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凡人:十月初三,父亲的生日

最近几年,每到这个日子,我都会想方设法回家一趟,父亲也乐得喊上他的几个好朋好友,我们聚在一起,吃一顿饭、喝几杯酒,畅聊这些年的经历,每个人都乐在其中。

今年也不例外,但小聚会安排在初二的晚上,人还是那些人、酒也还是那些酒、烟也还是那盒烟,不同的是父亲又老一岁了,头发花白的非常明显了,但看到众多朋友聚在一起,那精神头还是非常好的,这一点让我这个当儿子的感到很欣慰。

由于驾车,我晚餐滴酒不沾,同桌的长辈、表哥、表姐们也都非常理解,他们的第一杯酒都是敬寿星的,父亲也乐得畅饮了几杯。酒过三巡,他们彼此之间也在互相找借口喝上一两杯,酒量大的、性格直的便喝得爽一些,酒量小的、喜欢讲酒理的便喝得少一些。第一次,我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一桌的长辈喝酒,也觉得这是一种乐趣,但不能贪杯是硬道理。

菜很可口,都被我们吃光了,酒很对口,喝得底朝天。更为高兴的是酒店的老板特意订制了一个精致的生日蛋糕,本来我和父亲都说好了的,只是约他的好朋友在一起吃个饭,并不曾提及过生日的事情。

这天下午,在家里呆的时间并不长,父亲却陪着我在院里院外的两棵桔子树上寻觅仅存的“硕果”,然后找来工具将已经熟透的、黄的发亮的桔子摘下来,就在我赞叹桔子已经熟透时,却发现其中的一颗有一个洞,应该是淘气的鸟儿啄食的,我递给父亲看,父亲却硬要剥开并想吃掉剩下的那一半,我急忙抢过来,并告诉他,以后这样的东西都不能吃,咱家又不缺吃的,这样的东西万一感染了怎么办,随后我便用力将桔子扔到了远处,我注意到父亲的眼光朝着桔子飞去的方向看了几秒钟……

厨房里已经装好了新鲜的小白菜和莴笋,厨房门口有一袋子萝卜,简单的几个菜,却阐释了“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的真谛,父辈们最爱的永远是自己的子女,这种爱超过对他们自己的关注。

饭桌上,我端起一杯椰子汁,频频向各位长辈说着祝福的话,祝福他们身体健康、心想事成,祝福他们家庭和睦、万事如意。可事实上,随着年纪的增大,身体或多或少都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小病小痛是在所难免的;虽然那位黄叔叔特别乐观、喝酒也特别豪爽,但他也有他的难言之痛,我们都吃饱了,他却还要带饭菜回去给瘫痪在床的儿子……

1953年的十月初三,一个普通的男孩降生了,他是家里的老大,也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新的希望,这个男孩就是我的父亲;1978年的十月初五,父亲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也是一个男孩;2005年的二月二十七,我的孩子出生了,也是一个“小光头”。

十月初三,父亲的生日,祝您身体健康、天天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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