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wakenings:60-90年代的亚洲社会艺术展》-观展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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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我在新加坡美术馆新电信特殊展厅参观了这次的艺术展。

这个展是沉闷且压抑的,它汇集了不少近现代亚洲艺术的画作、影像、实体作品,也与后现代艺术有交叉的部分。

这类的作品对抗性成分极重,加之表现形式多样,作品的性质多样,艺术家迸发的情绪多样,整个展的张力也是足够的。

展会为契合主题,会场布置得昏暗,太多的杂乱和寻常人看起来无意义不能理解的东西。刚进去展会的时候只是感到不舒适,看着看着最能体现那段时期的社会的部分竟能在你的脑海中慢慢描绘,形成了一个充满反抗暴力的原貌。

那段时期的亚洲社会,处在不同程度的转换期,对我的观感来讲,我并不觉得这是一种觉醒,我认为这是一种社会关系交替的阵痛。

与其说是亚洲人民的觉醒的年代,不如说是不得不跟着西方的体系转变的年代。这种转变不得不与当前的社会体系有巨大的冲击,利益和人性,夸张和变态,文化和历史,这种冲突和撕扯造就了如今的亚洲社会艺术。

那段时期各种战争与全球性的运动,混乱和死亡,与亚洲各个地方的背景所交融。艺术通常将日常与新媒体结合,探索不同的表现形式,多重的感官刺激,使得死亡,抗争,不屈,对抗,不信任等各种问题被数倍放大,形成一个更为强烈浓缩的小世界。

艺术家期望以自己的艺术作品来展现社会,也期待去改变社会,挑战各种束缚,也是近现代艺术的一个特点。

亚洲本已形成了多种不同的文化阻隔,却在近现代经历了同样的命运。这种深化的改革有着不同的结果,与自身的文明文化历史宗教密不可分,也与西方文化的拉扯有关。这个展览称这个过程为“觉醒”,我却认为这是一种与世界的“挣扎的链接”。

我认为我们还是此山中人,这种“觉醒”的结果确实未可知。就像最出名的鞋不一定最合脚,动荡社会中的不信任感和不安宁才是我最不愿意面对的部分。记得在《人类简史》中尤瓦尔老师的一个观点:“幸福感”,社会的进步所带来的幸福感对于人类个体来说,比之远古时期,可能并未有多大的提升。那么在我所经历和了解过的时期里,动荡时期所带来的不安幸福感是最差的。

我在这一个多小时的观展过程中,通过各种感官媒介沉浸式的体验了这种放大版的情绪,也幸好只是情绪。在大家看来抗争是一种不服输的精神,我却不太喜欢这种过于紧绷的社会和情绪。

于更多的人来说,不屈的抗争是为自己的权利和为自己站的方向奋斗。

于我而言,却愿安定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