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原创)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原创)

当诗人白居易创作长恨歌时,本是欲惩尤物,却不料写成了爱情的颂歌。于是后人每每忘记李隆基与杨玉环的“年龄差距、帝王婚姻的是否公平性”而千古传诵描写他们的爱情诗文“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赞扬对爱情的忠贞,也愿为之效仿直至白头偕老。

冰心与吴文藻的爱情和婚姻就真真切切使人们感受到白居易诗中描述的忠贞爱情。冰心原名谢婉莹,与吴文藻因错认而相识,最终结为连理,共同走过了无数个风风雨雨。一九八五年吴文藻去世,享年八十四岁。十五年后冰心也撒手人寰,享年九十九岁。死后两人骨灰合葬,顺应冰心“死同穴”的遗愿。骨灰盒上并行写着:“江阴吴文藻,长乐谢婉莹”。

有的人同甘苦、共患难走完了他们相亲相爱的一生。也有的人不能白头偕老,甚至连婚姻也不能拥有,然彼此相知相敬,直至死后才相伴同墓,他们就是高君宇和石评梅。

因为高君宇是有家庭的,虽然是包办婚姻,石评梅也不肯以拆散他人的婚姻来成就自己的幸福。她为此表白心境“如果要完成爱情,理智将陷于绝境,我不愿意做旧时代的彻底的叛逆,就是我不愿意打散别人的夫妻......”

在被石评梅拒绝后,高君宇曾经对弟弟说:“我对石评梅的感情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深了”。于是他给石评梅回信: “你的所愿,我愿赴汤蹈火以求之;你的所不愿,我愿赴汤蹈火以阻之。不能这样,我怎能说是爱你!”

一九二五年,高君宇因术后大出血不幸逝世,享年二十九岁。石评梅便常到高君宇的坟上痛哭,觉得有负于高君宇。仅仅过了三年,二十六岁的石评梅便因心中过分的伤痛病逝于北京。人们把石评梅埋葬在陶然亭畔高君宇的墓旁,完成了两个人“生前未能相依共处,愿死后得并葬荒丘”的遗愿。

时间走到了今天,被西方性解放的浪潮冲刷过的中国,白头偕老在某些人眼中甚至成了贬义词,人们开始疯狂地追求新鲜的爱情,在抛弃与被抛弃中不断地跳着现在快乐就好了,明天再说明天的。爱情仿佛成了刚出炉的面包,不趁新鲜多吃几次,人生似乎因此就荒废了。而老夫少妻,老妻少夫更成了时下所谓“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证明。

将性解放坚持到底的人彻底放下了枷锁式的婚姻,他们同居、分手,再结交新人,再同居、又分手,象贪婪的蝗虫一样不停地啃食一片又一片的庄稼。但这样的人活得也算纯粹。也有些人担心婚姻的不合美而选择了试婚,期望在一段时间的相处中找到可以长久相爱的理由,适合就完成婚姻,不适合也可以进早结束噩梦,免得生儿育女之后给后代带来无穷的痛楚。这样的婚姻观虽也不甚妥当,但对下一代却是抱有责任感。

却有些人,一面将婚姻奉为圣经宝典,渴望真挚的爱情,一面又为了爱情的新鲜不断抛弃婚姻,随之而来的离婚理由则是“不适合、不围着我转、他酗酒......”等种种浅薄幼稚之唯我论的理由,无非是为了甩掉旧的包袱,奔向又一场轰轰烈烈的新爱情、新婚姻,在不断“先结婚,后试婚”的过程中玩转着合法合理却是充满欺诈的爱情游戏。

在“后试婚者”的宝典中,既渴望高君宇与石评梅那样真城的爱情,又需要趁着尚有激情多来几次新爱情的试婚欲望,却从不愿做冰心与吴文藻一样同甘苦、共患难,真正白头偕老的人。他们吃的是激情饭,玩的是迷魂术,追求的是不断心跳的再爱情;一旦走到激情不再,迷术无效的岁月里,留给他们的只是一次次苍白的婚姻回忆,背负着种种“人生苍老矣,少年不相亲”的无耻叹息走过残荒岁月,完成悲剧性的人生。

古语云:“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有理智,尊重人理道德,珍惜珍重爱情之果来之不易的人们不会走试婚的道路,更轻蔑于“先结婚,后试婚”者的行为,对生活和事业的态度是真诚、严谨的,对爱情和婚姻更视为生命里不可多得的唯一,祈望双手相牵,从此到老。即便不得不短暂离别或长久分离,忠贞的爱情观也使他们时生不离不弃之思,向慕唇齿相依、白头偕老的幸福婚姻。

2010年11月5日12点50分诗歌报论坛/注册名:烈火的轻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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