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


密封舱门缓缓的打开,一阵风随着恒星的光吹了进来,风中久违了的泥土芳香醉人心脾。直到放行绿灯亮起的时候,宇文景才睁开眼睛,踏上外面坚实的土地。虽然脚下还有些虚浮……18个月太空旅行的后遗症……但他依然尝试着小跑了几步,现在是春天,遍地灿烂的野花,绿色的草象细密的绒毯,随风起伏,踩在上面说不出的轻柔。远处一片蒙在雾中如诗般的湖,轻波微荡,衬着后面古老而巍峨的巨树,水木清华。湖边几只似鹿非鹿的动物好奇地看了他几眼,对于它们来说人类并不象草原上的食肉兽,只是一种有着可笑伪装的陌生动物,但出于警觉它们还是逃开了几步,拿一只眼睛瞟着宇文景,继续吃草。

“宇文,活着吗?”宇文景吓了一跳,通讯器突然响起。

“活着……”宇文认为破坏人兴致的应该枪毙。

“知道测出的指数是多少吗?21!环境指数是21!”虞清叫道。

“我的天!”宇文景淡淡的想:白痴,难道我看不出来。

美丽的星球。

“宇文,我们发财了!”王子梦呓似的说。

宇文景调整了一下心情,“好了,别兴奋得过早。还要等星球管理局的人验收了以后才行。”

“王子,剩下的是你的活,我可先下去了,我要去亲吻我的财富了。”虞清笑道。

“可以明白的说是偷懒就行了。”王子小声地说。

虞清听到了这句话,诚恳的改变了刚才的错误,“啊,那么我就偷懒去了。”

对于脸皮有相当厚度的虞清,王子无可奈何。

“宇文,我们需要泥土取样。”王子只好对通话器讲。

“明白了,”宇文景转身看见虞清也下来了,笑眯眯的说“我把虞清也带上。”说完朝虞清招招手,叫道“老虞,我带你去看好东西。”

“求之不得。”王子说道。

冥粒子能源的发明,空间虫洞技术的应用,宇宙飞船制造技术的完善,终于使人类的足迹跨出了太阳系,开始了史学家称之为星系村落的时代。宇航技术的发展无异在精神上给全体人类打了一针强心剂,只有发现新的适合人类居住的星球,人口爆炸所引发的一系列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数以万计的飞船向太空出发。大量金钱填相寻找新家园的无底洞。政治家们通过各种手段夸大那已经被描述成人类伊甸园的空中楼阁,无知的人随之呐喊,冲动的人早已踏上了征程。星球管理局许以50亿重金,奖励星球的发现者。王子,宇文景,虞清抱着亿万富翁的梦,与众多时代的探宝者一起踏上了征程。在出发的第18个月来到了这颗星球。

晚饭。

准亿万富翁的晚餐不应该是这么寒酸的吧。宇文景心想。连晚餐也偷懒的厨师不可饶恕。但桌上只有一锅菜。虞清还骄傲的站在旁边。而且表现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问道:“鲜吗?”实在让人无法提起食欲。王子认为一开始让虞清当厨师就是个错误,而且一直没有改过来就是件更大的错误。他那道黄澄澄,软绵绵,稀巴巴的拿手仿蟹黄直接让人把餐桌和厕所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天知道王子怎么还能把那盘玩艺吃得干干净净。想到这,宇文景赶忙用意志压住胃里的一阵泛滥,看着那不知为何物的汤,抱着慷慨赴义的决心,并不平地想:为什么大喜的今天还要受这份活罪,拈起了调羹。

起先是一阵清风拂岗的温柔,春风送爽,花香盈鼻,仿佛被一片灿烂的云霞簇拥着,在云中无忧无虑的飘荡。四周小溪宗宗,溪清水润,声如佩环。在溪水的滋润下,一丝凉意从舌尖开始一直流到脚尖上,这才渐渐淡去。王子睁开眼睛时,仿佛是场大梦初醒。

“怎么样。”虞清还是那副样子,但在宇文景眼里,却顺眼多了。

“啊……”宇文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太美味了,老虞,我服了,太棒了。”

“咕咕……咕……”王子在桌子对面发出一些声音。

“说什么?”宇文景看着王子满嘴食物的怪异样子,害怕的想难道食物有毒!

“哦,他说他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是吧,王子。”

王子没停下,只是点头。宇文景知道再这么看着,是铁定吃不到第二口了,急忙拿起了汤勺,整整一锅汤不到5分钟就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王子吃完了以后就往后一靠,按着肚子不停地叫再也吃不下了。

宇文景不好意思地说“抱歉了,老虞。你可一口都没吃上。”

“没关系,今天我烧了两锅……”

王子抓起了刀叉叫道,“另外一锅呢,快拿上来。”

“我一人吃了”虞清笑眯眯的说。

“撑死了”王子又嚷嚷。宇文景和虞清相顾愕然。

“烧的什么?凤凰肉?”宇文景的好奇从牙缝中探头。

“又象动物又象植物,一种奇怪的美味。但肯定不是分子和成菜,那些我都吃腻了,隔着半个星球闻着都反胃。”王子舔舔舌头,后怕刚才差点把这玩艺给吞了。

虞清微微一笑……这笑神秘得能把梦娜丽莎给气死……得意地说“我看到外面有只又肥又壮的鹿,就……”

“什么,你……”王子的老习惯,酒足饭饱之后,脑子一如既往的不好使,只是觉得这虞清的做法很危险,但是却忘了怎么危险。

“什么?你违反禁令杀了动物!”宇文景大叫。

“万一有毒怎么办!”

虞清吓了一跳,脸上百年难得一次的笑吓的忙不迭得躲进意识里。“没毒,肯定没毒,再说我也不是故意的!枪一不小心走的火……”

“走……火?”宇文景甩出一个怀疑的眼神。

“干什么?以为我骗你呀!”虞清连说话都没有底气。

宇文景嘴里的一句“不是以为是肯定”刚要发表,就听见王子不冷不热地说:“管他什么走火不走火,反正星管局的人还有七八天才到,只要不被他发现,违反禁令的事就不要紧”。

“对呀!王子说得没错!”虞清好不容易有一棵救命稻草,赶忙紧紧抓住。

宇文景不说话了。但……星管局的原始生命保护法规定:擅自残害原始生物的最高刑罚是在克留星基地的一年苦役。克留星啊,那颗一天有1034.56小时的垃圾行星。

虞清后悔自己怎么不独吞,没当成圣人反而成了罪人。这就是那句所谓的古语:偷鸡不成反失一把米吧。好像不对。怎么变成偷鸡的了,哎,脑子也搞糊涂了。虞清拿起那只空锅,扔进了能量转化器。看着渐渐变成冥粒子的锅,不由得想自己这是在斩草除根,不对,是杀人灭口,也不是,毁尸灭迹……虞清对自己的智商绝望了。

“不用担心。”虞清可惜不能说一切尽在掌握之类的话来安慰。

王子的眼神闪烁着迷茫的光,属于那种在充分满足后想要入睡的表情,说出的话也仿佛失重在空气中艰难的飘浮。“再来……点……我……怕什么……还……早呢。”

“王子!”宇文景发觉不对,轻轻拍了拍他。“难道有毒!!”心中的警报刚刚响起,大脑就开始了提前享受度假,完全不停指挥,只感到好舒服,好快乐,世界竟然那么美妙……

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

分不清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反正醒来的时候控制台前透明化的操作屏外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

“食物有毒”

不约而同,王子,虞清,宇文景三人同时醒来想到了相同的一件事。

“我也不知道,我也昏迷了”虞清认为辨白的话应该提前出口,但是另外两人还是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好吧,我拿3,算是赔偿。”他的意思是拿3成奖金。

“你本来就拿3。”另外两人的眼神依旧很严厉。

“2.5,不能再低了……好吧好吧,2,我考,你们还不放过我,你们还有么有良心,总不能算1.5吧,杀了我算了。”

“这可是你说的。”两人同时反应。

虞清吓得脸色煞白。

“开玩笑的。”王子看看吓的不轻,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才是好兄弟”虞清好不容易放松下来。

“赶快检查身体。我可不想在天堂里花钱。”

超级电脑巧克力给三人检查下来,身体一切正常。

“真的没有问题?”虞清最害怕。

“没有!”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地给我们检查啊,没问题的话昨天怎么会晕倒?”

“你们的身体都很好,肯定没有问题。”

“你可别骗我!”

“除了……”

“怎么,果真有毛病?笨蛋,快说啊”

“你除了智商外,其他的都很好。”

“??”虞清愣了一下,才体会出巧克力的调侃。“混蛋,那个混蛋谁给你编这套程序,简直就是个大混蛋。”

“别怕,这种疾病并不致命”宇文景轻轻拍拍虞清的肩膀。

吃过一顿无聊、无趣、无味的午餐后,三人决定出去走走,“顺便看看我们的财富”这个是虞清的说法。

“说说看,拿了钱想什么?”宇文景问道

“一艘最新式的飞船”王子说道

“找个美女,然后吃喝玩乐”虞清说道“宇文,你呢?”

“买一艘最新式的飞船,然后找个美女在上面吃喝玩乐。”宇文景笑着说。

“讨厌,不是说你,这草地上怎么到处都是这种虫!”王子抱怨道。

“昨天没有看见过”宇文景小心用随身带的镊子夹起一只满地爬的绿色小虫,仔细地看着,“奇怪,昨天我们出来的时候还没有看见这种小东西。”

忽然,小东西从被夹住的地方一断为二,吊下去。两个半截虫子的伤口快速恢复,变成两个虫子。

“有趣,似乎变成两个了”虞清赞叹道

“等等,这个是……似乎是在分裂的繁殖方法。”宇文景摇头“这种方法太快了,如果这个是由于我们的介入造成的话,会对整个生态环境产生很不好的影响。”

“别大惊小怪的,我们造成了什么影响,只是停停飞船,杀了两头鹿。”

“也许宇文说的没错,似乎有点不对”王子也说道,“你们看!”

“看什么”虞清问道

“地上!”这种小虫子越来越多了,脚下的绿色草坪现在被绿色小虫覆盖了厚厚的一层。

“难道是聚会?”

“希望不是把我们当成甜点”王子甩掉往身上爬的小虫。只是停了一下,就有更多的小虫往身上爬来。“天!他们开始喷出一种液体,我的鞋子开始被腐蚀了。”虞清惊叫道

“快走”宇文景叫道。三人狼狈地跑向飞船。

“我的鞋子被咬穿了。救救我!”王子摔倒,挣扎着爬起来。

“别管鞋子了,快走!”宇文景扶起王子

虫子越来越多,喷出的液体迅速形成了一片绿色的雾。

宇文景感觉呼吸变的困难了。眼睛火辣辣的疼。后来就根本就睁不开了。

“虞清,虞清……”可是虞清早已看不见了。难道虞清已经……

王子跑不动了,压在宇文景身上越来越重。“坚持住,王子,我们就要到飞船上了,坚持住!王子,王子!”

王子连声音都没有了。

就在宇文景绝望了时候,忽然一阵强光照过来,宇文还没有察觉到原因的时候,身体已经腾空而起,在熟悉的冥粒子加速器的轰鸣声中,宇文景昏迷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宇文景睁开眼睛。居然一阵刺痛。眼前是一片白光。一个黑影晃动了几下,接着虞清的声音响了起来“宇文,你没事吧。”

“……虞清,虞清,我的眼睛,怎么看不清”

“没事的,检查过了。只要在医疗器中待个1天就能治好。安全了!”虞清的声音还没有象现在这么动听过。

“眼睛很疼。”

“王子就在医疗器中,所以,你的眼睛要晚点才能去治疗”

“……是你救了我们?”

“实际上,从技术的角度来看,不考虑其他的因素话,。。。。。”

“虞清!”

“是的!我跑的快,所以刚好来的及把你们从晚宴的菜汤中救起来。想必那些虫子会不高兴的。”

“……谢谢!”

“……得了,难道对救命恩人救这样表示感谢吗?就是一句‘谢谢’?”

“另外,我想说,你怎么跑的那么快?我记得我叫你帮忙来着。”

“你知道,人一跑起来,听觉会受影响”

“真的?”

“真的!”虞清信誓旦旦。

这次医疗用了很长时间,实际上。王子和宇文景两人7天后才逐渐好转,虽然绿色小虫的毒素被船上的医疗器综合了,但是两人的身体还是很虚弱。

“知道吗?我现在很想吃上次的那种鹿,最好还是红烧的。”王子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说。

“这个可不行……”宇文景不同意“……清蒸更有助于伤口的恢复。”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虞清扔掉手中的游戏机。“已经没有了,一只也没有了。”

“什么没有了?鹿!天!该死的虫子?我们要报仇!”

“是啊,我就知道你们会这么想!所以我已经帮你们办到了!”虞清笑嘻嘻地说。

“每回看到你这样的笑脸我都会害怕!”宇文景说“不过,我刚才好像听见你说你已经为我们报仇了?”

“我想是的。我已经完全,彻底,统统地消灭了那些小魔鬼!”

“干的漂亮。”王子兴奋地拍了虞清一下。

“天!怎么早点不告诉我?”宇文景高声说道,他是生物学家。

“你们都在病着,而且,我想要给你们一个惊喜。”虞清说道。

“这回你可做到了,goodjob!”王子说道

“是,开始我试过了几种方法,但是好像都没有什么用。后来我用了最后一招,一下子解决掉所有的问题。”虞清得意地说。

“几种方法?好吧,听听我们的生物学家怎么解决问题的!”

“嗨,嗨!不要对你们的救命恩人用这种口气说话好吗!”

“……对不起,生物学家,到底你又用了什么方法?”

“别管他,告诉我们,你怎么干的?”

“好吧,看你在病中我原谅你。”虞清对宇文景说道,“开始我防火烧,没用,虫子好像自己会灭火,这些该死的消防员;来培植了一些食人蚁,刚放下去就被虫子一顿吃光了;来我用杀虫剂,就是我们带的那种新型杀虫剂……”

两人看着他没有说话。

“可是很显然,X-3也不能解决问题……”

“你疯了!X-3!!!你知道X-3是什么吗?”宇文景大叫到。

“杀虫剂!我想。”虞清说道

“杀-虫-剂!王子,告诉他X-3是什么东西?”

“嗯,总的来说,X-3是……”王子想了想,说道“宇文,他就是杀虫剂!”虞清得到支持,被宇文景吓跑的神气又回来了。

“X-3!听好了,是遗传基因排除剂……”

另外两人和宇文景对看着。过了一会,王子问道“就是说?……”

“就是说,这种药剂会杀光虫子……”

“还是杀虫剂!”虞清松了口气,埋怨道。“如果你想让我们紧张一下的话,你做到了。”

“而且,还包括其他的一切生物。”

“那么,顺便也清除蟑螂和老鼠吧。”虞清为自己的笑话笑了起来。

“并且,会有超强的传染性!准确地说,它是基因病毒!!!”

仿佛被这句话吓着了,三人陷入可怕的沉默中。

过了好一会,虞清带着害怕的口吻小声地问王子“它真的是基因病毒?”

王子说道“对!”

“但是,什么是基因病毒?”

“就是…应该比感冒病毒还要厉害的一种病毒!”

“怎么你这么害怕?”

“因为……这个家伙说话的口吻太吓人了……我被吓着了。”

“好吧,我的意思是说,法律规定:基因病毒散布过的星球不适合人类居住。这下能听懂了吧。”宇文景终于说出谜底。

“你的意思是……!!!天,我……要杀了我自己。”虞清说道。

“你最好快点,否则我会犯杀人罪的。”王子艰难地起身,意图……

“好了。王子。让这个家伙说说用了X-3后情况怎么样。”

“之后……之前……”虞清吓的有点语无伦次。

“镇定一些,告诉我们之后的情况,说不定还有机会可以解决。”

“之后,虫子开始少了,”

“废话!”王子说道。

“怎么少了?具体点是怎么样少的?你有么有留下什么图像?”

“没有,就是少了,越来越少,我以为这样就可以了……”

“你用了多少的量。”

“说不准,不过我们船上的药剂几乎都用光了。”

“……!”

“你知道,只是几瓶液体。”

“常温下他们是气体……好吧,然后怎么样?”

“虫子开始停止分裂,数量迅速减少了2/3,但是接着,他们又开始增加了。”

“没准他们开始习惯了!我原来也讨厌吃臭豆腐……”王子自做聪明地解释,可是一看见宇文景凶恶的眼神而就打住了。

“接着他们开始以更快地速度繁殖”

“这个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的眼睛没有好,而且,我想我能够处理这件事情。”

“别告诉我你下面是用的核子武器?”宇文景摇摇头,可是虞清的表情分明表示他猜对了。

“那么,这些病毒都被烧光了?”王子希望从宇文景的口中得到好的消息。

“没错,病毒被烧光了!”

“太棒了!!”剩下两个人欢呼。

“但是,对验收合格的行星使用核武器的刑罚是克留星上3个月的刑罚。这个法律有3个地球年的追溯期。就是说,验收合格前3个地球年使用核武器也会被处罚。我们都会进去享受下半生的快乐牢狱生活。”

“太……了……”虞清和王子同时失声。

“这个法律也太荒唐呢!”虞清首先恢复自己的声带,发出不平。

“对,简直就是……狗屁不通!”王子也赞成。

“好了,先想象下面我们应该怎么办吧,这样还比较实际点。”宇文景觉得就算自己再加上一些语气词也无济于事,于是放弃呢对法律的攻击。

“有什么办法不成。”

“事在人为。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

“只要有办法,怎么都行!”虞清的口气斩钉截铁。

“好!”听到宇文景的一声好,虞清又忙道“不会牺牲我吧!”

“这也是个好注意!”王子举手赞同。

“虞清,放心不是牺牲你,不过,我们也要博一博。”宇文景意味深长地说“引爆飞船的冥粒子引擎!”

虽然气温恒定在22度左右,但是三人都不约而同地留下了汗。

“有没有……”王子小声的问。

“没有”立刻被宇文景打断。“冥粒子引擎的爆炸可以掩盖核爆,我们可以说成是飞船故障引起的。我们几个做救生艇逃离。然后包括X-3的事情也可以掩盖掉。只有这样,才不会出问题。”

“万一……我是说说万一星球管理局的人来晚呢或者,要是他们不来呢…我们就要…在这里呆一辈子呢。”王子说道

“而且连女人都没有”虞清还没有结婚,实际上三个人都没有。

“现在万一星管局的人来了的话,我们就更惨了。这样做的话至少我们还有机会等这个星球得生物进化出女人,没准都是美女。”宇文景调侃道。“决定吧!”

这个可不是挑餐馆,选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好吧,我同意。”虞清咬咬牙,决定下来。

“我也同意,”王子等了足足20分钟才下定决心“但是,之前我们要把准备工作做好。我可不习惯穴居生活。”

“救生艇上只能带一些必需品和食物,否则星管局的人会起疑心的。带上枪和太阳能发生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只要坚持3周就可以了。”宇文景说道“还有,通讯设备,否则咱们可能真的在这里呆一辈子了。”

“好,就这样决定了”虞清郑重地下决心。

“不行!”

“你不同意?”宇文景问王子。

“我没有说话!”

“是我!”

三人这才听到原来是电脑

“你们都没事了,我呢?飞船引爆呢我怎么办?”

把巧克力忘一干净。

“把巧克力的智能程序拷贝到随身电脑中,尽可能多地拷贝一些医疗和急救的资料,……尽可能多的野外生存资料,明白吗!”宇文景交待时,发现两人早已不在身边。

几人忙碌地准备基本上完成了,几人驾驶紧急救生舱驶离了飞船,到达安全地方着陆后,宇文景按下了引爆按钮,几秒钟后,戴着墨镜的3人看到远处地平线上出现了白光,1分钟后,脚下出现了轻微的地震,震耳欲聋的声音传了过来。

三人不约而同地嘘了一口气。

回到救生舱后,宇文景开始摆弄驾驶舱的仪器,王子倒头睡觉,虞清开始准备晚餐。

忽然巧克力发出一阵刺耳的叫声。

“怎么回事?这个玩意是那个高级的电脑程序吗?人话都不会说了。”

“我忘记打开他的音响开关了。”宇文景说道。

刚刚打开开关,就听见巧克力一连串地说道“你们想憋死我啊,特别你宇文景,音响开关都不开,你会不会玩电脑,下回不回的话别老是摆弄我啊。”

“别罗索了,到底有什么事情?”王子不耐烦地说道。

“我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食物带少了?”虞清问道。

“没有,不是这个。是关于这个星球的生物进化的问题。你们没有发现这个星球再受到外来生物干扰的情况下会迅速地适应吗?”

“嗯!”三人都表示注意到了。

“通过对样品采样和分析,我发现了,这个星球生物进化的多样不确定性。而且其进化速度是我们人类的100万倍。他们会迅速地适应我们,并且他们进化的目标就是消灭我们这些外来生物。我们伤害了他们的一个生物,他们会立即组织生物进攻我们。那些虫子本来对我们没有伤害性的,只是在很短的时间中就学会分泌一种液体攻击你们。我估计,如果我们在那里呆的时间足够长的话,他们甚至会分泌出融解我们飞船外壳的酸液。”

“幸好我没有放过他们。”虞清肯定地说。

“问题是,这里发生的几次大规模的核爆和冥粒子爆炸。强大的射线会加快其进化的速度和生物的体积,如果,我的分析没有错的话,过几周我们就会看到新的生物了。”

……

三人相顾无语。

2周后,王子把巧克力砸了,因为这个家伙的预言不幸言中了。救生舱外是密密麻麻的各种生物,耸立着巨大象牙的象类生物,比飞船还要大的虫子滴着可怕的酸液紧紧滴吸在飞船的外壳上,空中是各种鸟类和昆虫。似乎这些生物都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消灭宇文景他们三人的飞船。虞清没有能够熬到这天,2天前他在出去散步的时候,发现了巨大的虫子。结果他成了那只虫子的早餐。王子把电脑砸了之后自杀了,至于原因,宇文景无法知道。或许跟他被一只当地的蚊子咬过一口有关。宇文景坚强地活着,他每天坚持发求救信号,期待着救援的到来。

终于,星球管理局的飞船来到了这里。迎接他们星球上有着一个又一个繁忙交通的都市,虽然还很原始,但是很显然,他们是外星高级智慧生物的城市。

星球管理局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几周前的报告还说这里还没有高级智慧生物,可是现在……

他们随着求救信号来到了救生舱外。奇怪的是救生舱内对他们发出的信号根本没有反映。

几个星球管理局的人员来到救生舱的门口,打开了大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下了一跳。

一个人样的生物,正在吃着一只手臂,手臂的主人显然就是他身边的半截身体。

这个生物说着一种奇怪的语言。他的皮肤上不时地涌出黑色的圆形虫子。

“你是宇文景吗?”星球管理局中一个人根据那个生物脸上的一些特征认出了他,尝试地叫道。眼看生物停顿了一会儿,忽然,露出一脸的笑容,张开满是腐肉和零落牙齿的嘴,说道“细菌……细菌……美食……”扑了上来。

救生舱虽然没有让大的怪物进来伤害他,可是异变的细菌早已控制了宇文景。他被救到飞船上后,飞船立刻离开了。在回程的时间中,宇文景在治疗舱内,详细地叙述了他的经历。他甚至还在惦记着那种奇异的美食。就像生命一般,美食也变成了一种曾经的记忆。

4天后,宇文景带着美食的恐怖回忆死于治疗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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