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意外去世后,我才知道,我表妹才是他们的亲女儿

我爸妈意外去世后,我才知道,我表妹才是他们的亲女儿。

我只是从福利院抱来,替她挡灾的。

我表妹凌楚,接管了他们的一切财产、家里的房产、公司。

以及,我的未婚夫,林森。


1.

上午,我还作为白家集团的继承人,替爸爸妈妈料理后事。

下午,我是白家收养的弃婴,妄图和真正的白家千金争家产,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赶出家门。

凌楚之所以会被送到舅舅家养,是因为她刚出生的时候,就被算命先生算出,二十岁那年有灾,躲不过的话会有性命之忧,破解的办法就是送出去养,再找一个女婴,以她的名字养在身边。

等凌楚度过二十岁的大病,就是替凌楚挡了灾,可以把她接回来了。

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弃婴。

凌楚盛气凌人地来告诉我真相的时候,我正穿着一身黑色的裙子,戴着一朵白花,有条不紊地接待着往来的客人们。

他们,有的是爸爸经营多年的客户,有的是爸爸生意的合作伙伴。即便爸爸出事了,我必须守着他留下来的产业,我不能垮。

“白小姐,节哀呀。”来人地拍拍我的肩,我认出这是对家公司的总裁方总,他的眼神里很明显有挑衅的意味。他和爸爸的几次过招我都清清楚楚。我打起精神收起哀伤,郑重地说:

“谢谢方总。久仰方总豪迈大气,以后白家还请您多关照。”

我刻意略过了他略带调戏意味的动作,他原本想看我发作,讨了个没趣,离开了。还有好几个想用言语刺激我,看我失态的人,也都讪讪地走了。

忽然,我听到一个尖利的女声——

“爸,妈!女儿来晚了!”

一个白影冲进来,扑进灵堂里,跪在爸爸妈妈的照片前。

紧接着,她把两张纸甩在我面前。

第一张是亲子鉴定,上面有她。

第二张是领养证书,上面是我。


2.

我回想起他们每次见到凌楚的时候,那种发自眼底的疼爱。

从小到家,凌楚每次来家里都盛气凌人,看上什么就拿什么,还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妈妈总是让我多让着她。

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本来就是她的。

难怪她不管怎么脾气不好,爸爸妈妈还是宠小公主一样宠她,事事依着她,什么好东西都要给她一份。

可是,我过生日时他们也曾包下整个公园给我放烟花,我说想吃电视上那个蛋糕,第二天放学回家,妈妈就捧着蛋糕跟我说:“来看看妈妈做得像不像,试试妈妈做得好不好吃。”

别的孩子开家长会不是司机就是保姆参加,但我的家长会,他们一定会有一个人到场。

我成绩进步时他们的开心,我早恋时他们的教诲,我难过时妈妈彻夜拍着我哄睡。

怎么会突然都是假的?


然而,对“挡灾”之说深信不疑的他们,就连提醒我小心的话,都没有讲。


3.

我魂不守舍走在大街上时,一辆车缓慢驶到了我身旁。

车窗摇下来,是我的未婚夫林森。

我转头和他对视,眼泪唰一下夺眶而出。

他把我接去了他家,一路上,我的脑子一团混乱,坐在车里想了很多事情。

林家不如白家,但我们从小就认识,感情很好,爸爸妈妈也就默认了我们在一起的事情。

现在想来,那么注重门第的爸爸妈妈,能同意我和林森的事,是因为我不是亲生的吧。

就像小说里的。嫡子要光耀门楣,庶子无所谓,拉拢个林家绰绰有余了。

就在他去洗澡的间隙,他的电话响了。备注是“小楚”。

他的电话我从来都是可以直接打开的,也没多想,就顺手接听了。

“森森,你没见她今天那个样子,像条落水狗一样,哈哈哈哈!”

凌楚娇俏的声音传来。

我被洞穿的身体仿佛又被刺了一刀。

林森洗澡出来,看我对着手机发呆,忙一个箭步冲出来,翻了翻通话记录,急忙和我解释:“阿璃,我和她没什么的,你别多想啊。是有一次饭局她自己存的。当时手机被她拿过去,长辈都在,我不能硬抢回来。”

“你生气了?”他凑过来,想抱我。

我推开他,看似随意地说道:

“我去洗个澡,把这身衣服换了。我记得我有条裙子在你这里的。”

凌楚恨不得把我的皮都扒下来,找了好几个保镖来强行扒我的衣服,混乱中不仅衣服脏了,身上也多了好多淤青。

林森这里有条裙子,是他在我生日的时候为我定制的,一身墨蓝色闪光的小裙子,和搭配的一套蓝色宝石首饰。原本是预备穿着它参加订婚仪式的。

他的表情明显有点尴尬和为难:

“阿璃,那裙子,现在不在这里,前两天我送去店里复核尺寸,就留在那里清洁保养了。”

“是吗。”我盯着他。

就在刚才,凌楚发了一条朋友圈。她被一群人簇拥在中间,背后的幕布上写着“喜迎白家千金认祖归宗”。她就像公主一般,露出高傲的表情,穿着一身墨蓝色的裙子,戴着蓝色的珠宝。

正是我的那套。

林森还没来得及看手机,他不知道他的谎话在我眼里很好笑。

“林森。”我叫住他,一字一句地问,“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今天之前,关于我和凌楚身份的事,你知道多少?”

林森这种小门小户,选择凌楚,我完全能理解。

能来接我,站在他的立场上,也算仁至义尽了。

但是。

如果他一早就知道了凌楚的身份,并在暗地里帮她把我拉下来呢?

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不但是渣男,还是仇敌。


4.

林森像是面瘫了一般,僵硬了好一阵,然后才说:

“阿璃,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今天才知道的。你听我说,现在你的处境很艰难——不如这样,你把你名下的致海交给我,致海和林家很多产业都能结合,到时候发展起来,发展起来——”

我听得冷笑一声。

真是彻底看走眼了。

看出我眼睛里的揶揄和嘲讽,他的脸青一阵红一阵。

“你应该知道,我没办法和家族对抗。我手里要有资本,才能在家里站稳脚跟。”

我问他:“站稳脚跟,你就能和白家对抗是吗?”

“你以前不这样咄咄逼人。”

“这样,我们明天就去领证,领完我就把手里的公司交给你,你整合整合,发展壮大,到时候帮我把白家打垮,好不好?”我说。

“领证?但,你家里才刚出了事——”他踟蹰道。

“你想要我公司的时候没想到我家里刚出了事?要领证就想到了?只怕是因为你根本没办法和我领证吧!领了证,又怎么继续吃白家的软饭呢!”我笑着说。

林森猛地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这些年来,他眼里的我不过就是个学艺术的傻白甜大小姐,手里的小公司也是爸爸砸钱弄来的,什么都不懂,看不懂他的心机和手段。

谁曾想,我知道得清清楚楚,还当着他的面点出来。

他恼羞成怒,一下子脸涨得通红。

“白璃,我就知道,这么多年,你就从来看不起我!”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想笑,想鼓掌,这么经典的渣男语录竟然被我听到了。

他抬手想给我一巴掌。我反应很快,闪身躲开,一个花瓶就砸在他头上。

“哐”的一声,花瓶碎裂。


5.

我在公寓里消沉了三天,麻木地看着电视新闻里,我被撕扯衣服的画面反复播放。

第四天,我终于等到了一个电话。

拉开窗帘,我看到一辆黑色卡宴停在了楼下。

我简单梳妆后下楼,司机为我打开车门,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车里。

“白小姐,依然这么光彩照人。”

江氏集团总裁,江余殿

从江氏旁支一步步奋斗到今天,几年前带领江氏快速崛起,大家都议论纷纷,江氏背后一定有大人物撑腰。

而能和江氏抗衡的对手,只有白家。

我需要靠山,他需要武器。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双方表明意向后,在车里,我浅析了白家目前的局势和阵营,江余殿认真聆听,偶尔提出问题。

“当日白小姐真是受苦了,失去你,是白家末日的开始。”

他微微笑着,对我说。

我被赶走的时候,看到围观的人里,各种各样的目光。

就像秃鹫看到猎物,丝毫都不遮掩。

爸爸妈妈没了,白家顶部权力结构必乱。而我被赶走,凌楚又从小纨绔惯了,一时觊觎她位置的人不会少。以她的能力,怎么摆平这些?

靠林森?

笑死。

我与江余殿在短短几公里路便如相识多年,来到他做东的餐厅后,更是相谈甚欢。

江余殿向我举杯。

我正要回应,忽然意外被一个声音打断:

“这不是冒牌货吗?”

是凌楚。

她一身珠光宝气,趾高气昂地走来。

我哑然失笑,她这个样子,还真是一幅败家之相。

江余殿面色自若,甚至还有点看戏的意味。

凌楚继续说:“这么快就傍上金主了?怎么,靠不了爹妈,就开始靠男人?”

她声音很尖,在宁谧的餐厅里显得很突兀。

我站起来说道:“换个地方聊聊?”

她伸手拦在我面前,用炫耀的语气说:

“怎么,被揭穿了,嫌丢脸了——”

她说着,终于正眼看了一眼江余殿。

她呆住了。

“江学长?”

我有些惊讶,还以为她不认识江余殿。

凌楚忽然脸上飞起红晕,对他说:“江学长,你可别被她骗啦,她是冒充我身份的大骗子。”

江余殿微微一笑,看着她说:“德不配位,确实不行。”

凌楚还没听出来他的话,以为在帮她说话,看见我脸上讥讽的表情,瞬间恼羞成怒,上来就想打我。

我略一挥手,她“嘤”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腿。

然后一个人迅速窜了过来,小心地把她护在怀里。

“小楚,你有没有事?”

是林森。

凌楚站起来,委委屈屈地说道:“即便你已经放弃她了,这才多久,她就和别人这样亲密,我真的替你不值。算啦,我们走吧。”

我:?

江余殿:?

凌楚红着眼睛看了我一眼,微微叹口气,仿佛真是为他不值。

凌楚楚楚可怜地对江余殿说道:“江学长,你知不知道白家现在已经换人了?她已经不是白家的继承人了,你可不要被她给骗了。江家本来就是白家的下游企业,以后我会照顾江家的!”

这话出来我们三个同时呆住了。

江余殿嘴角微微翘起,神色耐人寻味。

林森头上被我用花瓶砸的伤还没好。他明显也听出来凌楚这样是在当着他的面,向另一个男人示好。

看着他的表情,我“噗嗤”一声笑出来。


6.

这场闹剧之后,没有多久,白家就闹起来了。如我所料,凌楚只会当大小姐,哪里知道掌权人的利害。

白家的变动比我想的还要快。

之前爸爸是白家产业的实际掌控者,一直压制着几个堂叔和表姑。

爸爸死后,这几位白家人迅速上位,手握实权,直接到凌楚手上的,不过是个虚名。

听说第一次白家新的股东大会上,凌楚居然就提出要大家都听她的,当场就被管东南亚大区业务的表姑挤兑哭了。

大家都知道这个凌楚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凌楚是寄养在舅舅家的。我舅舅是个不学无术的赌徒,只喜欢赌球,对生意一窍不通。凌楚在舅舅那里,即便不是他亲自养,有专门的家庭教师,但她把舅舅的市井气和无赖气质,学了十成十。

爸妈带她回去过一次,她盛气凌人地把白家和她同辈的小孩全得罪了,还打哭了表姑的心肝宝贝小公主。表姑大发脾气,凌楚也赌气再不回白家老家,以至于她和白家老家的人没有任何往来,也没有人站在她那边。

现在,她手里除了爸爸的一些个人资产以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最近,她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律师,开始挨个起诉这些白家元老。

白家的新闻在各大网络媒体热闹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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