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徒劳无功

  当你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做一个决定时,其实那不是一刹那的结果,而是一切的必然。我思考了好几天,有些徒劳无功的事情还要不要做下去,我一直在思考着,尝试着,放弃一些徒劳无功的事情。虽然我记得在《那些年我们追过的女孩》里,沈佳宜曾经说过,人生很多事本来就是徒劳无功,比如说我们的高考数学卷子,以后买菜的时候不用算log这样的数学题目一样。我也一度曾经相信着,觉得忙忙碌碌的我们也许正好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徒劳无功,才变得更充实。

 我也不知道突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决定,我突然不想去理会你,我们彼此都很好,可能我们都很专情的面对之前失败的感情,也可能是因为我们的距离让我们更加需要彼此,不管是因为什么,室友已经从我们越来越暧昧得对话中猜到了什么。

 当然我也不得不承认,这样下去,我会很依赖你,虽然现在变得理性的我一直在克制什么。

 我记得在我很伤心的一段日子里,你说过,如果我要离你近点儿,哪里还有他们!我很欣慰,欣慰远方还有你。

 那天我们有提到前任的问题,你说如何很爱很付出的那几年,说实话,我是吃醋了,情绪还是影响了我强大的语言功能。我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该安慰些什么。就好像好不容易到捡自己手里的一块糖,突然主人把它一把夺走。然后我会感觉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原来真的从来就没属于过我。尽管之前你说过,再回来的她,你不会再留恋,毕竟两年的时间里没有她,改变的太多了。

 可是你在电话那头让我听你细数你们的曾经时,你真的就不留恋么?你把你们故事的结局说给了我听,未完待续的章节,你都不想结束的语气,让我准备好的开头都变得那么多余。

 闺蜜告诉我,也许这样挺好的,朋友之上,恋人未满。也避免了以后的尴尬。

 可是,这样的徒劳无功,我们又是为了什么呢?嗯,让我好好想想,我们是为了什么。

 开始的开始,我们只是偶尔的联系,在我学业繁忙的时候,你的问候,关心似乎恰到好处的涌进。只是我在跟别人生气的时候,会偶尔觉亏欠你点什么。那时候你并没有走进我的心里,尽管我跟他生气到不行,毕竟冷战是两个人的事,故事的结果总会事出有因。只是你,一直慢慢走进来的你,却怎么也走不进我心里。   主动打电话的人永远是你,说着快回去吧,早点休息的人却永远是我。

 都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那么每天都坚持问我早安,晚安的你算不算呢?

 我还是慢慢地依赖你了,在乎你了,甚至在想这些问题的时候,都在想这是第几天我们没有联系了?你是不是还在为专升本而不开心?是不是还在不开心的时候独自坐在大大的教室?是不是在每周五给妈妈打电话,然后习惯性的在打给我?是不是还在头疼每天上的补习班?是不是还是会在睡觉前偶尔想起你拼死为她付出的那个女孩?

 你看,这是你自己说的,每天晚上睡觉前想想自己和她的那几年,每天5点起床跑很远买早餐给她,然后叫她,送她一起上学。

 可是你睡觉之前给你道过晚安的人明明是我。那为什么你还要一边给我糖吃的同时却还在告诉我,我曾给她的糖过比你的更好吃呢?

 那天早上我有点不舒服,迷迷糊糊的睡到了10点,你突然打电话过来,我没太多想顺手就接了起来,简单的几句话却让我还是会很开心,尽管我似乎忘记了为什么我要那样的对你。你突然问我,我一直逃避的问题。问什么不接电话也不回信息的啊?啊,那个,嗯,我手机欠费了。 好吧...  这个理由是不是太牵强? ...那你就是不想接呗? 我想说的是,我不想这样徒劳无功的让我们彼此浪费感情。只是觉得自己太无耻了,明明很愿意接受别人这样的付出,而只是自己不愿付出罢了,所以我最终没能说出口。

 对了,还有你。

 我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哦,大概是我喜欢上tom king下棋以后,我们在盛夏那场恩怨似乎才有了好转,似乎回到以前。之前不太习惯看你的眼睛,慢慢似乎也习惯了。

 你在日志里写到过那段日子里惊讶与我的坚强。那么除了坚强还能怎样呢?我也很感谢自己,没把重要的课程落下,可是我自己的承受能力还是有限,终于我还是病倒过。看你曾经用文字将我那段的情况写出来,我的眼泪终究没能忍住,也特别想知道你一字一句写下时,会是什么样的心境呢?说实话,我多希望你是满心得愧疚,觉得很是对不住我。

 直至此时,我们之间的事情,有些苍白的文字在脑海里闪过,却找不到合适的词,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而我们的关系也是时好时坏,你却是很了解我。在下棋时,我最喜欢下五子棋,因为那不是你的强项,每次要赢你总是轻而易举,似乎这样,我才能觉得那是一种对我的补偿。一种我认真却得不到同样认真的补偿。你看我开心的笑着,一脸严肃的问我,是不是很享受这样让我输给你的感觉?我默认。

 之后不知又过了多久,你身边突然又多了个女孩,之前只是听你说过,问我们去玩可不可以带个人?我知道那一定是真的,果然,放学回去的路上就看见在等你的那个人。回去后我本来什么都不想说,可是还是出于无聊,觉得你是扯淡的最佳人选,就跟你说了,她挺不错的,就是太黑没看清脸。之后由于我的备注是姓名,她知道我浏览过你空间,然后你还打电话,问我并告诉我之间发生的一些事,那头他们都说股一起我呢吧?我确实很生气,你也承认了是气我的。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心情,现在想想,活的真悲哀啊,真是够了。我觉得我们还是比较适合当时冷战的日子。至少清静点。

 那天,我陪闺蜜一起出去,她突然问我,这几天怎么了,发现我对你好冷淡。我说,原来我一直在乎的人,是我想象中的他,当现实展示在我面前时,我除了觉得真实的他可笑,再无别的。我是有多喜欢想象中的那个人,似乎有些是就是注定的。记得在大一时,我就说过,某个时刻的他真的很完美。现在也是,我期待着想象的他会变成我想象中的完美的人,可是他注定成不了我想象中的那个人。

 你曾经告诉我,有一种性取向叫做lithromantic,指的是在你对某个人产生好感后,当他对你有同样的感情后,你就会讨厌这种感情,甚至会讨厌他。我也不知道他告诉我这些究竟是想告诉我些什么?我只知道,我现在做的都是徒劳无功的事情,算了吧。

 我真的很反感现实中的他,然而现实有多反感想象就有多喜欢。我真的希望以后说起我们的大学生活后,这是一段多美好的记忆。那么就让它此刻在这里封存,在我的记忆里封存。

 我不去说话,不是不愿意,是真的不想说,甚至懒得说。开始我们是最熟悉的,到最后我们却是最陌生的。最熟悉的陌生人,呵,这种情况下,用这首歌的名字形容再合适不过。我们那次在KTV喝酒,你要和我干杯,我都避开。你曾问过我,为什么感觉好像回到刚认识的时候,这么冷淡呢?那我们得多亲密啊?就这样,我学着把我们的关系渐渐变远,不去看也不去想。我就想象着,你是想象中的你,多美好......


徒劳无功,其实我也不愿意。那就变成空白。自己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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