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新:那些难忘的年终相聚

年终,都爱聚。同事聚,客户聚,老乡聚,同学聚,朋友聚,亲人也聚。许多人心里都有一个情结,一年快要结束的时候,似乎不聚聚,即将过去的这三百六十五天就缺了点儿什么,马上要来的这一年也不知如何开端。共同怀着这种忐忑坐下来,喝上酒,瞬间就舒畅起来了,圆圆满满,也稀里糊涂,可以心安理得的换本日历了。

这种聚会心理,大概来自于读书时培养的习惯。那时新年有联欢会,上了大学,还会增加酒会,让大家在欢聚中辞旧迎新。记得1998年的最后一天,我作为系学生会的文艺部长,组织同学把98级的教室腾出来,布置成酒吧的样子,有吧台,有卡座,买了几桶扎啤,我让宣传部长柳强在教室门口画了个牌子,就叫:相约98。虽然环境简陋,但气氛好极了,据说成了好几对。当然,后来也都散了。那年我还在联欢会上演了个小品,只记得最后男女主角复合时,有句台词:让咱们所有的不愉快都随着长江嫩江松花江的洪水留给难忘的1998年吧。

那一年我正好二十岁,如今眼看着就要四十了,还好长得显老,心理准备比较充分。

刚参加工作那年,公司里有七八个年轻人,到了这一年的12月31号,不知为什么,下班后谁也没走,可能是都没对象,或对象不在身边,越是第二天放假,越觉得心里空荡荡。对战了几局CS之后,有人提议聚聚,立刻被“爆头”一样响应。大家冲出公司,打上出租车,沿路找了好几家酒店,都没有单间。那时济南还不流行KTV,单间往往都带卡拉OK功能,以供喝多了的人拿起麦克风助(xing)兴(jiu)。最后,总算在经三路找了家吃鲶鱼的小馆子。那阵子济南似乎特别流行吃鲶鱼,养在黑乎乎的玻璃缸里,客人现挑一条,称完斤两之后,红烧一盆,油足鱼肥,尤其适合平日缺荤寡腥的人们。

那天,大家吃的热火朝天,喝的面红耳赤,仿佛从工作以来,从未如此开心过。记得我喝多了吹牛,根据他们每个人的性格去对应一名金庸小说中的人物,被我说是令狐冲的哥们特别高兴,说是欧阳克的也一脸淫笑,还有一个被我说是张无忌的,微皱眉头,叹了一口气,说:“我确实在情感上优柔寡断,因此伤过几名女孩子的心……”后来,有几个人忍不住吐了。

如今回忆那晚,觉得那桌年轻人确实傻的可爱,傻的让人怀念。那一年,竟然还有那么可爱的年轻人。

后来我到报社工作,有年会,同事一起聚聚。第一年我印象尤其深刻,在一个酒店大厅,喝到高潮时分,总编站到台上,引吭高歌一曲《天堂》,有一名同事也端着酒杯站到台上,非常陶醉地闭着眼睛,跺着脚为总编打拍子,当时我就觉得他未来必成大器。

我在报社十年,也算见证了纸媒的黄金时代。尤其在智能手机没能普及的时候,每张报纸的影响都相当于百千个今天的所谓自媒体大号。每家报社都聚集了很多有新闻理想的年轻人,在选择职业时,有很多人原本都可以从事医生、警察、教师等更稳定的工作,但都决然要做一名新闻人。或许时受了那时《南方周末》的影响,他们每年的发刊词都让人振奋,比如:有一种力量,让人泪流满面……我也给我们报纸写过很多新年发刊词,每年写的时候,先从电脑里找找去年的,后来发现越写越差,一定是自己真的不适合这份工作了,干脆离开。

六年前,我第一次写话剧,年末时作为济南的跨年贺岁演出,在黑漆漆的剧场里,听了一晚上笑声和掌声,散场会剧组小聚,我作为准中年油腻男的代表,被安排先去陪几位老大哥练摊儿,然后再去一家KTV和他们汇合。等我到KTV的时候,所有人都喝多了,现场兴奋的有些癫狂,据说,他们拍了许多惨不忍睹的照片,然后在新年的凌晨挥手作别。

那部话剧连续跨年演了三年,应该是济南小剧场话剧演出场次最多的了,票房基本可以收回成本。我们几个主创人员都曾坚信,只要坚持,济南就可以不断推出原创小剧场话剧,这座城市就能像北京或者上海一样,培养出一批热爱话剧的年轻人。

现在,我依然相信,但不敢坚信了。

曾经在年终相聚的人,如今再聚其实也不难,难的是和曾经的理想相聚,如同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在如风岁月中,理想一旦被吹散,就是和永别。

所以,珍惜每一个年终,珍惜每一次相聚。珍惜生命中出现的每一个人,不管是同事还是客户,是老乡还是同学,是朋友还是亲人……

珍惜每一次年终相聚的酒,如同珍惜岁月中难忘的每一刻。

我再次诚意向大家推荐魏道杨湖。

这款酒和我已有数年的缘分了,就像一位老朋友,它了解我,我也了解它。

它朴实无华,纯粮酿造,百分之百不含任何化学香精及酒精。

它是正规酒厂生产,绝不是许多所谓高端订制的三无产品。

它有着非常良好的口碑,数年来,和很多新朋友成为了老朋友,和很多老朋友成了莫逆之交,在朋友赞不绝口中,它依然低调,不事张扬,任尔东南西北风,它只会做好自己。

它稍微有些孤傲,拒绝了许多酒店或商超的邀请,它不愿让自己和那些虽然名气大,但虚头巴脑的同类并排站在一起。在济南这座城市,他目前只在泺水居立足,很快成为了吃虾群众的最爱,在自带白酒去酒店的风气下,去那里喝完还要打包几瓶酒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它出现在任何场合,都有足够的底气,越是爱酒,越是懂酒,越是喜欢它。他也曾让许多不懂白酒的人豁然开朗,让许多不爱白酒的人因为它爱上白酒,它未必能让百分之百的人喜欢,但它从不辜负喜欢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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