,我知道,但是以后考试,如果要改动的话,最好把原来的划掉,再重新写一遍。因为这样实在是比较难认定,如果是大型的考试,这样模棱两可的是算错误的,你也不会有机会解释的。说完认真的看着夏课的眼睛。

恩。

绿荷把她的分数加了上去,刚刚好60分。绿荷依稀记得陶行知有过类似的做法。

绿荷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夏课为什么要改分数,大概是因为母亲太重视她的成绩吧,所以才要改动,还是是想要及格?

我为什么不相信她呢?反正自己做的挺隐蔽的,也没有明说,若她真的改动了,该明白我的意思,若没有改动,我也没有什么,只是语重心长,设身处地的告诉她以后要好好写字,不要模棱两可。

绿荷来到高二1的教室,她和同学们说:不好意思,太忙了,你们班的试卷还有一些没有批出来,所以今天只能看着问卷讲评了。

这在她是第一次,她原来总是喜欢把卷子批完,然后讲评。

没想到同学们说:老师,现在批,我们帮你算分数。绿荷仔细掂量这句话,想想只剩下10来张卷子了,而且选择题都批完了的。

于是说:好。

马上批卷,一边把批完的试卷交给前面几个女生,让她们结分,登分。在紧张的氛围中,终于搞定了,也把卷子讲评结束了。

按惯例,期末是要开家长会的,绿荷和歆妤两人又开始焦虑,班主任那么多工作还没做完,和期中考试一样,要算分,关键期末还要评出各种优秀,操行评定等等,还要准备家长会,真的是分身乏术啊。

绿荷依然借助于学生,不过已经很好了,期末成绩单上的评语是打印的,不需要像以前那样手写了,但是却也少了点感觉,所以成绩单的封面的名字绿荷是自己写的,评语下面也签了自己的大名。叫了几个女生帮她填成绩,如果抄错了有改动的地方就敲个绿荷的章,免得学生私自改成绩。5点左右,绿荷让她们回去了,看着徐海懿和吕恬恬还留恋在她的办公室,问:你们不急着回家吗?

恩。

那就继续帮我干活。

好的。

弄完,6点多。绿荷说:今天我请你们吃面条?

于是歆妤,绿荷和两个孩子去吃面条,其实绿荷很小气的,不太舍得花钱,但是因为学校发了券,刚好可以用上,而歆妤也请绿荷吃过面条的。

面店:

徐海懿说:我原来想考的是梵高中学,考不上我就去美术职高,可是妈妈一定要让我读这所学校。

恩,那你如果去读美术职高,会怎么样?绿荷问。

职高会直接教授和美术有关的专业了,我毕业之后就找份和美术有关的工作。

恩,那现在还可不可能再回到美术职高?

徐海懿摇了摇头。

对啊,徐海懿,回不去了的。那我们学校呢?等考上大学之后不是也可以再学美术有关的专业,再找工作吗?而且大学里会有更多的专业供你选择,也挺不错的。绿荷说。

恩。徐海懿说。

吃完走到门口,绿荷看看天都黑了,问:你们怎么回去?

公交车。

绿荷其实也是有些忐忑的,因为在歆妤时时刻刻的耳染目濡中,她知道了老师要对学生的安全负责,于是和她们讲: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之后一定和我说一声到家了。

看着她们一左一右的离开,歆妤和绿荷也互道了再见。

绿荷到家之后,徐海懿的妈妈打电话给绿荷,说女儿到家了。绿荷问:她开心点了吗?

恩,很开心,谢谢绿老师。

不好意思,徐海懿妈妈,你让她问一下吕恬恬,吕恬恬到家了吗?

好的。绿荷能从电话那头听到徐海懿的声音:她到家了。

她说到了。

好的好的,那我放心了。绿荷终于可以安心的睡觉了。而且这个期末还有一件好事,那就是威老师居然宣布:期末不开家长会了。

把绿荷和歆妤高兴的啊!无以言表。

绿荷没有告诉学生们自己下学期不当班主任了,虽然可能其实很多孩子都知道了。

天天,天天,天天,绿荷没有事的时候都会去教室逛。她无比的留恋着她们,她一个一个的凝视她们,每一个都是那么可爱,那么特别,看到她们,内心不舍啊不舍,懵懂懂的龙行,少年老陈的纪云,眼神纠结的李静怡,率真的冯枫,安静的李艾,她看似安静,却为什么那么排斥我?绿荷想起那次她妈妈给她请假,因为被猫咪咬了,要去打疫苗,回来之后绿荷去拿她的手查看被猫咬的伤口,她居然本能的往后缩了一下小手,但是绿荷还是不管不顾的拿起她的手查看。她是一个害羞的孩子,大概和自己的女儿一样吧,对外界充满戒备。

还有,还有,徐海懿,夏苏童,陈园,季娜,江斌,邓子契......一个一个。绿荷的目光像是扫描机一样想把他们每一个都刻印在脑海里。

放学的时候也是,她一个一个的看着她们离开,然后去教室,去画室转转,看看门窗关了没有。

她像是一个即将远行的母亲,放不下自己心爱的孩子。

她问歆妤:歆妤,媚媚怀上了吗?

歆妤说:怀上了,不过你不要说出去。

好的。

绿荷的心总算安定一些,她怀上了,她来接班,会比自己好。

补课开始了,绿荷接到徐雪爸爸的电话,说“绿老师,徐雪今天一早就说肚子不太舒服,我和她说,先去上学,如果觉得不舒服,再请假回来。刚才她和我打电话说,还是不是很舒服,所以想请假。”

“恩,好的,徐雪爸爸,那你等会让她到我这里来一下,我给她开张出门证”

下课,徐雪背着书包进来,绿荷说:徐雪,身体不舒服吗?

恩。

你以后不舒服,自己和我来讲,没事的。你怎么和爸爸联系的?带了手机吗?

恩。徐雪一如往常的往后缩着背,大眼睛看着绿荷。

拿出来吧!说过不可以带手机的,我帮你保管几天。绿荷依然和颜悦色的说。

徐雪默默的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白色的手机递给绿荷。

恩,好的。那你回去吧!怎么回去?

打的。

好的,那路上小心点。

恩。

徐雪一离开,绿荷和歆妤讲:歆妤,徐雪怎么这么老实的?我既然知道她带了手机,我是一定要没收的,可是她就不会撒个谎吗?比如说问同学借的,或者说去穆菁老师办公室打的电话。哎!真是老实人吃亏。

歆妤说:也不一定,她这样做事也未必会不好。

绿荷陷入了沉思,也许吧!不是有句话这样说的吗?吃亏是福。

这时候电话响了,绿荷接起来:是威老师吗?恩,好的,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绿荷和歆妤说:歆妤,威老师说教室里要来装柜子了,让我们的美术课代表商量一下用什么颜色好。

绿荷说完,一方面觉得原来威老师挺好的,居然因为我的一句话,就来装柜子了,同时觉得自己又做了傻事,全班同学现在桌子边上已经整整齐齐的挂上了书袋子,不知道学生会作何感想:为什么绿老师老是出尔反尔,先是让她们买整理箱,后来不行,让她们买书袋,刚刚买好现在又有柜子了。不过想到能有柜子,总比没有要好,于是马上就又开心了。

第二天一早到校,歆妤说:威老师说晚上要开家长会,马上通知。绿荷说:太着急了吧!家长哪有时间准备啊!

歆妤说:还是听他的吧!

我想和他说一下,我会好好说的。

那你说吧!

于是绿荷提起身边的电话机:威老师,现在通知家长晚上开会,万一有些家长没有准备好呢?可不可以明天开,让家长安排一下。

不行,今天通知,今天开,不分班召开了,就去大会议厅集合,我有事要讲。

恩,好的。不用分班绿荷和歆妤想,总好过分班召开。

中午,绿荷的办公室挤满了孩子,吕恬恬笑着无奈的说:每次过年,老妈都会在亲戚面前提成绩,考不好都不想和她们出去拜年。

李静怡落寞的说:这次还是没考好,妈妈会说的。

绿荷看向这个爱和男生玩篮球的短发女孩,期中考没考好,妈妈来找过绿荷:希望绿老师管的严一些,她小学的时候成绩很不错,初中的时候我忙着自己的事业,管她管的比较少成绩就掉下来了。

那你和她解释。绿荷对李静怡说。

妈妈不会的,她会不停的说,不停的说,其实我心里很难过,但是我从来不表现出来,所以她以为我不难过,更加不停的说。

那你表现出来啊,那妈妈就不会说了。

李静怡诧异的看着她:我不愿意表现出来。

噢,没关系的,表现出来妈妈就可能知道了,你不表现,妈妈以为你不介意,所以就更加生气,所以才会不停的说。

晚上开家长会,威老虎请任课老师去学校外面的小餐馆吃饭,由于时间紧迫,大家就选了面条吃,席间,威老师津津有味的回忆起了他的小时候,他插队下乡的故事,而绿荷睁大了她好奇的眼睛聚精会神的听着:有一次,我们队里两派人起了冲突,约好了晚上去野外的空地上比试,我想如果真的比起来会出人命的,我们那时候都是带枪的,但是时间紧迫,我就想了一个办法,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别人,这下,闹大了,当场在食堂里就打了起来。

噢,这样,你就化解了一场会出人命的冲突。绿荷总结,然后又问:你们那时候还带枪的吗?

是啊,我们那时候是满腔热血啊,男人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中锤炼出来的。

恩,那你怎么还不让我们的男生打蓝球?绿荷问。

威老师楞了一下,然后继续讲他的青春岁月。绿荷看了眼边上的晏紫老师,她在看她,绿荷想:你也许是在研究我,但是我没有什么好介意的。

于是继续兴趣盎然的听威老虎吹牛,真的,绿荷觉得很有趣,也许当年自己也是这样对校长的吧!不过她发现媚媚已经拿出手机看了好几回了,看来她对威老虎的故事不感兴趣,但是绿荷还是一眨不眨的听威老师讲故事。

最后,时间差不多了,他们离席。路上歆妤对绿荷讲:其实威老师作为男人,他应该比谁都着急,现在的男孩子都弱不禁风的样子。

恩。绿荷说。

还有,刚才你有没有发现媚媚已经非常不耐烦了。歆妤说。

恩。

傍晚,家长们来了,个子娇小穿着豪华貂皮大衣的池雨妈妈,穿着米色妮子大衣的榴莲妈妈和天蓝色薄款羽绒衣的卫未妈妈。

池妈妈一来就坐落在绿荷办公桌边上的椅子上,用手优雅的掸了一下她袖口的一圈毛,然后细声细语的问:绿老师,池雨考的怎么样?

考的很好,比期中考还好呢,她一直乖巧懂事,就是有时候动作还是很慢,这次有几门功课还是没有做完,这个比较麻烦,因为高一的考试题量是不大的。

噢!那绿老师我先过去了。然后看到林妈站了起来,绿荷突然觉得自己此刻说她动作慢是多么的不合适,于是打住了。

榴莲妈妈问:绿老师,榴莲呢?

绿荷裂开了笑脸:榴莲啊,数学,物理全部年级第一,居然考了90多分,比第二名多了10几分。然后看到榴莲的妈妈喜笑颜开的看了一下其余两个妈妈,绿荷到此刻才明白,原来家长是爱面子的啊。

想起多年前一个高三毕业的学生给自己讲的笑话:三个家长齐聚一堂,家长A问B,你家儿子考了什么学校?

B哀叹:哎,这次考的不理想了,才考了浙大。你家儿子呢?

我家儿子也没考好。

B问:那到哪里了?

北大。

于是B转身问C:你家儿子呢?

我家儿子这次考砸了,只考了理工。

于是AB异口同声的问:那怎么办?

他已经想好下次要考研究生。

考什么学校的?

哈佛。

AB又异口同声的问:你不是说你儿子考的是理工大学吗?

C慢条斯理的说:是啊,麻省理工。

晕,绿荷还记得当初自己震天响的笑声。

又来了一拨家长,绿荷说,我们去会议室吧,于是路上走的时候,她说:学生们说害怕开家长会,害怕过年时被问到成绩,害怕妈妈在亲戚面前难堪。

然后在跨进礼堂之前,她特意单独和李静怡的妈妈转述了静怡和她讲的话。

礼堂:绿荷很是意外,这么临时的家长会,自己班的家长居然陆陆续续都到齐了,连夏苏童的父母都特意从外地赶了过来,绿荷不得不感慨啊:家长们对孩子们是相当重视啊。

高一高二家长和任课老师坐在下面,威老师拿着话筒站着讲话:亲爱的家长们,感谢你们百忙之中抽空来开家长会,我呢也开门见山,这次家长会主要是和大家商量一个事情。我本来打算寒假补课的,但是有学生或者学生家长打了举报电话给教育局,所以导致我们没法补课了。所以我希望家长能理解我们的立场,我们老师补课也是为了学生好,您一个人的孩子不要补课,没关系,你和我请假好了,别去举报啊,这样我们整个学校都没法补了。

礼堂一下子嘈杂起来,家长们交头接耳。

一个男子和绿荷讲:绿老师,我想可能不会是家长举报的,是学生举报的。

恩。

这样,如果学校不方便补课,我们可以以家长的名义组织,要不借用学校的场地,或者另想办法补。

绿荷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男子说:我来和威老师讲一下,可不可以?

恩,好的,你和威老师讲。

于是男子站了起来,大声说:威老师,我可不可以以家长的名义说几句话?

威老师说:好的。

男子虽然没有麦克风,但是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清晰那么响亮:各位家长,我想可能是学生举报的,如果大家觉得都想补课的话,我们可以不用学校出面,以家长的名义办培训班。然后他问威老师:威老师,我们可不可以借用学校的场地?威老师说:学校的场地恐怕不行的。

那我们可以去另外的地方租场地,让学校的老师去上课。

威老师说:这个我们再好好商量。

好的。于是男子坐了下来。

威老师继续说:这几年,我们高中部也是名声日震,考的基本可以和梵高中学相比了,我也快退休了,我也不求名也不求利,只求把学校办好,让学生考出理想的成绩。

绿荷觉得威老师的确是这样在做,高中部在他的带领下的确是蒸蒸日上。想不到他话锋一转说:我从北方调到南方来,没背景没关系,要把学校办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绿荷和身边的媚媚说:威老师又口无遮拦了。媚媚点点头。

下面有家长开始说:威老师,食堂里的菜不太好,而且冬天了,我女儿说下课去吃,都已经冷掉了。

恩,这个的确也是个难题,我们的菜是从本部运过来的。

媚媚问绿荷:她是谁?

徐海懿妈妈,她和我说过很多次,关于食堂的问题。

媚媚说:是她女儿太娇惯了,别人家的孩子能吃为什么就她女儿不能吃?

刚才的男子也说:就是啊!这是小事。

绿荷听了内心一惊,原来应该这样看问题的啊,而自己当初居然认为吴妈妈说的也是一个事实,害的自己还不停的和吴妈解释:学校的饭菜的确不是特别好吃,特别是冬天,但是也是条件有限,没有办法,我们老师的菜到了冬天也是冷的。看来到底是媚媚老到一些,自己太嫩了。

家长会结束了,最终还是没有商量出一个好的办法,人们陆续散去,绿荷边上围了六七个家长,她们问:绿老师,你下学期真的不当班主任了吗?

绿荷看着这些家长,孩子都读高一了,可是一个一个都比自己年轻靓丽,脸色是那么的白中透红,而自己,搞得灰头土脸,熬的脸色蜡黄:恩,我身体不太好。

吕恬恬妈妈说:恩,好像是瘦了很多,那身体重要。

其他家长都随声附和:恩,那绿老师好好养身体。

恩。

这时候周诗妈妈走过来问:绿老师,真的不当了吗?我们周诗她很喜欢你。

绿荷看着这个胖胖的妈妈,笑着说:恩,不当了,周诗很不错,又努力又能干,而且情商非常高。

周妈妈不再说话,绿荷看的出她很难过。

直到所有的家长都已离去,高二的班主任也都走了,我发现威老师还在前面,于是走了过去,绿荷跟着我,威老师问:绿荷,刚才那个发言的家长是你们班的吗?

恩,龙行爸爸,他是某学校的副校长,龙行初中在我们学校读过的,他原来的班主任是倾凤。

我知道的,倾凤是我们高中部下去的人才,我们班的也有倾凤班的,但是我没有去打听,而绿荷专门打电话给倾凤去了解过龙行,不然她也不会知道的这么详细的。

我问:威老师,会是谁举报的呢?威老师拿出手机给她们看,一边说:估计是高一的学生,因为高二去年也补的,没有人举报。

威老师拿出手机给她们看举报信:请问教育局领导,P城的寒假规定是从2月1日起到2月23日吗?我们学校怎么说是2月4日到2月17日?

绿荷表示了讶异:这么厉害的啊!

威老师说:恩,而且TA已经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了,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让他举报的。

绿荷马上想到是白杨,他已经离开了。

歆妤说:借他人之手。

绿荷说:小孩还这么厉害的啊!

是啊。威老师和歆妤异口同声的说。绿荷想:难道歆妤和威老师是要告诉她什么吗?是想说:当初台湾的事情,其实说出去的并不是琴慧,而是另有她人借刀杀人。

回到办公室,整理好一切,歆妤说:又9点半了。

恩,但是合起来开毕竟比分开要好多了。绿荷说,于是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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