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年某月某日。晴

天气说冷就冷,不过,还算没有冷得猝不及防。

每天清早天微亮出门送小烟,也会常遇一团团的雾。尤其行至桥上的时候,雾气更重,连同人一起深埋,而桥下的水与岸,则有了墨迹氲开的感觉。车内都能感觉到潮湿,却也怀疑这种假意。念起小时候,常常在这种天气早早骑车上学,到教室后满身的清雾,使劲眨着睫毛上的水珠,就要那种冰凉。秋天就是在这种记忆的情境中,每天都雾蒙蒙,特别这些天连续阴郁的有种悲壮感。

今日的阳光,将所有的美好与明亮都包裏在温暖里。万物都喜光,若没有,它们也会灰心,也会传染。就像院子里的那棵枣树,就应该已经病入膏肓了。

对植物就好像对路人,没有感觉。其实,即使一株秃得什么也不剩的枯木,曾经也茂盛辉煌过。就像《乱红》一曲,“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的宿命。

门外一直喂养的那只狸猫妈妈,已经完全放下戒备,俨然把院子当成了家。我们走在院子里,它就跟在脚边来来回回。天越来越冷,看到它的时候总是蜷在门口凉檐下的椅子上,和我的那几只喵隔窗对峙。我用泡沫箱铺上了毡毛垫,做了个窝。还好,有种温暖叫“流浪猫的窝”。只是,还有一种无奈叫“只能在门外”。

即使无奈,每天在狸猫粮水的附近,还会常常看到另外两只结伴而来的喵。同样做了两个泡沫箱垫上旧棉衣的窝,连同粮水一起放在院门对面的屋檐下。这样,总好过在垃圾箱里有一顿没一顿的觅食,好过雨雪天气瑟缩在墙角。所以,这种欢喜与温暖,还是能令人对世界对人类生出千万的期待与热爱来。猫也是。

但 这几天,头又疼得让人绝望。太熟悉的疼痛,让各种不适一涌而至,身体的顽疾,与生活工作中遇到的人或事一样,总会时不时令人“生无可恋”。

所以,西方泊来的万圣节,就是给自己带上面具,面具背后的人,撕掉那层皮,掩饰狰狞还是抵御虚假?

冬天越来越近了,风呼啸,叶落尽,枯枝条上蹲着麻雀。最北方的冬天即是京城的感受,与这里的冬天而言,只是少了帝都的千年深井。听说,到时的冬天,仍然会像人类一样,冷酷无情。

图片发自简书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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