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流年

如果时间不曾流逝,还停留在那个节点;如果青春可以再来,我们还是那当年那单纯无知的少年,那么或许我们可以重头开始,有所改变。然而现实依旧是现实,并不是虚构的、杜撰的,一切已经仿若烟云曾经不在,留下的也只有回忆,梦境般的回忆。

明知已经是过往,可还是要忍不住回忆,回忆那短短充满酸甜苦辣、刻骨铭心的青春岁月,它埋藏了我们太多熟悉的记忆,徒添了烦恼,但也充满着快乐,我喜欢那样的感觉,很微妙。

我总抱着一种奢望:人生如若初见,希望不再遗憾!

——题记

(1)

夜晚坐在空旷的运动场,看着不远处漫步的小情侣,眼中免不了羡慕,心中感受着孤寞,虽然是盛夏的夜晚,我却禁不住夜色里的凉风,被风所惊醒,眼中的羡慕飘然而去,那份孤寞似乎也不曾到来。

我喜欢一个人独处的空间,似乎早已习惯。安静地享受着夜色中的宁静,仰望着四十五度的星空,陷入那深沉的回忆中,还是一样的场景,一样的故事,一样的人物,我却一遍又一遍的回味,未曾远去。

十二岁时,我怀揣着少年朦胧芳华中对情感的酸涩,喜欢上一个同样年纪的同班女孩,对于那样年纪的少年来说,喜欢或许并不准确,说成爱慕更为合适,羞涩的年纪,朦胧的印象,天真无邪爱慕之心,这是我那个时候隐藏的最大秘密。

她与我所属于一个地方,因为父母工作的缘由,她一直在外地上学,后来才转回故里进入我们班,而我便是在那时开始留意这个有些陌生的女孩,总是在莫名其妙中想要更多地去接触,盼望着与她能够有共同的交集。

说来也巧,或许是缘分。虽然我心中最大的期待是希望有一天老师能安排我们俩坐同桌,尽管这样的期待微乎其微,但我似乎还是得到了一些外在的眷顾,我们没有成为同桌,却成为前后桌,而这样的座位在莫名中保持了两年之久。

也是在那两年间,我们之间有了交集,嬉笑玩闹,相互间挑逗,总是在她的一颦一笑中充满着一股吸引我的东西,看着她那洋溢着烂漫春光的笑脸,她的种种深深印入我的脑海,那份初始记忆中的倾慕,少年时期的那份喜欢植根心田。

(2)

十三岁,面临着毕业,也意味着分别,据我所知,她即将和我所去的学校是两个地方,两个隔着数十里地的学校,一个是县里县级学校,一个只是镇里的普通学校。之说以这样说,那是因为她的哥哥便是在县里的学校,兄妹俩不可能分隔两地,当然这其中还有着一些教育的因素。

我曾问过她对于两所学校去向的选择,她置之一笑,不知是随口所说,还是应付,那时的我带着一份赤子的天真还是信了,最后的结果并不是所说的那样,就这样,我们一个在县里,一个在镇上,两地分离,也难得有见面的机会。

相隔数十里的距离,不能常见,我心中的那份爱慕却没有因这数十里的间隔而减少分毫,那份初始的喜欢埋藏在心中。在那三年间我们虽然有过几次相见,却分外的短暂,有时候也只是偶遇中的插肩而过,连一句话也不曾相互说道,但在那个时候对于能见到她一面我已分外满足。

其实,三年中我也曾有机会转去县里的那所学校,接受更好的教育,因为个人原因,我最后还是选择了留在镇上的学校。

中考那年,我曾希希冀过,对她抱有很大的期待,在我的记忆中她的学习一直挺好,考上县里的重点高中应该不算难事。中考过后,我没有迎来期待中的高兴,她考的成绩出乎了我的预料,而我却顺利地进入在外人看来一只脚已经迈进大学校园大门的地方。

这一次,我的期待落空,与她又一次分隔开来,两个不同的学校,又是相离数十里的距离,唯一转换的是我在县里而她却去了镇里。

(3)

杨柳拂晓,春风迎面,初心依旧。

尽管两次的期待多少带着些许失望而归,但心中那份原始的稚嫩,那份爱慕之心依旧还在。

心中有着情,却不知如何去说道,默默的陪伴着她,看着走过的几年,平平淡淡,却没有未曾相识的孤独可言,我依旧在前行,而她同样如此,我们在渐渐长大,也渐渐在敞开心扉,打开心灵之窗,让彼此更了解对方。

十五六岁的年纪,也到了情窦初开的时候,虽相隔那短短又似若天涧的距离,我的心跨过那偌大的隔阂牵挂着她,留意她所走过的每一处风景。

不知情从何起,不知情为何物,那份初衷、那份执着不变,却依然稚嫩。那一次,我第一次对着她诉说我喜欢你,她的神色无比的平静境,淡淡地说了一句:“我知道。”

这句活出乎了我的预料,我本以为我已掩饰的很好,却不知她何时早已知晓你喜欢她,她默默的为我守护着我唯一的秘密,不曾去道破。本以为她会接受我初始心声流露,听到的还是却婉转的拒绝的声音。

她临走时露出浅浅的微笑,那似若春风般带着少女朝气蓬勃的笑颜却给了我希望,仿若和煦的春风吹起四散的柳絮吹进我的心田,将那丝丝失望的阴霾吹得一干二净,我依旧是那单纯的少年。

“随遇而安。”这是她当初那带着笑容时给我留下的话语,而我一直重视着这对我来说弥足珍贵的四个字。

在那之后,她让我去她学校玩,我心中的喜悦难以遮掩,或许她不知道我曾偷偷的去过好几次,只为了远远地看她一眼,但这一次不同,她第一次让我去玩,我可以光明正大的与她同行。

那一次,没有谈笑风生的画面,两人相见却分外沉默,你前,我后,两人默默地走着,步履不知前往何方,就那样一直在不断徘徊。这怪不得外物,她喜欢了安静,而我习惯了沉默。

我们之间似乎真的变成了她说说的“随遇而安”,我也只能再见她之后默默的与你同行,守护在你的身边。

三年间我们时有联系,在潜移默化中形成了一种约定,同样的月份,同样的时间,我约她登山踏青,她都会按约定前来,这是我三年中最大的乐事。

(4)

生活不总是平淡,宿命无形中存在。它本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它让错失交织,让喜悦与忧愁相伴,带着悲欢离合。也让我们在不断地在失去的过错中反省,当你从头再看的时候,我们曾经那悲春伤秋,自怜自艾的情绪也是渺茫和卑微中的沧海一粟,有时甚至可笑。

十八岁时,不知从哪里听闻她有喜欢的人,而那人并不是我。我的心微微的一颤,我停下步子,站在操场上,看着周围的美好事物,仿佛一切都黯然失色,连太阳都是缺了缺失了那至阳炽烈的色泽。

一整天,我在浑浑噩噩中度过,夜晚走在微凉的街道,身边的浮华也与我无关,我似乎感受到无尽的凉风穿过我的衣衫,肆无忌惮地让凉风侵蚀我的每一寸肌肤。

往昔的一切让我不再觉得美好,反而有一只形同陌路的感觉,那“随遇而安”的话语也变得支离破碎。

那夜我无法再像平常般安然入睡,辗转反复在床上,还是没能忍住,拿出手机轻轻地按了几下小小的手机按键,等待着你的回复。当收到你回复在时,我又有些举足无措,头脑有些混乱,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向来不喜欢做做,打了那几个简单的字眼询问,她给我的回复却是那样的简洁肯定,我有种莫名的失落,伤神。

我的情绪在那段时间很失落,但随着一段时间的流逝,我渐渐的淡忘,生活也恢复了平常,高考的那段时间也让我无法在付分出多余的精力去关注儿女情长。

忙碌的时节总是短暂的,高考结束,我们也远离了十多年忙碌的学习生活,不再因成绩而发愁,那段时间无比的轻松,但在轻松中又莫名地想起了那个我一直上心关注,未曾远去地的人。

不只是无心还是有意,拿出手机,鬼使神差的去查找那一段时间未曾多去关注的人,她的空间动态还是那般的简洁,文字总是那般的苍白无声,却又表露了难以言语的心迹。

她与他并没有如期而至地走到一起,这出乎了我的预料,压抑了许久的心迎来了一丝温暖的阳光,我或许还有机会,再一次与她见面。

我还是那当初习惯沉默的少年,话语羞涩,简单直白,没有过多的修饰,得到的依旧是那四个未曾遗忘的字眼,我难以看清她内心的世界,不知在那隔阂下她心中又是怎样的想法。

我的心中又是一阵失落,但在这失落中却带着莫名的情愫,那至少还有着希冀,话语阑珊,星星点点,微不足道的字眼,我依旧满足。

(5)

高考结束了,成绩还是在那特定的日子里放榜,我没有安安心心等待成绩放榜的日子,在那相离大半个月的日子,我孤身一人前往陌生而又向往的大城市,去一睹它的繁华,体味那百年之前一派兴荣的盛世年华。

远离了故乡的沉静,耳畔是阵阵浮华的喧嚣,这样的环境很不适应喜欢了独自一人享受沉默的我,但我又不得不慢慢去适应,因为不久的将来,无论成绩的好坏,我总要在这样的环境中去生活,这里将是我即将扎根生活的地方。

在喧嚣中回忆点滴,回忆丝丝缕缕,到头来只是一场惊叹,倍感无忧无虑的日子真好,我真心希望我还是那带着初心一成不变的少年,但时光已经远去,我们不再朦胧幼稚。

渐行渐远中的逐渐适应,无论我们想与不想,这都是我们所要走的必由之路!

在远离故土他乡,我闲暇总是不由自主地看着她的动态,更多的时候都在与她闲聊,话题不多,都是生活中虚寒温暖的话语,我所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梦幻着我们未来的种种,在现实和虚幻中往复。

六月临末,骄阳笼罩照大地,空气变得燥热,人的心情也随同炙热容易烦躁。高考放榜的那天,我放下手头临时的工作,踏上了回家的大巴,看着过往路途所遇的风景,心中无比的坦然,没有因放榜的日子而心情沉闷和紧张。

尽管有所努力,却不尽人意,看着成绩,有所失落,但也空前释怀,这是我的归属,也同样是我命中所注定,无论如何有个学校上已经很好了,我拒绝了老班的挽留、同学的劝说,坚持了自己的选择,阴霾同我擦肩而去,我要走自己的路。

我的成绩就是那般,让人看了惋惜,对于我这执拗而又沉默寡言的人,却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我所更为上心的焦点,还牵挂在另一个地方,另一个人心上,她的成绩比我好,比我预想的要好的多,毕竟从她们那所学校能考出那样的成绩,让人很欣慰。

我问过她想抱那所学校,她含糊其词地说:“我想走到更远处看看。”她的远处我不知道在何处,只期待不会如她所起的匿名彼岸般远在天边不可触碰,我只能暗暗祈祷,敬候佳音。

(6)

九月,夏日至末,秋期临近,我独自一人踏上北上的火车,听着火车喧闹的笛鸣,再望一眼我身后生活多年的城市,看着丹水蜿蜒而下,冠山依旧挺拔,我孤寞的身心即将远离而去。

我报考了北方古城一座财经学院,被录取了,这早已是我的意料之中的事,我的成绩去上这所学校绰绰有余,而想要脱离一个层次却差了那么几分,这是令人惋惜的地方,我是幸运的,但却又是不幸的,之所以这么说那是相比而言:我如孤雁北飞,踏上了异地求学之旅,她却滑档了,依旧还待在生活多年的小城。晨钟暮鼓,又开始了新一年的考程,我不知那时她心中有何感受,但我在默默中期待她来年有更好的成绩。

“希望你如你说,能走的更远。”这是我临行前所说的话,也是对她的期望。我在北方古城关心着她的动向,默默矗立在古城中朝着故土看望,双眸飞跃空间似乎看到了那在努力中的女孩。

她这一年转去了我曾经所在的学校,和我曾经的同届同学共同努力,再进行一场春夏秋冬洗礼的蜕变,也将为以后的远行创造条件。我只能在北方古城守望,等待着她将消息传回,让那候鸟南飞时将我的思念带去,也期盼无形的信鸽传递来她成功的消息。

华灯初上的夜晚,独身处在这庞然大物的城市,一个人在喧闹的城市中显得渺小,对于我而言,开始融入到这个城市的生活,不再像开始那般陌生,我在等待一个人六月的结果,我同样努力着朝向自己的未来。

身处大学校园,没有我们曾经听闻过的可以肆无忌惮的当个愤青,自由自在的去享受属于你自己的空间。也只有你自己亲身经历,你才发现一切并不是老师所说以及你所想世界。

在这样的地方,千帆竞发,百舸争流,成绩一样重要,容不得半点马虎,稍有不慎可能都无法毕业,这才是现状,给人在放松中施加着无形的压力,忧愁与烦恼随之而来。

我在不停地努力,做着自己的本分,也营造着属于自己的世界!

(7)

当六月再度来临,我也学期至末,一个学年即将结束。

这是我在北方古城所度过的第一个夏日,阳光格外炙热,城市如同蒸笼般,感觉整个人都要被烤熟了,以至于心浮气躁,很难安静,图书馆变成了我理想的纳凉地,教室、宿舍、图书馆三点一线地来回徘徊,我用手指敲打着属于我的文字,有些怀念自己度过十八年的小城。

高考那天,我发了简洁的短息,只有寥寥数字“好好考,加油!——南风”,字里行间包含着我对她的期待,我希望她能如愿,不会再失望。

希望她能够在一年后收获的时候走的更远,去她所憧憬的远方看看。

这一次,她同样没有辜负自己辛勤汗水的付出,考出了不错的成绩,消息传来时,我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我知道她能够做到。但不公的命运这一次又和她开了一个玩笑,或许是宿命所归,她再一次滑档。

当我知道这件事时已经是几天之后。她打电话来说,尽管没有过多的话,但我能听出她心中的失落和无奈。她问我我所在的学校怎么样,说我们学校某个专业还有补录,我其实也并不了解,只能在网上查了查,问了问我认识那个专业的同学,后来她打电话咨询了一番,在补录中填写了两所学校,一所便是我所在的学校。

如我真心所想,我虽希望能和她在同样的学校,但以她的成绩,若有更好的选择,我不希望她来这里,那怕在古城另一处角落,一个在南,一个在北,我的心会更加欣慰。

我不知道她为何会将我所在的学校作为补录院校之一,不知她心中所想,我的心中埋藏着一份希冀、一份美好的希冀。我知道她不可能是是我所想的那样来此。

(8)

九月,她踏着北来的火车,伴着一路转眼即过的风景,来到我所在的这座洋溢着千年古朴气息的名城,目睹汉唐盛世的繁华,领略千年古都璀璨的文化。

她来时,我尚未开学,由于工作的原因也没能去车站接她,在电话中告诉她乘车区间和换乘地点,我能想象得到她那天一个人拖着行礼来到这陌生城市的场景。

后来从她的话中,我才知道,人生地不熟,那天坐车早下了一站路,拖着行李走了一站路。她提前一天来学校,只好在学校外面找到了一家旅馆住了一晚,至于之后的事情我就不得而知。

我回学校时,已经是一个礼拜后报道的最后一天,那天没能见她,简单的在电话里做了问候,嘱咐了她一些事情,让她有事打电话,之后的一段时间她的确按我所说打电话给我,而我也在电话中告诉她如何去决绝一些事情。

见到她时已是大半个月后他们新生军训结束的日子。那天我打电话给她,用作为学长的身份请她吃饭,这是异地他乡我们第一次见,也是为数不多的第一次做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我们在星火斑斓的校园中漫步,谈论着过往的事情,脸上洋溢着微笑,彼此间有了话题,不再羞涩,也不再是一前一后,相互沉默,身边夜风吹过也不再冰冷。

她不在是当初那少言寡语的女孩,我也不再是当年那沉默的少年,虽习惯了沉默,却更喜欢看到她脸上出现的淡淡微笑,唯一不变的是当年喜欢她的初心。

我的生活没有因她的到来而改变,依旧行驶在正轨中,两人同在一个学校,但能够相见的日子却不多,每一次相见对我来说也分外珍惜,不知这样的日子能保持多久,我只知道且行且珍惜。

(9)

她们所学的专业永远是那样的忙碌,而我的课程却较为轻松,总有那么半天不用上课,空出的时间也都用来干别的事情,生活总那样的充实,不至于颓废。

好多人都说大学应该有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对我而言,爱情不一定要轰轰烈烈,平平淡淡,彼此间心中有着对方便足够了。

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问她我曾提过的事,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直到圣诞节那天,晚上约她出来吃饭,我才开口将心中想问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淡淡的微风吹过肩头,看着你走在暗淡灯光下的瘦弱身影,我喃喃地开口:“林夕,我记得你说过随遇而安,那现在呢?”。

几年前,林夕告诉我随遇而安,我也明白感情这件事不能强求,当你遇到了,它便会来,而我也一直在等待着它的到来。

林夕停下了步子,转过身来,暗淡的灯光映照在她白皙的脸上,淡淡的笑容被映衬的格外甜美,“不再。”,这是她的回答,她笑的也格外灿烂,如同盛开的茉莉花般素洁。

我微微一愣,一股喜悦的情愫涌上心头,她的话虽然含蓄但我却体会到了字面之外的东西。

“那现在呢?”

林夕稍微犹豫片刻道:“现在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永远都是。”

我心中的那丝喜悦还没有真正燃起,便被她的这句话浇灭,奇怪的是看着她真诚的样子我没有半点失落,我知道这是她发自内心的真实声音。

(10)

我从来不是死板苛刻的人,不会死缠烂打去追问,自那以后我没再问过她关于感情的事,后来一段时间,我去回忆前尘往事,关于林夕的丝丝点点时,我发现,不知几何时对她的关注似乎少了些许无法言语的东西,单纯的喜欢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我开始去反思过往,才觉得以前所做的是那样的苍白,带着酸涩的幼稚,我没有做过对她来说拿得出手的事情,连一份像样的礼物都未曾赠与过她,甚至是她的生日我都不曾记得,回忆起林林总总,这才发现自己的那份喜欢,似乎缺少了真正意义上的东西,一切从自始至终都是单纯的。

或许开始并非这样,这是时间流逝所造成的结果,但现在一切已经不会在改变,我自始至终几年的执著如今才幡然醒悟。

我很庆幸,我的醒悟似乎并不晚,没有给彼此间留下遗恨,留下伤害。我想起了曾经盛极一时的那句男女之间的话“你若安好,便是晴天。”我与林夕或许就是这样,心中有着对方,只是单纯的喜欢,希望彼此之间安好,没有过多的非分之想,仅此而已。

想起了她曾送我的四个字“随遇而安”,时至今日,我才发现这四个字的珍贵,无论如何,不管我们彼此间的结果如何,我们的生活不会因此而终止。

时间在流逝,生活在继续,我们彼此间都在不断地成长。天空依旧湛蓝,夏天已临至,蝉叫的声音一波又一波,穿越浓郁的树荫带着阳光的灼热冲到我身边,你我身处同一个地方的不同角落,希望如你所说,山水悠悠,一世为友。

多年之后,初心不变,再回首,笑声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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