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航(简庐日记,9月2日)

最近,买了一种王稼句的新书《夜航船上》。百花文艺出版社《百花谭文丛》之一,很精致。

至此,与夜航船有关的书,已有四种,最早的,是张岱的《夜航船》。后来买了《鬼董•夜航船》。不久之前,在孔网上买了阿英的《夜航集》。

夜航船的解释,都与张岱有关。

阿英说:夜航船,是昼伏夜行的,而我的写作生活,也差不多一样,都是在夜阑人静,万籁俱寂的时候,摊开纸来写。

王稼句所作《夜航船上》的题记,对夜航船的描写最为详细。他说,夜航船很早就有了,江浙一带特别多。他认为,夜航船上的船客,大都是商贩、士子、工匠、僧道之流,拥沓一舱,旅途无聊,也就你言我语,哜哜嘈嘈,好像水上的茶馆一般。

苏东坡也坐过这种夜航船,诗句有“夜航争渡泥水涩,牵挽直欲来瓜州”。

王稼句还引用了吴江籍历史学家唐长孺的《夜航行》,诗中写道:“偪仄偪仄秋夜航,吴音杂沓汗流浆……”《唐长孺诗词集》未见收录此诗。

据云,古乐府有《夜航船曲》,破额山人著《夜航船》的题辞中说:“夜航乐府久飘零,剩有牢愁话不停。度尽众生身莫度,要留因果说人听。”

破额山人是吴江人,活动于乾嘉年间,是吴江望族沈自南的后人。其他生平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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