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的故乡

故乡一直是我放不下的情结,总想回去看看,却拗不过满目的荒凉。父亲说,那里早就被推平,成了露天煤矿的矿坑。但我终是忘不了儿时的煤矸山,还有门前的小河。

我让车在矿坑的边缘蜿蜒,寻找记忆中残留的童年。儿时的母校仅剩一排三间的人字房,破落的门窗后面,曾经藏着多少孩子希望的梦想。

学校门前那条宽阔的马路,变窄了不少,坑洼不平的伸向前方。我知道那是我曾经走过无数次的回家的路。我是凭儿时的记忆而来,大脑里闪烁的镜头,也都是残留在记忆里的矿山的繁华。

我走下车,仿若站在空旷的山间,露天矿坑层层叠叠向下延伸几十米,有风吹来,坑间呜呜作响,泛起灰色粉尘。有暗黑色的矸石层,也有烧红的砖色,坑底的低洼处,竟然还有两处清澈的积水,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地下的泉眼涌出。

我以为这次来,也只是看看大露天缅怀一下童年的记忆。没想到在一处路边,我竟然看到了通往村子的路口,那是新铺的土路,足以供一辆车通行。

这一次我看到了记忆中的小河,我辨认出了村口的那棵老杨树。只是老杨树在也不复曾经的枝繁叶茂,只有一桩老树根盘在地里,我目测了一下,足有两米粗。

穿过小河,我徘徊在村里仅剩的几处屋舍间,没有孩童的嘻戏,也没有遛弯的村民,只有村头的大公鸡和一群母鸡的追逐打破了小村的宁静。

根据模糊的记忆,我知道我小时候的家就是这里,大露天的开采并没有挖到这。只是物是人非,现在的村子早就没有了当年的模样。

我把车开到高岗之处,静静的凝望这山沟沟里的小村庄,思绪又飘回到儿时的欢乐时光,小伙伴们铜铃般的笑声在我的耳畔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