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焦虑,你选择哪种方式?

冰山一角

这几日在看卡伦·霍妮的《我们时代的神经症人格》。在书中霍妮对文化背景下的人格性神经症作了一次深刻解读,从神经症的成因、表现特征以及几种典型的容易引起神经症的成长背景给我们周围的神经症患者一幅准确的画像。


首先来介绍一下作者卡伦·霍妮。霍妮是新弗洛伊德主义的主要代表人物之一,同时也是社会心理学最早的倡导者之一,曾与另一位精神分析学家弗洛姆相恋。没错,弗洛姆就是那个不停修改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说并且一生致力于把精神分析同人本主义哲学、马克思主义以及宗教相结合的人。

霍妮的画像


总觉得霍妮在抑郁症痊愈之后的思想言论大多受弗洛姆的影响。虽然在患病期间接受的是弗洛伊德嫡传弟子亚伯拉罕的正统精神分析训练,但作为一名女性,她极力反对弗洛伊德有关阴茎嫉妒、女性受虐以及恋母情结等等观点。随后她开始从文化因素角度去解释对两性同样适用的心理现象。


这篇文章我想简单介绍一下书中第五章,霍妮提出的“通常情况下人们自我保护、对抗焦虑的四种途径”:感情、服从、权力、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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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果你爱我,你就不会伤害我


在书中,霍妮称这种方式为:避免孤独无助,获取任何形式的爱。神经症患者从未意识到是由于自己的敏感多疑才总是把别人的关心拒之门外,反而觉得是别人不替自己着想,怪别人都不善待他。其实就是一类「没有爱的能力又极需别人的爱」的人群。

爱与爱的神经症需要的差异在于,在爱中首要的是感觉到爱,而在神经症中主要的感觉是求取安全感。

他们总是习惯于依附他人,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不断地用别人对自己的赞美和肯定来满足自己对爱的饥渴,但其实内心是对别人的极度不信任和不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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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如果我对一切让步,就不会受到伤害


绝对服从会短暂性的获得安全感。神经症患者会通过压抑敌意,压抑个人的一切需求来获得内心的慰藉。


这样的自我牺牲在当今社会有一种典型的代表。有一类父母因为自己童年时期的不幸导致自身并不能对孩子有绝对真挚的情感,企图把自己未完成的梦想强行当做孩子的梦想,不断给孩子灌输“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我这么爱你”“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等一系列道德绑架言论,使孩子通过顺从父母的一切安排来表明自己并未辜负父母对自己的爱同时也用压抑敌意的方式作为不失去这份爱的唯一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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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如果我有了权力,就没人可以伤害我


获取权力是对抗焦虑的一种保护性措施,试图通过获得现实中的权力、成功或是他人的赞美来实现安全感。


不得不提的是亲密关系中某一方强烈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大多数人可能已经意识到当自己无法掌控生活中每一件事或是不能完全拥有自己的伴侣时会产生严重的焦虑,以至于在生活中拼命地控制自己的生活,甚至会去控制对方的生活。

通过这种控制、支配的权力来消除自己的无助感。甚至发展出一种刻板的、非理性的力量想象,认为自己具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可以随心所欲,并且无时无刻不与别人形成对立关系,以此证明自己十分“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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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如果我回避了,就没什么可以伤害我


回避和服从有一定的异曲同工之处,同为放弃自己的愿望和需求,但后者的目的是“表现良好”,前者的目的却是“获得独立”。将自己与他人在情感上隔离开,这样就没什么可以伤害到自己或是遇到令自己感到失望的事。


这种方式会以回避作为获得自我的方式,即扼杀自己的情感需求,表现出对一切的不屑一顾,回避过多的亲密接触,难以信赖别人。


这样看来,形成神经症人格主要源于自身需求与外部环境的内在冲突。既不懂爱又渴望爱,既想掌控别人又不得不妥协服从,既渴望亲密又因为焦虑选择回避亲密。


相信很多人看完这篇文章会忍不住对号入座。这四种对抗焦虑的方式的确存在在我们生活中,也可以说是我们作为人类性格中的缺陷吧。特别是强调了文化在心理学中的作用后,一些研究的结论十分具有普适性,千万不要过度用力。


只是希望这篇啰里啰嗦的文字分析能够帮到一些人。如果你的身边有这样性格的人,请对他们多一些理解和关怀。如果你“不幸”中招成为了这类人,也希望这篇文章能给你一些启发,未来更加善待关心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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