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北伐”

第一次“北伐”

火山

称之为“北伐”,想一路向北到达河南,直达宋地开封附近。预订是接近1500公里的小车奔袭,那边已经准备好各种迎接。

于我来说,这是一次超级距离的挪移,前段时间放语过,约300到500是目前的最好活动范围。约两年前,去过中山大约160公里;兴宁文化之旅,也接近四小时的车程。这次有司机轮换,约定约一个半小时或两小时换手一遍。之前,就收到“中原文化群”微友之信息,他们都是沿着大广高速顺利到达。由于没有正式放假,我们拖了两天,决定年二十八启程。原定是中午出发的,也是各种筹备继续拖了一点,约两点半左右正式出发。

我们三人从大广高速广州从化段的“城郊”入口汇入,正式北上。这入口已经是熟悉的口子,数年前在城郊中心小学支教,小学就位于这入口的对面。当然常去良口磻溪时,也多经过这里,清水哥在磻溪,无形地做了“从化姜子牙”般的角色,当然现在更多的广州友人喜欢找他聊天、侃大山等。这次我等三人要穿越岭南大山,做钻隧道的“老鼠”,有人调侃说鼠年做鼠辈去。没有现代交通公路网,可能我们得人工翻越梅关古道,踩着那浑圆的鹅卵石匝道,不知何日能达。现代的高速公路姑且相当于古代的官方驿道,各地服务区就是驿站。明代裁撤了驿卒“李闯王”,引发了巨大的农民起义,看来来往交通者,活跃异常非一般判断而落井之。今天我们充当了自由穿越者,是否具备了这种冲击的能耐?工具纷杂的时代,掩饰了更多生命的深处能量,自觉工具化成了必然,互相差评待勉强而在吧。

小车具备了自动巡航功能,两个司机倒不是挺辛苦,辛苦的是身体施展空间有限,我们得找驿站稍微休息,活动筋骨。白桦林去了湖南桂东,他说悠悠自在地开八十公里左右,花了五个多小时;我们的车速稍快,平均配速可能达100公里左右,途中在新丰停了一遍,继续前进时见到连平字样——想起连平有大学同学“德志”在,于是发了一个信息给他。连平此君来电咨询,唯有说暂时路过,待来年南归再找之小聚。然而疫情信息严峻,在年二十九傍晚六点半左右,打道回广州从化区街口。回程地点由赣州起,年二十八晚,我们三人没进入湖北地界,感觉到疫情变化有点不妙,主要是冥冥中感觉到不能迅速进入湖北,得好好观察再相机而动。

二十八晚上,约七点半我们才到达赣州,本来想去附近一小县城的,后来想到赣州是江西第二大城市,会方便去选择,由此我们逗留在赣一晚。没有到达赣州时,我们也曾在信丰驿站逗留,这是第二次休息的地点——白桦林说,他去桂东休息了三个驿点,我们走得有点匆忙。鉴于路程有点远,肯定速度有点快,况且他没有司机去换手,选择肯定有点不同。

赣州下榻前,归集各路信息发觉有点不太对劲,睡前和家人提起建议“明天放弃北进”不主张进入湖北地界;明天早上醒来后,就发觉武汉封城的消息,下午归程途中一湖南益阳的微友追问,到哪里了?我说回程中,他说幸亏你回程,下午时武汉附近的高速也封了,不然你们半途截停的可能性较大。心里不禁抽着一口凉气。

第一次“北伐”,宣告失败,期待来年的第二次“北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