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1-21

如果工作是为了逃避什么,那就是我现在的状态,工作累到睡不着,但是最怕的还是休息的时候一个人无所事事,这时候才会真正觉得自己尽然真的是一个人,一个任何人都可以无所谓不在乎的人,在一个庞大的城市中,微不足道消失都不会有人会发现的人。

一时兴起去上皮具课,和老师聊天,老师问我为什么想做皮具,我说我只是想在不工作的时候有个地方可以去,哪怕是一直去一个地方。老师说我的眼睛很疲惫很疲惫,和我展现出的状态一点都不一样,我说这是宿醉,昨晚喝多了。从艺术区出来觉得好冷,妈妈说老家已经下雪,突然觉得我已经是回不去故乡的一个人,那个遥远寒冷的荒漠小城市,给我的感觉已经那么那么陌生和疏离。

家里没有暖气,每天都在打市长投诉电话,突然发现在出现问题时,解不解决是一回事,但是及时的解释是那么的需要,因为在当事人那里,一直都在等待,他不会知道这件事需要多少流程,需要多少手续,他只是想要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到自己处理过的那些客诉,终于知道以后要怎么去做,去规避那些当事人的焦虑。

觉得自己身上总有一个奇怪的诅咒,每次费劲心思想提前去准备一件事的时候,这个事情的当事人总会在事情发生前和我翻脸,今天在一堆皮料中挑选钱夹皮料的时候,心里恐惧怕在送出之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又是一次精心准备,怕又中了这个奇怪的诅咒。总是在准备与恐惧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突然间这个月又要过去了,一年的时间一恍惚之间又走到了最后,这一年我做了什么,我得到了什么,2017年我对自己说这一年我备受煎熬,但是2018年我觉得2017年自己真的像是在玩一个游戏,而且还没有弄懂游戏规则,那么2018年我在今天又觉得自己度过了一个备受煎熬的一年,201年的尾巴估计我会继续有这样游戏一年还没玩明白的感觉吧。

今天皮具老师说,锻造一件铜器,在刚开始加热到熔点时金属是红色的流动的,而且很柔软,在不断的敲打中会越来越坚硬,但是在越来越坚硬的过程中,会到达一个坚硬的顶峰,这时如果再继续就会断掉,只就是过刚易折,但是在这个时候如果再次加热让金属再次变软后就可以继续敲打,不断的敲打,加热,再次敲打,直到最后的淬火。我过的何尝不是这样的日子,让自己一年年变成自己未曾预想过的样子。敲打的痛,接近熔点的崩溃,一遍又一遍在改装自己,升级自己。也许最后的结果不一定是一件完美的作品,但是任何手作的意义何尝不是过程的倾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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