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接受生活中的一切,但决不妥协

字数 2304阅读 477

文/林小白

人这一生,会遇到很多不顺遂的事,有的事我们可以去解决,比如被上司“穿小鞋”,大不了可以跳槽,但有的事即便我们尽了一己之力也很难改变什么,比如种族歧视。

我上中学的时候,那时候正值海外留学最热门的时候,不少同学都奔赴澳大利亚、美国、英国留学了。记得一回聊天,提到了种族歧视,我说,“现在应该没有这个问题了吧。”结果同学一脸的一言难尽,说“还是有的。”

在不少西方国家,白皮肤最受欢迎,黄皮肤次之,黑皮肤再次之,好像成了一个“潜规则”,别人不会直白地告诉你有这样的区分,但它确实存在。

就像《黑暗中的星光》的主人公思妲尔·卡特,一位16岁的黑人女孩儿,她虽然住在黑人社区花园高地,但她上着学生基本为白人的贵族学校,有着白人男友和白人朋友。某天,她发现,她的同学兼密友海丽(白人)在社交平台上取消了对她的关注。后来,她通过另一名朋友的口中才知道,海丽之所以取消关注,是因为不想在自己的主页上看到所有的“黑人玩意儿”,请愿书、黑豹党照片等等。这时,思妲尔才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竟然就是一名活脱脱的种族歧视者。而更可怕、更引人深思的是,海丽本人并不这么认为,她认为是思妲尔小题大做。海丽的种种行为都流露出种族歧视,但她却不以为意,这种伤害完全不亚于赤裸裸的种族歧视。

更让思妲尔深刻体会到种族歧视这件事,是她听到“砰砰砰”三声枪响后,眼睁睁看着青梅竹马的卡里尔被一名白人警察开枪打死。她看着卡里尔跌落,仰望天空,张着嘴,好像要放声大喊,但思妲尔什么都做不了,因为这名白人警察正用刚才杀害了卡里尔的手枪指着她,她只能举起双手。

事情发生得太诡异了。一天晚上,参加完派对的思妲尔和卡里尔开着车,遵守交通规则,没有超速,却突然被白人警察拦下,然后警察让卡里尔下车,卡里尔照做了。唯一没照做的就是卡里尔没有乖乖举起手站在原地,他转身拉开驾驶座的车门,问“思妲尔,你还好……”,“吗”字还没说出,就听到三声枪响,卡里尔死了。在思妲尔看起来,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悲剧,完全因为卡里尔是黑人。

《黑暗中的星光》作者安吉·托马斯就是一位黑人小说家,她选择这样的题材,完全是基于她的感同身受。在小说中,她承认黑人社区有很多问题,比如黑帮争斗、毒品交易、治安混乱等等,但她也传达了黑人的问题并非是黑人所造成的,而是整个社会的问题,同时否认并用委婉的文笔抨击了一个人根据肤色对这个人的品行做出判断的偏见。

卡里尔被杀一案在法院庭审的时候,这名白人警察说,因为他瞄到车座上有个被袋子装着的东西,看起来很像是枪,他以为卡里尔要去拿枪,于是杀了他。但实际上,那个外观像枪的东西,只是一把发刷。如果卡里尔不是黑人呢?这名警察会不会想都不想得举起枪,朝他开枪?

但不管怎样,杀死了一个人,这可不是小事,作为唯一一名目击证人的思妲尔到警察局做了笔录。可是整个过程非常不愉快,警察总是试图把问题往有利于那名白人警察的方向上引,在问完卡里尔被杀当晚所有的细节之后,警察面带微笑而温柔地询问思妲尔,“那么,你知道卡里尔贩毒吗?”思妲尔彻底明白了,从头到尾警察都在给她下套,这根本不是什么调查,而是为了开脱。

可以说,思妲尔因为目睹了卡里尔被一名白人警察毫无预兆地杀死,她的世界好像瞬间倾覆了。她开始刻意回避自己的白人男友,在学校里变得更加敏感,对这个世界开始变得小心翼翼。

在刚开始,思妲尔是恐惧懦弱的,她不想让自己家人之外的人们知道自己和卡里尔被杀扯上了关系,她更不想让贵族学校的白人同学知道,她就是卡里尔被杀的唯一的目击证人,因此,在学校里很多人在讨论这起案件的时候,她的表现就是一个局外人的样子。但随着整个社会舆论都开始朝着诋毁卡里尔的方向行进,思妲尔开始变得勇敢,她倾尽所能,想让那名肆意杀人的警察付出他应有的代价。

她在法庭上为卡里尔作证,她参加游行,但似乎她做得越多,成效越卑微,她越觉得自己并没有改变什么,一点都没有。她甚至还亲眼目睹了爸爸被警察搜身的屈辱场面,还切身感受了自家杂货店因遭到报复而燃起的熊熊烈火,还体会了在游行示威时被警方投催泪气体的难受不适。

随着小说故事的推进,随着卡里尔被杀的五周之后、八周之后、十周之后、十三周之后,思妲尔越来越明白自己的好友卡里尔已经被牢牢扣上“毒贩”“死有余辜”的帽子了,但她还在努力发声,还想让更多人知道真相,即便自己的声音是那么微弱。这样的抗争过程,完全符合《黑暗中的星光》在扉页写到的——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停止生活。

也许你,一直生活在国内,并未遇见过种族歧视,但《黑暗中的星光》想说的,绝对不只是种族歧视的问题,它要讲述的是如何面对这个时代平静表象下的隐痛和希望。

这个世界总不如我们想象地完美,正如我们的生活总是会有很多难以言喻的伤痛,正如不少人如蝼蚁一般的活着,正如很多人都想在这个世界中寻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位置,即便路途艰难,但我们不能因为自己的力量微弱,而不去努力。

我们总会遇到很多时刻,感觉自己被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感觉境地无法被改变,甚至遭遇了诋毁,但很多时候,我们只要多坚持一会儿,多努力一会儿,可能就会好转了。就算在这个当下没有好转,但你至少努力过。

如果你正面对着这个世界的糟糕,你正徘徊在自己努力的无力感,那么我推荐你去看看《黑暗中的星光》,它能给你坚持下去的力量。即便是面对种族歧视这个古老而沉重的问题,思妲尔都在通过自身努力试图改变社会乃至这个世界的偏见的模样,那我们呢?面对那些糟糕的时候,去勇敢面对,去努力改变吧,我们也可以做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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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林小白。热衷旅行,热爱写作,正过着白天写公文、晚上写故事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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