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读 | 改变从揭开《面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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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W·萨默赛特·毛姆,你可能最先想到的是《月亮与六便士》和《人性的枷锁》。今天,想给分享大家他的另一部力作《面纱》。

这部小说的推荐语里有这样字眼,“爱、幻灭、生死、背叛、别离”、“毛姆最具争议的作品”、“女性精神觉醒经典读本”。为什么说这是一本女性精神觉醒读本呢?

这本小说主要讲述了20年代一对年轻的英国夫妇来到中国乡村生活的故事。三个重要人物——凯蒂,她的丈夫瓦尔特和她的情人查理。

美人凯蒂从小就吸引着异性,她的母亲也在背后促使她成为一名光鲜亮丽的名媛。但是,她的感情之路并不那么顺利,她一直未能嫁入豪门。最终,她答应了一名沉默寡言的细菌学家瓦尔特的求婚。她不爱瓦尔特,同他结婚只是不想让自己变成被人议论的“老女人”而已。

婚后,她随瓦尔特来到他工作的地方——中国香港。一次聚会上她遇见了英俊的政府官员查理。自此,两人坠入爱河,凯蒂疯狂地迷恋上这个完美的男子,他们俩趁瓦尔特工作时间在家偷情。一天,瓦尔特临时回家,目睹了这一幕。他并未当场拆穿,可是凯蒂隐隐约约感觉到了。

她从未关心过瓦尔特,自从爱上查理以后,再让她忍受丈夫的亲吻简直就是活受罪。她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瓜葛。她看他根本抓不住什么把柄。要是他诬陷她,她就矢口否认。要是实在隐瞒不下去了,她就一股脑把真相和盘托出,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从那天开始,瓦尔特的态度变得冷漠,凯蒂开始确定他真的知道了。直到有一天瓦尔特让她和自己一起去湄潭府,她确定他是知道了。她曾经还妄想过深爱着她的瓦尔特不会说出这件不光彩的事。一直以来,瓦尔特对她的爱被她和查理视为不屑一顾的笑柄。的确,瓦尔特深深爱着凯蒂,他淡定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燃烧的炽热之心。

“我知道你愚蠢、轻佻、头脑空虚,然而我爱你。我知道你的企图、你的理想,你势利、庸俗,然而我爱你。我知道你是个二流货色,然而我爱你。”在他看来,他就是凯蒂的一条狗,“我时刻关注你的神色,但凡你的厌烦显现出一点蛛丝马迹,我便改变方式。一个丈夫的权利,在我看来却是一种恩惠。”

那个地方正发生着五十年来最严重的瘟疫,谁去等于送命。凯蒂坚决拒绝,她想跟瓦尔特离婚,她立即跑去查理那里,说服他也离婚。毕竟,在她心中,查理那么爱她。结局正如同瓦尔特预知的那样,查理当然不会离婚。凯蒂走投无路,只好答应去湄潭府。她已经绝望了,她心里没想过活着回来。

危险的湄潭府没有带走凯蒂的生命,相反,赋予了她重生。

搬去湄潭府后,瓦尔特基本上都在外面工作,作为细菌学家的他在与瘟疫作斗争。不久后,凯蒂去到了一个礼拜堂工作,在那里她认识了同样从英国来的修女们。她们的任务是照顾小孩和患病的人。

凯蒂有种奇怪的想法,她感觉自己在不断地成长。没完没了的工作占据了她的心思,在和别人的交往中,她接触到了新的生活,新的观念,这启发了她的思维。她的活力又回来了,她感觉比以前更健康,身体更结实。如今她什么都可以做,就是不会哭了。

一天,她感到十分虚弱、难受,以为自己感染上瘟疫了。修女们看了看她的情况拍着胸脯恭喜她怀孕了。听到这个消息的她却毫无一丝喜悦,反倒是感到焦虑、担忧。瓦尔特知道后问她:“孩子父亲是我吗?”虽然她想过一万次说“是”,因为这个“是”是唯一挽救她和瓦尔特婚姻的机会了。然而,这一次,她没有说谎。

除了说真话,她别无选择。她觉得撒谎似乎并不值得。

当她努力试着挽回和瓦尔特的关系,渐渐忘记曾经深爱的查理时,瓦尔特感染上了瘟疫,永远地离开了她。

之后,她回到了香港,见到了查理。曾经的爱意渐渐消逝,如今在她心中瓦尔特是真正的英雄。短暂停留后,她回到了英国家中。此时,曾经安排她和父亲人生的母亲已经去世,得到自由的父亲一人在家。她请求和终于当上法官的父亲一起去往别处生活。

“请让我坦白说吧,只此一次,父亲。我以前是个愚蠢、邪恶、可憎的人。我已经得到了严厉的惩罚。我绝不会让我的女儿重蹈覆辙。我希望她是个无畏、坦率的人,是个自制的人,不会依赖别人。我希望她像一个自由的人那样生活,找一份好的活计养活自己,而不是像我。”

从当初爱慕虚荣的女孩到如今历经沧桑的单亲母亲,她经历了很多。写到这里,我慢慢对“女性精神觉醒”这个标签有了点感悟。最初的凯蒂,是被母亲的野心牵着走的女孩。她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只是在金迷纸醉里习惯了而已。如今的凯蒂,是听从自己的女人。

“我没有灰心。我还有希望和勇气。”

每个人,都不断地经历着各种事情,离别、喜悦、悲伤、大笑…是这些经历,绘制出了我们的人生;是这些经历,让我们的脸上有岁月的痕迹;是这些经历,让我们通往那条安宁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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