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艺宝·艺术家】生命的讴歌——王东明

王东明,艺号山石轩主,现任吉林省书画院创作研究部主任。1968年10月生于吉林省松原市,1992年毕业于东北师大美术系国画专业,曾任吉林大学副教授,硕士生导师;系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吉林省美协理事,中国画艺委会主任,吉林省中国画学会理事,长春市美协副秘书长、常务理事,中国同泽书画院常务理事,吉林省政协书画院院士,吉林省民盟书画院副院长,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萨满文化艺术委员会委员。

民国仕女的创作随笔

文/王东明

忧郁的眼神,微显伤感的神情,枯冷的残荷;娇弱的身形,稍露哀婉的形态,寒霜后的芭蕉、古旧的窗棂......星星点点的墨色是为了难挨的寂寞,渲染的朦胧是为了那挽不回的旧日欢情。笔墨间萦绕着旧日缠绵的不在,挥洒中寄托着对新生活的憧憬。一个偶然的触动,我开始对民国时期的女性形象感兴趣,那是在2002年的夏天,在书店看到一本《三十年代女性》的书,书中大量搜集了民国时期的女性照片,翻看中一幅幅带着古旧味道的女性形象越入眼帘,不知不觉中我隐隐地在那些枯黄的神态背后看到了一种悲剧的力量,这种力量源于新旧文化的更迭之间,源于中国女性人性解放的开始之初。

《春雨刚刚飘过》40×50cm

民国之初,旧的制度已被推翻,新的制度刚刚处在懵懂阶段,延续了几千年的封建礼教依然对女性设有重重的压制。形式上的限制如果成为生活中的必须,那么这种形式就将成为生命的不可或缺。人,首先是自然中的人,其次才是社会中的人。自然中的人秉承天地的灵性,与万物同生存,自由、鲜活、生机勃勃。人性的根本是体现美好的生命力量和生命质量,试想一个毫无生气的生命该是怎样的令人惋惜和痛心。

自文明占据了人的生活之后,追求自由、追求真实的自我伴随着人类的每时每刻。一个画家的职责就是用心灵触摸真实,用画笔体现人性的美好。当然,反映真实不能是简单的人云亦云做表面文章,体现人性的美好也不能谄媚般的用艳俗、低下的手段巧取。真正的真实是那些震撼心灵的东西,它与你心灵的家园是那样的临近,不由你回避,让你苦痛的心灵得到慰籍。这样也就体现了人性的美好——真正的大美。

《故乡三月寄相思》136×68cm

女性题材是艺术界的永恒题材之一,古今中外无数画家都尝试着用自己独特的视角和表现手法来展现。西方的维纳斯和圣母,贵妇和少女;东方的列女和仕女,菩萨和飞天;以及日本的美人画等等。而整体上是以展现女人的婀娜、娇美和柔媚为主,自西方经历了现代派、后现发展之后,女性题材则以“性”为主要表达方式,极度表现“性”的裸露和形象的丑陋,这种反传统的创作方式虽然增加了画面的视觉冲击,反映了部分文化颓废下的审美疲劳,以扭曲的心态和极端的审丑目的夺人眼球,但给观者的审美过程则是痛苦的,震撼之余则是挥之不去的压抑和茫然,甚至是恐惧......

《红尘》116×68cm 

艺术手法可以多种多样,当人们对美好的东西、和谐的形式、色彩产生陌生和疲惫之后,审丑则会成为主流。而审丑的趋之若鹜,则会满足膨胀的阴暗心理,使罪恶感消解,使命感丧失,人与人的关系失去了社会性,会向动物性发展。

西方当代艺术的泛滥和对中国艺术界的侵入,使打开国门不久的国人感到新鲜和好奇,以为这就是艺术的根本,一时间以反传统、反政治、反人类为宗旨,加之西方的“文化入侵”和“金钱攻势”,使得艺术界一下子“热闹”起来,各种“新”思潮、“新”手段不断涌现,甚至以丧失国格和人格为代价,以取悦西方的所谓“艺术标准”。诚然,艺术需要创新,需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但我们应该警惕表面的繁荣背后的“陷阱”。只有站在本民族的优秀文化土壤上,清醒地、广泛的吸纳一切有益的养分,才能真正地振兴文化艺术事业。

《花开一季》116×68cm 

艺术规律是检验作品好坏的标准,在各种艺术规律中,“对比”、“和谐”、“悲剧”是我喜欢的手法。在“民国仕女”的创作过程中,我喜欢用对比式的悲剧手法。因为,从题材的选择上我选择的是处于新旧文化交替时期的民国,主体人物我选择妙龄少妇,这个特定阶段预示着纯真年代的失去、真正母性的开始。

新与旧的对比、单纯与成熟的对比,一切的一切将以此为界,她将以怎样的面貌应对那未知的世界?大家知道,悲剧是把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目的是争取更大的同情与关注。作品中的悲剧成分是一种精神力量,它能给读者带来强烈的情感共鸣。

生命的美好除了造物主神奇的展现,还有其不屈的品格和向往美好的意愿,女性形象则集中体现了这些美好品质,讴歌美好、讴歌生命将是我梦萦魂牵的永恒表达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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