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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条大河无比宽阔,望不到对岸的任何景物。我走在大河边上,只是着急赶路,耳边是哗哗的流水声,我越走越快,生怕那大河要把我吞没,这条河它居然有尽头,忽然出现我眼前的是一望无际的沙漠,漫天黄沙扬起各种造型的山丘,风稍停,发现沙子的黄是金黄色的,脱掉鞋子赤脚踩在上面,竟然松软而温暖,我漫无目的的走,好像只为享受这这一脚接一脚的舒爽。走不多时,沙漠的尽头停泊着一艘船,我以为是沙漠里幻觉,但我触摸船铁栏杆时,分明是真实的,甲板上的人个个文质彬彬,温文尔雅,一位老爷爷穿着羽绒背心,手拿简易咖啡壶,兴致勃勃找人给他拍视频,另外有女士穿着花裙子,一身清凉装扮,男士们穿着格子休闲衬衣,神采飞扬,疲惫而诧异看这眼前的场景,一阵风吹来,我顿感精神倍增,这风沁人心脾、和煦香甜。只是我为什么在这里,这船要是驶向何方?

依稀记得,当时我在黄板桥围着炉子看镇里的刘大胖做烧饼,他把一块烧废的碳扔在炉子旁边 ,通常这种废碳是没有热度的,赤脚的我开踢着玩,只踢了一脚我就被烫的死去活来,然后再没然后,我来到了这里。

那一年是公元198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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