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摘:“我与你”等4则(2017-09-11)

马丁·布伯的哲学,整体上可以视为“关系本体论”。意思是说,世界的本体不是宇宙万物之“你”,也不是“我”,而是“我”和“你”之间,是关系。

“我与你”,“我与它”

当我将你视为我达成目标的工具或对象时,你在我这儿就沦为了“它”,这时就构建了“我与它”的关系;

当我放下我的所有预判和期待,带着我的全部本真和你的本真相遇时,这时就构建了“我与你”的关系。

马丁·布伯说的“你”是上帝。我通俗一点的个人化理解是,当我放下“我”的预判和期待,而碰触到你的本真时,那一刻既是遇到了你,也像是遇到了神。

换句话说,上周我一再提到心灵感应,我认为当心灵感应真的发生时,那一刻“我”不仅是和“你”相遇,也像是遇到了上帝。


最好的关系

“我与你”的关系,论述起来不容易,你必须真正体验到,才能知道它是怎么回事。对于我个人来讲,我认为特别关键的是“我与它”的关系论述。马丁·布伯说,不管你是有着什么样的预判和期待,你构建的都是“我与它”的关系。

比如说,一个很恶劣的目标——我想骗你的钱,这时你就是我骗钱的对象和工具,这时的关系是“我与它”。

即“小人喻于利”。

那换一个崇高的目标呢?比如说,我想构建一个理想社会,那个世界充满了真善美,我带着这份预判和期待,强行把你拉进这个世界里,这时,我会和你构建一份什么样的关系呢?一样是“我与它”的关系。

即吴军所说“动不动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设计别人的生活”。

那么,如果我说“我爱你”,我带着这份预判和期待,和你建立关系,这难道还不行吗?不行,这还是“我与它”的关系。

有人在恋爱中很容易因为一件小事就上升到“你爱不爱我”的高度,但根本上是:如果你听我的、按照我的来,就叫爱我;如果你不听我的、不按照我的来,就是不爱我。所以这时想构建的是“我与它”的关系;而言语中使用的,却是爱这样的词汇,像是说要构建“我与你”的关系似的。

马丁·布伯的这个论述,戳破了关系中的大多数迷雾,因为关系中隐形的控制、利用甚至是剥削实在是太多了。

我个人觉得马丁·布伯的论述如同真理一般。所以,在心灵探索的历程中,在迷路的时候,他的这个论述,始终如灯塔一样给我指引着方向,让我只是暂时迷路,最终还是回到它的方向上。

我作为中国的心理工作者,我探索的主要是中国式关系,这其中有很多迷雾。

生活中,我们很少听到论述关系时,会像马丁·布伯这样说:不管你的目的与动机何等高尚正确,当你将你的目的与动机强加给别人时,你都是构建了“我与它”的关系。

相反,我们的很多说法都是在为关系中的强加而正名。比如,“听话教育”,父母可以逼迫孩子听自己的话,有时候甚至没有理由,直接说“我是你父母,所以你要听我的”。听话教育渗透到了我们无数人的血液中,即便我自己,在夸我养的猫时,也常常会说,它们好乖好听话。因为听话教育的盛行,你周围势必会有浓浓的一团团的人际关系的迷雾。要认识清楚这些迷雾,你才能更好地前行。

马丁·布伯的“我与你”的关系哲学,是针对西方世界的自我本体论,简单来说,就是像笛卡尔所说的“我思故我在”,人本主义心理学的自我实现等。我整体上的讲述,也像是陷入了自我本体论。自我本体论,其实就是“我与它”的关系。

我们不能去倡导“自我消失论”,自我消失论就是说,你要放下自我,才能融进一个更大的存在。马丁·布伯也反对这种哲学,因为,当“我”不存在时,“我与你”也就不可能了。进一步来讲,当倡导“我”放下自我时,其实就是,“我”在“你”面前沦为了“它”。

我认为最好的关系是,我没有失掉我的主体性,你也没有失掉你的主体性,我们的确不断试着把彼此弄为“它”。但在关系的过程中,我们不断产生“我与你”的瞬间,而最终全然相遇。

——摘自武志红《关系08 | 世界的本质,是关系》




为什么大部分人讨厌数学

去年,数学家斯坦尼斯拉斯·德阿纳,做了个实验,他邀请了15个职业数学家,和15个非数学领域的学者,边思考问题,边接受脑部扫描,然后他发现,当数学家们思考数学问题的时候,他们脑部的某些区域是有特殊连接的,但是,数学家思考非数学问题的时候,就不会有这种连接。其他的学者哪怕思考数学问题也没有这种连接。

这表明,数学的大脑神经网络连接,跟脑部的语言区域是不重合的,也就是说,数学家一旦学会了数学的符号语言之后,就不会用普通的语言来思考数学问题了。这就像一个人,从另外一个世界下载了一些别人不懂的东西,就好像一般人看不懂电脑的程序代码,但是程序员是懂的。

也就是说,数学是另一种语言体系。

所以,你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大部分人讨厌数学,这跟你不喜欢学外语是一个道理。

——摘自马徐骏《《新科学家》| 数学的起源》




飞机上禁用手机并无科学道理

空姐提醒我们的几件事里,收起小桌板,调直座椅靠背,打开遮光板,我们都清楚了。但是关闭手机和其他电子设备这一条,听起来很好解释,是为了防止干扰。

但实际上这是一条最最说不清的规则。

飞机上要求关手机最早是1991年美国联邦通讯委员会出台的规定,之后美联航就开始执行。这条禁令当年是依据电磁兼容实验室做的一系列模拟定下来的。模拟实验是模拟实验,不过到了更加贴近实用的时候,却没有找到足够硬的证据来说明必须要关闭手机。

于是在2005年联邦通讯委员会计划给航空公司发通讯专用许可,这样乘客就可以在飞机上用手机了,可是电信公司们纷纷反对,觉得这是垄断,这里有权力的寻租,结果计划没能实施。

禁令就一直执行了这么多年,甚至有太多人深信飞机上开手机是危险的。航空公司后来也动过念头,想提供通话服务的时候也会跳出人来反对。

转机出现在2013年10月,联邦航空管理局终于取消了禁令。

最开始各大航空公司把禁令改成起飞降落时手机要设置成飞行模式,但2015年以后有相当大比例没 Wi-Fi 就活不下去的人诞生了,他们最终推动了航空公司提供 Wi-Fi 服务,这才让飞机上不许用手机的历史彻底终结。

可是20多年都过去了,航空史上从未有一起事故被证实是因为乘客使用了手机或者其他电子设备导致的。

所以这条禁令是没法从科学技术角度说清楚的,它是一种法规过分的往保守方向发展的体现,而这种保守也只能通过旺盛的商业需求来打破,这个问题已经不是技术的复杂性能说清的。

——摘自卓克《019|复杂:空姐为什么总让我们打开遮光板?》




空姐为什么总让我们打开遮光板?

比如坐过飞机的人都熟悉,请各位旅客收起小桌板,调直座椅靠背,打开遮光板,关闭手机和其他电子设备。

这都是为什么呢?

民航业有个黑色十分钟的说法,指的是起飞阶段的3分钟和降落阶段的7分钟。

虽然大部分航程总时间都是100或者几百分钟,但全球民航客机事故统计显示,有接近70%的事故发生在这10分钟里。

收起小桌板是防止着陆不顺利,出现巨大冲击,人体会被撑起来的小桌板弄骨折或者割伤,所以收起小桌板保护的是乘客。

调直座椅靠背是在保护别人,因为一旦飞机紧急着陆成功,乘客需要尽快撤离,不整齐的座椅角度就会挡住一些乘客进出,所以空姐会要求每个人都调直座椅靠背。

打开遮光板这个问题是有点儿难的,可能空姐都回答不上来。这其实是让所有乘客都有机会帮飞行员观察机身外的情况。

因为驾驶员都在最前面的驾驶舱里,对于机身后半部分的情况,比如哪边的发动机突然冒烟了,哪些地方起火了,这些位置在驾驶舱不可能清晰地看到,而乘客看到后有机会提醒驾驶员,对故障作判断就更准了。

这个理由你可能也想到了,但这只是一半的理由。

让人们打开遮光板的另外一个原因是:

一旦飞机出现空难,坠落后,方便救援人员从外面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况,比如机身里面哪些部分变形了,甚至是统计死伤人数。

——摘自卓克《019|复杂:空姐为什么总让我们打开遮光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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