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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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个故事是这样说的:

诗人李白,就是你知道的那个李白,看到一个老奶奶要把铁杵磨成绣花针,然后领悟了坚持的道理。

但,要想把铁杵磨成针,我们实际上需要坚持多久呢?

另外还有一句诗说「十年磨一剑」!说这句话的时候,诗人(唐·贾岛)的脑中已经默认了 10 年就是很长时间了吧。

如今,人们的寿命已经增加了(待查),很多需要坚持十年,二十年左右的事情,也不用太担心自己没看到结果就一命呜呼了,但人们对于坚持的心理预期有没有提高呢?

我看没有。比尔盖茨曾说过这样一句话

We always overestimate the change that will occur in the next two years and underestimate the change that will occur in the next ten.

翻译过来就是:我们经常高估 2 年后能做成的事情,而低估 10 年后能做成的事情(所以不要因看不到希望就消极怠工)。这位有钱的帅哥这么苦口婆心的告诉人们把目标设为 10 年,或许侧面反应了大多数人体会不到 10 年的坚持,所以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才需要别人这样的一遍又一遍的告诫。

难道这么多年来,人类还是没有突破 10 年这个坎吗?还在觉得坚持 10 年就了不得了么?

我们在之前一篇文章中说过,很多人喜欢到世界各地去旅游,那都是“好远好远”的地方,都是没有一定人类所谓财力到达不了的地方。但如果站在宇宙的尺度上,那好远好远的地方,只不过是一粒尘埃上的两个难以看清细节的小表面而已。我们之所以觉得那些地方好远,是因为人类的活动能力确实有限;如果我们到哪里都是瞬间移动,所谓的远甚至可以成为一个不需要存在的概念。

与此类似,如果说人们依靠个体/群体的经验判断远近,那么对于时间长短上的判断,也很难逃脱人类自身的视角。而以人类的特点来看,10 年就是长的,百年千年更是遥不可及的,至少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应该就是这样了。

这个话题太大了,但我们要讨论的只是“坚持”的问题。为什么我们坚持不了 10 年?

在很多地方看到名人发表这样的观点:中国经济之所以总能发展,是因为这里有十几亿想过好日子的中国人。最近一次看到这个说法,是在冯唐的演讲稿里

我好奇的是,在这些想过好日子的中国人中,大家对于实现好日子的心理预期是多长时间呢?10年20年,还是人生的 1/3 或 1/2 ?

之前在听一个有关信息学的讲座时,现场的教授发表了这样的观点:研究数学真的是要有点毅力的,因为你的研究可能要到 200 年之后才会被人承认(他针对的可能是傅立叶变换或者群论的研究吧)。这在当时的场景下,引发了哄堂大笑。

这已经是我目前听说过的最有“毅力”的事情了。但这个长度,放在更大的尺度上来说,比如整个太阳系,也不算什么?太阳系45亿年的发展,已经演化出了8大行星,众多小行星和彗星,但没人说太阳系很有毅力,可能所有人都默认太阳系不需要毅力;毅力这种概念,是给人类这种没毅力的物种准备的美好向往。

不论如何,相比之下,用 10 年 20 年的所谓“坚持”换一个好的生活,看起来像是一种急功近利行为,因为毕竟才这么短的时间。

所以,我们可以有一个基本的想法是,当我们跳出个体/群体所谓的经验,去用更大的角度审视所谓的“坚持”,10 年 20 年不再是一种遥遥无期的感觉,而耐心也正来源于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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