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权力谁给的?

        昨晚和几个朋友一起吃饭,其间我们的话题聚焦到了一个六年级的男孩身上。吃饭的朋友中间一个是男孩的班主任,一个是男孩的亲戚。班主任对男孩的亲戚说:这几天我正准备给这个孩子的妈妈打电话呢,这个孩子状态不太好,感觉不如以前有活力了。而且听孩子说他在二婶的学习辅导班里,给他弄了十套卷子来做。

     我当时正在吃东西,把我着实吓了一跳,我放下筷子又核实了一遍,因为我怕自己理解错误,原来真是十套不同的卷子而不是十张。男孩的亲戚说:是的,二婶是个特别认真的人(之前就听说周末补习班好像是半天一气呵成,孩子们在做卷,老师在判卷辅导),二婶对孩子格外严格,对他的学习更重视,如果男孩考不好或学习不上心还会毫不客气的打他。而且孩子的奶奶和二媳妇(就是孩子的二婶)意见一致,对孩子学习格外重视,就是在孩子生病打点滴时,奶奶还是不停的念叨“孩子你一定好好学习,否则奶奶会被你气死的!”亲戚还说:一次男孩英语没考好,可能只考了60多分,这个亲戚着急而担心地让男孩妈妈赶紧去辅导班,否则男孩又该挨二婶打了。她当时这么说时我感觉自己有“心提到噪子眼”的感觉,同时有愤怒的感受。

       男孩的班主任听了这番话说:这孩子本来是个挺聪明的孩子,之前总能回答出其他孩子无法回答的难题……                                   我实在忍不住了,有些急切地说:为什么自己的孩子要交给别人教育(实际我更想说:为什么自己的孩子舍得交给别人打,说的更直白些:看到自己的孩子被别人以教育为借口、以学习为理由而进行摧残)而袖手旁观?亲戚说到:孩子妈妈也不想让他去二婶那里补习,可是又担心得罪婆婆和妯娌。       一个评判从我嘴里出来――边界不清。二婶边界不清、婆婆边界不清、妈妈也做不到守住边界,儿子不敢也没力量守住边界。这时我仿佛感受到了孩子的无助和无望,也许他觉得自己就应该去补习班,尤其应该去二婶的补习班,这么近的亲属关系,肯定比别的补习班好,肯定对自己学习更有好处。孩子意识中的“应该”来源于成人,可时间久了,就成了孩子自己的了,他无力分辨和摆脱,孩子已经不能轻易的看到自己的感受和需要了。班主任老师觉察到的“状态不好”就是孩子发出的求救信号,孩子的状态也是必然结果。

    边界不清在我们生活中很常见,只是程度不同形式不同而已。二婶这种认真到极致的焦虑和抓狂有她背后的人格基础和她的需要所在,也许是在体现自我价值、展现成就感,也许有其他不自知的带着攻击性的动力所在(这里不做随便的分析)。奶奶的担心、忧虑和恨不得孩子一刻不停地抱着书本学习的心态,这种隔代的极度关注和干涉被冠以“爱”和“亲”的名义,这种不可阻挡的气势让一个妈妈和一个活生生的男孩把权力拱手相让,虽然不心甘可也无能为力而不作为。那面对这种现状该怎么办呢?

        我想答案只有一个――男孩用他的“状况”求助,如果妈妈能切实收到这个求助信号并能感受到孩子的感受,真正的本能的母爱会激发出妈妈的能量去守住边界,划清界限,帮助孩子用正面的拒绝和抵抗来表达自己,而不必用抑郁、消沉、向内攻击等这些方式表达自己的心声和不满。父母们如果能有为孩子“撑腰”、和孩子一起面对恐惧的愿力,能在孩子需要时给予理解和支撑,就不会有那么多孤单、无助、懦弱的孩子和成人了。

       我不禁一问:二婶的权力谁给的?(当然二婶是个代名词)

                            〖杨慧敏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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