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 第16章 破获大案

警方破获贩童大案,联生侥幸不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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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女钢铁侠

自从学会上网以后,白兰和负责联生案的刘警官联系起来方便多了。

再发现有疑似联生的孩子,不用回老家,也不用亲临现场,对方把照片从网上传过来,第一时间就可以看到了,只可惜,仍然没有一个是她的联生。

时间过得真快,联生的事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年,又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在联生没有丢之前,白兰最喜欢春天,看着路两旁的树叶吐绿、小草冒出了新芽,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与兴奋。

可是,联生丢的时候就是冬春交替的季节,触景生情,不禁让白兰再次回到痛苦的回忆之中。

原来世界的美好与凄凉,都是随着人们的心情在不断地变化。开心的时候,看哪里都是美景;伤心的时候,即使是美丽的鲜花也会被人为地蒙上一层灰蒙蒙的霾。

这个春天,会有联生的消息吗?白兰的内心深处不停地在呐喊,不停地在期盼。

就在白兰比较低迷,心灰意冷的时候,这天,刘警官发来一条消息。

警方在中缅边境破获了一起大型的拐卖儿童案件,抓获了涉案人员共11人,共解救了被拐儿童26人,最小的两岁,最大的八岁,一部分孩子被迫害致残,一部分孩子幸免于难。警方已经把这些孩子的照片进行了全网公布。

随后,刘警官把网址发给了白兰,让她看一下里面有没有联生。

虽然之前一直盼着联生的消息,但是听了刘警官的一番叙述,白兰却吓得两腿发软,心里不断地祈祷,希望这里面没有联生。

看着刘警官发过来的一长串网址,她手抖得厉害,迟迟不敢点下去,不知道即将开启的大门是通往地狱,还是天堂。

她闭着眼睛按下了鼠标,好长时间才敢睁开眼睛,只见上面的照片拍得非常清晰,每张下面还附上了孩子的大致年龄、身高等等。她仔细地辨认着每个孩子的脸,心早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儿。不是,不是,不是,都不是,直到看到最后一个,白兰终于松了一口气,26个孩子,哪个也不是她的联生。

“里面没有联生。”白兰告诉了刘警官,一反往日失望的心情,这次竟然带有几分说不出的庆幸。

“听犯罪嫌疑人交待,还有部分受害儿童已经被送往国外,在某国的城市里乞讨。这些孩子的资料暂时无法获取,得再等一等。”刘警官回复。

听了刘警官的补充,白兰刚落地的心又悬了起来。她想起了之前看过的那条新闻,那些孩子的遭遇更是惨不忍睹。想到孩子们企求的眼神,残缺的身体,她已经没法再听下去了,她的胸闷得要命,感觉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

急火攻心,再加上春天来了,刚脱去棉衣就遇上倒春寒,着了凉,白兰病倒了。连续发了三天高烧,期间除了喝了点水,一个米粒未进。恰好艳子有事找她,给她打电话,才知道她病了。等艳子赶来的时候,白兰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憔悴得不成样子。

艳子连忙把白兰送进了医院,x光片出来后,确诊为急性肺炎,医生说再迟两天送来,就会有生命危险。好在没耽误,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星期,白兰的身体终于有了好转。

“联生还没有找到是吗?”出院回到家,艳子问道。

“没有。怎么想起问这个?”

“你在医院的时候,夜里总是说梦话,还连喊带叫的,总是喊联生的名字。”

“是吗?可能是我梦到联生了,联生平时可喜欢我了,看到我就让我抱,谁也不跟。”

“怪不得,你对联生那么好,像自己的孩子似的。”

听了艳子的话,白兰苦笑着低下头,眼里含满了泪水。

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白兰把从刘警官那得到的消息和艳子说了一遍,艳子听了安慰白兰,说:“想开点,也许事情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你怎么就确定联生是被他们那伙人拐走了呢?”

“我也希望不是这样,只是心里害怕得很。”

艳子也不知道怎么劝白兰好,事情已经这样了,她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对了,和你说个怪事。”不想这事再惹得白兰难过,艳子不准备问联生的事了。

“什么怪事?”

“听宏宇说,强子最近像变了个人似的。那天,强子找宏宇喝酒,不知是喝多了,还是怎么了,临走时,随手就从包里掏出来五万块钱,交给了宏宇。他说要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去,如果一时回不来,让宏宇帮忙照顾他的父母。而且态度很认真,不像是喝多了。”

“他父母在省城?”

“就因为不在省城,在老家,才觉得强子奇怪,为什么不把这事交待给亲戚,或者离家近的朋友呢?”

“他说要上哪去了吗?”

“没有。自从那天以后,强子就消失了,电话也打不通。”

白兰听了艳子的话,也觉得强子最近有些反常,前几天还一直纠缠她,这两天突然没了动静。看来强子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艳子走后,白兰开始想前前后后发生的事,从中缅边境废弃厂房里的尖叫,到刘警官说的拐卖团伙被抓,还有强子的突然消失,她有一个直觉,这几件事之间一定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

她再次回忆起厂房里传来的那几声尖叫,那分明就是孩子的尖叫声,不是强子所说的什么猴子,那种凄惨的叫声,她至今难忘。况且她坐在车里都能听到那个声音,强子在车外,不可能听不到。只能说明一点,强子在有意隐瞒。

强子的突然消失,会不会是因为团伙被抓,怕受牵连,逃跑了呢?

白兰想到了要去报案,但是转念一想,她没有任何证据,空口无凭,谁会相信呢?再说,她并不确定强子是否与拐卖团伙有关,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

她想找到强子,试探着问问他,无论他是否真的与拐卖案有关。她试着拨打了强子的电话,打不通,提示对方电话已停机。

她试着通过QQ联系强子,但是对方的头像始终是灰的,显示离线。强子确实联系不上了。

一天晚上,白兰正准备关了电脑,上床睡觉。这时,听到QQ提示音,是一个陌生人申请添加好友。

有了上次添加强子的经验,她没有去理会,照常关机,睡觉了。

第二天早晨上班后,打开电脑,发现这个人再次发来了信息,留言:白兰,我是明磊。看到是明磊,白兰感到很惊讶,两人自从分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

白兰随即同意了明磊的请求,把他添加为好友。

“你好!”白兰主动打了个招呼。

“你好,白兰!”

“你怎么知道我的QQ号?”

“无意中查到的。”

事隔这么长时间,白兰不知道和明磊聊什么,感觉两人已经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了,还好是电脑聊天,如果是电话,也许会更尴尬。

“能不能见个面,有点事想求你帮个忙。”好长时间,明磊才打出了一行字。

白兰犹豫了一下,不知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可是考虑到明磊可能真的有什么难处,要她帮忙,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好吧。”

“明天晚上8点,南湖公园西门,不见不散。”

“好的,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不要打我以前那个号码,我换号了。”随后,明磊把一个新的电话号码发给了白兰。

想到就要再次见到明磊,白兰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可是又想想,分手是她提出来的,而且当时又说得那么绝,明磊应该不是想与她复合,是真有事找她。

不管是什么原因找她,白兰还是很在意与明磊的见面,她已经好长时间没看到明磊了,她得好好打扮打扮,不能让他看到自己颓废的样子,她要让明磊看到,分手后她过得比以前还要好,不能让他起疑心。

第二天,白兰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匆匆吃过晚饭,就到衣柜里翻找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又脱下,看哪件都不合适,最后终于决定穿那件灰粉色的薄呢大衣,明磊曾说,她穿这件大衣最漂亮。

穿戴整齐,刚要出门,白兰想起明磊最喜欢她把头发扎起来,说就喜欢她扎个马尾的样子,俏皮得像个小女孩。她忙又回到梳妆台前,重新把头发梳成明磊喜欢的发式,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满意后才出了门。

为了快点见到明磊,白兰提前两个小时出发了,她怕路上堵车,迟到了,明磊会着急。

华灯初上,路两边远处的高楼霓虹闪耀,梧桐树上缠绕的节日彩灯还没有撤下,像夜空里的点点星光,如梦如幻。

这时,出租车司机打开了收音机,优美的音乐传来,节奏轻松而且舒缓。

“怎么这么晚了还去公园?”司机看着后视镜中的她,问道。

“约了一个朋友。”

“你确定是西门?”

“对,就是西门。”

“你知道西门挨着哪里吗?”

“挨着哪里?”

“附属医院的太平间。”

“你不要吓我,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

“你刚才上车,说要去西门,我就有些纳闷,所以想再确认一下。”

白兰被司机的话给吓到了,她以前去过南湖公园,是刚来省城时,艳子带她去的。至于西门什么样,她并不清楚。

如果司机说的话是真的,那么明磊为什么要选在这个地方见面呢?白兰有点想不通。

等车到达公园西门的时候,时间还早,七点十分。有了之前出租车司机的铺垫,白兰只觉得周围阴森恐怖,汗毛直竖。

还好,有路灯,虽然光线微弱,两灯之间的距离很远,但是总比没有光亮要好些。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原来所谓的西门只是一个小铁门,挂着锁,上面写着禁止出入。

这么晚了,公园里早就没有人了,抬眼望去,到处黑黝黝的一片,看不清是树木,还是假山,一阵冷风吹来,只听得树枝唰唰作响。再回头看向铁门的对面,是一面高墙,里面应该就是司机所说的太平间。在路灯冷白色光线的照映下,几只蝙蝠从一棵老树里呼啦啦地飞出来,白兰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兰对这里不熟,不知道明磊会从哪个方向过来,她一会看看这头儿,一会看看那头儿,希望明磊早点出现。

等了好长时间,白兰看了一下手机,八点马上就要到了。这时,她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是从北面传来的。

等来人向她这边走来,她忙喊了声:“明磊,是你吗?”

对方没有回应,白兰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个人,个子不高,很瘦,等走到她的面前,她这才发现,哪里是明磊,分明就是强子!

“怎么是你?”

“不用这招儿,你能来吗?”

“你想干什么?”

“带你去一个地方。”

这时,从后面跟上来一辆黑色的轿车,在他们旁边停下,车门打开,强子不容分说,把白兰迅速推进车里,随即,车子快速地向前方驶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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